一品仵作 第一百九十四章  血豆腐

作者 ︰ 鳳今

明天來狂玩兒吧!等乃們

……

四、參與出題的執事們不參加答題活動。

三、每個ID只能答題一次,答對最多、速度最快的得第一,同等分數答題靠前者勝。

二、為了統計方便,請按統一格式答題。

一、搶答者必須為全文訂閱讀者。

評論區搶答說明︰

……

——15︰00—24︰00百度貼吧鳳今吧搶樓。

——15︰00仵作書評區選答題。

——14︰00鳳今微信公眾號搶答,關注微信號︰xxfengjin。

——13︰30鳳今粉絲後援會微博搶答。

——13︰00瀟湘鳳今微博搶答。

——9︰00仵作書評區選答題。

明天是我寫文三周年的日子,各平台的慶祝活動及時間安排如下,妞兒們記住時間段,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平台參加

……

快告訴我乃們很想吃豬血=▔ω▔=

經歷了烤羊排之後,這回看見血豆腐,還有妞兒想到吃噠麼?

------題外話------

暮青噗通一聲栽進了水里!

侯天探出頭來,哈哈一笑,使力一扯,「都督下來吧!」

這時,忽見沖鋒小舟四周的水面有水波漾開,暮青低頭一望,一只手忽然從湖面伸出,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

老熊等人不知此事,還在比賽,暮青立在湖心的小舟上,凝望湖面,面色沉肅,岸上的大軍也望著水面,滿心急切,誰也不知劉黑子找到侯天了沒,湖面靜得熬人。

韓其初命劉黑子帶著三人跳進湖里,劉黑子水性極好,鑽進水里便不見了人影。

「派人下去看看!」暮青吩咐著,轉身就下了大船,登上一艘沖鋒小舟,往湖面深處而去。

「都督!」韓其初看向暮青。

暮青大步上了戰船,臨高一望,見侯天沉下去後,水面鼓了兩個水泡便沒動靜了。

岸上的喊聲頓時靜了!

但世上之事向來是怕什麼來什麼,暮青剛看到侯天,便看見他一頭沉到了水里!

暮青到了湖邊時,岸邊大軍喊聲震天,湖里戰況正激烈,老熊和莫海游在前頭,那些從都尉降成兵丁的西北軍舊部緊隨其後,暮青豪不意外地看到侯天游在最後。他怕水,游得撲撲騰騰,高一頭低一頭的,仿佛下一刻就能被湖水沒了頂。

東大營所臨的湖面彎如峽谷,細長如月。四月的湖水還很涼,游一個來回可不容易。

湖邊已聚滿了人,大小戰船上大軍齊列,軍姿整齊,上萬人的眼卻盯著湖里,嘴巴快要咧到耳後了。湖里有兩艘沖鋒戰船一頭一尾橫著擺開,要求老熊等人以這兩艘沖鋒戰船為頭尾,游一個來回就算過關。

今天是檢驗西北軍那幾個老將游泳學得如何的日子。

暮青將密信一收,便出了軍帳往湖邊而去。

那幕後凶手所謀不小,月殺和魏卓之都是步惜歡的人,自知此事要緊,于是不顧趕路回營的疲憊,立刻便出營辦事了。

暮青當即決定再回一趟城中,但練兵也是要緊事,她不想因查案而疏忽了練兵,因此她決定待夜里練兵結束後再離開,一大早再趕回來。如此一來,留給她查案的時間就只有半夜,因此她命帶信回來的月殺和魏卓之再出營去辦事,一人去許陽縣查那批被官府逮捕的流匪,如果這些人還沒有被滅口,那就把其頭目帶回盛京城,如果他們已被滅口,那麼把尸體帶回盛京城!另一人回城控制住梁俊的友人,以便她夜里一回城就能審問此人。

暮青還不能說此人有問題,或許是有人故意透露給他的,但從這兩個疑點入手,興許能查到些幕後真凶的蛛絲馬跡!

二是梁俊的友人,梁俊厭惡青樓,他所交的也應該是潔身自好之士,既如此,不在紈褲子弟的圈子里,又是怎麼听到的傳言呢?暮青記得,當初她讓鄭廣齊查梁家時,這些消息連盛京府都沒查到,這就說明那傳言流傳得並不廣,既然如此,那就更奇怪了,在青樓常客的圈子里還沒流傳開的傳言,竟然被梁俊的友人先得知了。

一是流匪,梁俊的小舅子和養子在許陽縣附近遇到了流匪,此事太過巧合!暮青記得,那幕後真凶就曾與青蟒幫有牽扯,這些流匪會不會與他有關?

