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260】艱難抉擇進入青城1

作者 ︰ 銘蕁

太子府

「殿下。」

「何事?」

「回殿下的話,華王殿下跟靖王殿下到了。」書房外,老管家躬著身子,語氣低沉而恭敬。

「直接請他們來書房。」

「是。」

書房內,太子身著一襲金色暗紋錦袍坐于寬大的梨花木桌案後,墨發高束,雙眉緊蹙,面色略顯陰沉看著手中的兩份公文,嘴唇緊抿形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看起來有些不免有些刻薄,身上散發出一股陰寒之氣,讓得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變得壓抑令人心生不悅。

貼身伺侯他的小太監小鄧子如同一根木頭樁子一樣的站在他的身後,非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不說,還得將全身的神經都緊緊的崩著,就怕一個不小心被遷怒承受無佞之災。

為了獲得民心,太子墨思羽自被冊封以來,他留給金鳳國百姓的形象是溫潤親和,學識淵博,舉止優雅,氣質高貴的謙謙君子,而事實卻是墨思羽的性格陰沉,脾氣暴躁。

他的真實性情鮮有人知,別說宣帝不知道,就連他自己的親生母親龐皇後也是不了解的,滿心以為她的兒子就像她看到的一樣,其實卻是不然。

小鄧子打小就跟在墨思羽的身邊伺候,深受墨思羽的信任與寵愛,絕對百分之百是墨思羽的心月復。

別人不了解墨思羽,小鄧子卻是心如明鏡的,每每端著溫潤謙和,翩翩君子形象的太子殿下,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十有八九心里正憋著火,就如那一點就著的爆炸似的,他可沒有勇氣往前湊。

沒得躺著也中槍,被迫承受墨思羽的怒火。

「小鄧子。」

「奴才在,請殿下吩咐。」

「你親自去泡壺新年新進貢到宮里的春茶過來。」陰沉著臉,冷著聲揉著眉心,墨思羽將那兩份公文重重的扔在書案上,那厭惡的神情仿佛在說,他再也不想看到這東西。

小鄧子眼觀鼻,鼻觀心,聰明的連個情緒都沒有,乖順的應道︰「是,奴才這就去隔壁的耳房泡茶過來給殿下解解乏。」

「呵…」墨思羽輕笑一聲,幽深凌厲的目光在小鄧子的身上轉了一圈,方才抬了抬手,沒啥表情的道︰「你這張嘴說話倒是越來越好听了,你也越來越會討本太子的歡心了。」

聞言,低垂著頭的小鄧子嘴角猛抽兩下,額上滑下三條黑線,他又不是一姑娘,怎麼就討殿下的歡心了?

說得他好像是一娘們兒似的,這話著實不好听,而且听在耳中甚是古怪,「殿下這是拿奴才尋開心呢。」

「下去吧。」

「是。」

小鄧子朝著墨思羽屈膝彎腰行了一禮,這才邁開步子往書房外走,此時老管家正領著華王跟靖王朝他迎面而來,他便趕緊退到旁邊,開口道︰「奴才給華王(靖王)殿下請安,兩位殿下金安萬福。」

「起吧。」華王從小鄧子的身邊走過,哪怕是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僅是隨口應了一聲,便大步流星的走進墨思羽的書房。

反倒是走在華王身後的靖王,他雖沒有開口說話,卻是對著小鄧子點了點頭,且朝他溫和的淺淺一笑。

比起偽裝溫和隨意的太子殿下,顯然靖王殿下的性子才是真正的溫和啊,雖然這位王爺除了有那麼點兒真溫和之外,骨子里更多的是軟弱與沒有主見,但也比裝的強不是。

「皇兄。」一腳踏入書房,華王跟靖王就異口同聲的喊道。

老管家領了兩位爺過來,任務完成趕緊撤退,小鄧子看著腳下生風老管家的背影,嘴角又再次抽了抽,看來最近幾天隨著太子殿下發火次數的增加,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見了太子就跟見了貓似的,生怕自己被遷怒,然後落個淒慘慘的下場。

