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367】戰斗升級風起雲涌2

作者 ︰ 銘蕁

屆時究竟會如何,大家那便各憑本事吧!

那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的妹妹吉雅肯定會出現在那里。

絕地山莊跟鏡月宗那四個勢力,花費那麼多的精力跟心血,欲要除赤焰神君而後快,想來他們是不會讓他有機會逃月兌的。

聯想到南門長風安排在絕地山莊的那顆棋子解安琪,太叔清榮也沒有多問為什麼去那里,直接叫上自己的人眼上。

「準備一下,咱們出發去赤霞焚天谷。」南門長風站起身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去赤霞焚天谷守株待兔。

足足三個時辰之後,由各自的侍衛護法,南門長風跟太叔清榮才從修煉狀態中睜開雙眼,此時他們的氣息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嗯。」

「還能怎麼辦,人暫時別找了,先治好咱們的內傷才是正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故,若非情況危急,這種依靠血脈氣息找人的方法,在他們家族都是被禁用的。

輕則受內傷,重則損傷筋脈。

他跟南門長風都是動用各自家族的秘法來尋找各自的妹妹,但那秘法有利亦有弊,一旦屬于他們家族的血脈氣息發生改變,那麼施展秘法之人就必定會心神受損。

「吉雅的血脈氣息也消失了。」想到自己這淒慘的模樣,就跟此時的南門長風一樣,太叔清榮的臉色又黑沉了幾分,他抿唇道︰「赤焰神君不愧是赤焰神君,他竟然有辦法遮掩一個人的血脈氣息,可惡。」

「該死的。」咬著牙,南門長風低咒一聲,復又緊接著開口說道︰「麗嬌的血脈氣息突然消失了。」

跟他一樣,落得相同下場的人自然還有南門長風,只見他也捂著自己的胸口,俊臉蒼白毫無血色,映襯著他嘴角那鮮血的血跡,倒是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得他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咳咳…咳…」心神受損之後,太叔清榮的臉色慘白如紙,整個胸腔內血氣翻騰,讓他極不好受。

繼一道低沉的男聲發出驚呼之後,緊接著又響起一道語氣焦急的女聲,他們在看到從自家少主嘴里噴出的血霧之後,幾乎都是飛一般的奔了過去。

「少主…」

「少主。」

噗——

……。

而他們,不懼,亦不怕。

陌殤跟宓妃都明白,在他們離開魑魅林之前,赤霞焚天谷那里還有一場硬仗要等著他們去打。

至于審問完之後,南門麗嬌跟太叔吉雅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那就要看她們听不听話了。

只等穿過這片沼澤濕地,在真正踏入赤霞焚天谷之前,陌殤鐵定是會從南門麗嬌跟太叔吉雅口中審問到他想知道的一切的。

「無妨,你的意思本主心中有數。」

「是屬下思慮不周。」

要知道擒住那兩個女人,他跟宓妃可很是花了些心思,沒道理還什麼都沒有問到,就讓她們引來援軍不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陌殤將目光落到宓妃的身上,語氣冷寒似千年冰霜的道︰「她們可不是一般的人,要想撬開她們的嘴巴可不容易,沒有找到安全的落腳點之前,本主不會冒那樣的險。」

「屬下…」

「你的性子何時變得這般毛躁了?」

可自打君主將那兩個女人拿住,除了交待他們好生看守住之外,竟沒有半點要審問的意思,這就讓得湛泓維有些坐不住了。

在他看來那兩個女人對他們了解那片神秘海域固然有用,可同時她們身上的不確定因素也太多,一個不注意就會惹來大麻煩,倒不如先將她們知道的都逼問出來,然後是留是殺就有結論了。

湛泓維欲言又止的模樣被陌殤看破,他倒也坦蕩,直接就開口問道︰「君主,咱們一路帶著那兩個女人是累贅。」

「你想說什麼?」

「你們實在太過份了。」

反應慢了半拍的蒙昂回味過來,險些尖叫著跳起來,他顫著手指指著遠去的兩個人,哆嗦著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

「時間不等人啊!」沒頭沒腦的低喃了一句,湛泓維果斷跟在陌殤的身後離開了。

「什麼?」

「要我提醒你嗎?」。

想要遮掩這樣的血脈氣息,不得不說陌殤給蒙昂出了一個大難題,雖說這不是沒有辦法,可留給他的時間也太短了。

一個人的血脈氣息原本就難以被隱藏掉,更遑論這兩個女人還是來自那個地方的人,且不說她們自身如何,單單就是她們的家族背景,也就注定了她們相對很多人而言的高貴血統。

要給南門麗嬌和太叔吉雅換張陌生的臉,對蒙昂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陌殤還要求他要遮掩掉那兩個女人的血脈氣息,那就有些難辦了。

毫不懷疑他要敢說個‘不’字,陌殤能一巴掌拍死他,算了算了,小命要緊他還是忍著吧!

