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438】以血為引,輪回丹2

作者 ︰ 銘蕁

不然一想到那後果,若是公冶語詩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話,赫連迎都能一把將她給活活掐死了。

但凡身中赤練情蠱之人,根本就是無藥可解的,可既然那丫頭說能解,赫連迎也願相信她是真的能解。

「那就朝著流楓堂方向追。」想到宓妃最後那句警告的赫連迎又補充道︰「找到她之後誰也不許輕舉妄動,以免耽誤了她給殤兒解赤練情蠱。」

腦海里猛地劃過一個念頭,快得他沒能抓住,心里有種越發不好的預感。

「爺爺,她去的那個方向好像是流楓堂的方向。」赫連子珩揉了揉眉心,帶著幾分不確定的道。

孰不知,赤練情蠱的陰毒之處。

此時沒有多想的她,就只當公冶語詩是手段激烈了些,太想讓陌殤看到她的存在,所以就用了一種能讓陌殤愛上她的手段。

「爹,她她帶著熙然去哪里了,我我們快追。」赫連梓薇並不知道赤練情蠱是什麼東西,可從名字里面她也品到幾分味道。

哪怕就是站在陣外,亦能感受到陣內飄蕩著的森森陰煞之氣,不通陣法之人,踏入一步必死無疑。

隨著司馬金在陣內的幾個穿梭,以及他最後雙手結出的幾個繁復結印,籠罩在陌殤寢殿上空的防御大陣,頓時變成一個嗜血的絕殺之陣。

說白了其實就是宓妃信不過赫連迎等人,因此,在她能抽出時間來對付公冶語詩之前,唯有將她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她才能安心去做別的事情。

也不知宓妃是怎麼知道司馬金善于布陣的,果斷給他傳音讓他改動防御大陣的幾個地方,使得此防御大陣在他們離開之後,徹底變成一個絕殺之陣。

「嗯。」宓妃從殿內出來之前,給他們每個人都傳了音,算是安排了他們接下來的工作。

「公冶少主先走吧,我還要留下來執行世子妃的一個指令。」

給出最後的警告之後,宓妃帶著陌殤直奔流楓堂而去,影南影北亦沒有半點留戀緊隨宓妃其後,倒是風花雪月四公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認命的飛身跟上,誰讓他們既不受陌殤待見,又不受宓妃待見呢。

「那個女人的命,本郡主要定了,誰若不怕死的想要橫插一手,本郡主必定奉陪到底。」宓妃扶著虛弱的陌殤飛身登上屋頂,冷聲警告道︰「本郡主要替他解赤練情蠱,你們要行動的話,最好三思而後行,若是壞了本郡主的事,那你們就通通下地獄去給陌殤陪葬。」

如果是宓妃自己給下的,那她就不會這般震怒,顯然那個下蠱之人就是公冶語詩無疑了。

他們又不是真蠢。

至于是誰下的赤練情蠱,那還用問嗎?

此時,听宓妃所言,陌殤是中了赤練情蠱啊,這怎麼行?

作為‘絕望深淵’土生土長的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是赤練情蠱,又如何不知赤練情蠱有何作用?

赤練情蠱四個字一出,便如一道道驚雷般在赫連迎等人心中炸響。

「姓赫連的你們這一個個,待本郡主先行解了陌殤體內的赤練情蠱再來跟你們算賬,殿內那個女人你們最好誰也別動,否則休怪本郡主不講情面。」

「是,世子妃。」

「影南影北,所有人隨本郡主撤走。」人未現,聲先出,在沒有接受到陌殤指令之時,影南影北是無條件听從宓妃指令的。

聞言,赫連梓薇就算不甘心也只能死心了,卻是忍不住讓陌乾帶著她走近一些,她想看得更清楚。

「怕是不能,那丫頭布下的防御大陣很是厲害。」

「夫君,我們能過去嗎?」。

一時間殿外的數十雙眼楮都齊刷刷的朝那個方向看去,膽小之人絕對會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赫連迎被長孫依凡噎得無言以對,瞪大雙眼正不知該說她什麼好的時候,陌殤寢殿沉重的殿門突然‘ ’的一下從里面打開了。

「也沒什麼,我就是看女兒跟那臭小子好,心里不舒服行了吧。」

對于自己的老妻,赫連迎哪有不了解的,也正是因為了解她,才覺得她的行為頗為反常。

「他們夫妻的事情你別插手。」女兒女婿感情好,赫連迎自是高興的,也很有眼力勁的將長孫依凡給拉開,並低聲問道︰「你是怎麼回事,之前種種可一點不像你的行事風格。」

「好。」赫連梓薇破涕為笑,她一直都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最包容她的人,不是她的父母而是陌乾這個男人。