搖了搖頭,小鄧子趕緊收回自己的思緒,轉身去耳房泡茶,堅決不能讓太子尋到錯處來責罰自己。

「三皇弟,六皇弟過來坐。」此時的墨思羽已經離開了書案,坐到了窗欞下的軟榻上,面上含笑的伸手招呼華王靖王過去。

「好。」

「嗯。」

兩人月兌了鞋,一左一右坐到墨思羽的身邊,當看到擺放在矮幾上的棋盤時,靖王笑說道︰「怎麼,皇兄何時起了下棋的興致?」

身為皇子,下棋絕對是他們的必修課,但在靖王的記憶中,他們的這位大皇兄可是非常不喜歡下棋的。

咳咳,雖說太子墨思羽不喜下棋,但因自小就學棋,而且在這方面還專門下過苦功夫,遂,太子的棋藝其實還是相當不錯的。

然,也正是因為當初為了把棋學好吃過太多的苦頭,那些學棋的記憶對于墨思羽來說,簡直就是惡夢中的惡夢,自打學成出師之後,若無必要墨思羽是絕不踫棋的。

「是啊,皇兄突然自己跟自己手談起來,可真是把弟弟嚇了一大跳。」華王蹙眉看了一眼棋盤,黑子已經被白子團團困住,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皆被封死,敗局已定。

也不知黑子代表的是誰,白子代表的又是誰,想到現目前的局勢,華王倒是破天荒的耐住了性子,竟然沒有月兌口而出一些收不回來的話。

「兩位皇弟覺得黑子可還有活路?」墨思羽對華王靖王沒有回應,卻是笑眯眯的向他們提起問來,指尖夾著一枚黑子,似乎正在猶豫應該把它放在哪里。

在父皇的兒子里面,若論誰的棋藝最好,那人自是非寒王莫屬,其次便是陳王,而後明王武王次之,他在別的方面都還好,偏偏對于下棋則是半點天賦都沒有,學起來非常的吃力。

同樣的一個棋局,別人學會並貫通,如果只需要幾個時辰或是一天的話,那麼他要想學會,那麼就需要比別人付出多好幾倍的時間與精力,因此,要問太子最討厭什麼,絕對非下棋莫屬了。

寒王的棋藝是先帝爺手把手親自教導的,而墨寒羽在這方面的天賦也非常的高,從學棋之初就被先帝爺稱贊為天才,只要教過他一遍或是他看你下過一遍的棋局,他不但可以運用出來,還會舉一反三,怎不令人欣喜。

那時的太子,甚至覺得他之所以不得先帝爺喜愛,就是因為他的棋下得不好,故而下了功夫學棋,為此吃了很多的苦頭。

一個在棋藝方面可以說沒有半點天賦的人,能夠學到現在這樣的,可以稱之為高手的水平,不難想象太子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可饒是如此,先帝爺的眼里也沒有他,甚至就是宣帝的眼中都沒有他。

為了壓寒王一頭,太子學起東西來更花心思,但就算如此,寒王不論哪個方面仍是死死的凌駕于眾皇子之上,漸漸的太子對寒王的扭曲心態就越發的嚴重,對于要除掉殺死寒王的心思,也是越發的執念了。

在他看來,似乎只有墨寒羽死了,方才能洗清墨寒羽加諸在他身上的恥辱,否則他就永無出頭之日,甭管做什麼都要被死死的壓著。

「這……」華王張了張嘴,面色古怪猜測著墨思羽這話中的深意,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黑子輸了。」

太子看著靖王輕笑一聲,隨手將棋子扔進棋盒中,似自言自語又似低喃出聲,「是啊,黑子輸了。」

「就棋盤上來說,白子佔據了大半江山不說,更是將黑子牢牢的困死,除非黑子有通天之能,否則縱它有三頭六臂,也絕對不可能反敗為勝。」靖王沒有華王那麼深的心思,他不過就事論事的分析一番。

只是靖王很好奇,這棋局不是太子皇兄自己跟自己手談的麼,到底是怎麼把黑白子下成眼下這種局面的?

兩方相差的也忒遠了些?

勝負一眼就能瞧得出來,還用得著問?

「是啊,六皇弟說得沒錯,不過一盤棋而已,輸也好贏也罷,又不能說明什麼。」

「殿下,奴才進來送茶。」

「嗯。」

小鄧子捧著茶盤進來時,並沒有覺得書房內的壓抑氣氛消失,反而那種讓人心里不舒服的感覺更甚了,不由默默的為華王跟靖王在心里點了根蠟,但願他們自求多福。

自從皇上決定在賞荷宴上為太子和其他幾位親王冊立正妃以來,他家殿下的脾氣就越發的不好,尤其是隨著賞荷宴的臨近,那不好的脾氣更是‘噌噌噌’的往上漲,他伺侯起來也是很辛苦的。