「是。」

「那就趕緊的,最好是在他們回來之前弄好。」

嗚嗚,他怎麼那麼倒霉,還不如跟著牧竣他們一起去出任務呢。

「別,不長,真的不長。」頂著一腦門的黑線,蒙昂真是不敢讓陌殤把話說完啊,特麼的有他這麼虐待大夫的嗎?

「嫌長,那就改為……」

「一刻鐘?」蒙昂打了個哆嗦,一雙眸子不敢置信的望向陌殤,確定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如果不是還需要他們兩人看守南門麗嬌跟太叔吉雅,只怕陌殤也不會讓他們留下,「蒙昂,給你一刻鐘的時間,將那兩個女人的臉換了,還有將她們身上的血脈氣息遮掩掉。」

滿意的掃過這一張張熟悉的臉,陌殤的一個個指令下達得飛快,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各自領了指令的人就一門心思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只留下血司司主湛泓維跟蒙昂還候在陌殤的身邊。

「是,君主。」

「好,下面的話本主只說一遍,你們都仔細听好了,趕在天黑之前我們一定要穿過這片沼澤濕地,所以誰要關鍵時候給本主掉鏈子,可得仔細著你們的皮。」

「回君主的話,屬下等都休息好了,請君主吩咐。」

「都休息夠了嗎?」。

看著宓妃盤膝而坐,直到進入修煉的入定狀態之後,陌殤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可在轉身之前他還是異常小心而謹慎的在宓妃的身邊布了一個小陣,只要宓妃有絲毫不妥,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知曉。

「好。」

「熙然,你去安排一下他們誰該做什麼吧,然後準備一下過沼澤濕地要用的東西,我抓緊時間打座調息一番。」

「照顧好自己,不然我會心疼。」

總有一天,她會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誰也不能阻止她。

「我可不是那些個身嬌肉貴的嬌小姐,熙然你別小看我。」特麼的,即便一直都沒有要突破的跡象,宓妃也不會放棄繼續變強的信念,她堅信只要她努力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不要逞強。」

「我沒事。」

唯有通過沼澤濕地,他們方才能真正的停下腳步歇息歇息,那樣前他們不會冒然踏入赤霞焚天谷,暫時避開絕地山莊的解安琪,後他們有沼澤濕地作為終極防御,就算南門長風跟太叔清榮有通天之能,在夜里他們也無法穿過這片沼澤,也算給他們留下了喘息的時間。

是以,別說陌殤不允許出現那樣的情況,就是宓妃自己也不會讓他們這一行人陷入那樣的險境。

听了陌殤的話,宓妃很是淡定的眨了眨眼,他的意思她懂,通過沼澤濕地進入赤霞焚天谷的範圍,前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就是絕地山莊跟鏡月宗他們計劃安排很久的謀算,後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就是南門長風跟太叔清榮,為了追回他們各自的妹妹,又能借機試探陌殤一二,于他們而言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休息夠了沒有,咱們得在天黑之前通過這里,不然沒準兒就要前後都受敵了。」

「熙然不是有辦法帶領大家過去麼,我才懶得動那個腦子。」宓妃撇了撇嘴,要是沒有陌殤之前說的那番話,興許她還真會想辦法破這個陣,但現在麼她才不白動那個腦子。

牽著宓妃的手轉身,陌殤清冷淡漠的眸光掠過眼前的沼澤濕地,暗磁的男性嗓音響起,好听得不禁讓人豎起耳朵來听,「阿宓可有瞧出些門道來,咱們應該如何通過這沼澤濕地?」

「嗯,遠的不說,進階排名賽的賽場上,我們一定是可以見到他的。」屆時,他再來好好探討他跟司馬金有無淵源這事兒也不遲。

宓妃抓著他的手,對于想不明白的問題,她一向都是抱著順其自然,暫時不去想的態度,「船到橋頭自然直,熙然也別想那麼多,既是早晚都會遇上的人,那咱們也不懼多等些時日。」

