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195】韓國公府忐忑心情

作者 ︰ 銘蕁

難道這就是要見未來兒媳婦的心情?

明明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阮府的人,也明明還不知道那南寧縣主長得是圓還是扁,反正溫夫人的心情是非常的激動又帶著點兒忐忑,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是。」

「是,夫人。」錢嬤嬤率先下了馬車,對曉碧曉芸交待道︰「你們兩個小心些伺候著夫人下馬車。」

「錢嬤嬤,你去遞帖子。」

「夫人,韓國公府到了。」

這廂榮園里,祖孫四人圍坐在一起,談論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宓妃而展開的,而剛剛踏進琴郡城門的宓妃,則是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總覺得吧,肯定是有人在她背後說她的是非。

韓靖不想去花園,索性就坐到韓老夫人的身邊,笑說道︰「在女乃女乃見安平和樂郡主之前,孫兒先講一些關于她的()事情給女乃女乃听,至于女乃女乃問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孫兒覺得她是一個愛憎分明,殺伐果決之人。」

「比珍珠還真,孫兒就是求也去把宓妃妹妹給求來。」

「真的?」

「女乃女乃,你可別這樣啊,等下次紹軒他們再來咱們府上做客的時候,我就讓他們把宓妃妹妹也帶上,屆時女乃女乃不就可以看到她了麼。」韓楓是個孝順的孩子,最是見不得韓老夫人不開心了。

「她怎麼就去琴郡了?」

「她去了琴郡。」韓楓咬了一口隻果,聲音‘嗡嗡’的道。

「為何?」

韓靖扶住激動的韓老夫人,雖不忍心還是不得不潑她一盆冷水,出聲道︰「女乃女乃,安平和樂郡主今天不會來的。」

「唉,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某老夫人一聲河東獅吼,中氣十足響天徹地,震得人耳朵生疼,韓老國公掏了掏耳朵,慢慢悠悠的道︰「兒媳婦辦這個賞花宴,也是給穆家那丫頭發了帖子的,興許她會帶著自家閨女來參加,老婆子你要想知道那小丫頭是個什麼性子的人,親自去瞧不就好了。」

「韓——楓。」

「原來女乃女乃也這麼八卦啊!」

「你們快給女乃女乃說說,那小丫頭性格怎麼樣?」

听了韓老夫人強大的解釋,韓楓只能委屈的眨巴眨巴眼,他可真是不會說話,純心找打的吧他。

「女乃女乃當然知道她是一個絕世大美人兒了,也不想想就溫家那小子和穆家那小姑娘的相貌與氣質,他們的女兒能長得丑麼?更何況軒小子,雲小子和宇小子女乃女乃可是見過的,他們兄弟都長得不差,難不成他們的妹妹會是個丑丫頭?」

「哎喲,女乃女乃你干嘛打我。」韓楓抱住自己的腦袋,疼得嘴角直抽抽,他沒說錯話啊,宓妃可不就是一個大美人兒。

啪——

「女乃女乃,安平和樂郡主是個絕世大美人兒。」

「怎麼了?不好說?」

安平和樂郡主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可不太好說啊!

溫相大人的閨女兒,那不就是安平和樂郡主宓妃麼?

韓靖韓楓傻呆了好長時間,這才搞清楚他們家女乃女乃口中的‘溫家小子’指的是誰。

溫家小子的閨女?

溫家小子?

「咳咳,沒事兒,女乃女乃沒事兒,女乃女乃就是想問問那個…就是那溫家小子的閨女,那小丫頭你們覺得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女乃女乃……」

韓老夫人看著逗趣兒的祖孫倆兒,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一著急就拉住大孫子韓靖的手,那激動的表情嚇了韓靖一大跳,額上都急出汗水來,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爺爺難道沒看出,孫兒這是深受打擊的表情麼?」眨著眼,韓楓賣力的耍著寶。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拉聳著個腦袋做什麼。」

「是。」

他家二孫子的性格素來就有些跳月兌,韓老國公瞪了他一眼,語氣嚴肅的道︰「你比靖兒小上兩歲,爺爺就給你兩年時間,沒有任何條件可講。」

「在,爺爺我在的。」韓楓舉著手,模樣頗為搞笑,尤其是那俊臉上討好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些狗腿的樣子。

