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歸不朽 第三十九章 攻堅

作者 ︰ 晨曦雪月

惡魔山脈那濃厚的深淵之力,哪怕僅僅是一個新生的深淵之心所散發的深淵之力也足以讓任何一位強大神力的存在都畏懼,畢竟深淵之心的產生是整個位面強大的邪惡、混亂、毀滅、恐懼、絕望等負面因素的結合,雖然幾乎每個位面都少不了這些存在,雖然有了這些不一定都能產生深淵的存在,但是深淵之心誕生了,總是意味著這個位面的這方面特性已經濃厚到了質變的地步,邪惡不僅已經蓋過了善良還包括立。

對于諸神來說,深淵氣息就是最為惡臭的地方,雖然足以讓諸神聞之幾欲昏厥,但是只要忍忍還是能夠克服的。諸神之所以將深淵惡魔們拉入這個異度空間,另一個作用就是隔離深淵氣息的擴張、侵蝕以及補充,雖然說不能完全隔絕惡魔的力量支援,但是卻足以引導、誘轉大多數深淵惡魔的支持。

惡魔就是深淵的信徒,受深淵意志影響的它們,殺伐、暴行、獻祭、引誘等等但凡邪惡的行為本身就會增強深淵自身的力量,它們這些邪惡混亂行為就如同那條條小溪匯聚深淵,成就深淵之力的大海——深淵之心。滴水穿石,匯流成海,這就是信仰的力量,無論是惡魔還是神祗都一樣,無非二者選擇的方向不一樣而已。由于緩慢吸取虛空之力總是太慢了,所以神祗以庇護引導眾生還獲得信仰,迅速聚沙成塔;而深淵與地獄選擇的是另一條道,那就是佔據別人成果來迅速壯大自己,很多君王都認為自己最終能夠掌控深淵與地獄,但是他們往往卻迷失其;神祗又是否如是呢?看著一味強大信仰的諸神,魏曦很是懷疑,深淵、地獄與本源何嘗不是天性存己呢?無非各自的道路不同而已,無非魏曦天性的選擇而已,尸山血海與繁花大道,或許最終結果也是一樣的,萬法歸一,萬道歸宗,不是嗎!

不過萬千大道的事情,還不是魏曦能夠透析的,眼前自己既然選擇了神道之路,那麼惡魔自然是不共戴天的敵人,自然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這甚至于無關自己的意志,天性使然。

誠然在這樣的異度空間里,不僅僅深淵難以得到補充,神祗同樣如是,畢竟深淵最為擅長的就是那絲絲滲透,要隔絕它的最好辦法就是連自己都隔絕了,對此早就計劃的諸神深有信心,有意無意計劃的差距往往不是數量可以彌補的,哪怕惡魔遠多過諸神聯軍。

戰爭進行到了這樣的地步,剩下的差不多就是最後的攻堅戰了,也就是說諸神的計劃雖然遇到的突發變化不少,但是大勢上還是不錯的,他們終于將這個位面的深淵逼到了最後的絕境,無數力量無數榮光,被大勝的諸神聯軍帶到了這個空間的每一處地方,失去補給,每一個惡魔的死亡都會不斷地消耗深淵自身的力量,沒有來源即便是再大的海洋遲早也只能干涸,當然無論諸神還是魏曦都不等等到它自然干涸的時候,那麼諸神出手幫忙‘蒸發’一下就是不錯的選擇了。

「超凡神力——自然之觸!」

「超凡神力——大地之怒!」

「超凡神力——晨光祝福!」

「超凡神力——靈魂歸亡!」

「」

如果你身在這個空間,如果你在這個空間留下那麼一絲絲意識,那麼你就會發現,諸神的戰斗時如此的光芒璀璨,無數來自神性,來自神意,甚至直接來自本源大海的力量彼此交融匯聚,其強大的能量足以讓諸神都覺得壓抑,數百年的推演,參戰的諸神都能夠理解真正的救贖對于他們意味著什麼,會有多大的收獲,因此他們不約而同的在這里展現出了他們自己的真理神術,也就是屬于他們自己的超級超凡神力,哪怕用同樣神域的諸神都無法學習的神術,這是他們一生知識、力量、領悟、真理、神性等等一切一切的最終結合、表現力量,是他們迄今為止最大的秘密的表現,也是他們最後的王牌,一旦出現在他神面前,就意味著威懾力的下降,意味著很多很多

但是,成神者哪個不是天資超卓意念堅定之輩,既然他們願意留下來,願意參與這最終的賭博,自然也不會在意這點秘密的泄露,尤其是強大神力們,他們豈會是只有一張王牌的?

