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蘑菇 98.依莉雅style

作者 ︰ 楊天凌雲

銀發的女孩緩緩地睜開眼楮。

「喲,來自雪國的女孩啊,來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吧……喂!這什麼台詞啊!?」

一個好听的小孩子聲音在身旁響起,這讓還有些迷糊的依莉雅下意識地扭頭看去。

全身上下覆蓋著猙獰的黑色鎧甲的人形生物正抓狂地不知道對著誰咆哮。

蘇醒的女孩想撐著身體坐起來,但無論她如何使勁,她的身體仍是動都不動一下。

「嗚……」

「啊,不用勉強自己,現在出現在這里的你只是你的意識,你的靈魂在回歸身體的時候似乎出了點問題……」人型生物安慰著她說道︰「外面負責照顧你的兩個家伙都是靈魂學上的外行人,他們的諸多的小錯誤致使你的靈魂沒有能夠完美的回歸身體,而是與我的產生了意識的鏈接……恩,這是‘她’告訴我的情況,總之現在你已經沒事了,你還活著……真的不用那麼勉強自己,你之所以只能躺著,是因為你在外面的身體就是躺著姿態,所以就這麼躺著听我吧。」

銀發女孩定定地注視著端坐于無盡黑暗中的人型生物。

「……你是誰?」

「不用這麼看我,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拯救美少女是我的己任!……雖然很想這麼說就是了。」人型生物撓了撓下巴︰「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不用在意,我姓甚名誰來此何處去往哪里這些都無所謂,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知道我就究竟誰的,直到現在為止,你都從未見過我,也沒有從任何渠道听說過我。」

「……是你從那個家伙手中救了我嗎?」。

「……要是救到你了你也不會出現在這里啊。」人型生物伸著被漆黑晶體覆蓋的猙獰手臂模了模女孩的腦袋︰「很遺憾,當我接收到請求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死了,胸口被挖出個洞了。」

「那依莉雅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呢?」

「說得那麼哲學干什麼?你沒死,放心吧……我不是都說你現在出現在這里的只是你的意識,這是因為外面那對恩愛狗在靈魂和身體的處理上太過馬虎,導致你的意識暫時與我所在的這個空間聯結……當然這是’她‘告訴我的就是了,真要論魔術這東西,我估計連外面的恩愛狗都還不如。」人型生物撓著面具說道︰「你也不用想從我口中知道’她‘是誰,在我看來,今後的你還是盡量不要和‘她’有關聯比較好。」

「也就是說我是活下來了……」依莉雅想了想說道︰「黑殼子先生,我輸了嗎?」。

「黑殼子先生是叫我嗎?……算了,隨你喜歡吧。」被叫做‘黑殼子先生’的人形生物被依莉雅對他的稱呼弄得楞了一下︰「如果你是說在你參加的第五次聖杯戰爭,那毫無疑問,你已經輸了,而且心髒被刺穿,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身體素質的人造人來說,可以說死得不能再死了,更何況你的身體因為供給Berserker行動所必須的大量魔力以及相對應的改造,可以說是差不多壞掉了……嘛,艾因茲貝倫的家伙為了聖杯這個可以連通根源的東西,耗費了千年的歲月,如今早已從根本上壞掉了,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也是很容易理解的,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一但聖杯戰爭差不多到尾聲的時候,你的人格就會完全崩解,作為聖杯的容器而……」

「知道,那是我能夠為證明自己而必須做的事情。」女孩打斷黑殼子先生的話︰「我無論如何,都要證明自己。」

「……真是偏執呢,即使面對這麼淒慘的失敗也沒有改變自己決心嗎?」。‘黑殼子先生’嘆息著搖了搖頭︰「其實在我看來你完全沒有必要證明自己,因為你這麼做的理由從很久以前你還在接受改造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義。」

「你知道我什麼?即使是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繼續這麼說著失禮的話語……」

‘黑殼子先生’感受著女孩突然流露出的憤怒,沒等女孩說完,他就淡淡地說了一句。

「衛宮切嗣已經死了。」

「……」

女孩愣住了。

「因為被一種不好的東西搞垮了身體,他沒能從戒備森嚴的艾因茲貝倫把你帶出來,他前後費盡心思地去了艾因茲貝倫家族數十次,但身體日漸虛弱的他每一次都沒能把你帶出來,然後就這麼郁郁而終了……」‘黑殼子先生’定定地看著銀發女孩驚愕的小臉說道︰「幾年前就已經死了,死前多半還念叨著你的名字吧?真是個可悲的男人,盡管追求的是毫無意義的東西,但這份心姑且還算是好的……不信?那你醒過來問衛宮士郎吧,你應該知道他吧?他是你父親衛宮切嗣從他釀成的災禍中所找到的唯一救贖,以後可別想著對人家下手啊……這個世界線的士郎可是個不錯的爺們啊……」