「我不帶你回凝香閣,咱們就在這里等最後的結果,但芸兒要答應我,不能再鑽牛角尖好嗎?」。

「嗯。」

「別怕,一切都有為夫在。」

「如果結局真的就將如那丫頭所言,我我真的就是一個天大的罪人。」說到最後赫連梓薇整個人都泣不成聲了,陌乾將她擁進懷里,只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背,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听著赫連梓薇的這番話,赫連迎等人全都沉默了,心里也全都生出濃濃的後悔之意。

「不,夫君你听我說完,這事當然要怪我。」此時的赫連梓薇不再一味的逃避了,她也想明白要坦然面對一切了,「我明明知道自己生的兒子是個什麼樣性情的孩子,可我卻硬要逼著他放棄他的心上人,去選擇那樣一個他不愛的女子為妻,哪怕語詩丫頭真有讓熙然活命的先天體質,我卻自私的同時傷害了三個人。」

「芸兒這不怪你。」

「正如她所說,我其實就是打著愛熙然的旗號在行傷害熙然之實,她罵的一點錯都沒有,是我太自私,根本半點都不顧忌熙然的感受,只想著利用這樣的方式來減輕我心里對熙然的愧疚,然後尋求那所謂的心安理得。」

錯的是她,赫連梓薇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宓妃對陌殤出手,那樣她一定會發瘋的。

「嗯。」重重的點了點頭,赫連梓薇接著又道︰「沒有親眼看到熙然從里面出來我不放心,還還有那位姑娘,我我很怕她真的對熙然動手。」

「芸兒想留下來?」

「夫君我還撐得住,我也答應你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都會坦然的接受,並且我保證不再插手熙然的事情,一切都讓他自己決定。」

「為夫相信芸兒。」

「夫君放心,我我會好好調養身體的,也慢慢的放放下。」

最重要的一點,作為陌乾的妻子,其實她一直都知道陌乾心中所想的,可她卻故意一次又一次的忽略無視,而他卻一次又一次的縱容著她,對她百般的寬容。

要是她的身體爭點氣,這個諾言他早就兌現給她了,也不用一直等到現在。

抬頭對上陌乾凝望著她的漆黑雙眸,赫連梓薇險些落下滾燙的淚來,她怎麼可能忘記,陌乾答應過她,要帶著她走遍千山萬水,看遍萬里如畫江山的。

「芸兒要是養不好身體,為夫又怎能兌現給你的承諾呢?你說對不對?」

「我我知道。」

「沒事就好,以後別再想那麼許多,只要記得好好將身體養好就成。」

「夫君我沒事。」

赫連梓薇搖了搖頭,一直處于半昏迷狀態中的她,之前雖然沒有力氣開口說話,但她卻將他們的談話都听進了耳朵里,沒有等到陌殤消息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願離開的。

「芸兒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夫…夫夫君。」

「老夫也隨你走一趟,順便將藥方寫下來,你安排人去藥房抓藥。」青老看著陌乾,又看了眼身處陣中的影南影北等人,但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乾兒,你帶薇兒回去。」

「嗯。」青老還是很喜歡陌乾這個小輩的,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宮主,宮主夫人,既然大小姐無妨,那便送她回凝香閣休息吧!」

「謝青老教誨,陌乾記下了。」

他不過也就半月時間不曾見到赫連梓薇,哪里就知道她將自個兒的身子折騰成這般模樣。

「你是大小姐的夫君,也該時常開導她,讓她不要想那麼多,那對她調養身體沒有好處,也別讓她在心里畫地為牢折騰自己也折騰他人,早些解開心結才是真真正正的解月兌之道。」

「多謝青老。」

「這是自然,稍後老夫會寫下藥方,你且記著讓她按時服用。」

「青老,不知是否要開些藥給芸兒服用?」

若非他感覺宮里要出事,又听聞是赫連梓薇需要人看診,要不他才不會出來走這一遭。

「雖說大小姐現在的臉色是蒼白了一些,但卻避免了觸發她的舊疾,這也算暫時因禍得福了。」青老乃是紫晶宮的老人了,身份地位都極高,說話也是極有份量的。

「那薇兒她的臉色為何如此蒼白?」

「尤其是今晚,老夫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顯然大小姐的情緒達到了一個瀕臨崩潰的點,好在她是將心頭積壓的那口血給吐了出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安靜听著青老解釋的赫連迎等人沒有說話,只是靜待他的下文。