「楓兒。」

他可以用一年的時間來看清楚自己的心,或者用這一年的時間去尋找,那個知他心的女子,若能找得到,是他之幸,若是找不到,便是他之命,他也不會再不甘心。

韓靖沒想到一直沉默不語的爺爺會對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愣了好半晌才緩過神來,鄭重的點頭道︰「我听爺爺的。」

「靖兒,你是韓國公世子,你是下一代的韓國公,你的肩上……」沒等韓老夫人把話說完,韓老國公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慈祥的目光里透出絲絲凌厲尖銳,他的聲音有些蒼老,卻又透著一股不容質疑的狂霸之氣,倒是一點兒都不像一個儒雅學者的氣場,「爺爺可以多給你一年的時間,這一年里不管你的父親也好,母親也罷,他們都不會插手你的婚事,但如果一年以後,你還像今日這樣的話,那麼你就只能迎娶我們替你相看的姑娘為妻可好?」

只要一想到那樣的情景,韓靖心里就得慌。

「嗯。」雖說在自家女乃女乃面前談論自己的感情有些別扭,但韓靖也不打算藏著,要不以他女乃女乃的性格,以及他母親那性格,恐怕真會依照自己的喜好給他定個媳婦兒回來。

「別說了,女乃女乃看你這樣就知道,你定是現在心里也沒那想法。」

「女乃女乃我……」事實上,韓靖還真不想現在就定親什麼的,一來是他覺得還沒有到該娶妻的時候;二來麼仿佛也是受了宓妃的影響,覺得既是娶妻,自然就要娶一個自己喜歡的。

「靖兒,你也跟楓兒想的一樣?」韓靖乃是下一代的韓國公,又是家中的嫡長子,性格自然要比韓楓沉穩干練得多,撒嬌耍賴這樣的事情他可干不出來,韓老夫人看看二孫子,又看看大孫子,眯著一雙精明的老眼,語氣頗為凝重的問道。

「女乃女乃,我的好女乃女乃,孫兒現在還不想娶親,女乃女乃就跟母親說說,等過幾年再談這事兒行不?」

好在韓承韓楠兩兄弟,雖然出自書香世家,但骨子里還是更偏好于舞刀弄槍,排兵布陣,不然一家人指不定心里得積攢多少的矛盾與沖突。

從那至今已過去整整十年,韓元康帶著自己的妻子兒女就扎根在了邊關,只有每年韓老國公生辰的時候,一家人才能短暫的聚一聚。

最後,韓老國公狠了狠心,就將自己的嫡次子韓元康扔進了軍營,力圖讓他在軍中佔有一席之地,也好多多少少能幫到墨寒羽。

前韓皇後離世之後,韓國公府就越發的沉寂下來,韓老國公夫婦有心想要成為寒王的助力,但卻苦于韓氏一族歷來出的都是文人學士,根本就幫不到墨寒羽什麼,反而還會成為他的拖累。

韓老夫人生有兩兒兩女,兩個女兒都是早逝,長子娶妻蘇氏,名下有嫡長子韓靖,嫡次子韓楓,沒有嫡出的姑娘,也沒有庶子,庶女倒是有三個;次子娶妻呂氏,名下也是有嫡長子韓承,嫡次子韓楠,嫡長女韓雅,今年整好十歲,沒有庶子,庶女倒是也有三個。

「小,哪里小了?」韓老夫人瞅著自己的二孫子,笑罵道︰「就是承兒也不敢在女乃女乃面前說自己小,你要是楠兒還好說。」

「女乃女乃,楓兒還小呢。」

到了她這個年紀,別的不求可不就求著兒孫繞膝,享受天倫之樂麼?

現在的韓國公夫人韓蘇氏如雨,那可就是韓老夫人親自挑選的兒媳,一直以來就讓她相當的滿意,舉辦這次賞花宴前,韓國公夫人蘇氏也專門來問過她的意見,韓老夫人自然是滿心歡喜的點頭了。

「這要是為了別的事情,女乃女乃還能由著你們兩個,但是你們兩個年紀可不小了,早就到了應該定親的年紀,你們母親舉辦賞花宴借以為你們相看對象,女乃女乃可是要站在她一邊的。」

「女乃女乃。」韓楓上前幾步嘻笑著抱住韓老夫人的胳膊,拖著長長的尾音撒起嬌來,女乃女乃也真是夠壞的,明知道他打著什麼主意,竟然還要掀他的老底,真是太不可愛了嘛!

韓靖韓楓嘴角一抽,額上黑線劃下三條黑線,他們可不就是來榮園避難的麼?

