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238】我同意我信你,現

作者 ︰ 銘蕁

天山老人撫著長長的胡子靠坐在椅子上,他的眉頭亦是微擰著的,飽經風霜的臉龐已經長滿了皺紋,或深或淺,遺留下來的都是歲月的痕跡。

尤其是他那一雙漆黑如墨,幽深如海的眼,澄澈之中帶著精明,精明之中又藏著深沉,眸光流轉之間給人一種虛無飄渺,捉磨不透的感覺。

當宓妃感受到他打量的目光時,宓妃僅是毫不在意的勾起一抹淺笑,卻是並不言語什麼,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就不信他能看出什麼來。

不是宓妃自大自負,她的心思只要她不主動說起或是提起,任誰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麼,而她又在算計些什麼。

「老頭兒心里若是有話直說便是,我洗耳恭听。」

「咳咳…」正在一門心思揣摩宓妃所思所想的天山老人,猛地被宓妃出言打斷,他被噎得嗆咳了兩聲,緩了口氣才道︰「你這丫頭真是好生不客氣,怎麼就是我心里有事,而不是你心里有事?」

「難道老頭兒你就真沒什麼想說的?」

「沒有。」輸人不輸陣,天山老人覺得他不能被宓妃給拿住短處,一定不能讓宓妃把他給吃定了。

「哦。」

宓妃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就沒了下文,他耐得住性子,宓妃就更耐得住性子,反正她就是吃定了天山老人會先出聲,這個老頭兒的脾性比起她師傅藥丹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想她在藥王谷的時候,撇開修練以外的時間,都用來跟藥丹斗嘴了,可以說她的師傅藥丹壓根就沒有在她的跟前贏過一次,哪一次不是被她說得暴跳如雷的。

天山老人想要拿捏她,幾率還真是小得可憐。

眼見宓妃坐在那里喝茶,半晌都沒有開口說話,他便有些坐不住了,臉皮抽了抽,抿著唇不甘不願的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就不知道讓讓老頭子我嗎?」。

「不知道。」

「小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那師傅有沒有被你給氣死?」他跟藥丹即便不常見面,可他們之間的交情卻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並論的,因此,專注于捸對方的短處,然後使勁兒的打擊對方的痛處,無疑就是他們最大的興趣。

自跟宓妃見面以來,天山老人發現他壓根就沒有在宓妃的手上討到便宜,于是,他不免就想到了藥丹。

不知道那個老家伙在他這個小徒弟的面前,有沒有像他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吃癟,一次又一次的受制于宓妃。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可算讓他抓住笑話藥丹的小把柄,小尾巴了。

「我師傅他活得好好的,你要真想他死,不妨就把他給約出來,然後想個辦法把他弄死就成,我保證不會插手的。」宓妃揚了揚眉,紅唇輕啟又道︰「當然,我也保證我不會去通風報信。」

「你…你你…」黑著臉,顫著手,天山老人嘴角猛烈的抽搐著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宓妃,「你這丫頭也忒狠了。」

「有道是無毒不丈夫,最毒婦人心,女人要是不狠,地位就會不穩,我不覺得我狠了。」

「……」

「別擺出這樣一副神色,本姑娘不愛看。」

天山老人︰「……」

丫的,我也沒讓你看不是,你可以選擇不看的。

「知道我為什麼不會去通風報信麼?」

某老頭兒搖頭,他哪兒知道這丫頭在打什麼主意,一旦把心里的猜測說出來要是錯的,那他的臉要往哪里擺。

「論醫,我師傅能教出我這樣的徒弟,那就說明我師傅的醫術精于老頭兒你。」

「不可能,藥老頭兒的醫術怎麼可能比我精。」輸人不陣,天山老人才不會承認他比藥丹差來著。

天知道他們兩個早已經年過半百的老家伙,每次對上不是比拼醫術就是比拼武學,誰也不服誰,誰也不甘願就此認輸。

「哦,那……」

「咳咳,我說丫頭啊,你剛才不是問我想要說什麼嗎?」。天山老人一看宓妃的表情,趕緊打斷宓妃後面的話,他可一點兒都不想听到宓妃說他的大徒弟和二徒弟都比不過她,那不是最後的窗戶紙都被捅破了麼。

「丫頭啊,針對寒羽的身體,我是有很多問題想要跟你商量,跟你討論的。」

「論武功嘛,看我就知道了,老頭兒你肯定也不是我師傅的對手,你啊就別逞強了。」笑嘻嘻的搖了搖手指,宓妃戲謔的看著天山老人一變再變的臉色,連日來緊崩的神經竟然奇跡般的得到了放松,「你要不信啊,不如就讓我跟你的三個徒弟都打一架?」

「你個丫頭片子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可不麼,難得老頭兒你這麼了解我的性子。」

天山老人撫額,他能說他完全模不透這個丫頭的性子麼,被宓妃給逼進角落里的時候,他就有種恨不得一巴掌拍飛宓妃的感覺。

然而,這丫頭他不敢拍啊!