「回宮主的話,大小姐她憂思過重又郁結于心,這可謂是傷身又傷神,再加上最近幾日大小姐她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崩的狀態,這就好比一根崩得直直的皮筋,稍有外力介入就必然給崩斷了。」

青老話音剛落,要開口的長孫依凡就被赫連迎給拉了一下,他看向露出一副原來如此表情的青老沉聲問道︰「青老能否說得詳細一點,薇兒她當真沒事嗎?」。

「吐得好。」

「這難道還能有假。」

「大小姐吐了血出來?」

「不可能,那可惡的小丫頭可是當著我的面打了薇兒一掌的,她都將薇兒打得吐血了,怎麼可能沒受內傷。」原本長孫依凡還想沖著陌乾吼的,吼他不顧自己的兒子,卻偏向宓妃那個小丫頭,可一想到赫連梓薇對陌乾的依賴,她不得不又把後面沒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大小姐並不曾受內傷。」

而且陌乾也查探過赫連梓薇的身體,她體內沒有一點內傷,他斷然是不能讓長孫依凡將髒水潑到宓妃的身上,那對宓妃不公平。

否則,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反應再靈敏,只怕都救不下赫連梓薇。

「青老,我妻子她可有受內傷?」陌乾心知宓妃雖然對赫連梓薇出了手,但她不過只是想給赫連梓薇一個警示,故而,她壓根沒想傷赫連梓薇。

這個樣子的她,讓人縱是有想要責罵她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硬生生的又咽回去。

「我可憐的薇兒,都怪那個小丫頭,要不是她出手打傷薇兒,薇兒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听完青老的話,長孫依凡想也沒想就將過錯歸結到宓妃的身上,更是撲到赫連梓薇的身邊直掉眼淚。

青老替赫連梓薇診完脈,面色凝重的道︰「大小姐身體並無什麼大礙,可大小姐她憂思過重,這對她的身體極其不利,若不好生處理,只怕會舊疾復發,屆時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她的命。」

想到這些赫連嘉澍就不免有些頭疼,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母親,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父親,他只得將目光落到青衣大夫的身上,沉聲道︰「青老,我妹妹她……」

他母親的心思,赫連嘉澍也知道一些,就算剛才那些話不是很難听,但卻清楚的表達出了她對陌乾的態度,那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才是最傷人的。

「你大嫂說得對,以後再跟我們客氣,你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赫連嘉澍給了自家妻子一個贊賞的眼神,他可得維護好他跟陌乾之間的情份,不能讓陌乾寒了心。

再說了,她的夫君赫連嘉澍對陌乾這個妹夫可是當成自家親兄弟來對待的,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端木欣歡當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就得這樣才對,夫君你說可對?」不說端木欣歡對陌乾的為人很有好感,就憑陌乾對她兒子赫連子珩的疼愛與維護,她這個做大嫂的也得護他不是。

「那乾以後可不會再跟大嫂客氣了。」

雖說在一個母親的眼里,自家的孩子不管怎麼著都是最好的,但那心也不能偏太多了,說到底婆母還是在意,小姑子沒能嫁給她中意的男子,沒能按照她替小姑子安排的路走下去罷了。

就她小姑子那般性情的女子,這輩子能有陌乾那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深愛著,並以命相護著,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在她看來,只要小姑子喜歡就好,又何必在乎陌乾的出身如何?

「妹夫這話大嫂可不樂意听,咱們可是一家人。」她那婆母的心思,端木欣歡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的,不過她並非多嘴多舌之人,因此,就算知道也一直都裝作不知道。

意識混亂迷茫中的赫連梓薇,迷迷糊糊听到陌乾安撫輕哄的話,緊緊抓著他袖口的雙手總算是松開,人也順利的躺在了貴妃椅上。

「有勞大嫂了。」陌乾將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中的赫連梓薇放到貴妃椅上,不料一離開他,赫連梓薇就掙扎得厲害,遂,陌乾只能溫柔的出聲輕哄,「芸兒听話,為夫哪里也不去就在這里陪里,讓大夫替你好好看看,也好讓為夫安心好嗎?」。

能嗎?

端木欣歡簡直都要抓狂了,她內心里憤怒的低吼著︰她能放手不管嗎?