韓老夫人花白的眉毛一挑,先是看看大孫子,再看看二孫子,笑說道︰「你們兩個跑女乃女乃這里避難來了?」

「孫兒給爺爺女乃女乃請安。」

老夫妻倆的談話剛剛告一段落,遠遠就瞧見韓國公世子韓靖跟二公子韓楓迎面朝他們快步走來,活像身後有惡狼在追他們似的。

「嗯。」

「日子還長得很,咱們且慢慢看著。」

韓老夫人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吧又找不到理由,最後只得保持沉默,甭管那丫頭再怎麼出色,反正以後都得喊她一聲外祖母,至于她要嫁給她的哪一個外孫,她倒沒有那麼計較了。

「男女之事外人最是難以明白,雖然我沒有見過溫家小子的那個閨女,不過听聞她的行事之風,我卻是知道她跟殤兒更相配一些。」

「啥?」听得自家老頭子如此肯定的話,韓老夫人驚愕的瞪大雙眼,顫著手指著他,哆嗦著道︰「你…你這老頭子什麼時候還會……」

「寒兒跟那丫頭不相配。」

二來,她就算沒有見過宓妃,卻也相信一個能讓她兩個優秀外孫同時喜歡上的姑娘,怎麼都不會太差的。

一來,她相信自己兩個外孫的眼光。

「我我…我怎麼就想太多了,寒羽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我知道他…知道他心里是有那個叫什麼宓妃的女女圭女圭的。」韓老夫人雖然擔心墨寒羽跟陌殤因為一個她而兄弟反目,但她對宓妃卻是沒有什麼惡意。

韓老國公沒好氣的白了自家老婆子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你想太多了。」

「我這不是怕寒羽跟陌殤兄弟兩個因為一個女人兄弟反目麼。」

可憐的溫老爹到了韓老夫人的嘴里,直接就成溫家小子了,果然輩份什麼的太強大了。

「你個臭老頭子,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著個什麼急啊你。」

「你個老婆子想那麼多做什麼,年輕人自有年輕人的想法。」

「老頭子,你說溫家小子那個寶貝閨女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女圭女圭,她竟然能讓陌殤那小子說出那樣的話來,而且…而且我我還听說寒羽他也……」

韓老夫人見韓老國公一臉嚴肅的瞪著她,她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邊上伺候的丫鬟婆子面上含笑,一點兒都不著急,想來這樣的場景她們已是司空見慣,不覺得新奇了。

「你說話就好好的說,激動個什麼勁兒,你以為你還年輕啊。」

「你別管老婆子我這自信從哪里來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寒羽會好的,陌殤也會好的,他們都會好好的,那些個居心不良,卑鄙下作的小人,早晚有一天會自食惡果遭到報應的。」

不過他們老兩口雖然不管事,也不理事,但是他們該知道的事情還是都知道的,比如,關于陌殤跟宓妃的流言事件,他們就知之甚詳。

自打他將韓國公的爵位傳給他的嫡長子韓元飛以後,他就跟韓老夫人住進了這處位于韓國公府後院最深處的榮園里,每天兩耳不聞窗外事,什麼人也不見,什麼事也不理。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自信。」韓老國公邊說邊搖頭,那沉悶壓抑的心情倒是好了幾分。

「可不。」

「你這老婆子倒是瞧得分明。」

這是他明面上待韓國公府的態度,就如同他疏遠皇上,疏遠墨寒羽是一樣的,背地里陌殤卻專門安排了一隊人馬,保護韓老國公夫婦的安全,以及韓國公等人的安全。

而陌殤對韓國公府的感情就更為內斂,哪怕他在星殞城,除了例行公事的到韓國公府向兩位老人請一下安以外,不管他的舅舅表兄如何想要親近他,他都是采取疏遠態度的。

身在他的那個位置,他的顧慮總是要比旁人多一些,有些感情也是不能外露太多的,畢竟他不能有弱點,哪怕是對自己至親的人。

墨寒羽對韓國公府的感情其實是很深的,他只是不太善于表達,得了什麼好東西他總是會第一時間吩咐管家送來給韓老國公和韓老夫人,在他心里是非常在意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的。

「呵呵…」韓老夫人笑著,臉上深深的皺紋瞧著並不可怕,只覺得非常的慈祥,「老頭子你瞧著看好了,不管是寒羽那孩子也好,還是陌殤那孩子也罷,他們啊都不會走他們父親那條老路的。」