「沒有。」陌殤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給了宓妃準確的回答,可話落之後他的眉頭又擰了擰,道︰「雖然我沒有見過他,卻隱隱知道魑魅林中的這些變化應該與他月兌不了關系,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覺得他跟我一定會踫上面的,可明明在我恢復的那些記憶里也沒有一個叫司馬金的存在,實在有些鬧不明白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熙然可曾見過玄陽島那個神秘的島主?」

「的確是挺吃驚的。」

「別說你不吃驚。」

「很吃驚。」看著宓妃可愛的樣子,陌殤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她秀挺的鼻子,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玄陽島這一方勢力的天賦就是精于陣法,轉念一想,魑魅林若是真由玄陽島島主司馬金在操控,倒也不是沒有讓人信服的理由。

她對陣法之類的東西感興趣,同時對于那些精于此道的人,當然也就更感興趣。

在宓妃曾翻閱過的那些二三流勢力里面,作為三流勢力而存在的玄陽島,說實話還真沒引起宓妃的特別注意,如若不是資料上面醒目的注明,玄陽島是以奇門遁甲之術而聞名的,興許她都會省略沒去翻。

「什麼?」聞言,宓妃猛然瞪大了雙眼,黑眸里寫了震驚與不可置信,她實在有些無法將玄陽島跟魑魅林聯想到一塊兒。

「玄陽島。」

饒是她對叢林這種地方有著極其豐富的生存經驗,在這片以實力為尊的世界里,若無陌殤相護,小命指不定就真得交待在這里。

假設此地的各種禁制,禁術,各種風格不一卻又相輔相成的攻擊陣法,防御陣法一點兒都不放水的話,怕只怕會弄得走進這里的人相當的狼狽不說,稍不留神就將命喪于此。

魑魅林這個地方宓妃雖然沒有時間將它的每一片土地都踩一遍,可就憑借她那敏銳的感知能力,她就知道這里絲毫不愧那一個‘死亡之地’的凶名。

「是誰?」

「有。」

眼見宓妃好看的眉頭都皺成了小山狀,陌殤頓時就心疼了,卻不料宓妃突然從他懷里抬起頭,水靈的大眼楮一瞬不瞬的瞅著他,軟聲道︰「熙然可有懷疑的對象?」

「沒有,我對這片大陸還不熟。」宓妃搖了搖頭,最初她是有想過南門長風或是太叔清榮那兩大世家的少主,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又被她給否決了,若說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不是他們兩個,宓妃是拿不出來的,但出于她的直覺,她不認為是他們兩個人。

「那阿宓可有懷疑的對象?」

「我是肯定,才不是懷疑了。」

「所以,阿宓懷疑是掌控魑魅林的人故意放的水。」

陌殤安靜的听著宓妃的話,俊美如天神般的臉上帶著溫柔深情的淺笑,這樣的溫情也唯有在面對宓妃的時候才有,「據咱們掌握的消息跟情報來看,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別說那些二三流勢力了,就是十大勢力也未必就能順利的走出魑魅林。」

「唔,熙然倒是跟我想的一樣,眼看距離進階排名賽舉行的日子已經逼近,撇開十大勢力不說,就算他們各有損傷,最終也會出現在賽場之上,他們絕對不可能沒有準備。可那些二三流勢力就說不準了,如果光憑實力,半點不佔運氣的成分,以我之見他們很難走到最後。」

「就如阿宓心中所想的那樣,其實我也懷疑魑魅林不是無主之地,這里的一草一木說不得都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

「有病。」宓妃被陌殤那肯定的語氣給噎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幽幽的吐出這麼兩個字。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不帶這麼逗著人玩的好伐!

特麼的,也不是宓妃想要吐槽,既然你他丫的都有意要放水了,何不干脆就把這個陣法給撤了,弄出點兒破綻算什麼?

