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病王誘啞妃 【V166】他的女人由他來護

作者 ︰ 銘蕁

那原該是一章的內容,蕁近來身體吃不消了,更新一直沒調整過來,特別想請長假休息,又想到大家,實在又舍不下。

------題外話------

「是。」

「區區一介護衛就敢對本世子不敬,端木世家的膽都挺肥的。」陌殤也不介意他們瞧出他的心思,冷聲道︰「都殺了。」

該死的,現在怎麼辦,逃嗎?

「你……」在星殞城跟陌殤動手明顯是不理智的,然,不但他看出來,就是端木家兩也瞧出來了,人家分明就是正等著她們送上門要除掉端木世家,偏她們還真就往上湊了。

「這天下還沒有本世子不敢管的。」

「開安府的事情,楚宣王世子還是少管為妙。」此次說完的人,不是端木家兩,而是那四個護衛里的其中一人。

開安府的消息陌殤素來都是掌握第一手的,而端木世家陌殤早就想要連根拔出,今日這個機會倒是不錯。

陌殤點了點頭,而後又道︰「本世子記得剛才好像說過,端木世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見了端木薇芙的狼狽,端木詩灩哪里還敢多說,兩人皆是搖頭道︰「沒,我們沒有沒有意見。」

「本世子滅了童家,你們有意見?」听著這話是在詢問,實則童家的命運已經被注定。

「不——」端木薇芙尖叫一聲,不住的往後退,她沒有長熊膽,她不要自己被開膛破肚。

「有道理。」

「回世子爺的話,是與不是容屬下掏出她的膽一看便知。」到底是貼身伺候陌殤的侍衛,不用陌殤把話說得太明白,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陌殤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無悲,你說這女人是不是長了一顆熊膽。」

這話听不出是夸還是諷,端木薇芙覺得自己又犯錯了。

陌殤居高臨下的瞥了眼低頭福身,放低身段的端木薇芙,冷聲道︰「有膽打斷本世子要說的話,你不錯。」

「沁渝表姐已經為她對安平和樂郡主的出言不遜付出了代價,楚宣王世子能否不遷怒。」

「楚宣王世子這……」童家與端木家是姻親關系,而且童家也經手了端木家不少的生意,如果童家沒了,而端木世家竟然護都沒護,那麼其他幾家依附端木世家的家族肯定會月兌離端木家,然後向聞人世家和司空世家靠攏,想到那樣的後果端木詩灩有些怕了。

「屬下明白。」

「所沒收之家產,整理成冊遞交國庫。」金鳳國的國庫雖說並不空虛,然,陌殤卻是不介意多替宣帝攢些金銀。

莫忘一怔,隨即點頭,道︰「是。」

「三天之內,滅了童家。」

「回世子爺的話,行刑完畢。」

「現在不是我們想怎麼樣,而是楚宣王世子想要怎麼樣?」

「什麼?」

「難道你還沒有看明白嗎?」。

現在她倒想撇清干系,難不成真以為她拿她沒辦法。

「你……」看著一臉與她無關,一臉不耐煩的端木詩灩,端木薇芙氣得胸口疼,若不是她在酒樓的雅室里看到從馬車里下來,絕色傾城的宓妃,心里生了妒忌之心,設計了童沁渝那個蠢女人去試探,事情又怎麼可能鬧到這般無法收拾的地步。

「我怎麼知道?」

她們可以不將大臣家的放在眼里,甚至也可以不將侯府和國公府的世子放在眼里,但如理郡王世子這等級別的人,她們哪怕是都要注意一些,又怎料直接撞了陌殤的槍口。

楚宣王世子不同于一般的侯府世子,國公府世子,郡王世子,親王世子,陌殤的地位目前是僅次于皇上,與寒王和太子都可以平起平坐的,在他面前可容不得她們放肆。

是她蠢,看到陌殤就忘了他的話,想到她對宓妃的語氣,甚至還想要跟宓妃動手,她就忍不住後怕。

「大姐,怎麼辦?」許是童沁渝的聲聲慘叫,喚醒了端木薇芙的理智,此刻的她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再不敢對陌殤抱有什麼心思了。

