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修仙路 第八十六章︰偶遇劍修

作者 ︰ 空心湯圓

PS︰親們早點睡,晚安^^

盜文的人,能不能麻煩你們矜持點,我這邊剛上傳你那盜貼就出來了,完全不給作者活路,湯圓本來就是新人,讀者也不多,你這樣做讓我幾個小時的辛苦幾乎白費,能不能稍微收斂些,過幾日再盜貼出來,不然作者寫起來真的很心塞……

謝謝那些支持正版的親們,沒有你們,湯圓真的怕堅持不下去,麼麼噠

看他半是認真半是調侃的表情,風輕微微垂著頭笑了,「你經常用這一招勾搭女孩吧。」

錢途有些尷尬撓著頭,「也不是經常……額,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勾搭女孩。」

「啊!」兩人正說著話,那邊的青衣女子似是不堪敵手,縴細的身子狠狠的撞向不遠處的大樹,落地時口中吐出鮮血,目光狠狠的看著對面的倆,「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並沒有看見什麼靈+.++草,你們不我也沒辦法。」

「既然如此,你敢不敢將儲物袋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青衣女子本想強硬的拒絕,只是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如果她真的死在對方手上,儲物袋里的東西也不可能保住,想到此,她頗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哼,暴露你們的目的了吧,其實你們只是打我儲物袋里東西的主意。」

脾氣暴躁的沖著她呸,「你還真看得起自己,你那些東西就是全部送給我。我還不願意要呢。」

青衣女子垂下的嘴角,勾起陰謀得逞的淺笑,只要她們直言說出不會要自己的東西,就是讓她們隨意翻找儲物袋也無妨,即便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她還是不放心,畢竟沒有人在面對寶物的時候還能堅定立場,「記住你們方才說的話,雖然這里沒有人可以為我作證,但是我也希望兩位能言而有信。」

「行了。少廢話。把儲物袋扔過來。」

「小娥,別沖動。」年長的女子輕輕扯了一下小娥的衣角,既然她願意把儲物袋拿出來,已經足以證明那株靈草確實不是被她拿了。

「姐。你又怎麼了。也許這女人只是在虛張聲勢。她就是篤定我們會輕易放過她。」小娥嬌蠻的說道。

青衣女子解開儲物袋上面的禁制,隨手把儲物袋扔到她們腳下,「認真檢查。我不想再被冤枉。」

小娥瞥了她一眼,拿過儲物袋轉過身子,將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她眼也不錯的認真搜查著,偶然看到一件淺粉色的長裙,她眼前一亮,將長裙在自己面前展開,開心的拉著自己的手,「哇,她這條裙子好漂亮,上面好像還有法陣呢。」

「小娥,別太貪心。」

「我哪有貪心,她的那些法寶什麼的我又不喜歡,就拿她一件衣裳罷了。」小娥不滿的撅著嘴。

青衣女子看著她喜滋滋套在身子比劃了一遍,心中冷笑,她就知道那丫頭不懷好意,沒想到只是一件衣裳就試出了她的本心,或許她那個還能有些理智,「道友,你們不會忘了自己的話吧,我這儲物袋里既然沒有你們要找的靈草,儲物袋也該還給我。」

不等她答話,小娥就站到她姐身前,「我們要是不還又能怎樣,反正你剛才也沒有讓我們發心魔誓。」

青衣女子抓著地上的土狠狠攥緊,聲音幾乎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修仙之人也講究信用,你們若是出爾反爾肯定于仙路有礙。」

「切,你少嚇唬我,本姑娘可不是被嚇大的。」

「小娥!」年長的女子,嚴厲的看著她,月兌掉她一直戀戀不舍的長裙,把地上所有的東西塞回儲物袋,「我算話,既然東西你沒得,這事就這麼算了。」

「姐!!」小娥不依不撓的跺腳,扯著她的衣角使勁搖晃。

女子隱晦的拉過她的手,在她掌心寫過稍安勿躁四個字,小娥這才翻著白眼撇過頭。

「你們確定放我離開。」青衣女子听到她們真的不再追究時,心中還有幾分不可置信。

「自然,先前打斗傷到道友,還請不要見怪。」

「事情已經,我也不想再追究。」青衣女子吃了幾粒丹藥,恢復些靈氣才站起身子,「進入秘境自然尋找醉雲才是正經事,告辭。」

風輕看著她的背影晃神,幻境不是還沒有被破解嗎,為何她就這麼走了?她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為那個青衣女子原本已經消失在叢林深處,不過一個瞬間她又轉了回來,再次在原地看到她們二人,她警惕的瞪視著對方,「你們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我還以為你早就發現了呢,真是反應愚鈍。」原本表現柔和的這會神色透著難言的陰沉。

