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313】引蛇出洞心思各異

作者 ︰ 銘蕁

「主子,您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跟那幾個女人分開之後,宓妃沒了心思再去確認宮燦找到的圖文印記,她現在更關心是哪些個不長眼的女人,正準備要算計她的男人。

這一想到她的男人不但被別的女人惦記著,還被別的女人算計著,她這心里就窩著一把火,不把根兒給刨除來,她就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主子。」接連叫了好幾聲,無奈宓妃都沒什麼反應,宮燦也無法從宓妃的臉上瞧出什麼,可他心里又實在是好奇得很,哪里還能憋得住。

雖說他跟季逸晨是孿生兄弟,但兄弟兩人的性子卻是一靜一動,以前在流金島他被拘得緊了,隨著他跟宓妃走出那座島,見識了外面的世界,宮燦那埋藏在骨子里的性子,卻是一點一點的被挖掘了出來。

現如今宮燦是越發不愛遮掩自己的真性情了,也越發的靜不下來,哪里都有他的身影,而季逸晨還是跟宓妃初見他時一樣,好在是因為身邊接觸的人到底多了些,不至于再讓他看起來沒有半點的人情味。

「小燦,你別鬧了。」發現剛才那種事情,季逸晨以為任憑哪個女人心里都不會痛快的。

再聯想到宓妃的性子,沒有一怒之下將那些個女人都給殺了,絕對已是手下留了情。

「大哥我沒有鬧。」如果有別的男人扮作他的模樣,宮燦是一定會弄死那人的,可一下子出現那麼多個跟宓妃相似的女人,他家主子竟然沒有發飆,這簡直太讓宮燦不解了。

按他心中所想,宓妃隱忍不發是不正常的,一怒之下大開殺戒才是正常的。

「主子的心思你別猜。」

「大哥是想說不管我怎麼猜,猜來猜去也猜不著?」宮燦撇了撇嘴,又無力的攤了攤手,一時之間他竟無言以對,「不猜就不猜,反正我覺得主子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季逸晨︰「……」

「你們怎麼不說了?」突然,宓妃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面前的茶樓,嗓音清冷的道︰「本王妃累了,到里面歇歇腳。」

宮燦看了看季逸晨,一雙黑漆漆的大眼又一瞬不瞬的落到宓妃的身上,低聲道︰「主子這是傷心過度?」

噗——

為什麼他要有個這麼不靠譜的弟弟?

為什麼離開流金島的時候他就沒有發現宮燦還有這樣的一面,季逸晨無比後悔的想著。

倘若他早知道離開後,宮燦會變成這般模樣,他鐵定想方設法都要將宮燦留在流金島才妥當。

自他們跟隨宓妃離開流金島,在宓妃周全的安排之下,現在的流金島已經完全成了宓妃的地盤,而島上的那些木材,則在未來的十多二十年間,為宓妃創造了大量的財富。

「大哥,你嘴巴怎麼了?」

季逸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小燦,你的嘴巴應該閉一閉了。」

「哎,我的好大哥,你想叫我閉嘴直說就是,委實沒有必要說得那麼文縐縐的。」

「那你就閉嘴。」

「閉嘴就閉嘴,但在閉嘴之前,小弟還有一句話要說。」

「你說。」短短兩個字,甭管怎麼听都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顯然季逸晨是被宮燦折騰得有些惱了。

為以防不測,宮燦在要說話的時候,腳步一退再退,直到季逸晨不可能打到他之後,他語氣幽幽的道︰「大哥你的嘴角別再抽了,要是照你這麼個抽法,指不定再抽就得破相了。」

「噗——」走在前面,一只腳剛要跨進茶樓的宓妃听到這里,臉色的神色再也沒崩住直接就噴笑出聲了。

听到宓妃的笑聲,宮燦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這姑女乃女乃好歹是笑了,也不枉他這麼犧牲自己,只為逗宓妃一笑了。

「小燦你死定了。」咬著牙,季逸晨原想給宮燦一巴掌以示懲戒,不曾想宮燦早有準備,老早就躲得遠遠的。

他就是有心想要收拾他一頓,卻也不得不顧及一下影響,大街之上動手委實不方便,等回別院看他怎麼收拾他。

「別介啊大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主子給逗笑的。」

「少給自己找借口。」他們兄弟兩人說話素來不會防備宓妃,因此,就算他們不刻意,宓妃也不刻意,那些話還是都傳進了宓妃的耳中。

起先季逸晨也沒有領會到宮燦的用意,直到宓妃笑出了聲,他才黑著臉繼續配合宮燦。

「三位客官里面請,小店有各種名茶,還有別的地方喝不到的頂級好茶,歡迎進店品嘗。」一見以宓妃為首走進茶樓,相貌特別出眾的三人,小二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樓上可有雅室?」