「表妹…救命…」莫忘出手很快,一刀接著一刀,既能讓童沁渝痛不欲生,又能保證不到最後一刀,她的命就一直吊著。

是,她童沁渝的性子也的的確確不怎麼樣,但這次端木詩灩兩將她害成這樣,她又如何能甘心。

「表妹救命,表妹救命啊……」童家在開安府地位的確很高,可是童家卻是依附著端木世家生存的,縱然她是端木詩灩的親表姐,有時候明知被利用卻不得不自甘被利用。

「不要不要…饒了我…」

「啊,好痛……」

只是她家大哥這話,怎麼那麼像她對陌殤說過的?

「哦。」宓妃乖乖點頭,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你這丫頭,一會兒再跟你算賬。」

說完,果斷退出陌殤的懷抱,溜回到溫紹軒等人的身邊,然後討好的望著他們,傻傻的笑著。

「你把我大哥惹毛了。」宓妃沖陌殤吐了吐舌頭,然後非常同情的瞅了某人一眼,自個兒心里也有些發麻,貌似她家大哥生氣之後不太好哄啊,「這事兒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

混蛋,這個混蛋,真真就是欠揍。

「妃兒。」溫紹軒喊了宓妃一聲,語氣分明是帶著幾分怒氣的,他的喜歡陌殤,他也默許了陌殤跟宓妃交往,也算是承認了陌殤的身份,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陌殤會如此高調的宣示出他跟宓妃的關系,甚至還…還敢當著他的面親宓妃。

童沁渝落得那般淒慘的下場,都不及眾人對陌殤和宓妃之間的關系來得震憾與驚人,以至于所有人都同時忽略了她的存在,哪怕莫忘已經拎著童沁渝到湖邊開始行刑,她的慘叫聲那麼淒厲都沒有人理會。

這個…這個這個他們要慎重考慮了,必須盡快稟報給家中長輩知曉,安平和樂郡主輕意動不得。

此時再回想陌殤那句‘你若是膽敢動她一根頭發,本世子倒是不介意踏平開安府’,足以說明楚宣王世子是有多麼的看重與寵愛宓妃,再結合莫忘那聲‘世子妃’,吼,敢情這安平和樂郡主還得到了楚宣王世子手下獵雲騎的認可。

只是這兩個人,究竟啥時候走到一起的,他們怎的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听到?

那麼看到宓妃被親也沒有反抗,他們就覺得真相了,果然楚宣王世子口中的他的女人,指的就是安平和樂郡主宓妃啊!

瞪大雙眼目睹了陌殤親吻宓妃那一幕,如果說陌殤剛出場時喊的那句‘本世子倒要看看,開安府端木世家是向誰借的膽子,就連本世子的女人也敢動’,他們覺得不可置信,認為是自己耳朵產生了幻听,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嘶——

至于穆家的們,想要開口說點兒啥,偏偏又不好意思開口,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陌殤跟宓妃站在一起的時候,哪能容得第三人插足啊?

陌殤高調宣示了他對宓妃的主權,又當眾抱了宓妃,溫家哥哥與穆家哥哥已是有些按捺不住,緊接著陌殤又當眾親了宓妃,于是哥哥們腦中那根緊崩的弦就斷了,若非修養好他們鐵定就沖上去揍陌殤了。

轟——

一千三百零六刀,每一刀都要劃在身體最痛的地方,且在一千三百零六刀劃完之前,必須保證童沁渝不死,這可是高難度的技術活兒,不怪陌殤要點名讓誰來動手。

笑著再次湊近宓妃,性感的薄唇吻住宓妃水潤的唇瓣,在宓妃瞪大的雙眼中,陌殤靈巧的舌頭掃過她的紅唇,意猶未盡的退開,沉聲道︰「湖邊那棵桃樹不錯,花也開得好,給她一千三百零六刀,務必讓她身體里的每一滴血都澆灌在樹根之上,願來年這棵桃樹能開出血紅色的桃花。」

啵——

看在這倆腦殘女人還有一點用處的份上,他保證一會兒不弄死她們,弄到她們生不如死就好了。

「好好好,寶貝兒沒有吃醋。」傻丫頭,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越是不承認就越是代表醋了,哈哈,他真是太開心了。