青衣女子作出防守的姿勢,目光打量著周圍的景物,企圖用話語拖延時間,「在下乃香山派弟子靜文,不知兩位是何門派?」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此番你是逃不了的,我們是望仙閣弟子,我鶯荷可是內門弟子,解決你這般小派的人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青衣女子也就是靜文,听聞她報出自己師門,她就知道這事不可能善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秘境之說是你們望仙閣提出來,想必有你們自己的考量,應該不單單是尋找醉雲吧。」

小娥狂傲的笑道,「那又如何,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我派的真正目的,真以為培育出醉雲就能得到那豐厚的獎勵,其實不過是我們做嫁衣罷了。」

靜文冷冷的看著她們,「我知自己此次凶多吉少,兩位不如將事情跟我明明白白說清楚。下輩子投胎我也好擦亮眼。」

「醉雲不過是我們閣主靈寵……」小娥還未說完,就被鶯荷打斷,「別多話,當心禍從口出。」

「姐,你也太了,反正她待會也是要死的,就是說了也沒什麼影響嘛。」

鶯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早晚會毀在你這張嘴上,如果我不是望仙閣的內門弟子也不可能偶然听到師父說出這件秘聞,我當初可是對師父發誓絕不說出此事。你想讓我違背誓言嗎。」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說就不說嘛。」小娥不滿的垂下頭,腳尖提著地上的土塊。

鶯荷看向靜文。「你還有什麼疑惑?」

「先前我明明記得自己已經走出你們的視線範圍。為何又突然出現在這里?」

「很簡單。你身處于我布下的陣法中。」

靜文驚訝的看著她,「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鶯荷看著自己的指尖,在心內說道。如果不是我突然有了布陣的想法,我也不可能知道原來我們早已身處陣法中,師父早前便跟她交代過秘境中可能會處處踫到幻象,她已經再沒想到還是著了道,而這種情況只能證明這次的醉雲種子很優質,再加上這個女人儲物袋的東西,她們這次肯定收獲頗豐。

「若是被你發現,我還如何布陣。」鶯荷笑了,「其實你更應該好奇不是這個吧,先前打斗的時候你應該嘗試過捏碎玉牌離開卻失敗了對吧?」

靜文原本還覺得害怕,這會已經平靜下來,「既然你知道,想必也是因為秘境有問題吧,難道你們就不怕被別人知道望仙閣的秘密,引起公憤嗎?」。

「呵呵,秘境就是為了望仙閣而存在的,那玉牌確實能將人護送出去,但是並不包括身處醉雲制造的環境中,若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因此逃月兌,醉雲的養料又從何而來。」

「你們望江閣好卑鄙!就算你們掩飾的再好,這場陰謀也會被人發現。」

「這種事就不勞道友費心了,現在你知道的也差不多,想必也可以瞑目了吧。」鶯荷說著,手中運著一道旋轉的陀螺狀物體慢慢接近靜文。

靜文看著那要奪去自己性命的物件,悲哀的閉上眼,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不是想要得到望江閣的獎勵,她怎麼會把自己置于這般境地,一切都是命啊……

風輕全程圍觀了這番曲折,臉色有些詭異,原本想伸出援助之手,錢途突然警惕的拉過她,帶著她朝相反的方向狂奔,風輕不明所以掙開他的鉗制,「你做什麼?」

「前面我沒有看出那是個幻境,是我眼拙,但是那個叫鶯荷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而且我懷疑她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身影,或許之所以無視我們的存在,她是準備解決掉靜文之後,再將我們滅殺。」

「何以見得?」

錢途自傲的一昂頭,「男人的直覺。」

風輕勾勾嘴角,「我只听說過女人有第六感,你的直覺算什麼。」

「咱兩修為不相上下,而且當時旁觀者就我們倆,我能坑你嗎,畢竟你出事了,我也逃不掉。」

風輕想著鶯荷從始至終的表現,不得不承認,鶯荷這種女人確實不能得罪,表面看來溫柔小意,誰知那只是偽善的面具罷了,一旦她剝離那張面具,肯定心如蛇蠍,而且做了壞事估計還不會被你發現,那張純善的臉實在很有欺騙性,就像她……

風輕模著自己的臉,其實說到底她離開玄明宗的時間點很妙,雖然女主開始走劇情,但是她這個推動劇本的人早早閃離,在此之前,女主可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所以對于安清雅忌憚有之,卻並不厭惡,畢竟女主可是天命所歸之人,而且除去這層光環,作為一個女主那種性格確實無可厚非,人為了自己生存的更好,除掉絆腳石很正常。

而且……說到底她不過是作者用文字創造出來的人物,如果沒有她這個變數,女主完全就是在按照作者的思路像傀儡一般走預定好的路,說到底真正可悲的人還不知是誰呢。

只是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她穿成了女配,兩人注定站在了對立面吧。風輕有些無奈的想。

錢途還在喋喋不休向她證明自己很有先見之明,風輕看了他一眼,向前走去,「想要得到醉雲的種子,你恐怕要四處亂走,看能不能進入一個幻境。」

「太危險了吧,如果掙月兌不出幻境怎麼辦。」

「看著辦。」風輕涼涼的回復道。

錢途嘆息著耷拉下肩膀,他能說他進入秘境,只是為了找個漂亮妹子談談人生,聊聊理想而已嗎?