但此案里有兩個疑問——

梁俊曾收過一封密信,可見此案背後還是有那幕後真凶的手段,這也毫無疑問。

暮青看過密報後認為,梁俊是凶手這一點毫無疑問。

凶手是梁俊,從他的供述中可以看出,他所犯的第一起案子並沒有取血,且作案順序較之後的案子也有所不同,但這恰恰符合連環案的特點。通常在連環凶案中,凶手都是在作案的過程中改進犯案手法,漸漸達到他所期望的完美,因此往往第一件案子不那麼完美,也是可以留下最多線索的可供查察的。可惜的是,第一起案子案發時她在水師大營里,沒能親自驗尸,否則可能不會死這麼多人。

那天,兩人確實跟著她一起出了城,但到了大營後,魏卓之拿出兩張面具來,兩人又喬裝回了城去。有府衙的配合,兩人順利進城,只等凶手犯案。

魏卓之和月殺都是暮青安排在府衙里的。

但他知道,食客們吃的那道菜永遠不如他那一碗,那是處子之血,世間純陰之物,他覺得日食一碗,定可陰陽和合,治愈隱疾。他覺得盛京城太大,他輕功高超,又有藥粉在身,無人能猜出他在何時何地犯案,沒人能將他抓住,沒想到會遇到江湖上輕功無人能及的魏,竟叫他栽了跟頭。

他常去酒樓里和友人品菜舞劍,酒樓里的下人都知道他愛好品菜,也常進後廚,因此沒人懷疑。但他這些日子時常夜里進後廚,他擔心下人們嚼舌根,便謊稱想出了一道新菜式,並教廚子將梨花和血豆腐一起入菜,推出後食客們贊不絕口。

他殺第二人時,帶了只酒壇去,與殺第一人不同,他先剜下了那少女的守宮砂,隨即割了她的手腕,取了一壇子的血。事後他到妻子陪嫁的那家酒樓的後廚里,用那壇血蒸了一碗鮮女敕的血豆腐,出菜之時,他將那顆守宮砂裝飾其上,從後園去了朵雪白的梨花,將花瓣擺在守宮砂四周,隨後燙了一壺梨花春釀,品嘗了那碗梨花宮砂血豆腐。

原本他只是為了報復太祝令之子,誰知一發不可收拾,每到夜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瘋狂地想著那夜的感受,想要再次體會,于是連犯四案。

開始,他並不想殺人,可是當看見那雛倌手臂上的守宮砂一點一點地淡去,他便生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仿佛隱疾不治而愈,仿佛那一刻他雄風大展。這種感覺他陌生已久,事畢之後竟在轎中不舍得離去,他想拿件東西留作紀念,腦海中總是忘不掉那守宮砂淡去之態,于是便鬼使神差地剜走了那塊皮肉。血淌出來時,那少女依舊倚轎而眠神態安詳,仿佛一件美麗的人偶,任他擺布。那夜的他,仿佛已不是他,他擺布著那少女,割了她的手腳筋,卸了她的四肢,看著她在睡夢中生命漸漸消失,他覺得對她來說,這一刻才是永恆。

太祝令之子中傷他的愛妻在外偷奸養漢,他便想讓他嘗嘗妻妾被辱的滋味,听說他在楚香樓里花重金買了個雛倌,他便想要從那雛倌身上下手,他恨太祝令父子,也恨青樓女子,一舉兩得,為何不為?剛巧他從盛遠鏢局里得了些藥粉,迷暈了轎夫,輕松進了轎子。

當年,如果不是太祝令將那賤人送進府里來,他哪會被那賤人所害?十七年的隱疾之苦,八年的夫妻房事之悲,加之喪母之痛,中傷愛妻之仇,他便生出了報復之心。

但讓梁俊沒想到的是,老衛尉說出的那人令他大吃一驚,當年送青樓艷妓給他的那人竟然是太祝令!自從得知兒子被那艷妓所害,老衛尉就遷怒于太祝令,與他斷了來往。梁俊不知太祝令是否因此事對衛尉府心存不滿,以致于其子在青樓里口無遮攔,他只知他得知此事後,一股邪火涌上了心頭。

他驚疑不定,于是拿著信便去找父親詢問當年的事。當年,父親風流成性,常與朝中一些酒肉出入青樓,而他好武,為了寬慰母親,每當父親在府中宴請時,他都借故避出府去,因此他對父親當年和那些人交好並不太清楚。

梁俊一看此話,驚出一身冷汗!寫此信者是何人?府里已經很多年無人敢提那艷妓,寫此信者莫非知道當年之事?不然為何在此時送這樣一封信來?