「丫頭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唄。」

「呵呵…」

「那丫頭你這是同意了。」天山老人老小孩兒似的眨了眨眼,撒嬌賣萌的瞅著宓妃。

「撒嬌賣萌是可恥的。」

「那我萌麼?」

噗——

好在宓妃沒有喝茶,不然她鐵定會直接就給噴出來,你丫的都是一塊老臘肉了,不萌個毛線。

「得了,言歸正傳,對于墨寒羽體內的火毒和寒毒,你有什麼更保險的想法。」雖說她在陌殤體內布置生命法陣的時候也背了很大的風險,好在最後成功了,過程也算是有驚無險。

眼下,宓妃也想在墨寒羽的體內為他布置一個生命法陣,以便在他生命垂危之際為他提供些許的生命力,保證他能夠活下去,至少留有一個口余氣,能夠方便讓人對她施救。

陌殤是先天體弱,生命法陣對他的幫助更大,同時也更為有效,而墨寒羽卻是體內含有劇毒,生命法陣對他究竟有用還是無用,宓妃其實沒有幾分把握。

「怎麼,丫頭莫不是想到了解毒之法?」听了宓妃的話,天山老人雙眼放光,畢竟在他看來冰稜草不是那麼容易尋到的,而墨寒羽體內的劇毒就猶如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對他的生命造成致命的威脅。

若能有其他的辦法解毒,他肯定會選擇新的這一條。

「他體內的兩種毒若是想要徹底的解開,除了之前咱們商量妥當的解毒之法以外,再無第二種方法。」

「哎。」

「倘若當真有捷徑可走,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那樣難的辦法,比起你們來,我更希望能將他的毒以最短的時間給解了。」相府一門歷代都忠于皇帝,就先帝與當今這兩代皇帝,相府已是順應時事站在了寒王的身後,只有墨寒羽好了,相府才能好。

在她離開之前,她必須為相府多增加幾把保護傘,絕對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事威脅相府。

「也是這麼個理,那小丫頭這次來王府是為了什麼?」

「這段時間除了尋找冰稜花的下落,難道老頭兒你就沒有想想其他辦法?」以天山老人對墨寒羽的疼愛,他是絕對沒有理由坐以待斃的,無論如何都會想其他辦法出來,以求阻止墨寒羽毒發,保證他身體的健康。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這丫頭的眼楮。」

「我可沒有那本事,只是想著以你對他的疼愛,沒道理會坐等時間浪費罷了。」

「能想到的辦法我都想了,只可惜對于他體內的毒,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到這里天山老人就是一臉的落寂與心傷,枉他自詡醫術高明,那麼多年過去了,卻仍舊讓墨寒羽飽受火毒寒毒的折磨。

「師傅。」

「難得你這小子還守禮起來,趕緊進來吧。」

墨寒羽推開房門,他的後面跟著燕如風和溥顏倆師兄弟,三人看到宓妃表情各異,心思亦是各異。

「听說陌殤遞了消息回來?」燕如風走進書房的第一句話,不是對天山老人說的,而是目光灼灼的望著宓妃,同時也順從自己的心意把心里的話問了出來。

「嗯。」

「那他都說了些什麼,可否平安?」如若這里不是寒王府,燕如風也不會問出這樣的話。

陌殤已然出海的消息對內是完全封鎖的,知道內情的人不有幾個,為了確保他的行蹤不會泄漏出去,無論在什麼樣的場合,他們都是避免提及陌殤的。

哪怕就是宣帝,若非必要他也不會冒然開口提到陌殤,為的就是不讓有心人抓到什麼尾巴。

「他沒事。」

「沒事就好。」如果不是被陌殤勸退,燕如風現在應是跟在陌殤身邊的,于他而言陌殤的份量是要重過墨寒羽的。

然,他是一個遵守承諾的男人,既然答應了陌殤,那麼他就不會離開墨寒羽的身邊,至少在他解掉體內劇毒之前,他是不會離開寒王府,不會離開墨寒羽的。

「他要知道你這麼記掛他,定會很開心的。」自陌殤離開後,宓妃臉上的笑容少了很多,也只有在想到陌殤的時候,宓妃臉上的表情才會柔和很多。

她想他,瘋狂的想念他。

哪怕她在他傳遞給她的消息里,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讀到他對她的思念,他對她的想念,可還是遠遠不夠,怎麼都不夠,宓妃想只有她再看到他,能夠擁抱到他的時候,他和她才會得到圓滿。