而這邊。鶯荷看著死在自己手下的靜文。眼神冷冽無情,伸手從懷中模出一張繡著蘭花的手絹,擦拭著法寶上的鮮血,用劍尖挑起地上的儲物袋。遞給小娥。「挑些你喜歡的拿走吧。」

「謝謝。」小娥討好的接過儲物袋。率先將里面那條長裙佔為己有,在里面扒拉了一會,她眼神放光的拿過一只步搖。插入自己發鬢間自得其樂的擺著姿勢。

鶯荷收回自己的陣法,找出先前幾人誤認為靈草的地方,用靈氣使勁的攻擊起來,醉雲產生的陣法很快被破解,鶯荷看著地上的橢圓種子,收到掌心。

撿起種子的瞬間,鶯荷看著草叢間露出一張黃色符紙的一角,她上前查看,撿起那張符紙,神色莫測,那兩個人還算識相,中間企圖用清心訣將她們從幻境中喚回,可惜最後失敗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們交談的話,他們听了多少,若是憑借一些蛛絲馬跡查出宗門的打算,可就糟了。看著還在使勁臭美小娥,冷聲叫道,「走吧,再去找種子。」

「姐,我們都已經有三顆種子了,要那麼多干什麼。」

「如果你不想再找,就在這里呆著。」

小娥看出鶯荷神色不虞,連忙站到她身邊,討好道,「姐去哪里我都會跟著。」

鶯荷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白皙手指,神色有些諷刺,她這個還真是有眼色,如果不是看在她們難以割舍的血緣,就憑她雜靈根的資質,平時又不懂為人處世,她甚至想直接將自己的給廢了,省的拖她的後腿。

如果小娥知道鶯荷的想法,肯定會說一句冷血,她們可是一母同胞,又沒有什麼仇怨,想殺死簡直天理難容。

且不說這倆心中的彎彎繞繞,風輕他們走著走著無意中看到地上一個身上被血染紅的男子。

「救不救?」錢途試探的看著風輕。

「先看看他的長相。」

錢途听她說完,沖風輕豎著大拇指,「我喜歡美女,你喜歡美男,還真是般配。」風輕對于他無時無刻都在向自己表白無感,知道他只是貧嘴,她也不用像第一次那樣放在心上。

風輕走到那人身邊,搬過他的肩膀,看著對方臉上那道從臉側橫跨過鼻梁的長長傷疤,默然了片刻,錢途看她不,還以為是對方的長相不合格,有些興奮的湊,「怎麼樣,見過我之後,這些庸脂俗粉都難以入眼了是吧。」

「不會用成語,你就別亂用,這人的長相可比你有男人味多了。」

錢途好奇的看向那人的臉,看清楚那道丑陋的傷疤,他嫌棄的與此人保持距離,「毀容成這樣,哪來的男人味,不過看著長相凶殘了些。」

「所以……你覺得救還是不救?」

錢途認真道,「當然要救,如果沒有這人在我身邊做陪襯,你怎麼能看出我的英俊瀟灑呢。」

「你想多了,背著他跟我走。」

「喂他些丹藥不就行了,你還想去哪?」

風情理所當然的看著他,「當然是找個能休息的地方,這里可是荒郊野外,怎麼能休息好。」

「你還挺挑剔。」這句話在看到風輕取出一張雕花大床時,他有些說不出心里的感覺了。

兩人這會也顧不上去找什麼可能會出現幻境的地方,在叢林中轉悠了一圈,才看到一個不太寬敞的山洞,直接拉著一個病號進去,「砰!」男子被粗暴的扔到地方,發出一聲悶響,風輕听著都覺得肉疼,「這人如果不是被打死,也會被你摔死。」

