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319】夫妻聯手虐渣渣上

作者 ︰ 銘蕁

眾人緩了緩神兒,只見站在大街中央的人兒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膚若凝脂,領如蝤蠐,手如柔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腰若束素,嫣然一笑,端得是清絕出塵,尊貴雍容,仿如九天仙女下凡塵。

她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冷傲狂霸,邪肆張揚卻又清絕尊貴之氣,猶如高高在上俯看眾生的女神般,那回眸一笑勝世間無數璀璨星華。

「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解安琪整個人怔愣當場,她呆呆的望著宓妃,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會跟宓妃來個面對面。

咽了咽口水,長長的水雲袖中,解安琪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一定不可以露出半點的怯意,否則一切都完蛋了,後面的戲也不用唱了。

與此同時,解安琪也不得不自嘆一句倒霉,就因著咽不下在茶樓被宓激起的那口氣,她就不管不顧的跑來西大街,果然是踏進別人設下的陷阱里了?

有了這樣的認知,解安琪懊惱的咬了咬嘴唇,不由得再暗罵自己一句︰活該!

呼——

深呼吸,深呼吸,沒有什麼事情是她解決不了的,不能慌,她要冷靜面對一切有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之後,解安琪面帶微笑的朝著宓妃福了福身,嗓音輕柔溫婉的道︰「我與姑娘不過萍水相逢而已,女子閨……」

不等解安琪把話說完,宓妃就危險的眯起秋水般的眸子,隨著她身上氣息的變化,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冷凝了幾分,強大的氣場越發的咄咄逼人了,「又不是出身什麼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又何必端著這一套大家閨秀的做派呢?更何況本王妃是左瞧右瞧,愣是沒瞧出來你的身上有哪一點像大家閨秀了。」

噗——

站在街道兩邊的圍觀群眾在宓妃用打量的眼光,上上下下掃視解安琪的時候被她的神情給逗笑,頓時就沒控制住的噴笑出聲。

「本王妃的爹娘就生了本王妃一個閨女兒,乍然看到一個與本王妃長得如此相似的你,想不懷疑都有點兒難呢?」

隨著宓妃這句話再次落下,一旁抱著不同心態,卻抱著一樣目的看戲的群眾們熱鬧起來了,他們先是看了看宓妃,又扭頭看了看解安琪,眼里的意味就越發的明顯了。

倘若是在不同的地方,分開看到宓妃跟解安琪的人,他們不會覺得有半點違和感,畢竟他們看到的都是相貌絕美的美人兒啊!

但這樣出色的兩個人,一旦面對面的站在一起,彼此之間有了最明顯的比較,那種強烈的不對勁兒的感覺就出來了。

「你以為你是誰,我家小姐的名諱豈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知曉的。」

「水碧,給本王妃掌嘴。」

「謹遵君王妃之命。」

侍女小憂是在解安琪的示意下對宓妃出言不遜的,那麼宓妃理所當然的也決定用小憂來打解安琪的臉。

「姑娘此舉是不是太過份了。」動了她的侍女,豈不是在打她的臉麼,解安琪立馬就惱了。

「給本王妃掌嘴二十。」

「是。」

絲毫沒有理會解安琪的意思,水碧是從鬼域殿血月司出來的,平時因為伺候的人是宓妃,故,她身上那種從死人堆里磨礪出來的陰煞之氣被收斂得干干淨淨的,讓她看起來就如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一樣。

但只要她稍稍將自己的氣息釋放出來,那麼就將推翻周圍人對她的認知,亦將她視為危險的人物。

自打跟在宓妃身邊伺候以後,水碧就再也沒有跟人動過手,過過招,難得有機會與人過招,她又如何會客氣。

于是,就在宓妃命令下達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就如一道碧色的殘影直奔解安琪右手邊的小憂而去,半點都沒有給小憂反應的機會。