「我沒吃醋。」

思前想後,某世子還是決定小小聲的說,這樣晚上還能拐走宓妃,抱著宓妃入睡,不然就只有一夜無眠了。

「寶貝兒就是吃醋了,我很開心。」雖然陌殤很想大喊出聲,不過實在擔心喊完之後,宓妃會對他實施家暴,狠揍他一頓。

「才沒有。」吃醋那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去干。

「咦,寶貝兒這是吃醋了?」陌殤雙眸折射出璀璨的亮光,整個人仿佛都籠罩在光暈里,美得越發的不似凡人了。

咳咳,宓妃不知道的是,她往人前一站,同樣也是有很多男人想要把她娶回家啊,不然陌殤至于防得那麼緊,把醋當水喝麼?

「難不成她們還是我招來的。」宓妃怒,水眸瞪得大大的,她可沒有本事只往人前一站,呼啦啦的就吸引一大群人想要嫁給他。

敢打他的主意,找死。

「寶貝兒冤枉我,我可沒有去招惹桃花。」陌殤無辜的眨了眨眼,他是什麼人都可以肖想的嗎?

讓她們心心念念的男人,親手了斷她們編織的美夢,宓妃覺得比自己出手有意思。

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端木詩灩和端木薇芙,看到她們平靜面容下的不甘與憤怒,原本打算自己動手的她,果斷改變了主意。

聞言,宓妃了悟,白女敕如蔥的手指摩挲著下顎,抿唇道︰「哼,你惹出來的爛桃花,當然是要你自己收拾。」

「雖然那兩個女人沒有直接傷害到我的阿宓,不過就沖她們對阿宓出言不遜,那麼我也要她們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陌殤眸光流轉,絲絲冷意散落其中,「當然,為阿宓出氣的同時,也不排除是想替皇上立立墨氏皇族之威,讓他們牢記誰是主誰是僕。」

不過,既然他們自己選擇蹦出來,難道還真覺得自己羽翼已豐,想要干點兒什麼了?

「我雖討厭麻煩,也不喜歡惹麻煩,不過若能為阿宓解決麻煩,我倒是相當樂意的。」開安府的人若是一直安份的呆在那片地域,任憑他們如何不將皇室放在眼里,陌殤都沒有想過搭理他們。

那什麼,他們跟誰搶女人都成,跟楚宣王世子搶女人,嗚嗚…他們沒有那個膽啊!

頃刻之間,似是顛覆了他們心中對宓妃某些不一樣的認識,然而,不等他們徹底將自己心里的想法理順了,就感覺到一股寒氣直上他們的心頭,打得他們措手不及,果斷移開目光。

他們見過恬靜溫婉,尊貴優雅的宓妃,甚至是見過冷血無情,殺人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宓妃,唯獨不曾見過小女人嬌態盡顯,俏皮可愛,讓人想要捧到手心里疼愛的宓妃。

「為何?」眨巴了兩下眼楮,宓妃嘟起了水潤的紅唇,模樣俏皮又可愛,讓周圍一眾男人都看直了眼。

「這可不是阿宓該操心的問題。」

「收拾她們不會惹上麻煩?」宓妃知道陌殤是想替她出氣,同時也是趁著他離開之前,殺雞儆猴一番,警告某些人動她的時候,先想想能不能動得了他陌殤,不然還是收收心的好。

他的女人想如何就如何,哪怕是把天都捅出一個大口子,也自有他寵著,頂著,旁人沒有話語權來指責她的不是。

似是一眼就看穿了宓妃心中所想,陌殤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得她呼吸到的空氣里都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男性氣息,「阿宓是想親自收拾這些東西,還是由我代勞。」

還有陌殤這貨,平是溫柔是溫柔,但也絕對屬于高冷少話型的,今個兒怎的話那麼多?

宓妃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垂眸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究竟是有預謀的還是意外,如果是有預謀的,對方目的何在?

嗚嗚…他們無意摻合進這件事情里去,也真的什麼都不會啊,要他們配合什麼,配合露出驚恐的表情,再配合尖叫出聲嗎?

