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歸不朽 第十六章 偷襲

作者 ︰ 晨曦雪月

當摩勒來到大戰的心的時候,他絲毫沒有看到任何圖拉米存在的痕跡,他唯一看見的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和兩個神性者的戰斗——其那條老綠龍史考索辛明顯帶有惡龍之神提亞瑪特的氣息,看來史考索辛最終還是不是半成品真神夏魯帕克的對手,不得不召喚提亞瑪特的力量。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作為吉勒今的選民夏魯帕克自然不會給自己神袛千年大敵好臉色的,尤其是在他接近瘋狂不可理喻的現在。其實在之前,魏曦就一直借助神術的機會,不斷加料來暗示他造成這一切後果的最終敵人是提亞瑪特,因此史考索辛的不支援是在打壓他甚至妄圖消滅他,由于這僅僅是一種心理暗示而非神術,因此它僅僅如同有一群人不斷地在你面前重復這句話一樣,所謂謊言千遍就是真理,何況這個本就極有可能的事情呢!

兩個同樣具有毀滅領域的神袛的戰斗無疑是恐怖地,由于他們本就存在著毀滅對方的心思,因此每一次攻擊與領域都自然帶有毀滅特性,一種超過死亡的特性,它們追求的是將任何物質從根本上抹去(當然,絕大多數神袛都達不到這樣的境界),直至最微小的存在甚至回歸虛無。

神與神的戰斗更多的是力量、領域與規則的使用,世俗間的魔法使用方式幾乎沒有什麼大用,就如一個大漢與孩一樣,一旦;力量差距過大那麼所謂的招式與技巧就成了笑柄。當兩者實力接近時,技巧才有用武之地,因此在早期夏魯帕克打得史考索辛滿地找牙,而當提亞瑪特分身降臨之後,形勢立馬逆轉,夏魯帕克被打得面目全非,毫無疑問這個半成品自然沒有提亞瑪特的認知高度,無論哪方面都如是,同樣的能力,不同的使用方式提亞瑪特完全可以壓著夏魯帕克打。

對于夏魯帕克來說,時間是另一個不利因素,神性燃燒可不是永遠的,這與自身神性與生命力相關,值得慶幸的是老綠龍在最後關頭才召喚提亞瑪特的力量,畢竟這樣的神袛降臨同樣會消耗受降者的生命力,即便其後神袛願意修復補償,但是在這一之後,受降者的意思就再也對神袛不是秘密了,掌握了自身靈魂鑰匙的神袛往往隨時可以窺視自己,控制自己。這也是為什麼龍族的信仰並不虔誠的原因,與脆弱的凡人不同,天生具有強大靈魂之力,能夠感受自己靈魂存在的它們更加在意自己地**性,不到萬不得已它們絕對不會開放自己的靈魂,至于迎接神袛常駐自己的心靈更是不可能地。

神袛降臨于世可不是想想就行的,畢竟這是兩個位面之別,對于如今這種意識降臨來說更是必須依附于受降者的存在,如果老綠龍死亡,那麼提亞瑪特的意識也不得不退回神國。因此,老綠龍的身體狀況決定了她完全沒有辦法吸取更多的神力,力量甚至弱于夏魯帕克(要知道神性燃燒可強過小宇宙爆發),唯有進行持久戰。

短短半個小時不到,近半個米司森林就消失在了兩位瘋狂的神袛手,這樣下去等戰斗結束恐怕米司森林也消失得差不多了,這是絕對不行的。因為米司森林灰燼山脈是隔離夏王國與提亞瑪特控制下的闕森塔的天然關卡,一旦米司森林消失了,那個極富侵略性的國度將能夠輕易進入夏王國,這對這個新生的國度來說完全是個災難。因此,雖然明知等到兩敗俱傷出手才是最好的,但是摩勒卻不得不提前出手了,再說在這片森林里克還有著自己熟悉的人呢?