「他要會開心,也不枉我記掛他。」

「難得你的面部表情還能這麼豐富。」

面對宓妃的打趣,燕如風果斷的閉上了嘴巴,他找了張椅子坐下,溥顏嘻笑著湊到宓妃的眼前打了一個招呼,道︰「郡主這次來是為了寒羽體內的毒?」

對此,他也僅僅只是猜測,並沒有太確實的把握。

「算是吧。」點了點頭,宓妃也沒有反對,她想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受誰左右,遂,她直言道︰「我要出海歸期不定,在離開之前我必須要保證寒王的身體不出問題。」

聞言,墨寒羽面上不顯,心里卻是掀起了驚天駭浪,他垂下漆黑幽深的雙眸,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只覺自己的心口仿佛被插上了無數支利箭,疼入骨髓,痛入心扉。

他以為她至少有一點是關心他的身體的,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對她的關心,其實真正維護的人,僅僅只是她所在意之人罷了,從來就沒有一點點是真的為了他。

「非出海不可嗎?」。

「我一定要出海。」對上墨寒羽看過來的眼神,宓妃坦然的正視他的目光,回答得毫不猶豫。

有那麼一刻,墨寒羽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路上小心。」

半晌,就在書房里的三個人都覺得墨寒羽什麼都不會說的時候,他卻吐出了這樣四個字。

臭小子,早知會有今天,初遇她時為何不早早把握,將她拐到自己的身邊呢?

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

「寒羽你……」溥顏是陪伴在墨寒羽身邊最久的人,也算是比較了解墨寒羽的人,對于墨寒羽的感情,他至少要比宣帝更有發言權。

從知道宓妃跟陌殤在一起之後,墨寒羽就小心翼翼的隱藏起自己對宓妃的感情,而且一再告訴自己要放棄,不能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卻把他自己對宓妃的感情深深的掩埋在心里。

「我沒事。」

「但願你是真沒事才好。」看著這樣的墨寒羽,溥顏真的很心疼,早知道當初他剛察覺到墨寒羽對宓妃感情的時候,他就應該提醒墨寒羽要把握住機會的。

就如楚宣王世子一樣,一經明白自己的心意,立馬就想方設法的將宓妃貼上屬于他自己的標簽,哪里像墨寒羽這個笨蛋,竟然只在暗處小心翼翼的守著她,護著她。

「我能有何事。」

再次听到相同的話,溥顏又恨又惱的翻了一個白眼,他怒其不爭的一**坐到椅子上,轉頭看向宓妃道︰「郡主這次來,怕是有辦法穩定寒羽體內的劇毒,至少短時間內讓他體內的毒不會發作。」

「嗯,但就是有些風險。」

「小丫頭你直說便是,若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可別客氣。」天山老人湊到宓妃的身邊,只差沒有拉到宓妃的手搖上一搖,「哪怕是解毒都有風險,又何談其他穩定他體內毒素的辦法,只是你告訴我風險到底有多大。」

「四成。」

「只有四成?」

「對,就只有四成。」宓妃避開墨寒羽的目光,她的手指輕敲著椅背,抿唇道︰「我曾在陌殤的體內為他布置了一個生命法陣,同理,這一次我想在他的體內也布一個生命法陣,以法陣之力平衡他體內的火毒與寒毒,哪怕他真的毒發,也能憑借生命法陣護住他的心脈,繼而保留下施救的時間。」

「怪不得。」溥顏低喃一聲,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麼怪不得?」天山老人一頭霧水,他對陣法並不精通,听宓妃提到在人體內布下陣法,他根本就听得一愣一愣的。

「事情是這樣的。」接著,溥顏就向天山老人解釋了一下他前後兩次看到陌殤時的不一樣,此時想來,他才發現問題所在。

「丫頭你……」

「我這也不是突發其想的,畢竟在陌殤的身上是成功了,當時雖說有驚無險,不過好在穩定了他的病情,減少了他發病的次數。」

「既然你這丫頭有這麼好的辦法可以減少寒羽的痛苦,你怎麼就不早一點說出來。」

听著天山老人的抱怨,宓妃額上滑下三條黑線,嘴角也跟著一抽,冷聲道︰「寒王跟陌殤體質並不一樣,而且他們本身的情況也不一樣,我無法確定生命法陣是否也適用于寒王的身體。」

「呃。」

「若能,自是皆大歡喜,若不能,那豈非是在拿他的生命開玩笑。」有些險可以冒,有些險卻是冒不得的。

「那你當初在那個小子的身上不也大膽的試了麼。」

「他當時就剩一口氣吊著,我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寒王活得好好的,只要找到冰稜花就能活命,你確定會允許我冒那樣的險。」