啪——

「廢物,既是她先動的手,你就不能打回來嗎?」。那極其響亮,極其刺耳的一巴掌明明是落在小憂的臉上,解安琪卻有一種那巴掌是落在她臉上的感覺,頓時,就讓她有了爆粗口的沖動。

有資格隨侍解安琪左右的侍女又豈會是普通的侍女,小憂接連被水碧煽了幾巴掌,圓圓的眼楮里也折射出凶狠的光,出手還擊起來。

宓妃慵懶的抬頭看了眼纏斗在一起的水碧跟小憂,水潤的紅唇輕啟,又道︰「水彤,你說水碧多少招能廢了那丫頭?」

「回君王妃的話,奴婢以為不出五十招。」

「呵…」宓妃收回視線,清冷的眸光再次落到解安琪的身上,黛眉輕揚勾唇淺笑,「若五十招內水碧大敗那丫頭,本王妃就重重的賞你。」

「奴婢謝君王妃賞。」

怒火中燒的解安琪瞪著那對談笑風聲的主僕,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指不定宓妃都死成百上千回了,眼看著小憂一直被出手快狠準的水碧壓著打,她整個人都要抓狂了。

尤其是那‘啪啪啪’響亮的巴掌聲,聲聲入耳,雖然挨打的是小憂,但解安琪就是覺得她的臉上火辣辣的,就仿佛那一下又一下的巴掌,是宓妃煽在她臉上的一樣。

「稟君王妃,奴婢已對出言不遜的她掌嘴二十完畢。」水碧是個听話的好孩子,說是掌嘴二十,她就沒有掌嘴二十一,但在交手的過程中,水碧可是半點都沒有對小憂放水。

當然,對于任何一個膽敢對宓妃出言不遜的丫鬟,水碧下的暗手也不少,足夠小憂好好的喝上一壺了。

「噗——」

「小憂。」眼看著最後被水碧一腳踢飛倒地的小憂,小草看向水碧的目光都帶著殺意,但她卻不敢也不能去扶小憂起來,不然以解安琪的心性,小憂怕是活不成了。

轉念一想,小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水碧打成這樣,解安琪唯一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小憂丟了她的臉,她的人,下場是什麼幾乎已經被注定。

「咳咳…」捂著火辣辣的胸口喘氣,吐出那一大口血的小憂有種自己又活過來的感覺。

「廢物。」到底解安琪就是解安琪,縱然她很想將丟她臉的小憂一掌給斃了,但她不能那麼做,就連一句‘廢物’她用的都是密語傳音。

小憂面色慘白的垂下雙眸,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她捂著胸口從地上站了起來,乖順的退到解安琪的身後站好,對于小草投過來關心的眼神視而不見,心中一片苦澀。

沒有交手的時候,她不會知道水碧的武力值比她高出多少,交手之後她才發現,就算兩個她加起來,只怕也僅能跟水碧堪堪打成平手。

然而,這些話她不能說出口,即便說了也只會讓解安琪覺得她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姑娘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份了?」解安琪仍是面帶微笑的抬眸望著宓妃,那模樣那神情,妥妥的就是在要求宓妃給她一個交待。

「過份嗎?」。

「你…」

「成王敗寇而已,本王妃並不覺得過份。」

解安琪倒是想要跟宓妃對視來著,但宓妃的眼神太過駭人,尤其是宓妃的那雙看似清澈實則深不見底的黑眸,讓解安琪非常的沒有安全感,幾乎提不起勇氣與宓妃對視。

「我與姑娘不過初次相逢,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姑娘又何必與我過不去故意來此找茬兒呢?」

「你我的確是初次見面,不過你說的故意找茬兒這話,本王妃就特別不愛听了。」

「姑娘既然不是故意來找茬兒的,那又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就憑你,也配讓本王妃故意找茬兒?」就算她真是故意來找茬兒的,宓妃也不可能承認她是故意的。