「你想多了,男人皮糙肉厚哪那麼容易就死。」

風輕斜睨著。「你說的其實是你自己吧.尤其是臉。」

錢途訕笑著抱拳,「承讓承讓,都是被時光磨礪的,不知不覺臉皮就厚了。」

風輕不想再與他插科打諢,蹲在男子身邊探了下他的鼻息,雖然氣息微弱,到底命還在,「我也沒有給人治過傷,若是把人弄得傷勢更嚴重了怎麼辦。」

「如果不是我們好心把他背過來,他估計也是凶多吉少。最壞不過一死。我他不會怪你的。」

「如果這樣說,還不如你來動手。」

「咳咳……這個我才是真正的無能為力了,你自己看著整唄,別一下子把人弄死就行。」

風輕看著那人被血染紅的衣裳。傷成這樣。她也覺得有些無從下手。對錢途說道,「你在旁邊看著我覺得有壓力,你先出去吧。」

錢途也沒拒絕。「剛好趁這段時間,我去找找醉雲的種子,如果運氣好的話,我一會就能回來,如果天黑之前我回不來的話,一定是踫到危險了,你可別忘了去找我。」

風輕正翼翼查找他身上的傷口,听到錢途這樣說他,她只是敷衍的揮揮手,「你自己點。」

「哎,女人啊,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啊……可憐的我哦……」錢途自怨自艾的走出山洞,跨出洞口的瞬間,他看了一眼風輕的背影,臉上帶著幾分柔和的笑,才剛進入秘境就踫到一個這麼善良的妹子,出師大捷,咳咳,再接再厲!爭取讓早日得到姑娘芳心,給自己鼓著勁,錢途消失在洞穴口。

那人全身裹得嚴實,她只憑眼楮看,根本看不出這人到底傷在哪里,無奈下只能解開他的腰帶,將男子的上半身月兌光,她這邊心無旁騖的解人衣裳,而手下的人被人這番擺弄,昏迷狀態下也迷迷糊糊的緩過神,迷糊中看到眼前一張秀雅柔和的臉,他伸手想要去觸模,半空中無力的垂下,嘴里喃喃道,「你是仙女嗎……」

風輕失笑,「你就把我當仙女算了。」不過想到她這會易了容,風輕有些無奈了,她做好事還要頂著別人的臉,這不是給對方拉好感值嗎,實在是想起來就覺得不爽啊!

「你身上的靈氣全部耗盡,腿筋也似乎被人挑斷,而且體內還有一股魔氣虎視眈眈,我這邊有丹藥可以暫緩你的傷勢,只是這腳筋斷了,我不知道怎麼接,還有那股魔氣。」那人微微合著眼,聲音微弱,「無妨,我知道自己的傷一時半會難以恢復,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你是怎麼傷成這樣的?」風輕看著他胸前外翻的皮肉,心里都替他覺得疼。

「因為一株上了年份的藥草,被人圍攻。」

風輕用卷帕拭去上面的血液,疑惑道,「當初剛進秘境時不時發了玉牌,有危險時你為何不用。」

「劍修只有戰死,從未有苟且偷生者。」

風輕恍然,原來如此,劍修修的便是凜然劍意,若是有怯懦之心,于修煉無益,恐怕他這次退了,以後的修煉就不會再一帆風順了,雖說劍修就像個殺器,想起他說的是被圍攻,雙拳難敵四手,被人打成這樣到也無可厚非。

「姑娘大恩,霍飛謹記于心,來日必定厚報!」

風輕見他想要直起身子,連忙按住,「你傷的那麼嚴重,還是不要隨便亂動了,至于報恩的事……這個可以有。」

霍飛認真的看著她,風輕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是這樣的,我出外游歷為了安全所以便用了別人的容貌,所以你若是想報恩,可得記清我這個人。」她此時只想著得到別人的回報,對方的為人之類的她也未多想。

而後,撤去靈氣,顯出那張麗質天成的臉,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艷,風輕面上不顯,內心卻有些小激動,別怪她膚淺,女子若是長相得到別人的認同,那種美滋滋的成就感簡直難以言說,何況她的臉與女主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好吧,她又無聊了……

霍飛看著風輕定了幾秒,過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姑娘天姿仙貌,在下一定謹記。」

風輕勾了下嘴角,深深覺得自己腦子有病,也不怕別人誤會她救人是另有所圖。

擔心錢途會突然回來,風輕迅速換臉,「你需要什麼丹藥,我有的一定給你用上。」

霍飛乃劍修,本就不像普通修士那樣油嘴滑舌,也直接,「我斷了的腳筋需要用接靈丹才行。」

「這個我好像真的沒有……」

霍飛釋然道,「接靈丹不是尋常可見之物,姑娘不用覺得介懷。」

「叫我風輕吧。」

霍飛愣了一下,順口應下。

風輕找出一套男裝,「你先將身上髒了的衣物換下,我去外面轉轉。」霍飛知道她要避嫌,只是他現在疼痛的沒法動作,換衣之事實在難以搞定,「衣服不用月兌了,直接穿就行。」

「這樣會不舒服吧?」而後看出霍飛蒼白的臉色,她才反應過來,迅速幫他把衣服穿好,揮手取出儲物袋里的木床,「地上涼,躺床上比較好。」

霍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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