「回這位爺的話,有的有的。」小二生在靈川塢,長在靈川塢,別說他還真沒瞧見過宓妃這般神仙似的公子,于是沒忍住就多看了幾眼。

宓妃見他眸光清明,心思澄澈,倒也坦然大方的任由他看,如若他的眼神不是純粹的欣賞,只怕宓妃此時會直接賞他一腳的。

「樓上既有雅室,還不趕緊帶路。」

「啊…哦哦,好的好的。」小二窘迫的紅著一張臉,他孩子氣的抓著後腦勺,頗有幾分語無倫次了。

「小燦燦,你挺威風的嘛!」

「咳咳…」宮燦听到宓妃嘴里喊出的‘小燦燦’三個字,頓時他就遍體生寒,又種進入臘月寒冬的感覺,「主子,屬下這不是借著您的威風麼,嘿嘿!」

那笑,說不出的討好,也有說不出的獻媚,看得一旁的小二憋笑憋得辛苦,差不點兒就要破功大笑出聲。

「趕緊領路。」季逸晨搶在宓妃開口之前接了她的話頭,要不他真怕再從宓妃的嘴里蹦出一個‘小晨晨’來。

深吸一口氣,小二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崩住了,絕對不能笑,打死都不能笑出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恭敬的道︰「三位客官樓上請。」

這個機靈的小二別看年紀不大,但他還是很有些眼力勁兒的,雖說宮燦在宓妃的面前自稱屬下,但依他的觀察,被一左一右護在中間的那位公子,絕對沒有將另外兩人當作是下人來對待。

是以,他沒有單說請宓妃上樓,而是聰明的鑽了一個空子。

他的這點兒小心思自然沒能瞞得過宓妃,可宓妃也沒有要理會的意思,只道︰「送壺別的地方沒有的好茶過來,賞錢少不了你的。」

「小的謝爺賞。」

「行啦,你只說哪間雅室空著,我們自己上去。」

「回爺的話,二樓右手邊第三間,那間房視野極好,透過窗戶東南西北四面兒的景都能欣賞得到。」

「嗯。」宓妃點了點頭,提步上樓,宮燦緊隨其後。

季逸晨給了小二賞錢,再交待他除了送茶上樓之外,還備上一些當地有特色的點心一起送上樓,「動作快一點兒。」

「好 ,三位客官請稍等,小的立馬就送上樓。」

雅室內,宓妃習慣性的挑了臨窗的位置坐下,正如那小二所言,這個位置視野極佳,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能瞧得見,倒不失為一個打探情報,又便以隱藏和觀察的好地方。

「小晨晨,小燦燦。」

被點了名的兩兄弟皆是渾身一僵,繼而嘴角一抽,頗為驚悚的道︰「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宓妃笑眯眯的看了看神經崩得緊緊的兩人,冷聲道︰「你們可知本王妃領著你們進茶樓的用意何在?」

「主子想讓我們暗中離開去打探消息?」宮燦此時說的‘消息’,指的可不就是那些女人假扮成她的這件事。

宓妃笑而不語,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只那雙清澈見底的水眸,明明可一眼就望到底,卻不知在那盡頭之處,緣何是無邊無際的黑暗,看起來極為駭人。

故,膽敢一直盯著宓妃眼楮瞧的人,這世上除了陌殤以外,大概找不出第二人了。

「主子不說話,難道是我說錯了?」宮燦抓了抓後腦勺,黑眸里有著片刻的迷茫,半晌後才道︰「哎喲,大哥你是不是知道,知道就快說啊,別這麼吊著我的胃口啊!」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宮燦張了張嘴,萬無無語的看著他家大哥,他傻嗎?

丫丫的,他到底哪里傻了。

宓妃突然起身,雙手負在身後臨窗而立,目光遠眺著外面熱鬧的街市,久久都沒有收回視線,最後也不知瞧見了什麼,水潤的紅唇微微勾起,竟是說不出的邪氣。

「主子是想引蛇出洞。」在宓妃出手鞭粉衣少女的時候,季逸晨雖說大半的心神都留在宓妃的身上,可他到底是個心思縝密之人,因此,倒也分出了兩三分心神留意周遭的動靜。

別說,還真讓他發現了幾個有異的地方。

「引蛇出洞?是誰盯上了主子?」

「暫時不知。」

「靈川塢現在魚龍混雜的,各個勢力中的人都有,一時之間倒也難以確認他們的身份,但那不代表招惹上本王妃的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月兌身。」原本宓妃當場就對那粉衣少女動了必殺之心,可在感覺到周遭有好幾道目光在注視她的時候,她便臨時改變了主意。