「你說得也對。」天山老人被問得沒了語言,轉身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畫圈圈。

哎,為毛他總是說不過宓妃。

「難道你就是為了要出海,又想確保你家人的安全,這就要拿寒羽來冒險了嗎?」。溥顏這話說得相當的不客氣,他可以允許宓妃不愛墨寒羽,卻不能允許宓妃為了陌殤而拿墨寒羽去冒險。

「溥顏。」

「我又沒有說錯。」

「來之前,我是經過再三深思的,至于同意不同意,決定權握在你們的手里,我不會勉強。」

「說得比唱得好听,你分明就是……」

「我同意。」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溥顏的話,墨寒羽對上宓妃清亮的眸子,他相信她。

以她的驕傲,是絕對不會因為陌殤,而踐踏于他的。

「雖然我沒有替你把過脈,但我瞧得出來,最近半個月你體內的火毒與寒毒相互侵食得更為厲害,漸漸開始在打破之前好不容易穩定住的平衡,長此以往,頂多不出三個月,火毒寒毒將會再次爆發。」而那時,即便找到了冰稜花,想要解毒都只有三分之一的成功幾率,故,宓妃考慮再三才會登上寒王府的門,以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冒險試一試生命法陣。

「你這丫頭眼楮可真毒。」事實上,對于隔三差五就要替墨寒羽把一次脈的天山老人來說,他非常清楚墨寒羽體內的狀況,也明白宓妃沒有說謊,她說的全是事實。

倘若兩種毒再同時爆發一次,他這個徒弟怕是真就要保不住,哪怕今日宓妃提出的方法,僅有一兩成的幾率,他都會選擇讓墨寒羽嘗試的。

誠如宓妃所言,她斷然不可能拿墨寒羽去冒險,不管是為了她的家人也好,為了金鳳國的百姓也罷,她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

因此,在墨寒羽體內布生命法陣,必是她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我同意你在我的體內布一個生命法陣,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不管要冒怎樣的險,我都必須要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希望,不到最後一刻,墨寒羽都不會選擇放棄。

「我會盡我所能保證你平安無事。」

「我信你。」

「我將以銀針刺穴的方式在他體內布陣,而你們三人則要為我護法,按照我說的方式利用你們自身的真氣,調動他體內的真氣,一絲一縷的進入陣中,直到整個生命法陣完成。」

「行,老頭子听你的。」

「我不會拖你的腿的。」溥顏沒有向宓妃道歉,但他也不會拿墨寒羽的性命開玩笑。

燕如風聳了聳肩,道︰「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老頭兒帶我去你的院子,我需要先熬制沐浴用的藥湯,你們先替他梳通全身經脈,半個時辰之時由我來行針。」

「沒問題。」

半個時辰之後,滾燙的藥湯被抬到天山老人的房間里,此時的墨寒羽全身經脈已經被梳通,原本因常年中毒而異常白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紅色,非常有料的身材,的的確確還是很有看頭的。

「行針之時會極疼,你且忍著,切莫用自身真氣去抵抗,否則將會適得其反。」臨下針之前,宓妃不忘再交待一次。

「那我就當自己已經死了吧。」

「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一刻,墨寒羽心想,他的要求其實挺簡單的,原來只是宓妃的一句‘她不會讓他死的’,就讓他那麼的心懷感激,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盼著他好的。

而她,無疑是那些人里面最為特別的。

行針是個極其漫長的時間,直到兩個時辰之後,宓妃才將扎在墨寒羽身上的青靈神針全都取了下來,而後吩咐蒼茫幽夜將墨寒羽放到一直溫著藥湯里泡著。

「可是成了。」

「成了。」

好在她曾有過一次布生命法陣的經驗,不然墨寒羽的命,只怕還真會被她給玩掉。

「之前躁動的火毒與寒毒已經平靜下來,寒羽的身體只是有些虛弱,好好養上兩天就成。」拖著疲憊的身體,溥顏打起精神替墨寒羽把一個脈,俊臉之上全是欣喜之色。

「我該回去了,你們照顧好他,若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再到相府找我。」

「嗯。」

宓妃離開之後,燕如風守著墨寒羽在藥湯里又泡了半個時辰,然後才將他移到床上休息,這才結束了忙碌的一天。

回到相府的宓妃,剛要掠過紫竹院上空的時候,猛然就看到一束翠綠色的光直沖天際,她微一愣神,趕緊飛身朝著光柱靠近,只見那光直指碧落閣。

「文武雙玉環果真就在碧落閣中?」心下這麼一想,宓妃趕緊動用特殊的手法,將綠光給掩蓋起來,她可不想明天什麼人都借口來相府一探究竟。

「妃兒。」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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