「誰那麼無聊,在好好的陣法上面弄這麼個破綻,難不成他的目的就是給走到這里遇上這片沼澤濕地的人放水的麼?」

「阿宓發現的那處破綻,的確是人為的。」對于陣法,陌殤亦是特別精于此道的人,宓妃能看出那個破綻有問題,沒道理他會被蒙在鼓里。

真要不幸被困于這片沼澤濕地的獵殺陣之中,宓妃毫不懷疑就是那些身手頂尖的高手中的高手,不出一刻鐘就將失去生機,要不初見時宓妃的臉色也不至于那麼難看。

換言之,這魑魅林貌似並非是無主之地,實際上魑魅林是有主的,而且那個背後之主不但異常精于奇門遁甲之術,其智謀跟修為都還非常的高深,否則也不能布出一個近乎于天然的獵殺陣出來。

不管她怎麼看,怎麼思考,都覺得那一絲破綻不是陣法本身存在的,而是人為弄出來的。

發現那處破綻後,宓妃的第一反應不是滿臉的換欣喜,而是滿心的警惕與戒備。

按常理來說,如此完美的可攻可防的獵殺陣,不可能出現瑕疵的,但偏偏這個陣法還真就有那麼一絲絲的小瑕疵。

觀察過眼前這片沼澤濕地之後,宓妃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此處的陣法是她前世今生加起來,見識過的最好的。

「哼,既然我的心思你都猜到了,那麼想必我要提出的疑問,熙然也能解答了?」

聞言,陌殤莞爾失笑,卻只是靜看著宓妃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宓妃揮開他輕撫她腦袋的手,不滿的撇了撇嘴,怒道︰「以後不許揣摩我的心思,這樣我在你面前都是透透的,這種感覺太不美好了。」

「寶貝兒真乖。」

「好好好,不管我怎麼說都說不過你,我听你的。」

「呵呵…看到阿宓那麼在意我,我很開心。」他若無法帶給宓妃安全感,那無疑是他的失職,「阿宓越是依賴于我,我就會越是開心,凡事都有我在,阿宓何不順其自然,隨機應變?」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傻丫頭。」

「在你面前,我似乎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那種仿佛來自于骨子里的不安因素,讓得宓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多疑,猜忌起來,她明不該帶有這樣的情緒,偏生又無法控制那種情緒的產生,這讓宓妃很是抓狂。

她任由自己就這麼靠在陌殤的懷里,然後伸出手臂緊緊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胸口,靜靜聆听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浮躁的心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陌殤最後說的四個字,不斷的,重復的出現在她的腦海里,一時間將宓妃的整顆心都脹得滿滿的,從內心深處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澀感。

只除了你……

只除了你。

「寶貝兒謝謝你。」陌殤一把將宓妃擁進懷里,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宓妃的頭頂,柔聲道︰「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舍棄的,只除了你。」

「我從未懷疑過你的話。」

而且似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只待進階排名賽結束,也就將是揭開他身世之謎之時。

「寶貝兒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所有的一切,但我向阿宓保證,距離那一天的到來不會太遠了。」他所缺失的那一部分記憶,即便有些還是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但絕大部分他已經記得了。

所以,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問跟好奇,特麼的也只能憋著,再憋著……

至于一路跟隨的牧竣等人麼,雖然驚詫于他們家君主突如其來發出的愉悅笑聲,但也沒有人願意做那只出頭就要被打的鳥啊!

「哼!」听到陌殤愉悅的笑聲,宓妃羞惱的掃了他一眼,果斷傲嬌的別過頭去,告訴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呵呵…」

「你臭不要臉。」

屆時,他就再也不用擔心這小丫頭會耍賴,寧死不屈也不滿足他那心心念念的心思了。

每每想到這一點,陌殤就恨不得到在這片大陸的事情能快些結束,那樣他就可以早些回到浩瀚大陸,然後上相府提親,爭取早日將宓妃明媒正娶,十里紅妝的迎回家。

「就你那點兒小心思,為夫有什麼是不知道的。」他多想听宓妃喊他一聲‘夫君’的,可這小丫頭一點兒都不好拐,每次都能給他把話題轉移了,偏他愣是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你都知道了?」

可縱然他明知宓妃的小腦袋瓜里在想什麼,但他仍是選擇了沉默,有些事情還不到說的時候,不過他對宓妃倒是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相信我,不許胡思亂想。」陌殤從來就不是一個缺心眼的男人,他的心思之細膩即便就是宓妃都比不了。