眾人︰「……」

「噓,安靜的看戲,不該出聲的時候不要出聲,該出聲的時候注意配合。」陌殤溫柔的笑著,眉心那一點朱砂鮮紅欲滴,令人沉醉不已,他就那麼強勢的牽著別人的鼻子,讓別人不得不跟著他的腳步走。

懶懶的,雲淡風輕的五個字,卻猶如驚雷一般在眾人心頭炸響,膽小的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他們可不想做瞎子啊。

不如都挖了……

不如都挖了!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看戲,那便都站在原地好好的看,要是讓本世子知道誰看得不認真,那麼你們的眼楮留著也沒用,不如都挖了。」

這不,撞楚宣王世子槍口上了吧!

周圍眾人听到他這一句,嚇得崩緊神經,雙腳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早知道他們就該躲得遠遠的,湊什麼熱鬧啊湊。

「怎麼,看了本世子的戲就想走嗎?」。陌殤的聲音輕飄飄的,如一縷捉磨不定的清風,讓人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做什麼。

親眼目睹一個人的一雙眼楮被生生挖下來扔在地上,絕大多數的女人嚇得臉色發白,失聲尖叫,更有的直接捂住嘴嘔吐起來,還有一部分男人都被嚇得面色發白,雙腿發軟。

因桃花節只剩下最後的五天,星殞城里又在盛傳太子明王等人會出城游明月湖,故,近幾日來到明月湖的男男女女非常的多。

啊——

童沁渝劇痛難忍的捂著雙眼跌坐在地,鮮血順著她的眼楮,她的手流滿了她整張臉,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是。」莫忘應聲回話的同時,出手如電,伴隨著童沁渝一聲淒厲的慘叫,兩顆帶血的眼珠子就被扔到了地上。

「先挖掉她的雙眼。」

姑女乃女乃管你開安府在金鳳國的地位有多特別,得罪了姑女乃女乃,且把命都給姑女乃女乃留下。

還有姓端木那兩個女人,當她是死的麼,明明都听過陌殤的宣示了,竟然還敢露出那樣一副表情來,簡直氣煞她也。

「別讓她死得太痛快。」當著她的面就敢臆想她的男人,打她男人的主意,這是當眾在向她挑釁,宓妃豈能不迎戰。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他家世子爺也是她能肖想的,真真是活膩味了,找死。

今個兒跟隨陌殤出行的不但有無悲無喜,還有莫失莫忘,被陌殤點了名的莫忘化作一道青影飛射出去,單手便掐著童沁渝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語氣恭敬的道︰「世子妃,這個女人能否交給屬下來處理。」

膽敢用那樣的眼神,那樣的心思臆想他,不但該死,而且還罪該萬死。

陌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宓妃的身上,卻不代表他不知道某些人的齷蹉心思與小動作,好看的雙眉微蹙,冷冷的喊出一個名字。

「是。」

「莫忘。」

哪怕就是小命還握在宓妃手里的童沁渝,此時此刻,痴痴的呆望著陌殤,眼里冒出的光異常的明亮,也不知她幻想到了什麼甜蜜的場景,嘴角口水都不知流了多少。

這一刻,她們似乎全然忘了,此番前來星殞城,她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鄭天佑什麼的,也早已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幻想是美麗的,現實是殘酷的,青天白日做夢的也不只端木詩灩一個,她的好堂妹,她的好對手端木薇芙心里的想法,倒是跟她不謀而合,都覺得那楚宣王世子妃的位置最適合她們不過了。

琢磨了一下陌殤的身份,又想了想自己的身份,端木詩灩覺得楚宣王世子妃的位置非她莫屬,陌殤也配得上她。

世間女子,但凡見過陌殤的,只怕沒有幾個是不想嫁予他為妻的。

任她心氣兒再高,她也不過只是一個女人罷了,看到如陌殤這般的男子,如何能不看得痴了去。

未曾踏出開安府之前,關于楚宣王世子的種種傳言,她都是有所耳聞,放眼這天下無論男女,初見楚宣王世子陌殤的,就沒有一個是不會看呆的。

「楚宣王世子天人之姿,小女子初次得見,若有失禮之處,還望楚宣王世子見諒。」端木詩灩強壓下心中的的不安,舉止得體的道。

饒是宓妃都不曾想過,陌殤的聲音還能冷成這般,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冷,仿佛能夠刺穿一個人的靈魂。