「也不看看那是誰閨女。」

「你啊,從她們姐妹倆打小,你就愛夸。」

「呵呵,咱們閨女那笑臉可比那花兒還好看吶。」

太子一黨,明王一黨,武王一黨,他們手中的長劍都直指向寒王,韓國公府出的都是文官,沒有武將,能夠幫到寒王的少之又少,就這麼他們老夫妻算是連宣帝都記恨上了。

陌殤就不說了,他遠在璃城,韓老國公夫婦的手也伸不到那麼長,而離著他們近的墨寒羽,也是近兩年時間才呆在皇城的,以前他都呆在邊關,住在兵營里面。

即便他們老夫妻心疼兩個外孫,想要盡自己所能照顧墨寒羽和陌殤,卻無奈兩個孩子都與他們不太親近,讓得他們很是傷心難過。

一個天生體弱多病,被斷言活不過二十二。

一個自幼身中劇毒,每每命懸一線。

每每想到兩個女兒,韓老夫人就不得不想到兩個同病相憐的外孫,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的母親是雙胞胎,所以一個去了,另一個也去了,就連寒王和楚宣王世子,近況也是那樣的相似。

長女華姐兒命苦也就罷了,又豈料她的次女芸姐兒嫁到璃城楚宣王府亦是如此,生生被拖得沒了性命,也留下一個先天就體弱多病的孩子。

誰曾想,她的長女一朝為後,日子卻是過得如履薄冰,任憑身邊的人千般保護,萬般周全,仍是紅顏薄命,早早的就去了,只留下一個身中劇毒,苦苦掙扎著的孩子。

她也曾以為,她的兩個女兒出嫁後會過得幸福,只因她的那兩個女婿撇開身份不談,那可真是打心眼里喜歡著她的女兒,旁的女子都看不進眼里。

當年,她的華姐兒和芸姐兒出嫁的時候,那可真真是十里紅妝,不知羨煞了多少閨中嬌娥,紅了多少人的眼。

「你這樣子啊,要是華姐兒和芸姐兒看到會心疼的。」韓老夫人顫抖著手拍了拍韓老國公的手,指著園子里爭奇斗艷的花兒,一臉笑意的道︰「老頭子你快看看那些漂亮的花兒,多好看吶,就跟咱們閨女沖著咱們笑時的笑臉似的。」

哪怕老韓國公不單單只有韓錦華韓錦芸兩個女兒,可他所有的父愛都傾注在了這兩個女兒的身上,自打這兩個女兒先後離世,他也連著生了好幾場大病,若非是放不下老韓國公夫人,只怕早就撒手走了。

時隔幾年過後,再次懷有身孕,又生下一對容貌極其漂亮且聰慧的雙胞胎女兒,頓時,國公府里的姨娘通房都成了擺設,待得她們所生的庶出及笄出嫁,庶子成年就被劃分了出去,任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老韓國公夫人進門後,他們夫妻恩愛,老韓國公夫人的肚子也爭氣,先是生下了現在的嫡長子韓國公韓元飛,又緊接著生下了嫡次子韓元康,將自己國公夫人的位置坐得穩穩的。

生在他這樣的高門貴族,年輕時的他又佔著世子的身份,他的母親也好,父親也罷,怎麼可能允許他只娶一個女人,因此,他也是有過三房姨娘,好幾個通房丫鬟的。

他這一輩子雖說不是只有老韓國公夫人一個女人,但住進他心里的女人,卻是只有這麼一個。

提到韓錦華和韓錦芸,老韓國公就是拉聳著腦袋,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氣,他想,怎麼能不想。

「哎…」

「老頭子,你是想念咱們的閨女了吧!」

「我啊也沒有刻意去想,就是…就是坐在這里看著那些拂動的柳條,腦海里就不自覺的浮現出往日那些回憶,那些回憶里的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似的。」

「咱們不是說好,都不去回想的嗎?」。

「人啊,老了老了就越是容易想起以前的那些往事了。」

「老頭子,你又在想以前的事情了。」

哎……

只是可惜了他的兩個女兒,最後竟是沒有一個長命的,讓得他這個做父親的白發人送黑發人,愣是連她們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直到先皇秘密召見他,向他全盤托出了他的計劃,韓國公才明白先皇為何會為他的兩個女兒指下那樣的兩門婚事,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

可韓國公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以為已經成了定局的事情,最後竟會發生那樣的逆轉。