宓妃︰「……」

「對我而言,阿宓對我的看法跟阿宓待我的態度就是重點。」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宓妃細膩光滑,白雪如玉的修長玉頸,讓得宓妃不禁面露幾分羞紅跟尷尬,她僵硬的抽著嘴角,黑著小臉道︰「咳咳…這個不是咱們談論的重點好嗎?」。

「阿宓說我討厭?」陌殤嘴角微勾,語氣上揚,俊眉輕挑,他修長有力的手臂一伸一攬,宓妃就乖乖的落在了他懷里,明明他的笑容既邪魅惑人又帶著無盡的寵溺,宓妃仍是敏感的听出了他的幾分不耐,于是那張俊臉就越發朝她湊過去了。

漸漸的她發現她對陌殤的了解竟然少得可憐,那種滋味很不好受,時不時讓得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心里就會生出一股沖動,想要讓陌殤將一切都告訴于她,尤其是在進入魑魅林之後,冥冥之中宓妃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而且那要發生之事還與她跟陌殤月兌不了關系。

當時宓妃心中確有一絲不快,可她卻並不勉強陌殤,只是耐心的等著謎底最終揭曉的那一天,直到這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在陌殤的身上又發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這讓得她險些失去所有的耐性。

而那個時候的他,即便想告訴宓妃一些什麼,也是無能為力的,因為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又如何能對她說得清楚。

是的,陌殤告訴她,待他想起一切,就會將他所有的秘密,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她,不會再有絲毫的隱瞞。

來到光武大陸,幾番波折卻意外與陌殤重逢之後,宓妃就察覺到了陌殤身上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她雖然很想弄個清楚明白,但在陌殤對她說完那番話之後,她不免又耐著性子靜待起來。

她其實不是一個頂有耐心的人,可她卻是一個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非常有耐心的人。因此,前世的那個她,才會一直為了心中那一個執念,一忍再忍,愣是從弱小成長到令教導她的那個男人都為之膽顫,不敢再對她生出輕視之心。

「明知還故問的你很討厭。」水眸微瞪了一直以護衛之姿站在她身後的陌殤,宓妃撇了撇小嘴,滿臉不高興的道。

「阿宓在看什麼?」

與其說那是一個小小的破綻,倒不如說是某些人故意放的水,至于目的是什麼暫且不明。

跟那個陣法比起來,此地的陣法簡直可說是巧奪天工零瑕疵的存在了,倘若沒有陌殤事前的提醒,宓妃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斷然不會敏銳的察覺到那一絲絲的,完全都都可以忽略不計的‘破綻’。

至于陌殤麼,他保護宓妃都來不及,又如何會讓她置身險地?

除非宓妃有絕對強悍的實力,足以震懾住那些人,否則她就別想再過一天的安生日子。好在宓妃是個做事極為穩當且不留後患之人,當初她在百草秘地得到的東西,除了她自己以為就唯有陌殤知曉,因此,只要她自己沒有說漏嘴任誰也不會知道她的身上擁有那麼多的寶貝。

一旦她身懷那麼多世間罕見珍稀藥材的消息,泄露出去分毫,等待宓妃的都有可能是無休無止的追殺。

要知道就宓妃從百草秘地里面拿到手的東西,撇開那些金銀玉器不太惹人眼之外,單單就是她收獲的那一片片藥田里種植得好好的各種珍稀藥材,也足以讓人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欲除之而後快了。

若說那里的陣法布得精妙又凶險,且一環連著一環,想要破陣沒有幾分真本事壓根不可能發現埋藏在沼澤地下的暗室,甚至于是那塊幾乎不能用金錢去衡量的百草秘地。

清澈靈動的水眸掃過這片沼澤濕地,宓妃水潤粉女敕的紅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絕美的小臉上神色頗為凝重,好看的眉頭也隨之擰緊,這地方比起她跟陌殤在進入百草秘地前,戰斗過一番的沼澤地更為危險。

按照陌殤的指引,他們一行人翻過草木蔥郁的斜坡之後,一大片猶如風吹麥浪般連綿起伏的沼澤濕地就赫然呈現在他們的眼前,那面積之大,範圍之廣令人砸舌的同時,也不禁令人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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