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446】流言紛紛,收拾渣女2

作者 ︰ 銘蕁

看著表情糾結,欲言又止,好似不知該怎麼組織語言來說話的影南,陌殤只听他開了個頭,便是知曉他沒說出口的話,究竟是有多麼的難以入耳了。

流言?

八卦?

是非?

指責?

謾罵?

……

這些陌殤經歷得不少,自然不可能被嚇到,又或是因為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便大動肝火,生氣或動怒,哪怕就是宓妃本人,也不會更不可能將那些流言放在心上。

畢竟,當她還是星殞城眾所周知的相府啞女,她身上所背負的流言,謾罵,甚至是種種不堪的污言穢語還少麼?陌殤自認識她以來,倒也從未見她在意過,全然沒有一點放在心上。

以至于在宓妃啞疾痊愈,又接連傳出她拜入藥王谷,再到後來受封安平和樂郡主之後,關于∼她各種版本的流言非便傳遍了整個金鳳國,就連其他三國也沒有落下。

好听的,不好听的,夸譽的,貶低的,羨慕的,嫉妒的…如此種種可謂是多不勝數。

現如今涅槃城中流傳的這些流論,除了能膈應膈應陌殤跟宓妃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效用,甚至還透過此事,讓得陌殤察覺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如若對方打著利用流言輿論來打擊,又或是掣肘宓妃的念頭,只怕他們是要失望了。

宓妃從來就不是一個會在意他人目光或是看法的人,因此,從頭到尾她都不需要一個好的名聲來襯托她,凸顯她,可這也並不代表她要一直處于被動的挨打與受攻擊狀態,既然惹到了她,那麼伸出這只手的人就別想再瀟灑的月兌身。

「涅槃城內都在傳些什麼,說來本世子也听一听。」雖說陌殤心知即便就是宓妃親耳听到外面的流言,她的臉上也不會表現出什麼喜怒之色,更加不會在意那些流言,但作為一個男人,他是斷然不能容忍他人往他心愛女人身上潑髒水的。

想到之前他就提醒警告過赫連迎要他注意與提防這一方面,沒曾想還是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這讓陌殤的心里燒起了一把火,連帶著周圍的氣溫都隨之升高,讓人感覺猶如置身在熊熊大火之中一般。

本以為已經將公冶語詩控制起來,同時還斷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系,料想她本事再大也翻不出什麼浪來,結果卻是小看了她。

意識到這個問題,陌殤俊美的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的怒意,性感的玫色薄唇卻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邪魅的淺笑,細看之下方才愕然發現他那雙漆黑深邃的鳳眸中,掠過一道凌厲的殺意。

「為難緊張什麼,不管從里嘴里說出什麼來,本世子都恕你無罪。」看他是個多麼好的,多麼善解人意的主子,竟然連屬下的退路都考慮好了,絕對不讓他們為難。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反正小心翼翼觀察過陌殤的神情之後,影南的腦海里就浮現著這麼幾個字,暴風雨來臨的寧靜……

這幾個字絕對就是此時此刻對他家世子爺最生動形象的描述。

好歹他也是近身跟隨過陌殤一段時間的人,對于陌殤的脾性或多或少還是模到一點點的,知道他家世子爺其實往往越生氣的時候就越平靜,後果也是最嚴重的。

反倒若是對于某件事他家世子爺表現出了怒意,那說明事情不大,世子爺壓根沒放在心上。

尤其一件情況絕逼要小心,否則最後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每當他家世子爺笑得越溫和,越張揚邪氣的時候,得罪他的人最好就是洗淨脖子,靜待某世子上門收割就好。

「唔,你家爺說得沒錯,正好本世子妃也想听听。」宓妃從里間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左右扭動她有些僵硬的脖子,對于影南口中提到的‘流言’事件,難得表現出了幾分好奇之意。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宓妃白女敕如蔥的小手模了模下巴,水潤透亮的明眸里閃過一抹冷意,嘖嘖,她都還沒有正式追究那天之事,不曾想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別人怎麼說她,她雖然不甚在意,但她也絕對不喜歡有髒水潑在她的身上。

「阿宓過來。」看到走出來的宓妃,陌殤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溫柔的淺笑,他向宓妃伸出手,柔聲又道︰「阿宓坐到我身邊來。」