就是這樣,他的兩個女兒都成了親王妃。

至于他的小女兒韓錦芸,韓國公倒是一直都知楚宣王的心意,那小子可是在他面前提過好幾次。雖然韓國公不想自己的小女兒嫁得那麼遠,但聖旨已下,他不舍也得舍,更何況韓錦芸的心上人就是楚宣王,他這個做父親的,實在做不出棒打鴛鴦的事情。

後來,韓國公也是從他夫人的口中,方才知曉他的長女其實于偶然間見過皇上,並且對皇上心生了好感,先皇將她指給他,她的心里其實是願意的。

于是,咬著牙他便默認了。

皇命不可違,韓國公縱是有心想要抗爭一二,卻也不得不有所顧忌,好在當時的皇上不過就是一閑散王爺,與那個位置無緣,他想自己的長女嫁他為妻,興許先皇才能對整個韓國公府放心。

誰曾想,突如其來的兩道指婚聖旨,愣是將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索性,韓國公對自己的一對雙生女兒打小就極為疼愛,說是捧在手心里疼寵也不為過。因著他對先皇執政之初時的種種失望,原本就不打算讓自家閨女入宮的他,越發抗拒自家閨女跟皇室之人扯上關系,他更希望自己的兩個女兒可以嫁得平凡一點,幸福美滿的過完一生就好。

唯有那麼一小部分的人,在先皇指了這麼一場婚事之後,再三琢磨起先皇的用意來,就是韓國公自己也糊涂了好長一段時間。

那時候,很多人都在暗地里看韓國公府的笑話,覺得榮華好幾代的韓國公府也不過如此。

好在那時先皇心里打的主意無人知曉,當時雖是受封了親王卻並不受寵也不受重視的皇上,仍舊是與世無爭默默無聞的閑散王爺,因此,半數以上的朝臣對于先皇將韓國公的嫡長女指給當時的皇上,就覺得皇上是疏遠了韓國公府,也放棄了韓國公府一門。

就是在那個朝局清明中透著混亂,混亂中又透出清明的時候,先皇欽點了韓國公的嫡長女韓錦華為當時還是親王的皇上的王妃,又將韓國公的嫡次女韓錦芸指婚給了楚宣王,遠嫁去楚宣王的封地璃城,鬧得那是朝野震蕩,議論紛紛,各種各樣的說法滿天飛。

心里已經有了主意的先皇,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他明明已經動了廢太子的念頭,行事卻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一會兒狠狠的打壓打壓外戚,一會兒又格外的重視外戚,指派給外戚的差事都是頂頂的好差事,一時間他的心思越發的難以琢磨,也越發的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猜不準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故,先皇改變了硬踫硬的策略,選擇了比較柔和,比較迂回的戰略方針,他準備從前朝與後宮兩個方面同時出手,一來穩定朝局,二來掌控後宮。

幾番出手較量,最後也只是各有勝負,若是繼續那般斗下去,很有可能外戚尚未除掉,已然動搖了國之根本。

然而,那個時候外戚已經作大,先皇再想連根拔起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處處受制,根本無從動手。

只是韓國公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年輕時昏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先皇,幡然醒悟過來之後,他所謀劃的每一步,所走動的每一步棋,都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再三揣摩推敲最後付諸于實際行動,其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力求拔除掉在當時勢力已經非常強大,甚至已是根深蒂固的強大的專權的外戚勢力。

為了保存家族實力,韓國公不得不以弱示人,盡量讓韓氏一族的人淡出那些玩弄權術之人的視線,以求在當時那個混亂的朝局中尋得一個平衡。

雖然韓國公府曾出過數位皇後,家族底蘊深厚,根基穩固,勢力強大,但歷代韓國公都是對墨氏皇族忠心耿耿,絲毫沒有野心之人。韓國公府歷代出的都是學識淵博的文人學士,半點都沒有涉及到軍中,自先皇仍在位期間,強大的外戚專權,而皇權式微開始,韓國公府就一直處于被打壓的狀態。

金鳳國史上,包括已逝前韓皇後在內,韓國公府一門就曾經出過整整六位皇後,論其家勢之尊貴顯赫,就可見一斑了。

韓國公府乃書香門第,清貴之家,算是金鳳國的老牌世家了,遠不是什麼太師府,鄭國公府之類可以相提並論的。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絕色病王誘啞妃最新章節 | 絕色病王誘啞妃全文閱讀 | 絕色病王誘啞妃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