哎,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殿下,華王殿下,靖王殿下請用茶。」

「咦,這是什麼茶,好香。」似是感覺到空氣中壓抑的氣息,靖王先是端起茶杯湊到跟前嗅聞了一下,溫和的笑著調節氣氛。

「的確是好香。」華王得了靖王的暗示,旋即也轉過那個彎來,跟靖王默契的配合起來。

太子不動聲色的掀了掀眼皮,小鄧子會意的退下,順帶將書房的門給帶上,安靜的在外侯著。

「這是今年剛送進宮不久的春茶。」喝著這茶,太子忍不住告訴自己,父皇的心里其實是有的,這不一有好東西就想到有他。

他可是打听過的,今年送進宮里的極品春茶並不多,宮里除了皇祖母跟他母後那里有以外,就只有父皇那里才有,再來就是昨個兒賞賜給他的,別人那里都沒有。

哪怕就是寒王府,都沒有。

「怪不得這麼好喝。」靖王眸光閃了閃,低頭喝茶。

「听說今年極品春茶的收成很不好,送進宮里的還不到往年的一半,這麼一杯茶都精貴得很。」

「等會兒你們回府的時候,我會吩咐小鄧子給你們一人裝一包回去。」華王靖王是支持他的人,而且還是不受龐太師左右的人,對于他們兩兄弟,太子除了很信任以外,還非常的護短,有什麼好東西也絕對少不了他們的份。

這不兩人一听這話,臉上都露出如花一般的燦爛笑容,朝著太子拱手賣乖道︰「多謝太子皇兄。」

「听听你們這話,好像哪次有好東西,本太子沒有記著你們似的。」

「皇兄的好,弟弟可是牢牢記在心上的。」

「是啊,皇兄可不能冤枉了我們。」

「我就一張嘴,說不過你們兩張嘴。」鬧了這麼一出,太子心里舒服了很多,覺得沒那麼壓抑了。

一見墨思羽露出這樣的神色,華王跟靖王也收起玩鬧的心思,他們今個兒過府可不是說這些有的沒的,而是有重要事情商議的。

「還有不到十天就要舉辦賞荷宴了,該安排的你們都安排妥當了嗎?」。鞏固自己勢力最快捷的方式,無疑就是聯姻,如此女方那邊的勢力就能為他所用。

太子今年已經二十有六,按照他這個年紀,太子妃早就應該冊立的,但當時龐家與太子同輩的姐兒都還年幼,皇太後娘家那邊的姐兒亦是如此,為了太子妃之位不落入別家,那時龐家可沒少動心思,最後的結果就是宣帝順了他們的意,將太子妃之位空置了出來。

同時,像明王華王這些早就應該冊立親王妃的親王,也都以太子都尚未冊立太子妃為由,決定容後再行冊立親王妃。

如此,宣帝倒也不強求,畢竟早幾年之前,適齡的女子大多已經出嫁,小一些的又還未長成,的的確確不太能挑選到合適的。

反倒是最近一兩年,幾乎各個世家都有了適齡的姑娘,也不怪今年的賞荷宴還未開始就鬧得如此的沸騰。

「皇兄放心,我這邊是沒有問題了。」靖王咽下最後一口點心,又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這才回應了太子。

墨家男兒都天生擁有一張好皮囊,模樣俊俏了,身份又尊貴,再要花一點心思的話,何愁那些個被他們視為目標的姑娘不上鉤。

「其他的我倒是不擔心,你確定那個溫雪瑩你搞定了。」墨思羽擰了擰眉,他若能得到相府的支持,那麼太師府對他的掣肘就要少很多,那麼他的父皇也不會怪他太過依賴太師府了。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他如果不依靠著太師府,依靠著他的外祖父,怕是寒王還沒有出手對付他,就已經被明王跟武王踩了下去。

他的那兩個皇弟,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將他放進眼里,明明不該他們爭奪的東西,他們卻非要跟他爭跟他搶,有時候竟是比起寒王還要來得令他討厭。

「以皇兄的眼力勁兒不會瞧不出來,溫雪瑩那個庶女是傾心于本王的吧。」不是靖王要自夸,而是他的女人緣當真非常的好啊,眼巴巴望著他靖王妃之位的女人可是相當多的。

「以她區區一介庶女的出身,本王已經許了她側妃之位,只要她的腦子沒殘,又如何能拒絕這麼大的誘惑。」

「六皇弟你就不怕她想要的是王妃之位?」華王挑了挑眉,手指撫著光滑的杯沿,「畢竟相府出身的庶女,的的確確比起其他府邸出身的庶女要高貴那麼一點點,她要有這想法也不意外。」

听了這樣的論調,靖王冷笑一聲,滿是嘲諷的道︰「靖王妃之位,她一個卑賤的庶女,倒是真敢想。」

「呵呵,六皇弟別動怒,三皇兄也不過就隨口一說。」

「溫雪瑩是個聰明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能得一個側妃之位對她已是最好的結局,她斷然是不敢奢望王妃之位的。」