‘黑殼子先生’一邊說著一邊點著腦袋,言語中充滿著對衛宮士郎的贊賞之意。

盡管很不想,但依莉雅知道,眼前這個端坐于黑暗之中的‘黑殼子先生’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而且只要和士郎確認可以知道是真是假了。

但是。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依莉雅的目光漸漸森冷︰「……你究竟是誰?」

「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你騙人,你自己都說是開玩笑的了。」

「我究竟是誰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告訴你了也不會是一件好事。」‘黑殼子先生’說道︰「我的名字也很普通,不會和你印象中的任何一個人契合。」

「……不管這麼都不會說麼?」依莉雅咬了咬嘴唇︰「那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才來救我的呢?」

「當然是因為受人所托啊,我之前沒有說嗎?」。‘黑殼子先生’理所當然地說道︰「雖然有我想過來這邊玩玩的意思,但說到底還是被人拜托了來救你。」

依莉雅愣了愣,她似乎完全沒想到這個怪物救她的理由會是這個。

在思考了一會後,她似乎得出了什麼糟糕的答案,一臉急迫地向大聲說道︰

「……是Berserker嗎?」。

「是啊,怎麼了?」‘黑殼子先生’迎著女孩急迫的目光點頭道︰「真是個了不起的蘿莉控啊不…男人啊,為了救你,他跨越了不知道多少個次元和異空間來到我的世界向我求助……喂喂!為什麼拿那麼可怕的目光看我啊?」

「Berserker究竟為了讓你來救我付出了什麼代價!?」依莉雅焦急惶恐地喊道︰「難道是把靈魂交給你了嗎?」。

「……你想太多了……」

‘黑殼子先生’一听依莉雅這話只覺得背上好似一陣冷風拂過,女孩肯定誤會了什麼。

但女孩明顯沒有把他的話听進去。

「求求你!讓他的靈魂得到自由!……無論如何他不應該得到這樣的下場!!……啊……」

‘黑殼子先生’一下子出現依莉雅身前,在女孩驚恐的目光中按住她的腦袋……

然後揉來揉去,把她的頭發弄得亂亂的。

「冷靜點了嗎?」。‘黑殼子先生’看著被他搖頭暈眼花的依莉雅︰「放心吧,我沒有向他索求什麼要命的東西,作為救你的唯一要求,也只是讓我來到這個世界可以放開手腳打一架……但這個明顯沒有做到啊,只有一只手伸出去,還是從……算了,沒什麼,總之你只要知道他沒事就好,按照他的說法,只是回到了自己該回的地方。倒是你,不考慮一下自己今後的打算麼?」

「……這種事情等以後再說吧。」銀發女孩听到Bserker沒事一下子心安了︰「反正聖杯戰爭基本上沒我什麼事了吧?而且我的身體差不多到極限了……」

「這個的話你不用擔心,‘她’說因為我的降臨,使得你的身體產生了未知的變化。」黑殼子先生斟酌著說道︰「至于是什麼變化她也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你的身體似乎受我影響而回復了正常人的程度,甚至能夠像正常女孩那樣再繼續成長。」

「真的?」

「是啊,所以不用有任何的擔憂。」‘黑殼子先生’模著女孩的小腦袋說道︰「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好好過日子吧,我留了一把劍給你,你拿著它一定能夠保護好自己。」

「……感覺受了你很大的恩惠呢……」女孩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我們就快說再見了吧?可以的話……有沒有我能夠報答你的事情?」

「這個可以有!你等我一下,我問問……」‘黑殼子先生’抬頭對著黑暗的虛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對依莉雅說道︰「你和赫拉克勒斯一起跳個舞給我看好不好?」

跳舞?

「和Berserker一起跳舞嗎?」。女孩想了想說道︰「是要我展示作為淑女的才藝嗎?沒有問題!‘黑殼子先生’你盡管說跳哪支舞吧!」

「江南Style!」‘黑殼子先生’興奮地說道︰「具體的我會跟‘她’說,‘她’會想辦法讓你們的意識在我面前跳舞的!」

「沒問題!不管是什麼舞!我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都能夠將它以華麗的姿態展現出來的!」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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