剛知道她的臉被盜用的時候,宓妃其實並沒有多惱,只覺得那不過就是皮囊罷了,但一想到她們要用她的臉來做什麼,宓妃頓時就有種咽了一只蒼蠅下肚的惡心感。

遠遠看著這個裝扮得與她有五六分相像的女人,宓妃一點兒都不想掩飾她想要掐死她的心思,如今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解安琪的臉,解安琪的神情,心中的殺意就如小樹苗被催長了似的,噌噌噌的瘋長。

「這世間之大遠非姑娘可以想象的,人有相似也不奇怪,莫不這就是姑娘攔下我的原因。」忍忍忍,解安琪覺得自己在面對宓妃的時候,丫的她都快要忍成忍者神龜了。

同時,她也相當的肯定,此刻與她面對面的這個女人,就是解思甜拿回山莊,畫像上的那個女人。

鬼域殿的君王妃,赤焰神君的女人。

「大千世界的確無奇不有,可畢竟兩個或者幾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模樣長得四五分相像的,大概也是鳳毛麟角的吧!」宓妃放出她在西大街的消息前她就有猜到,不出意外的話會將各個勢力的人都吸引過來,事實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

雖然那些勢力的人將自己喬裝打扮得很好,幾乎不露痕跡的混在看熱鬧的人群里,自以為他們隱藏得很好,但卻騙不過宓妃,她的眼楮尖著呢?

外圍再有陌殤的動作,宓妃相信她打算引出來的人,應該全都朝著這個方向靠近了。

「別把你說得很無辜,也別大言不慚的說你的臉是天生的,完全沒有經過後天加工,因為本王妃實在很難相信你。」話鋒一轉,宓妃語氣凌厲的又道︰「千萬別說本王妃這是在無理取鬧,畢竟女人這種生物,心眼本來就不大,大概沒有幾個可以容忍別的女人頂著自己的臉四處去招搖撞騙吧!」

「本小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如果姑娘攔下我就是要扯這些有的沒有的,請恕我不奉陪了。」解安琪後悔了,她應該早听小憂小草的話,不來西大街的,不然也不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此時,她想月兌身卻是有些難了。

「君王妃,那些女人都出現了。」

「裝作沒看見,讓暗處的人將她們盯緊了。」

「君王妃放心,君主一定不會讓她們跑掉的。」水彤站在宓妃的身側,壓低聲音向宓妃稟報周圍的情況。

「君王妃,她們見勢不妙,想溜了。」

突然,水碧眸色微變,竟是失態的低呼出聲,好在解安琪吵著要走,周圍群眾議論的聲音也足夠大,不然她就要暴露宓妃的目的了。

「奴婢該死,請君王妃責罰。」

「無妨,別把她們放走了,今個兒本王妃非得把根給她們拔了不可。」

「是,君王妃。」水碧水彤對視一眼,兩人都笑得有些奸詐,好在注意她們的人不多,要不肯定要退後幾步以測安全的。

說不清楚自己是種什麼心理,當宓妃關注著她的時候,解安琪覺得惱,覺得怒,覺得危險,可當宓妃沒有關注她的時候,解安琪又覺得宓妃無視她的存在,是宓妃在羞辱她。

「小姐,咱們肯定是中計了。」咬了咬唇,又看了看臉色蒼白,一張秀麗的臉腫得跟包子似的小憂,小草咬唇壓抑自己心中的情緒,再次出聲提醒解安琪。

「按照小姐之前的安排,靈川塢中至少有五人的穿著打扮跟鬼域殿的君王妃相似,以奴婢之見,如若得知鬼域殿的君王妃會出現在西大街,她們定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肯定會跑來一探究竟的,但……」

「繼續往下說。」

「但眼下唯有小姐被被…堵個正著,指不定她們看到這一幕都躲在暗處,現在正尋救月兌身離開的機會。」話落,小草是一點都不敢看解安琪臉色的,她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哼!」听完小草的話,解安琪冷哼一聲,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她的心里已然是認同了小草的話。