「行啦,就算六皇弟有心要給她王妃之位,她也沒有那樣的資格,就算父皇的眼里再看不到我們,他也絕對不會給咱們指一個庶女為正妃的。」也不知怎麼的,反正太子這心里就是特麼的不安定。

「咱們的正妃之位,只有出身高貴的嫡女才有資格。」撓了撓後腦勺,華王略顯痞氣的道。

「三皇弟。」

「怎麼,皇兄有話盡管說。」

「那個溫紫菱……」以前宓妃因為是啞女,她從來就不會出席任何的宴會,那些送到相府的請帖什麼的,代表出席的就是溫雪瑩溫紫菱姐妹,在貴族圈兒里她們姐妹也擁有不錯的名聲,太子對她們自是不陌生。

然而,最近這段時間在各家的宴會上,太子倒是見過溫雪瑩幾次,那個以前極愛出風頭的溫紫菱,仿佛徹底消聲滅跡了似的。

「為了保險起見,要委屈三皇弟將她弄進華王府了。」擰了擰眉,太子讓華王靖王分別納溫雪瑩溫紫菱為側妃,他就是在賭溫老爹不會真的舍棄自己的女兒,哪怕他是真的不疼這兩個女兒。

只要那兩個女人還能在溫老爹的心里佔有一席之地,那麼對他就是非常有利的。

「還有穆國公府二房的那個庶女穆芹錦,三皇弟可曾將她拿下了。」至于太子為何不打穆國公府嫡出姑娘的主意,那是因為宓妃已為她們求得旨意,允許她們自行做主自己的婚事,他根本就是想使勁兒都沒處使。

穆國公府嫡出的姑娘在有消息傳賞荷宴上將為太子等人選妃開始,到了議親年紀的穆月依三姐妹就閉門不出了,如此,太子華王等人就是想接近也接近不了,想想只得作罷。

短短時間之內,他們如何有那個本事讓人家姑娘死心蹋地的點頭願嫁他們,尤其穆國公府對子女的教養都非常的嚴厲,但凡嫡出就壓根沒有想跟他們扯上關系的,哪怕就是穆國公府三房那個嫡出的小丫頭,見了他們也知道避得遠遠的,不得已他們的主意就只能往庶出的姑娘身上打了。

「說實話,如果真要在穆國公府選一個女人納進府里,我倒更喜歡穆迎夢那個女人。」華王勾唇一笑,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有些猥瑣的味道。

噗——

「咳咳……」靖王被茶水嗆到,捂著胸口直咳,喘過氣來後瞪著華王道︰「三皇兄,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口味何時變得這麼重了?穆家三房那個庶女,還未滿十三吧!」

不過那個穆迎夢別看年紀小小,心眼挺多不說,心機也是不少,言行舉止間都透著一股子勾人的騷氣,也不怪他這位三皇兄瞧得上眼,這樣知情識趣的女人的確是要比像木頭一樣的女人討男人喜歡多了。

「本王雖對那小丫頭有點兒想法,不過她的確還小,養養大再說,指不定以後會更有味道的。」不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他就算不爭那個位置,卻也已經貴為親王,想要女人有什麼難的。

「那你準備給她一個什麼位份?」按照祖制,只有太子除了側妃以外還可以納兩個庶妃,親王只能有一個王妃,兩個側妃,眼下華王已經許了溫紫菱側妃之位,又如何還能對穆芹錦許同樣的承諾。

「皇兄不用擔心,如今我的側妃之位只有一個,要拿下的女人卻有兩個,那個溫紫菱不是不露面麼,那麼我總是要留一個備著的,以免到時兩頭落空。」幾乎從未被女人拒絕過的華王,只要一想到那個給臉不要臉的溫紫菱,他的臉色就變得非常的難看。

反正不管最後拿下的是相府這個還是穆國公府那個,對于他們而言都是有利可圖的,畢竟相府跟穆國公府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否則當初太子也不會把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宓妃的身上。

以相府和穆國公府眾人對宓妃的寵愛,只要可以把宓妃娶回家,那麼就等于直接擁有了相府和穆國公府的支持。

「放心吧,溫雪瑩那里我會盯著的,斷然不會讓她動搖的,至于溫紫菱麼,她也休想逃得掉。」

「六皇弟說得對,那個女人竟然敢這麼對本王,本王倒是不介意親自會一會她啊。」

太子看了兩人一眼,那顆不安的心稍稍安了些,若是對這兩家都有了把握,那麼被鎖定的其他目標,想來也是沒有問題了。

「委屈兩位皇弟了,待以後皇兄會補償你們的,如若能娶到她,也不必如此煩了。」

這個她,不用太子明說,華王靖王也知道是誰,只是他們同樣心知肚明,那個女人不是那麼容易娶的啊!