澄澈如水的眸子淡淡的掃了笑得一臉溫柔的他一眼,宓妃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只是剛走過去就被他長臂一伸給摟進懷里,最後直接便被安置在他的大腿上坐下。

宓妃羞惱的瞪著他,陌殤厚臉皮又討好的朝她笑了笑,輕聲道︰「椅子太硬,阿宓還是坐我的腿舒服一些。」

面對耍無賴的陌殤,宓妃無力撫額,倍感無語只能由著他。

她要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爭論,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沒得她也要被陌殤拐歪樓,都不知自己出來是干嘛的。

影南僵著高大的身體看了看一臉得意之色的世子爺,又看了看面帶無奈之色的世子妃,真心有種他家世子爺臉皮真厚,心真黑的想法。

明明就是世子爺想佔世子妃的便宜吧,怎麼弄得好像他多吃虧,世子妃撿了多大便宜似的,惹得世子妃總是不甘心的瞪他,再瞪他。

椅子太硬,這借口也忒強大了。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想太多,甚至都已經腦補過頭的影南,眉頭皺得那叫一個緊,一張臉糾結得都快扭曲了,是一點也沒發現他自己跟自己較著勁跑偏題,整個兒都不記得他是來干什麼的了。

直到陌殤隨手摘下一粒紫黑葡萄丟到他的腦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才猛然自自己的世界驚醒,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腦門。

嗚嗚…他錯了,兩個主子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能腦洞大開,胡思亂想的啊!

「噗!」瞅著影南那既生動又形象的苦逼中透著幾分呆滯蠢萌的表情,宓妃直接就笑噴了,她笑說道︰「我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這屬下還挺可愛的。」

聞言,陌殤嘴角一抽,看著影南那糊里糊涂,蠢萌蠢萌的樣子,滿眼都是深深的嫌棄。

「阿宓,不許你看別的男人,也不許你夸別的男人,難道我不可愛嗎?」。眨巴著燦若星辰,璀璨如流光般的瀲灩勾人鳳眸,陌殤徑直在宓妃面前上演一出美男誘惑圖。

「賣萌可恥。」嘴上雖是嫌棄著,不過美色當面,本著不親白不親的原則,宓妃扭頭捧著陌殤的臉,在他左臉跟右臉上都親了一下。

無辜躺槍的影南淚流滿面的在心里不住月復議,兩位主子能不當著他的面秀恩愛嗎?

嗚嗚…單身狗傷不起有沒有?

尤其是世子爺,英明神武的您為嘛什麼醋都要吃,屬下真沒想要世子妃的夸贊啊?

再想到某醋意深深的世子爺對某世子妃的強烈佔有欲以及小心眼,影南苦逼的認清一個殘酷的現實,未來一段時間內,不知多少小鞋足以讓他穿個夠了。

「人家真的不可愛嗎?」。哼,影南那個小子,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陌殤在心里咧著一口白牙的想著。