梁俊打開信後,信中只寫了一句話︰「當年送那修得房中術的青樓艷妓進府的是何人,衛尉大人可問令尊。」

那夜,梁俊命偏將以那青樓女子服侍不周為由將其斬殺,一路上懷著疑問回到了府中。剛回到府中,管家便呈上了一封信,說是不知何人從府門外塞進來的,信上寫著︰「衛尉大人親啟。」

太祝令的嫡長子是青樓里的常客,梁俊從不與這種人深交。衛尉府深得太皇太後的寵信,朝臣們巴結還來不及,太祝令府怎會做出這種與衛尉府結怨的事?

梁俊覺得事有蹊蹺,于是命禁衛軍的一個偏將點了那青樓女子外出侍夜,待人來後便將人拿下,那女子驚惶之下把一切都招了。她說,此話出自太祝令的嫡長子之口,而她口無遮攔,對其他恩客傳了此話,傳到了梁俊的友人耳中。

一個青樓女子,未見過他和他的嫡子,何以說出這等話來?又怎敢中傷衛尉?

梁俊大怒,他與愛妻青梅竹馬,她等他多年,得知他有隱疾也不嫌棄,還幫著他百般遮掩,她至今都還是完璧之身,何人如此中傷于她?他難容此事,一番細查,查出此話出于楚香院里的一個青樓女子之口。

原本,事情至此已了,可梁俊回去後,閑暇時與他品菜論劍的知交好友卻告訴他,近來有個傳言,說他的嫡子長得不像他。其實,隨著孩子漸漸長大,府里和族中已有這樣的傳聞,梁俊曾將嚼舌根的下人拔舌杖斃,斷了說閑話的族人家中子弟的舉薦,一番雷厲手段使得無人再敢胡言。但這回外面也生了這等傳言,梁俊不知如何是好,細問之下才得知還有更難听的,竟說他的嫡子是妻子在外偷奸養漢所得的野種!

日子一晃七年,兩個月前,梁的弟弟帶著小外甥到許陽縣游玩,回來時路遇流匪,幸得盛遠鏢局的萬鏢頭所救,梁俊大為感激,登門道謝時得了三包藥粉。

梁俊掌管衛尉府後,一心忙于公務,嚴肅家風,卻絕口不提婚事。他的表妹在他守孝的三年里一直等著他,見他無心婚事,以為他變了心,傷心之下偷偷將他約出想問個明白,兩人爭吵時梁俊說漏了嘴,他的表妹卻沒嫌棄他,執意嫁給了他。為了替他遮掩隱疾之事,兩人婚後第二年,從梁家遠支里偷偷抱了個孩子來,當做嫡子養在膝下。

梁俊那時苦痛擔憂,不敢稟告父母,病情一拖便是五年,待議親那年,他因不想連累心愛之人,才跪在父母面前稟明了往事。老衛尉怒極之下殺了寵妾,其得知此事後卻一病不起,次年春便撒手人寰,直至臨死前都拒見夫君。發妻死不瞑目,嫡子身患隱疾,老衛尉深受打擊,從此便對府里的歌姬美妾沒了興趣,亡妻出殯那日,他將侍妾全都遣散出府,以此告慰亡妻之靈。從那日起,衛尉府的門風才嚴了起來,梁俊守孝三年,二十一歲出仕,老衛尉便以舊傷復發為由辭官賦閑,將府里交給了梁俊當家。

老衛尉年輕時風流成性,時常夜宿青樓,玩鬧了幾年後,待成親時已有些雄風不振,因此雖妻妾成群,卻只得梁俊一子。梁俊十三歲那年,老衛尉的知交好友從江南尋得一個習得房中術的青樓艷妓送到了衛尉府,哪知那艷妓耐不住寂寞,看上了梁俊。一夜尋得機會,在梁俊的茶里下了媚藥,那媚藥毒如虎狼,梁俊年少,精血未全,荒唐之後便從此不舉。

梁俊被提入天牢後,元敏夜至天牢親問此案,問出了衛尉府不少陳年舊事。

第二天,城外三十里處的江北水師大營里就收到了兩封信。一封是盛京府的公函,鄭廣齊簡述了昨夜緝捕梁俊的過程及其去向。另一封是密信,說的正是梁俊的事。

這些鄭廣齊都不知道,梁俊位高權重,盛京府不敢獨審,人一到案,鄭廣齊便連夜寫了奏折遞進了宮里,後半夜宮里就來人將梁俊從盛京府的大牢里提到天牢里去了。

梁家深受太皇太後的寵信,梁俊為何要犯此大案自毀前程?

梁俊有嫡子,為何會有隱疾?

月殺和魏卓之將人押回盛京府衙里時,鄭廣齊險些以為自己眼花了。

凶手竟然是梁俊!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一品仵作最新章節 | 一品仵作全文閱讀 | 一品仵作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