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歸不朽 第十二章 阿斯摩蒂爾斯與印記城

作者 ︰ 晨曦雪月

每個人都可以來印記城——善良的、邪惡的、交戰的、和平的、公正的、殘酷的——每個人斗可以,到這兒他們不必忘了友愛或仇恨,但他們得努力不讓這些情感發作。一個神人真的可能和一個邪魔一起喝酒,即使兩人都在密切地觀察著對方背信的跡象以及背後的弱點,沒人信任他們的敵人,但所有人都被迫信守痛苦女士的法律,這是她的世界。盡管神力被隔絕在外,印記城的生命也並不全都過得快樂和安全,但是眾神都清楚這塊地方的價值,因此每一位神都想奪取它,尤其是掌控它的那些傳送門的秘密。

痛苦女士是印記城無可置疑的主人,但她卻從未統治這座城市。她不在演講者大廳出現,也沒有制定過什麼戒律;她為了印記城活著,當這座城市受到威脅,她挺身保護它;其他的一切,諸如善良,邪惡,混沌,秩序,她漠不關心;她只在乎這座城市本身的安全,而不是這座城內的居民。當她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唯一能夠給你的就是痛苦,因此她被稱為痛苦女士,也被稱為平靜陛下,整個世界或者說印記城的絕對陛下,愛歐都無法撼動她分毫。

在很久以前,這里曾經有個相當厲害的強大神祗埃斯喀,他掌管著旅行,財運,機會……以及傳送門。漸漸的,埃斯喀在人們心變成了萬門之城的主宰之一,人人都把他當作比女士還偉大的角色來拜祭,因為他的確是整個多元宇宙所有傳送門的主人。但女士似乎根本不在乎民心的念頭,直到有一天,一個監護者也披上埃斯喀的祭袍變成了一個牧師。破壞了女士規則埃斯喀宏偉的神廟被痛苦女士的憤怒所粉碎,至于親自前來「鎮壓」的埃斯喀大神,最後的結果就是︰一具新的尸體漂向星界。有些星界旅行者甚至宣稱,直至現在星界的這具尸體上還釘著女士的刀鋒,從那以後,諸神與印記城絕緣,他們的牧師可以進入,他們的代理人勉強被容忍,但諸神被阻隔在城外

等等事例還有很多很多,沒有活著的存在見過痛苦女士的具體形象,只知道一旦在印記城違背女士的法則下場會很慘、很痛苦,而女士唯一的法律就是不可危及印記城,令人煩惱的是是否危機這一概念由女士自己決定,沒有什麼詳細說明,後來者只能從前面的倒霉蛋那里獲得經驗。

結合種種資料,魏曦發現了痛苦女士或許真的並不存在,她更像華夏傳說的天道一類的存在,或者說簡單一點就像機器人一般的存在,當然是那種堅守機器人三大定律的高智能仿真人型機器人,不是僅僅具有簡單智能的魔像,因為她沒有身為一個靈魂最主要的東西——情緒,當然也有可能那是一個高尚的、月兌離了低級趣味的存在。

但是現在,魏曦更相信她是前者而非後者了,因為阿斯摩蒂爾斯在這個神的禁區封神了,因為他知道了這里原來是遠古泰坦們留給他們的後人追隨自己腳步的東西,也是給予他們後人最後的庇護所。難怪在魔網堪堪誕生之前這樣一個萬門之城就出現了。按照阿斯摩蒂爾斯的說法,他從來沒有達到接手萬門之城的地步,因此他才不得不到地獄沉淪,但是從痛苦女士坐視巨人神系的毀滅以及容許阿斯摩蒂爾斯在這里封神就可以猜見,她並不是一位靈魂存在。

雖然阿斯摩蒂爾斯改名為艾瑞力克在印記城成功封神了,但是並不能說印記城就歸他所有了。這樣超越尋常的神器可不是他隨便能夠掌控的,按照魏曦的猜想,印記城的真正作用恐怕是為了穿越晶壁系而存在,因此它實際上是一種自身穩固循環的另一世界,渾圓如珠,不受外界侵擾,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跨越穩固的晶壁系,抵御虛無的回歸之力。雖然痛苦女士基于香火情允許了艾瑞力克的封神,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可以在這里胡作非為,畢竟按照魏曦了解的幾個世界的傳說,泰坦們雖然注重後裔,但是似乎更重視明的傳承,魏曦猜想如果誰能突破強大神力的極限,也許誰都有機會獲得這個奇跡之城,都有機會獲得遠古泰坦真正的傳承,畢竟千萬年的戰爭已經讓泰坦的傳承都幾乎掩埋在了歷史塵埃之下,曾經的明已經悄然崩潰了。

要說艾瑞力克的封神,魏曦也是出力巨大的,是他為阿斯摩蒂爾斯提出了分身封神的概念,也就是道家所謂的斬三尸。靈魂本身就是一個復雜的體系,情感是動力也是危害,斬三尸就是斬去執念,去除善惡之感,用魏曦的說法就是借用他的輪回神力直接讓阿斯摩蒂爾斯那絲最純粹最璀璨的神性與靈魂之力封神,讓自己與阿斯摩蒂爾斯月兌離,于是地獄君王是地獄君王,艾瑞力克則是煉獄之神,這個做法在神話蜀山的前輩們成功試驗過,也僅此而已,傳說的東西罷了,雖然魏曦說的正義凜然,滿是那麼回事的。諸神並沒有懷疑,首先來自神性的本能使他們知道這種做法在理論上至少可行,而且比他們自損實力然後在諸神協助下壓制並改造深淵侵蝕的做法簡單許多;再說魏曦花這麼大的力氣塑造神格,總不會拿來玩吧?