他的寶貝兒怎麼能夸別的男人呢?哪怕那個男人是他的屬下,而且他家寶貝兒對他也沒那意思,但他醋了,就是醋了。

所以他的怒火,某侍衛就要悲催的受著。

「咳咳…嗯,你可愛,比他更可愛。」宓妃抹去一腦門的黑線,有時候在這種事情上認真起來的陌殤是毫無道理可講的,只能順毛模,要不就會沒完沒了。

「嗯,我的寶貝兒也可愛。」抓住機會,陌殤果斷的偷了幾個香,心里暫時滿足了,決定先不找影南的麻煩。

「心里舒服了?」

「嗯,舒服了。」

「那是不是該說正事了?」宓妃黑著一張小臉,早知道她就不出來的,只是她又很好奇,那個女人在事情敗露之前到底是如何計劃的。

以她現在階下囚的處境,斷然無法做什麼,也就說明涅槃城爆發出來的那些流言,是在那天晚上之前就設計好的,她想得可真夠遠的。

如此也說明一個問題,公冶語詩有資格做她溫宓妃的對手。

只是想到她利用的是流言,輿論這種手段,宓妃不由得就看向了陌殤,好看的雙眉揚了揚,語氣很嚴肅的道︰「這事兒我要親自處理,你不許插手。」

宓妃可沒有忘記,那次明月湖發生的流言事件,陌殤的手段是有多狠了。

「阿宓真要自己動手?」

「雖說我不太喜歡麻煩,不過麻煩既然已經找上門,我總不能退縮不是。」

「那行,我不插手,不過要是阿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不能跟我客氣。」

「哼,要是我有人手在這里的話,我保證那女人現在什麼心思都生不出來。」

陌殤揉了揉宓妃的發頂,對她很是心疼,「等處理完這件事,咱們就回家好不好?」

回家,多麼溫暖的兩個字。

在陌殤心里的家就是有宓妃的地方,但還有一個地方是他心里所認同的家。

那里便是梨花小築,那里有他跟宓妃相處的美好的記憶,是他心里極溫暖的記憶。

「好,我們回家。」

離開的這幾個月時間,宓妃不是不想家,而是她將那份濃厚的思念死死的壓在心底,她怕自己會不顧一切的回去,回到那個很溫暖的,有爹娘兄長的地方。

「我們一定會回去的。」他還要補給宓妃一個及笄禮,他還要上相府向她提親,他還要昭告天下的娶她為妻,他還要生生世世,永遠都跟她在一起。

他,還有什麼事情要跟她在一起,所以,無論前路怎樣的艱難,他都不會放棄的。

心存希望,就會看到希望。

「嗯。」

緊緊握著宓妃的手,陌殤也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矛盾,他對影南冷聲道︰「要麼就將你打听來的,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要麼你就滾出去,大不了本世子親自出宮一趟。」

影南心下一沉,他站得僵硬的身體也跟著一顫,苦著一張臉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影南負責監視公冶氏一族動靜的同時,他也時刻留意著太叔跟南門兩大世家,要知道這兩家跟公冶世家乃是死對頭,利用他們兩家牽制公冶世家最好不過,畢竟,現在的陌殤手上可用之人並不充裕,難免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紫晶宮內也不平靜,赫連迎壓根就沒有時間去搭理公冶世家,別說他沒時間去管,在出了公冶語詩那麼個‘人物’之後,他就是有時間也絕對不樂意看到公冶氏一族的人。

所以,即便公冶世家被太叔南門兩大世家聯手壓迫打擊,想要求到紫晶宮也沒有路可走的,只能他們自己硬抗硬撐。

按照影南的計劃,眼見他都要成功了,太叔南門兩大世家也放開顧忌要對公冶世家出手了,沒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他的布局。

現在不說是涅槃城,就是整個‘絕望深淵’都在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各種各樣的版本,特麼一個個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先是指出世子爺陌殤因是千余年都極少有的先天天賜靈體,體內有陰陽兩魂共存,故而,陌殤就先天體弱乃是早夭之命格。

後又搬出神石預言,說是有辦法可使得陌殤體內兩魂相融,待兩魂相融之後,陌殤便是當之無愧的王者,他將帶領整個‘絕望深淵’再攀新的高度,成就非凡。

畢竟‘絕望深淵’之中,幾乎人人都是修煉之人,他們自是知曉何謂天賜靈體,又何謂先天天賜靈體,無論擁有哪一個體質,那人都必將是驚才絕艷之輩。

緊接著就引出了公冶語詩乃先天精純之體,說是只要陌殤與她結合,就能讓陌殤體內的陰陽兩魂徹底相融,從而陌殤就能擁有一個健康的體魄。

陌殤回歸紫晶宮後,縱然沒有出過紫晶宮,但外界都知他俊美如仙,容顏絕世。

而公冶語詩原本就有‘絕望深淵’第一美人兒之稱,無論各個方面都表現得完美無缺,既是神石所出的預言,那麼在那些什麼都不知情的人眼中,陌殤跟公冶語詩就是天生的一對,各個方面都很相配,且還是天定的姻緣。

再接著就爆出了紫晶宮赫連氏一族的人,提出要讓公冶語語跟陌殤先行夫妻之禮的要求,只說婚事之後再辦。

此言一出,便引得眾說紛紛,十個人就有十種腦補,百個人就有百種腦補,更何況偌大的涅槃城內又豈會只有這麼一點人。

因著公冶語詩的特意營造,髒水全都潑到紫晶宮,而她就完全是個弱者,甚至還有代表她的言論,說的全是她跟陌殤兩情相悅,不能舉行婚禮什麼的,只是因為有人從中橫加阻攔。

至于那個人是誰,沒人透露,卻足以引發眾人深思,甚至是為後面引出宓妃鋪路了。

如紫晶宮赫連氏這樣的貴族中的貴族,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提出先有夫妻之實再行舉辦婚禮的要求,其實是極有損顏面跟家族聲望名譽的,因此,在流言爆發出去之後,非但宓妃被推到風口浪尖,受人唾罵,就連整個紫晶宮赫連氏一族都聲名受損,頭頂籠罩著層層烏雲。

