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歸不朽 第八章 西亞戈的憤怒

作者 ︰ 晨曦雪月

「弱點分析」,這個聖術並非能夠明確指出對方的弱點所在,魏曦沒那麼多時間也沒興趣去為每一個人分析每一種狀況,就算有了神力計算機也不行。所以它的作用僅僅是按照一個小小的聖術降臨,刺激並反映對方的相對實力所在,並在意識模糊提醒施術者,哪一面相對強哪一面相對弱而已。因為是聖力級別,所以除非傳奇人物其他人基本上無法影藏實力,這對于沖鋒者或許無所謂,但是對于指揮者來說也算是一個相當有用的情報。

「守護光環」,可以在以施術者為心的一定範圍內形成一個聖力作用區,在此區域的施術者願意保護的以及對施術者持有好感之類正面情緒的人能夠獲得一定聖力強化加持,包括力量、速度、防護、回復等等。靈魂是如此奇妙,聖力完全可以感覺到你對于施術者所持的狀態︰是好感還是殺機,它直接感受你的靈魂而非態度,無法作假。

作為剛剛就職的「榮光騎士」,西亞戈所擁有的聖力以及所能祈禱的聖力並不多,因此他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這兩個聖術來為自己的同伴加持。

左邊是弓箭手相對集的地方,右邊主要是戰士,間是五位施法者和實力更為強大的戰士。當然「弱點分析」自是是不會如此明顯的將數據告訴施術者,在此魏曦采用了前世時游戲的設置,用顏色和符號來代表他們,顏色越深越亮說明他們比你的實力越強,這個聖術將對方的身份展現在施術者眼前。當然事無絕對,牧師也說過這是給你的一個參考而已,隨著你的實力越強這種檢測也就越準。

既然知道對方的大致布置,尤其發現神竟然認為大多數敵人都比自己弱,西亞戈在戰斗一開始就立馬帶著自己的小隊向著左邊沖了過去。

「沖啊!」野蠻人肌肉的發達是不容質疑地,但是身高體壯的他們動作其實也是相當敏捷的,只是看起來不快而已,得到聖術的加持,雖然僅僅是加強大約百分之五的速度,但是他們依舊與騎馬的西亞戈幾乎同時跑到。一旦進入戰斗狀態,野蠻人立馬放下他們平日里憨厚、淳樸的形象,展現出粗暴、狂野與無畏的一面,面對對方射來的弓箭,他們連躲都沒有一絲躲的意思,就這麼嗷嗷大叫著撲了過去,有幾個倒霉蛋甚至身上還掛著箭呢!

西亞戈非常無奈,隨著在教會學習的加深,他越來越傾向于教會那些關于紀律,關于集體作戰,關于配合的戰爭思想,可是毫無疑問,野蠻人似乎天生與紀律無緣,他們崇尚力量,面對任何人都如同地精一樣一哄而上,唯一與地精有區別的是他們面對逆境不會退縮,所以他們基本上每次戰斗都會受傷的。

「神啊,這些野蠻人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欣賞水平,渾身傷疤難道就是勇猛的象征嗎?」西亞戈暗暗咬牙想到,對于野蠻人那種將傷疤視為美感的欣賞水平月復誹不已,手下的這群有野蠻人血統的家伙一出場就將自己千叮萬囑的曲線包抄計劃丟擲腦後了。

西亞戈帶領著自己手下的半野蠻人們第一時間沖向了弓箭手隊伍,立馬打亂了對方的部署。而阿里吉特副團長帶著自己魔法師隊伍的兩位初級法師,成功的壓制了對方的兩位初級法師和三位見習牧師,使他們再也無法支援自己的隊伍,奈羅團長也第一時間帶著自己麾下縮水了的半野蠻人沖向了拉薩莫爵,試圖按照野蠻人傳統來一場王對王的較量。

「轟,轟,轟」自傲的拉薩莫爵現在終于明白了自己劍術老師告誡自己的話︰千萬別和野蠻人比力氣!天知道這些該死的野蠻人哪來這麼大的力氣,一把雙手大劍居然能被他們舞得跟一棵巨木似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一次次大力的沖擊將爵沖的步步後退,雖然加持了痛苦遺忘,但是雙手那仿佛骨折的陣陣聲音與感覺依舊令他恐慌。誰說的野蠻人敏捷較弱,爵絲毫沒見奈羅比自己弱到哪里,要知道自己可是劍舞者啊,本就以敏捷和技術見長啊,可是自己每次都躲不過對方的攻擊。