戰爭進行到了神祗的層次,所謂的招式、技巧甚至時空就完全不是凡人能夠理解的了,神祗們永遠不會輕易的沖上前去,哪怕是一身戰士打扮的安荷,說起來神類存在的戰斗形象點就像科幻世界里大艦與大艦的相互攻擊,永遠不會輕易將核心去面對敵人的炮火,除非他想同歸于盡,但是並不是沒有技巧,相反反而是那種難以學習的技巧——對能量、時間與空間理念的運用,最大化利用自己神力的技術以及最優化自己環境的把握,這才是神的戰爭,沒有騰挪轉圜、沒有背襲、沒有暗殺——至少戰場沒有。

如果你能夠達到分析神力的境界,那麼你就會發現,諸神雖然在各自施展自己的超凡神力,但是他們的神力間沖突卻會被降到最小。陣法,無論是修行者世界還是魔法世界都存在的,甚至于自然界都自然存在。陣法,本身即是一種規則的細化,甚至對原有規則的局部修改以最大化符合自己需求,也是一種有意識的規則修訂。從大的方面來說,一個個世界總有種種陣法,有能量、意識甚至物體的改變來局部改變規則,從小的方面來說,但凡存在,又何嘗不能納入陣法里面呢。在修仙者的世界從未認為有什麼是不可調和的,不能學習的,因此他們的陣法更是千奇百怪,種類繁多,甚至有借助草木之力影響能量、物質規則的陣法存在,將之運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這個世界,說認知陣法一般都只有兩種︰魔法陣與祭壇,前者是對能量的運用,後者是對能量的引導,或許是基于這個世界對本質的狹隘認知,他們並不重視陣法的力量,尤其是陣法運用于其他方面,對力量的單一渴求限制了他們的認知。諸神現在使用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魔法陣,炎黃化的魔法陣——至少諸神是這樣認為的。當然,如果有前世的修仙者,或許會認識,這僅僅是華夏十大戰陣的五虎群羊陣,以五位強大神祗神力主,帶動其余諸神的力量來不斷壓境惡魔山脈。

神人與天使們,在諸神的神威面前不禁拜服,雖然他們大都不真正信仰諸神,之所以參與諸神的召喚除了感情、雇佣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與諸神的交換——在外位面並非沒有敵人,無論是來自深淵的惡魔、地獄的魔鬼還是層出不窮的虛空生物都是他們難以輕易抵御的,因此尋求駐扎本位面神祗的幫助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交易。

其實,華夏的陣法除了影響並規則能量的運用外,更多的研究方面放在如何融合種種能量與最大限度發揮環境與自然的力量上,畢竟即便強大逆天的仙人們也更在意順天應命,雖然他們偷天之機但是卻不願意輕易逆轉天命——除非關系自己存亡,因此華夏大陣的一個特點就是能夠吸取自然地力量壯大並恆久存在——諸葛亮擺個八卦陣,幾堆石頭讓千年後的人還頭痛不已。可惜的是雖然魏曦少年懵懂就羨慕修仙得道,卻始終沒什麼仙緣,就算這些陣法無非是網上流傳的不知真假的推測版本或者軍陣版本,就連這十大軍陣修改成如今能夠發揮能量的運作方式都耗了他幾千年的經歷,真不知那些得道修仙的仙人們是怎麼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陣法的?

不過還好,雖然魏曦的陣法在修仙者眼或許不值一提,是完完全全的西貝貨,但是在這個不受重視,實力為尊的世界還是很能震懾一批神祗的,看看這些神祗一邊耗費神力侵襲惡魔山脈,一邊不斷用神念查探就知道了。

在魏曦的引導下,諸神以超凡神力自成一軍,然後在陣法引導下最大化攻擊者惡魔山脈的一切存在︰惡魔還有種種功能建築,惡魔山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無數惡魔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在規則與能量的夾縫魂飛魄散,尸骨無存,神的戰爭除非神性者以上,甚至不是聖靈能夠影響的,最多也就多消耗那麼一絲絲神力罷了,沒有海量的數量甚至無法對神祗造成傷害,尤其是惡魔本身就是本源的敵人。

當然,惡魔君王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在惡魔山脈的心,一座龐大的祭壇正在發揮著自己的作用,惡魔君王們正不斷地灌輸著自己的能量以加法祭壇散發出的深淵之力,以抵御諸神的進攻,頓時諸神的攻勢受阻,深淵與神祗的規則交鋒相互交著,附近的山地山崩地裂,甚至迅速向著湖泊轉變。那些在深淵之力來不及阻擋就被神祗納入神域的惡魔們,即便在神域規則勉強得以抵御也迅速被沖上來的半神與聖靈們消滅。

戰爭永遠是一場消耗,包括能量與人員,隨著惡魔的漸漸失去,深淵之力的補充也越來越緩慢,諸神得以緩慢而堅定地向著惡魔祭壇推進,到了這種層次,影藏不僅沒有意義甚至根本就不存在,神與惡魔的敵對,彼此之間就如同黑暗的明燈一樣醒目。

面對著這種優勢,諸神不禁欣喜不已,很明顯諸神的勝利近在眼前,這里面不僅有魏曦陣法的作用,更是諸神數百年謀劃之功,老實說比起魔鬼來惡魔並不難應付,因為混亂的它們無法組織以發揮最大作用,也因為它們根本只在乎實力,幾乎不用任何規劃,簡單說就是一份莽漢,神祗有的是辦法收拾它們,所以地獄永遠是層,沒有哪位神祗毀滅過地獄,但是深淵卻被諸神毀滅過好幾個,只不過對付它們會損失巨大卻只能毀滅,難以得到好處而已,這種虧本買賣才是深淵一直存在並發展的原因之一。

當然那些強大深淵君王不輸于強大神力的力量也是重要原因,但是對于榮光位面這樣的沒有君王的野位面,只要救贖能夠成功,本源能夠給出讓諸神滿意的獎勵,可以想見諸神對深淵的進攻會激烈起來,這也是為什麼即便暴躁的狄摩高根要親自來阻止諸神努力的原因,只不過理想與現實之間就看各自實力與努力了,這是神祗也無法預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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