若非親眼目睹,誰能想象得到,世人口中的溫柔世子,除了有如水一般的溫柔之外,還有冷如堅冰的殺伐之氣,沾染上一點兒就會性命不保。

宓妃跟陌殤的眼神對話是無聲的,幾句話的功夫也不過短短片刻,倒是端木世家的兩顆明珠被陌殤的話給驚到,下意識的趕緊低下頭去,就怕慢了一拍自己的眼楮就沒了。

「……」這話她怎麼瞧著,便宜佔不到,吃虧的還得是她呢?

「晚上我認罰,寶貝兒想怎麼罰就怎麼罰。」

「晚些時候再跟你算賬。」宓妃見他那雙迷人的鳳眸里溢出滿滿的,真誠的笑意,不知該氣還是該惱了。

真不愧是他的寶貝兒,實在太給他長臉了。

可是宓妃沒有推開他,還用那般可愛逗趣的表情瞪他,讓得陌殤一顆心被甜蜜的泡泡填得滿滿的,整個人幸福得找不著北。

「我不想忍,也不要忍了,我要告訴天下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要娶回家的女人。」飛身到宓妃身邊,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擁入懷中那一刻,陌殤其實什麼都沒有想,直到將宓妃抱在懷里之後,陌殤才在想宓妃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怪他不該,畢竟女子的清譽何等重要,他也怪自己孟浪了。

這個男人是她認定的,好也罷,壞也罷,都是屬于她的,至于旁人的看法與想法,她在意不到那麼多。

更何況宓妃從來就沒有覺得,她跟陌殤相愛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哪怕被人知曉,被人議論,她也不會認為損了她什麼名譽。

想到再過幾個月,爹娘就會為她舉辦及笄禮,屆時指不定會有多少討人厭的媒婆上門,陌殤這般高調的挑明他與她之間的關系,反倒還能幫她省掉不少的麻煩,她就讓他得意,安靜的受著唄!

「你干嘛?」突然被陌殤抱進懷里,宓妃倒也沒有掙扎,就這麼乖順的任他抱著,她還能不明白他的那點兒思。

有那麼一刻,他們不禁懷疑,自己會不會成為第一個被聲音給凍死的人。

是以,陌殤雖看向宓妃的眼神柔得出水來,但的聲音卻是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來,剎那之間溫度驟降,從四月天退回臘月隆冬,好冷,那種冷進骨子里的感覺,讓人恨不得立馬能將棉被裹在身上取取暖。

從始至終,陌殤想要看到的人就唯宓妃一人而已,其余的人對他來說都很礙眼,尤其是那些個將眼神黏在他的身上移都移不開的人,他挺想挖掉他們那雙眼楮的。

有她在的地方,他如何還能再瞧得見旁的人。

放眼明月湖游人沒有上千也有數百,然,在陌殤的眼里只看到得一個,那便是他懷里的小女人。

「眼楮不想要了。」陌殤垂眸打量著懷里的宓妃,眸光溫柔如水,帶著絲絲擔憂與寵溺,見她沒有任何的損傷,一顆心才稍稍安下。

世間男兒,誰能及他萬千風華十之二三。

天下第一美男,當真名不虛傳。

當端木詩灩看到那個將宓妃攬入懷中,容顏傾世的男子,整個人都禁不住怔愣當場,痴痴的望著陌殤,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然,真正見過他的人卻不多,對于他的脾性,亦多是道听途說來的,是真是假不好分辨。

楚宣王世子陌殤之名,浩瀚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半是知他的天人之姿,風華絕代,無人能出其右;一半則是知他活不過二十二,卻將偌大的璃城牢牢掌控在手,運籌帷幄,謀略無雙。

「你…你你是楚宣王世子。」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如果有那麼幾個不怕死的,想要站出來跟他搶女人,陌殤表示他也不介意親手當眾斬上幾枝桃花,讓他們都知道知道,跟他陌殤搶女人的下場,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