艾瑞力克的封神用另一種說法就是本我、自我、超我前二者的封神,放棄一切歷史痕跡,僅有最原始的神性與靈魂的封神,不過在保留完整歷史知識的情況下,這位殿下是不是對愛歐抱有仇恨就難說了,畢竟新的情感會受到知識的影響的,非常大的影響。

艾瑞力克的封神在印記城,他的成長(知道成功融合神格)也在印記城,因此諸神無法施加任何控制,但是魏曦並不需要等待,畢竟追求超月兌是他自我的渴求,即便本我封神,留下來的地獄之主外殼的潛意識里面,也會全力支持魏曦在地獄的行動,直到他無法壓制心那日益強烈的地獄力量的侵蝕,甚至在深淵之力的影響下重生出新的本我,不再是阿斯摩蒂爾斯為止。

奈瑟斯位面,巨蛇盤卷峽谷,地獄首都馬爾謝姆要塞,地獄君王阿斯摩蒂爾斯那高聳入雲的宮殿里,很難想象會有幾位神祗的化身光臨此處吧。來的自然是魏曦一行,在大殿的央肅立著一座晶瑩剔透的魔法晶體,無數符號在空交匯、融合、分裂、消失,整個位面的力量在這光彩的映照下顯示出自己的存在,無所不在。地獄的力量融入整個位面的大地、大氣甚至一草一木之,唯有創始之初最核心的存在規則還存在著,但是它們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扭曲。

這是幾位神祗用神力直接塑造的奇物,甚至用神器都不足以評論它,雖然它相當的脆弱,沒有絲毫的攻擊力。但是卻依舊給予諸神巨大的震撼,因為它竟然迷惑了地獄的力量,讓地獄之力與神力和諧相處,讓阿斯摩蒂爾斯不再受地獄力量的侵蝕,魏曦第一次將太極的力量,將虛擬的特性發揮得淋灕盡致。對于規則來說,最好的辦法永遠不是打破它,而是順應它,扭曲它,轉變它,另一個世界的人類已經認識到了這點,因此他們在自己的社會里不斷制定完美的規則,也不斷打破無數貌似完美的制度,用無數事實告訴社會告訴所有人,天下沒有永恆的完美,就看你有沒有找到方法。

不得不說有地頭蛇,尤其是地頭蛇王的協助,改變某些東西也是很快的,哪怕是曾經興盛數萬年的地獄。地獄的統治特性造成了雖然阿斯摩蒂爾斯不怎麼搭理地獄的事物,但是巨大的威勢依舊很大程度上左右魔鬼的生活,因此魏曦等諸神的力量被奇物扭曲掩蓋,按照地獄的模式反向侵入了地獄,侵入那些魔鬼的心靈深處,一如地獄侵蝕凡人的樣。本源再次歡呼,它們擁抱著真理,感受著那絲絲轉變的希望。

如果說深淵與地獄是寄生在本源這顆大樹上的藤蔓的話,那麼在魏曦的計劃與設想,最好的方式並不是壯士斷腕,而是同化,用無邊大道的真理容納深淵與地獄,這才是完美的自然循環,也是太極的真理所在,天道之下從來沒有什麼是必須拋棄的,有的只有適合不適合,需不需要轉變,太極的淨化其實本質上也是這樣一種轉變的過程,陰陽的調和何嘗不是這樣。這是無上的真理,來自異晶壁系的成熟真理,雖然魏曦僅僅獲得皮毛,但是在這個病入膏肓的世界,本源卻熱情歡呼,擁抱真理。

地獄始終只是本源的寄居者,它雖然扭曲著本源世界卻無法抽離本源世界的真實存在,因此當魏曦將煉獄凝造成功,當魏曦將救贖的真理與本世界的管理權限——神格成功的結合之時,他獲得了本源的最豐富的獎勵,得以透視世界力量組成與運作,這是創世的秘密,也正因為他知道了一些這類的秘密,他才能在地獄,在阿斯摩蒂爾斯施展這樣的大能,因為他必須依靠本源的力量才能阻擋地獄的意志,正因為它清晰扭曲的本源過程,才能成功的進行虛擬,讓地獄容忍這些神力的存在並運作。

如今的阿斯摩蒂爾斯宮殿,一半以上已經被納入了魏曦的改造範圍,雖然地獄的氣息依舊濃烈,但是神力卻可以小心翼翼地扭轉運用,懲罰、折磨、痛苦、絕望依舊,地獄依舊歡呼著這無窮營養,但是這只是一些小方面,在這個過程的同時,煉獄的另一個巨大作用開始發揮,那就是在絕望的靈魂種下希望的種——你用絕望的力量將世界的大樹腐蝕,那麼我就用希望的種在**的殘軀上從新發芽,成長,生命與世界同樣是一個進化的過程,就看誰能夠笑到最後了

現在唯一需要等待的就是印記城的那位神祗能夠成功的完成屬于他的任務,獲得屬于他的神位,然後來到這**的世界,牧養那些新生的種。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永歸不朽最新章節 | 永歸不朽全文閱讀 | 永歸不朽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