那綠衣女子滿心以為是她開了口,而宓妃又迫于輿論的壓力,方才做出抽打粉衣少女十鞭以此來了結爭端,孰不知宓妃壓根就沒將她以為的那些放在眼里。

光武大陸與浩瀚大陸不同,在這里以武為尊,只要你的武力值夠強,那麼殺誰都不需要負責任。不像在浩瀚大陸,人分三六九等,尊卑等級森嚴,殺人是要償命的。

不過那所謂的殺人償命,指的也無非就是那些身份卑微的平民了,有權有勢之人,手里牽扯的人命又豈會少。

「那圖文既然已經被找到了,短時間之內就不會消失,早一天跟晚一天去確認也並無不妥,眼下還是搞清楚這幫人在打什麼主意才好。」宓妃笑著模了模自己的下巴,眸光如水,卻冷寒如冰。

「主子放心吧,我發現圖文的地方很是有些隱秘,若無意外不會有太多人注意到的。」宮燦沒有說出口的還有一句,那就是即便有人發現了,也不知道那繁復的圖文代表或是象征著什麼啊!

因而,根本就無需擔心。

「小晨晨說得不錯,今個兒本王妃就是要引蛇出洞。」宓妃白如玉的雙手交握在一起,又道︰「其實小燦燦說的也不錯,走進這間茶樓除了口渴想要喝茶,順便歇歇腳之外,本王妃需要你們分頭出去打听打听消息,尤其是留意那些扮作本王妃的年輕女子。」

若能打探到她們的具體身份最好,要是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打探到,宓妃倒也不著急,她有的是法子讓那些人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主子放心,我們明白了。」雖然兄弟兩人不滿意宓妃這麼叫他們,可他們了解宓妃的性子,你若表現得越是在意,那她就叫得越歡快。

「小晨晨去打探其他消息之前,先將斜對面酒樓里的那個女人的身份弄清楚,先別驚動她。」

「是。」

「小燦燦。」

「屬下在,主子隨便吩咐就是。」听著宓妃這越叫越起勁兒的興致,宮燦簡直就是有苦難言,只能告訴自己忍忍忍。

宓妃今個兒這心里挺憋屈惱怒的,看到這兄弟兩被她折騰得額上青筋直跳偏還要表現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模樣,骨子里的惡作劇因子就噌噌噌的往上躥,控制不住的就是想要逗逗他們。

「你先將鬼域殿已經進入靈川塢的消息散播出去,然後再打听一下這靈川塢什麼地方最熱鬧,接著就將本王妃即將要出現在那個地方的消息也散播出去。」既然麻煩都已經找上門了,那麼她會上一會又有何妨?

她溫宓妃雖然不喜歡麻煩,也討厭麻煩,但她卻是個不怕麻煩的主兒,若然敵對的幾方要過招,還不知是誰能笑到最後。

「主子,這樣不妥。」

「有何不妥?」

「太危險了。」季逸晨擰了擰眉,顯然不認同宓妃的這個做法,「主子剛才也說了,眼下靈川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是有的,萬一……」

沒等他把話說完,宓妃就沉著一張臉,冷聲道︰「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你的意思是本王妃身邊沒有鬼域殿的人保護,別人就有本事隨意捏圓搓扁本王妃了。」

「屬下並不是那個意思。」

「行啦,解釋就等于掩飾,別以為本王妃看不出來。」

「主子別惱,大哥只是覺得咱們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大哥有那樣的擔心也無可厚非嘛!」

「你們以為本王妃會拿自己去冒險?」

「呃…」這個他們怎麼說得準,天知道只要是宓妃決定的事情,還真就沒有能改的。

「就這樣,你們按照本王妃的吩咐去做。」

「是。」

敲門聲響起,宓妃再次轉過身去,季逸晨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小二那張熱情洋溢的笑臉,沉聲道︰「將茶水跟點心端進來吧!」

「好 。」小二是個知情識趣兒的,將茶水和點心一一擺上桌之後,笑說道︰「客官請慢用,若有其他吩咐只需拉一下門邊的竹鈴即可。」

季逸晨沒有說話,只是溫和的點了點頭,小二會意就轉身出了房門,順便將雅室的門輕輕帶上。

「出去之後小心行事,本王妃靜待你們的消息。」

「是,主子。」

「以一個時辰為限,你們盡量抓緊時間行事。」

「是。」

安排妥當之後,宓妃朝他們揮了揮手,季逸晨兄弟自知無法改變宓妃的決定,只能將擔憂藏在心里,頗有幾分不情願的離開了。

另一邊的酒樓客房之中,滿心以為自己行事天衣無縫,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的絕地山莊大小姐解思甜,怎麼都沒有想到,她已經暴露了,而且還被宓妃給盯了個死緊。