相對于拉薩莫爵的苦楚,奈羅團長可是打得相當地興奮的,打得無比的爽。他發現自己似乎動作快了那麼一點點,力量打了那麼一點點,當然還有挨打厲害了那麼一點點,只挨打習慣了的他不過他不怎麼感覺得到而已。次次都能擊對手,每次力量都能到位的感覺令他更是興奮不已,要知道除了和自己的族人外,他還沒有和誰打得這麼實在、痛快的了,尤其是將對手打得以不一退的成就感更是讓他興奮得血脈賁張,滿臉紅光!嗯,看來自己又有所進步了,自己是不是回去試試爭奪一下族長的位置呢?

戰斗的結果很慘痛,雖然西亞戈第一時間將敵人的遠程隊伍消滅,但是人數和紀律上的差距不是勇武就能完全克服的,賓頓家族的人組織嚴密而且對于領民有嚴格的控制,往往一人犯罪株連全家,所以在拉薩莫爵的命令下,沒有一個人敢于臨陣月兌逃,他們前僕後繼的抵擋住佣兵們的攻擊,為爵的月兌逃創造條件,知道最後一個人倒在奈羅的劍下。哀莫大于心死,看到這里魏曦明白,到後來這些士兵們根本是在求死,否則誰勝誰負還是兩說。一個人的行為是渺小,十個人的行為使人震驚,數十人如此行為就足以讓人震撼、畏懼了,尤其是對方那個年輕地甚至還帶著稚氣的小男孩,平靜地死在佣兵的劍下的神情,深深地震撼著魏曦,自己畢竟是由人而成神地啊,人性依舊留存在他的思想。

勝利了,付出了過半成員的勝利,一場最後變成屠殺的勝利,即便它再輝煌也絲毫激不起大家絲毫興奮的感覺,即便連粗心的野蠻人都顯得意興闌珊起來,有氣無力地打掃著戰場。

「怎麼呢?覺得難過!」阿里吉特副團長走到呆立在戰場的西亞戈說道,「這就是現實,作為佣兵我們總在生死間舞動著,雖然這是我們最大的一場損失,但是畢竟我們還活著,依舊有希望!我們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接受這個結果,世上本就如此,或者就得奮斗,知道倒下的那一天」

「我明白,物竟天擇,神也說過,我們應當不斷的奮斗學習。可是,他們怎麼能夠讓這些平民,這些孩來送死呢?你看,他們甚至都沒什麼防護,那些孩甚至都沒有成年啊!神說過,這是犯罪,是不可饒恕地行為!」西亞戈激動地說道,孩參加軍隊或者佣兵沒有什麼稀奇,也並非不能理解,生活所迫、家國需要等等燈都是他能接受的理由,但是像這種明知不可為還不得不前來送死而不能逃跑的行為,甚至心甘情願送上來送死的行為卻令他無比憤怒。

「你的神詆是位善良的神,但是並非每個神都這麼善良啊!」阿里吉特感嘆的說道,更多的不滿他不能再說了,那是對于神的不敬。

「神說過,保護弱小而非壓榨傷害他們是我們與生俱來的責任,可是今天我卻不得不親手殺了他們!」說道這里,西亞戈不禁蹲下傷心的哭了。

「我想你的神詆不會怪罪你的,這是賓頓家族的慣例,他們總是一半士兵一般平民,用平民的生命為士兵鋪路。你還沒有見過以前賓頓家族對庫爾城的攻擊,他們四處捉拿驅使平民來攻城,最後平民的尸體甚至填滿了護城河!」說道這里阿里吉特副團長不禁打了過哆嗦,「這就是為什麼羅素將軍下令拒絕接受任何賓頓家族成員的投降的原因,我們與他們有血仇,包括團長,他們整個村莊都是被賓頓人所毀,包括我我們一直堅持在這片土地上活動,就是希望有機會消滅那些該死的賓頓家族的人,可惜讓那個爵逃跑了,該死的!」阿里吉特副團長越說越是激動,想來他也是受害人之一。

「混蛋,混蛋,神為什麼不降下神罰消滅他們啊!混蛋!」

「因為他們也是神的寵兒,那位邪神加葛斯的寵兒!所以神不可能親自降下聖火消滅他的,但是我們可以在人世間打到他們,就像公國一直再做的那樣,只要持續打擊他們,他們總有衰弱的一天。」

「是的,我相信仁慈地魏曦真神也會支持我們的正義地。」西亞戈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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