一直將自己入在弱者位置,為了心愛男人而甘受委屈和不公平待遇的公冶語詩,自然而然收獲了無法的同情與支持,再順利引出宓妃之後,宓妃便如公冶語詩所預料跟設計的那樣,成為了人人唾棄謾罵的無恥小三。

說什麼陌殤跟公冶語詩在那一夜都兩情相悅的洞房花燭了,偏宓妃是個不要臉的竟然不知廉恥殺上門去,愣是壞了人家的好事。

于是乎,宓妃就淪為涅槃城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甚至是黃口小兒都不恥的對象,甚至還有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揚言要赫連氏一族的人將宓妃交出去,他們‘絕望深淵’容不得那樣的女子。

「我是小三?」從頭到尾將整件事情的發展听了一遍,宓妃萬分無語又覺委屈的伸手指著自己問道。

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她竟然也有被人指名道姓罵小三的一天?

都怪陌殤這個招桃花的混蛋,她完全就是無辜躺槍的。

「世子妃怎麼會是小三,都是那可惡惡心的女人胡說的。」抹了把額上越來越多的汗,影南看著不怒反笑的宓妃道。

雖然世子爺說過恕他無罪,但他還是沒敢把外面那些說宓妃的不堪言論重復說一遍出來,想他這個局外人听了都生氣,更何況是兩位主子這當事人。

世子爺都還好,那些人沒說太過份的話,唯獨世子妃真的很悲催啊,那些說她的話實在不堪入耳,光是听一听都覺得髒耳朵。

「繼續留意外面的動靜,有什麼新的情況立刻來報。」

「是。」

「阿宓,之前答應你的話我要收回。」雖說影南沒有直接說出那些話是什麼,但陌殤也看出來了一些,想必那些話難听到影南都說不出口吧!

公冶語詩那個女人死定了,還有那些人雲亦雲,不知所謂的人,他都不打算放過。

「喂,說好我來處理的,你不許插手。」她前世今生兩輩子,還是被一回被罵小三,想想宓妃就來氣。

她是看起來好欺負?

還是這兩天她的沉默,讓人越發的肆意起來?

「阿宓,你就不能試著依靠依靠我。」女人太強太獨立也不好,這讓身為男人的他很沒有成就感好不好。

「我…」

「不許拒絕我,但我保證不插手你怎麼收拾那個女人,至于其他的你不能阻止我。」這般欺辱他的女人,是當他是死人嗎?

「好吧。」

「阿宓,咱們興許可以做點什麼,就算不能對幕後那人造成傷害,至少也能膈應一下他。」

宓妃點了點頭,按照陌殤跟她說的那些,以及她自己收集來公冶氏一族的情報,就算公冶語詩在公冶世家很受寵,但在公冶潤鈺那個少主對她有所防備之後,她的手是伸不了太長的。

可是這一次的局很大,看似只是沖著陌殤又或是她來的,其實真正的目的只怕是紫晶宮赫連氏一族,也可以說是沖著‘絕望深淵’這一大秘地而來。

「那咱們就出去轉轉?」

「也好,影南他們打听回來的消息雖說不會有差錯,卻不如咱們親自走一趟。」

「換衣服。」

「嗯。」

換好裝,宓妃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俊朗的公子哥,陌殤卻是換了一張相對普通的臉,這有利于他們收集和打探消息,不然會引起懷疑。

兩人並肩走在涅槃城中,耳中不斷傳來周圍人對宓妃的種種議論,那無一例外都是不恥,辱罵,果然身臨其境才更有體會。

若不親自走這一趟,她都不知道罵人還能罵得那麼精彩紛呈的。

那一字字,一句句,何止是不堪入耳那麼簡單,也怪不得影南不敢說,也說不出口。

換個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只怕听了那些人的話,會直接找根繩子就上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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