此刻,她坐在上首位置,手里把玩著一個精致的茶杯,精致的面容掩映在陰影里,只听聲音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魑魅林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回大小姐的話,已經都按照大小姐的要求布置妥當了。」回話的是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男人,他整個人都包裹在袍子里,只露了一雙陰戾的眼楮在外面,聲音更是粗啞又刺耳,那一個個字仿佛就是從他喉嚨里硬生生蹦出來的。

「本小姐要的是萬無一失,爾等可能保證。」

「我們兄弟原就是大小姐的人,現又收了大小姐那麼多的好處,自然要將大小姐交待的事情辦得妥貼又漂亮。」

「但願如此。」

「如果大小姐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告辭了。」

「等等。」

轉身就要離開的灰袍男人腳下步子微頓,他沒有回頭,只是生硬的道︰「不知大小姐還有何事?」

「只要你們好好替本小姐辦成這次的差事,好處是少不了你們的,可若因為你們的粗心大意而導致本小姐的計劃失敗,我的手段相信你們也是清楚的。」

「你我各取所需,大小姐實在不用過多的在意。」

「本小姐還信你一回。」送走灰袍男人之後,解思甜又招來她的兩個貼身侍女問話,「金陵宮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現在何處?」

「回大小姐的話,她們已經回了落腳的客棧。」

「解安琪那個賤女人呢?」

「她一早就出了清平客棧在大街上閑逛,身邊沒有其他人跟隨,就只有她的兩個貼身女婢。」

解思甜可不認為她那個好妹妹行事會這般大意,想到之前宓妃在樓下大街上那清絕尊貴的氣質,以及莫測高深的身手,她就不免對宓妃的身份有了種種的猜測。

總之,出于女人敏銳的直覺,她敢肯定宓妃的身份不簡單。

她甚至都有想過,宓妃會不會就是沒有戴面具的赤焰神君,那會不會就是赤焰神君的真面目?

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她壓根就拿不出可以去證明的證據。

「本小姐已經等不及要毀掉她了。」袖中的雙拳漸漸收緊,解思甜突然揚起如花的笑顏,意有所指的道︰「想辦法將解安琪引到前面的那家茶樓里,切記莫要讓她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是,大小姐。」

「還有一點,安排些人手暗中打探一下剛才那三個男人的身份,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生面孔。」

「是。」

「暫時就這樣,你們都去忙。」

她的地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區區一介庶出之女,也妄想與她爭輝,饒是再隱忍個十年八年的,解思甜都要解安琪死無葬身之地。

前面的魑魅林,就將是她的長眠之地。

「君主您別著急,君王妃那麼聰慧機靈,肯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是啊。」顧偉辰撇撇嘴,他心里的真實寫照其實是這樣的,誰敢欺負君王妃啊,君王妃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還請君主放心,屬下已經暗中加派了人手尋找君王妃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的。」

「都閉嘴。」一人一句在他耳邊嘮叨,陌殤真是不厭其煩,他怎麼也沒想到宓妃離開別院,怎的連口信都沒有給他留下一個。

想他跟觀音谷谷主談完從書房出來就去找宓妃,準備帶著她到靈川塢四處逛逛,哪里曉得會撲一個空。

隨後一問他才知道,宓妃只帶了季逸晨跟宮燦就出了新月別院,天知道陌殤是有多擔心她的安危。

「君主,屬下有……」

「本主現在什麼都不想听。」沒找到宓妃,陌殤這顆心就靜不下來,哪里有心情听別的。

牧謙被吼了一句,莫名覺得有些委屈,想著他剛在大街上看到的那幾個身影,心知事關重大,因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開口說道︰「請君主容屬下稟報一點兒情報,很重要的情報。」

「說。」

「君主,屬下剛才在那邊發現了幾個衣著打扮都跟君王妃有四五分相像的女子。」

「什麼?」

「屬下是說有人假扮君王妃,意圖迷惑君主是是真的。」在陌殤看似平靜實則波濤暗涌的目光注視下,牧謙險些腿軟的跌坐在地。

有道是怒極反笑,形容大概就是陌殤現在的這種狀態,他邪魅惑人的勾起嘴角,瀲灩鳳眸微眯,冷聲道︰「跟本主小女人有四五分相像的女子,還有好幾個,本主還非得親眼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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