且不說要娶她,明里暗里的阻力會有多強,單就是她本人那里,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征服她的。

「皇兄何出此言,我們不覺得委屈的。」

「皇兄可不必替我們覺得委屈,要知道我們娶的女人,那可都是少有的美人兒。」

「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一定要好好謀劃謀劃,爭取在賞荷宴上取得最大的利益。」

「嗯。」

三只手交疊在一起,那一雙雙眼楮里閃爍著堅定,掠奪的絲絲亮光,仿佛是那森林里靜靜蟄伏著,牢牢鎖定獵物的獵人,一旦出手就要一擊必殺,成功將獵物踩在腳下。

與此同時,在明王府與武王府中,明王也好,武王也罷,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跟太子說了相同的話。

若能娶到她,又何須如此的麻煩。

只可惜現如今宓妃遠在江南不說,就算她身處相府之中,又豈是他們算計可以得到的。

沒得最後沒算計到她,反而惹毛了她,挖了坑給自己跳。

……。

「大哥,妃兒是不是來信了?」

人未到,聲先至。

溫紹宇風風火火的沖進紫竹院,又風風火火的沖進溫紹軒的房間,在他後面卻是跟著不緊不慢,但臉上也寫著急色的溫紹雲。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得很。」溫紹軒揚了揚剛拿到手里,都還沒有拿燙的銅筒。

「那是當然。」

「你听誰說的?」

「沒听誰說,就是溫明看到溫清從兩只海東青的腳上取了東西,所以不用問我也知道是妃兒來信了。」海上傳遞消息非常的不方便,雖說溫紹宇沒有天天盼著宓妃的來信,卻也差不離了。

他想他跟宓妃就算不是雙生的龍鳳胎兄妹,但他們卻是至親的同胞兄妹,如果宓妃在海上遇到什麼風險,那他應該會夢到的吧!

如此,沒有夢到宓妃,就那麼莫名的成為了溫紹宇判斷宓妃是否安全的基本標準了。

而溫紹宇不知道的是,他的兩個兄長,亦是以此為標準的,說來其實挺好笑,也挺不靠譜的。

「大哥,妃兒都遞了什麼消息回來,趕緊給我看看。」以前沒覺得,現在宓妃不在身邊這時間一長,溫紹雲別提有多麼的不習慣了。

一想到往後宓妃真嫁給了陌殤,遠遠的嫁到璃城去,特麼的他就有了想要秒殺掉陌殤的沖動。

「我才剛拿到手里,都沒來得及打開看看你們就來了。」說著,溫紹軒巧妙的避開溫紹雲伸過來搶銅筒的手,牢牢的將四個銅筒握在手心里,任誰也甭想搶到。

「大哥,你可真自私。」

「哼,若是你們兩個中的誰先拿到,指不定比我更自私。」溫紹軒不為所動,溫文爾雅的挑了挑好看的劍眉。

溫紹雲溫紹宇對視一眼,挫敗的找了張椅子坐下,沒好氣的道︰「行,我忍著等你先看完。」

「我也等著。」

不然還能怎麼著,大打出手用搶的麼?

萬一鬧大了把爹娘給招來,發現宓妃去的不是江南而是出海去了,那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是一般的慘。

按照順序看完宓妃寄回來的信息,溫紹軒先是松了一口氣,心下稍安,至少他的妹妹仍是平平安安的,而後眉頭卻是緊緊的鎖了起來,「你們先看看,然後我們再商量看看。」

「嗯。」

一柱香後,看完宓妃傳遞回來的信息,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是相對無言。

話說,夢籮國那什麼無雙王的,為何要眼巴巴的非要賴著跟宓妃一同出海不可?

他,究竟有何陰謀?

不等三兄弟想明白,溫清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大公子,夫人身邊的錢嬤嬤過來請你們去一趟觀月樓,說是相爺也在。」

「應該是昨個兒母親提過的那事兒,咱們先過去看看。」要不是溫夫人提起,溫紹雲完全就要忘了這府里還有兩個庶女這件事情。

「嗯,一會兒從觀月樓出來,咱們再商量看看。」

「走吧,去觀月樓。」

「溫清你讓錢嬤嬤去回話,我們這就過去。」

「是,大公子。」

------題外話------

最近這幾點交待清楚,就是妃兒跟世子了,大家不要著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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