那些該死的女人,一個個的都給她等著,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一會兒奴婢在人群中制造一點混亂,小姐就趁亂趕緊離開此地,今日之辱也總有討要回來的時候。」

解安琪垂眸思量趁亂離開的可行性,小草不敢說讓小憂護著她離開的話,只能開口道︰「小憂雖然受了傷,但她跟奴婢就是拼死也會護著小姐安全離開西大街的。」

「堂堂絕地山莊的庶出十小姐,可並非是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啊,她長什麼模樣又是什麼樣的性情,普通人或許沒有見過,但凡出自大勢力的人,誰還沒有見過她的臉了。」

水彤清悅的嗓音剛剛落下,水碧接著又道︰「若非今日親眼所見,短短不過數月時間,一個人竟然出生兩張完全不一樣的臉,這可真是駭人听聞了。」

「各位還別不相信,我們鬼域殿的情報從未出過錯,甭說一些小勢力家中成員的畫像,就是絕地山莊嫡出的和庶出的子孫的畫像,我們鬼域殿也都收集得非常齊全,今日便讓大家都開一下眼界。」

水碧收到水彤的眼神暗示,果斷的拿出一幅畫像,‘刷’的一下當著眾人的面打開,冷聲道︰「有請各位比較一下,畫像上的絕地山莊庶出十小姐與站在各位眼前的這位庶十解小姐有何區別?」

饒是解安琪再怎麼聰明,她也沒想到宓妃會當眾來這一招,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不管承不承認自己的身份都是個錯。

要說她是解安琪,那她現在的模樣跟畫像上的模樣之間的區別,她要作何解釋?

要說她不是解安琪,那她又是誰?

倘若她說不出她是誰來,豈非給了宓妃更多攀扯她的機會?

該死的,不知不覺間她竟被宓妃不動聲色的逼進了一個死胡同,想要月兌身更難了。

「有道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王妃姓溫,名宓妃,想來即便大家沒有見過本王妃,也是听過本王妃名字的。」陌殤帶她回幽冥城,不等她踏進鬼域殿,有關她是他的君王妃這個消息,就如同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光武大陸。

「怎麼,倘若之前是本王妃失禮,未曾自報姓名之前就問了姑娘的名諱,那現在姑娘你應該沒有理由拒絕坦露你的姓名了。」

解安琪被宓妃噎得面色發白,積壓在胸口的郁氣險些沒憋死她,想到她努力維持的那些形象終將要破功,索性她也不再端著了,冷聲咬牙道︰「你們主僕三人紅口白牙的,上嘴皮踫踫下嘴皮就說自己是鬼域殿的,誰又知道你們是不是冒牌的。」

左思右想的想到這一點,解安琪稍稍松了一口氣,眼角的余光瞥見周圍的人因她這句話,從而頻頻對宓妃投去打量試探的目光,她的心里安穩了些,只要她死咬宓妃不是鬼域殿的,那麼她是何身份又還有什麼重要的。

「世人皆知赤焰神君的威名,雖說赤焰神君擁有一位君王妃已不再是什麼秘密,但既然赤焰神君那麼寶貝他的君王妃,出行又豈會只帶兩個侍女在身邊,難道赤焰神君就一點兒都不擔心他的君王妃的安全?」

越朝著這一點說,解安琪就覺得自己越是有道理,漸漸的她就開始否定宓妃是赤焰神君的君王妃這個事實。

「你說你是溫宓妃,你就是溫宓妃了,你說你是赤焰神君的君王妃,你就是他的君王妃了,你是當大家都是傻子麼,你說什麼就信什麼?」

似乎終于找到了被宓妃打壓得憋屈不已的宣泄口了,解安琪那是越說越有勁兒,沖著宓妃那就是一通吼。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的話誰信啊?」

「她的話不需要所有人都信,只要本主相信就可以了。」

嘎——

低沉渾厚,暗磁邪魅的男聲由遠及近的響起,這就仿佛是按了暫停鍵似的,整個西大街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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