他要那些對宓妃已經抱有心思的,剛剛抱有心思的,想要抱有心思的男人,通通都知難而退,離宓妃越遠越好。

他今日現身在明月湖,不但在言語上高調宣示了他對宓妃的主權,更是在行動上宣示了他對宓妃的主權。

「看來端木世家的確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陌殤閃身落到宓妃身後之時,直接就是長臂一伸,將宓妃撈進了自己的懷里,以保護之姿攬著她,為她杜絕有可能發生的一切危險。

她意欲挑撥宓妃跟她動手的計劃,眼看剛剛起步,就已經胎死月復中。

但端木薇芙怎麼都沒有料到,她帶著誘導的話,宓妃沒來及回答,卻是讓陌殤搶在前面給了回應。

宓妃直言回拒端木詩灩不放童沁渝,以她的心機,其實保持沉默看端木詩灩的笑話才是她該做的,但當她對上宓妃那略微有些詭異的眸光時,卻是不由得心下一個‘咯 ’,于是她就主動接下了端木詩灩的話,大膽的暴露出自己沖動易怒的一面,似是有意在證明些什麼。

為了得到家族的重視與培養,端木薇芙跟端木詩灩暗斗的次數多得數都數不過來,然,她們之間的爭斗歸她們之間的爭斗,當要對敵之時,不管她們鬧得多厲害,槍口都是一致對外的。

女人與女人,或許天生就是宿敵,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之間,鮮少有真正要好的感情。

她跟堂姐端木詩灩的生辰只差兩個月,從小到大她們之間的較量就沒有少過,外人只道她們堂的感情勝似親,誰又可知她們背地里是如何較量算計的。

「什麼人,藏頭露尾的算……」端木薇芙亦是端木世家嫡出的姑娘,區別只在于她出自二房,是二房的嫡長女罷了。

這個仇,她暫且先記下,早晚她端木詩灩要找回場子。

可是就在最後那一刻,她將自己的怒火全都壓下了,精致的容顏下依舊是盈盈笑意,仿佛不曾听過什麼侮辱之言,仍是那一副好脾氣的模樣。然,長袖中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手指甲深深的掐進肉里,只差沒有掐出血來。

端木詩灩乃是端木世家長房嫡長女,打出娘胎開始就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疼著寵著的,平時各種各樣好听的奉承話听得多了,心氣兒也高,宓妃那番毫不客氣,甚至是丁點兒面子都不給的譏笑話說完,她險些都要氣炸了。

開安府呈三國鼎立之勢,端木世家枝繁葉茂聲勢浩大,數百年來都居于三大世家之首,聞人世家緊隨其後,司空世家最末。

隨著時間的流逝,分散在四國特定地域城的各個世家,心野了,眼高了,行事越發張狂放肆起來,漸漸竟也不將皇室看在眼里,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他們生來就尊貴非凡,堪比皇子龍孫,繼而目空一切。

金鳳國的開安府,北狼國的明涼府,琉璃國的南征府,以及夢籮國的定江府這四府,在浩瀚大陸享受著極高的地位,幾乎不受各個國家朝廷的管轄,日常行事都非常的自由。

「誰?」端木詩灩梳著飛雲斜髻,烏發間斜插著一支金瓖珠寶蝴蝶簪,一張白里透紅的鵝蛋臉,細長的柳葉眉下是一雙水盈盈的秋水明眸,瑤鼻挺立,朱唇嫣紅,雙耳之上戴著半寸長的金瓖玉柳葉耳環,縴縴玉手拿著一柄半透明刺木香菊輕羅菱扇,身著一襲月白色的梅花紋紗袍,領口開到圓潤的雙肩,露出雪白的玉頸與鎖骨,腰身高束凸顯婀娜姣好的身段,長長的裙擺在青石板鋪就的路上散開,腳上是一雙軟底珍珠繡鞋,端得是明艷照人,貴氣襲人。

這般出場的氣勢,夠強,夠高調,夠霸道。

冷肅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啄的狂傲霸氣,雄渾的內力四散開來,單是一道聲音傳來,沒有內力的人被震得耳朵生疼,胸口發悶,有內力的人皆是被逼得硬生生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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