特麼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要說今晚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的發生,她都還沒有從宓妃強勢出現這件事情中緩過神來,又被宓妃布下的防御大陣驚了一把,緊接著殿內情況不明,她心生擔憂,偏偏小姑子又出狀況,這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婆母卻又將她對妹夫的真實態度給暴露了出來……

「大夫來了,妹夫趕緊將小姑子放到這貴妃椅上,也好讓大夫替小姑子診脈。」端木欣歡到底是個女子,她的心思更為敏感,因此,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理解是一回事,原諒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要提上日程了。

「嗯。」陌乾恭敬的應了聲,面上情緒不顯分毫,心里卻百般不是滋味。

被赫連迎拉著站在他身邊的長孫依凡,猛地听到丈夫說出這樣一句話,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似是也意識到自己之前說錯話,久久都沒有開口。

「乾兒也是為人父的,應當能明白做父母的心情,這個時候你就多擔待一些。」

雖然長孫依凡接受了陌乾這個女婿,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其實是看不上陌乾的,她從來都不認為陌乾配得上她的女兒赫連梓薇。

一個人往往越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方才能表現出自己內心里最真實的想法,這就好比長孫依凡對陌乾的態度。

就算金鳳國在光武大陸,幾乎所有人的眼里,不過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鄉下地方,但那里畢竟是陌乾的家,陌乾的根,不管他有多愛赫連梓薇,也不管他將赫連梓薇放在怎樣一個重要的,不可取代的位置,他都是無法容忍他人肆意踐踏他的自尊的。

「乾自當體會母親的心情,不會與之計較。」陌乾好歹也是金鳳國地位尊崇的楚宣王,他有他的驕傲,且是不容他人踐踏的。

「乾兒別理你母親,她只是關心則亂。」

許是今晚的所有事情全都超出了掌控之外,讓她心里非常的不安,因此,她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根崩得緊緊的橡皮筋,隨時都有崩斷的可能。

「我這不是擔心薇兒嗎?老頭子你怎麼也跟他們合在一起來欺負我。」這個時候的長孫依凡就有些無理取鬧了,她覺得自己沒錯,哪怕她就是遷怒陌乾了也沒錯。

「好了,老婆子你吵吵的這會子功夫,都能叫來大夫替薇兒檢查一遍身體了。」赫連迎先是看了眼很會來事的兒媳婦端木欣歡,在發現赫連梓薇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了人去請大夫,接著他就拉住了長孫依凡,讓她別在沖動之下傷了女婿的心。

「你你…」

這個回擊,簡直就是絕了。

感受到大舅兄的維護,陌乾心中很是感動,若非眼下時機場合都不對,他還真忍不住要噴笑出聲。

「母親你的胳膊肘能往內拐,你拐個給兒子看看。」

赫連嘉澍沒將自家母親的怒火看在眼里,他這個做哥哥的固然疼愛赫連梓薇這個唯一的妹妹,但陌乾也是他真心認可之人,而且這事兒的確怪不到陌乾的頭上,他當然就要出聲相護。

「你還是不是我兒子,怎麼能胳膊往外拐呢你。」

「母親,就算你擔心薇兒的身體也不能遷怒于妹夫啊,這個世上最擔心最心疼薇兒的就是他了。」

她的這個女兒自小沒有養在身邊,自出娘胎便身體虛弱險些活不下來,眼看著在沉睡那麼些年之後漸漸的變得健康起來,但看到她此時的模樣,長孫依凡是真怕她又忽然一睡不起。

「你是怎麼照顧薇兒的,她會這樣都是你給氣的。」長孫依凡眼看著赫連梓薇的臉色越來越白,白到沒有一絲血色,最後幾近白得仿若透明,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沒了,她的一顆心就扯得生疼。

說得難听一點,這是陌殤跟公冶語詩之間的一場博弈,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在不知不覺間淪為了棋盤之上的黑白棋子。

他現在也更不可能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與其說是他們跟公冶語詩商量好的一個‘拯救’陌殤的完美計劃,又或者說是在公冶語詩野心權欲推動之下漸漸衍生出的一個趨勢,倒不如說成是陌殤借了他們的勢,並且還將計就計的順了公冶語詩的意,以達成自己的最終目的。

只可惜陌乾也許猜中了開頭,卻是沒能猜中結尾,更不知其中的過程如何。

最後的結果,要麼就是陌殤不管自主還是不自主的背叛了與宓妃之間的感情,他們反目成仇大打出手,非要爭個你死我活;要麼就是陌殤不知用什麼法子堅持了下來,他跟公冶語詩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剩下的也就是宓妃惱怒的要撕了公冶語詩泄憤了。

事實上,在宓妃在殿外布下防御大陣,闖進陌殤寢殿內之後,里面會發生什麼想也能猜到幾分的。

「芸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又犯病了?」該死的,他應該直接帶她回凝香閣休息,而不該由著赫連梓薇的性子,堅持要留在這里等什麼結果。

伴隨著長孫依凡擔憂緊張的一聲驚呼,半攬著赫連梓薇讓她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他懷里的陌乾也旋即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

「芸兒。」

「薇兒。」

蘭陵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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