作為神的選民,摩勒恐怕是最最不像選民的選民了,一般來說選民的最大作用就是宣揚神的威能與保護教會的存在,這些摩勒也做過,但是並不長久,夏王國成立之前他確實在盡心盡力的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王國一成立他被任命為國師、監國了,而教會本身沒有大敵,因此那十多年他完全退居幕後當起了老師來,國王剛剛成年他又飄然遠去。最最關鍵的是他從來沒有參與過傳教,哪怕在遠游途有無數機會,但是沒有誰質疑過他的神恩,選民的力量一直在他身上,在教會他依舊具備著與教宗相等的地位與權力。

很多存在無法理解魏曦這種放縱的理由,在諸神看來這完全是得不償失的行為,或許是神的意念影響著變化,或許本就如此,當摩勒漸漸地成長起來之後,魏曦忽然發現他與自己另一個世界的表弟如此相似,無論性格、習慣等等方面,堅守著本性的他自然覺得異常開心,在他看來摩勒真正成了他的眼,他對前世的思念與寄托,因此自當獲得他的無限寵愛。

在旅行途,摩勒看到了很多,也領悟到了很多,最關鍵的是有一位神袛在背後默默引導著,支持著,哪怕再大的苦難也沒有過不去的,再加上其天資與勤奮,使得他早早點燃了屬于自己的神火。而最為關鍵的是這神火並非由于信仰而來,而是自自己的靈魂誕生出來的,是他自己對規則對本源的體悟與靈魂的升華,因此沒有被污染,極其純粹,完全契合自身的純粹,這對任何神袛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畢竟自己親手制作的工具也遠比別人代為制作的合心不是,更何況靈魂的升華。

這種潔淨純粹無論在哪方面都會給與神極大地好處,就像如今的戰斗,雖然摩勒能夠調用的神力屬于三者最小(他可沒有燃燒神性的必要,而且對神來說掌控另一具軀體始終有適合過程,尤其是原本靈魂還存在的情況下),但是卻能夠以微小的神力牽引著二者散失的神力輔助攻擊,這固然是因為他所掌握的神性以及借用魏曦虛擬力量的緣故,但是他自身的神力純粹潔淨,能夠掌控到細微才是最大的原因,如同江河一樣,唯有能夠完全掌握才能不至于泛濫。

一擊,僅僅一擊,神之間的戰斗豈會延續數天數月,要知道每一次攻擊都會耗費神力的,尤其是在主物質位面,數百年的生活已經讓摩勒早已喪失了年少時的天真了,站在神的高度看來,偷襲並不是什麼大事,生死才至關重要,為了所謂榮耀失去生命與職責的絲毫不值,把握重點一擊必殺才是真理,結果才最為重要。

首先遭殃的自然是提亞瑪特的化身,也就是那條叫史考索辛的綠龍,原因很簡單,與實力有限如同一桶死水的夏魯帕克相比,它可完全是一條源源不斷的溪流。神能夠將意識賦予到任何物體上並且顯現,但是這同樣需要時間來改造,改造出一個容納靈魂的東西來,哪怕一個點,一旦這個點被摧毀那麼意識將被強制驅離。綠龍身上有天然的這個區域,那就是大腦,因此摩勒趁著二神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全力一擊就打爛了綠龍的大腦。雖然提亞瑪特在摩勒臨近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如果只是摩勒的話她完全能夠抵擋,但是摩勒畢竟是魏曦的選民,即便點燃神性二者也默契的維持著神力通道,這代表著摩勒對魏曦的絕對信任,也因此在那一剎那魏曦的神力藉此迅速加入進來,瘋狂的入侵著綠龍的大腦與身體,從**到靈魂全面打擊。魏曦可不在乎綠龍生死,因此神力可以像不要錢似的灌入,綠龍的靈魂首先被摧毀,四散的靈魂碎片與意識被迅速奪取,快的出乎提亞瑪特意料,還沒有等提亞瑪特反映過來,一息之間她的意識與神力就被強制驅離出了這片土地,失去頭顱的綠龍才漸漸由慣性落向地面。

「魏曦,你這」這是提亞瑪特唯一留下的怒吼!

連提亞瑪特都沒能夠反映過來,夏魯帕克這個偽神自然更加沒能反映過來,對手的突然死亡讓他足足愣了幾分鐘,直到綠龍掉地才反應過來,這也給了摩勒足夠的調整時間。

此時的夏魯帕克已是一副窮途末路的景象,漆黑的長袍已經快成為了抹布了,他這可是真身衣服也是真的布料,不像神袛化身一樣是由神力構成隨時可以在一念之間修復;那覆蓋半個臉面的血紅骷髏面具早不知道掉在哪兒了,看來那完全只是他的一種惡趣喜好,因為他的臉上沒有什麼不合適宜的東西。

雖然說如果以眼前的狀態,要不了十分鐘夏魯帕克就會完成自然行動,成功的自殺,但是由此而來的結果就是其一切意識都完全燃燒殆盡了,這絕對不能允許的,因此魏曦再次輸入強大神力,務求一擊能下,能從他身上獲得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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