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劫,妃不可恕 一百零八章 皇權較量

作者 ︰ 夜飛葉

也因此唯以風雲芷見過的那張地圖才難能可貴,志在必得。

西門曜奇唇角勾起,妖孽臉浮上冷笑

「天綾宮主,你賭對了一半。魚與熊掌——本王志在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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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接近晦日的陰天,漆黑的午夜除了蛙鳴蟲叫憑肉眼看不見半尺外的物體。

百里瀾滄神情肅穆站在靜荷苑中曾經風雲芷的閨房窗前側耳。

室內的桌椅擺設還如風雲芷在時原封未動。只在房間中央的漆木桌上點了微弱的一支油燭。

突然窗外傳來翅膀輕微的收縮聲。

百里瀾滄將半扇窗欞打開一道縫隙伸出左手。

一只全身烏黑的信鴿落在他的掌上。

瀾王食指一勾,迅速拉出黑鴿子腳趾的紙卷將信鴿放飛。

坐回到桌子旁的老梨木雕花貴妃椅上,百里瀾滄借著跳閃的燭光拔下頭上珠冠往紙上輕蹭,不久,一行幾個小字露出

「芷水已渡,將至上京。」

百里瀾滄將紙卷在油燈上焚化看著它冒出縷縷輕煙。走出靜荷苑。

書房的密室里,吏部侍郎樓三千和刑部正卿龐任正掩蓋著彼此的焦慮。各懷心事,言不由衷搭訕著等待瀾王下一步指示。

此次政變一觸即發不成功則殺身,不允許有半點馬虎。

而在兩年前這二位開元皇朝竑股大臣,素聞親太子一派的太子幫黨羽被瀾王百里瀾滄抓住了死穴把柄,他們想退出此局已是完全不可能。

正躊躇間回頭發現瀾王已經毫無聲息的站在書房門口……

「王爺真是天人之功,如此來去無聲,我等佩服。」

樓三千不失時機的恭維道。

「哈哈哈,樓大人過獎,沒有三把神沙怎敢叫兩位大人陪著我玩呢。」

百里瀾滄掀袍在書案前坐定。

俊美的桃花眼將二人掃視一遍。

「呵呵,是,是。」

樓三千滿臉堆笑。

對于不听話的人,百里瀾滄的手段,他樓侍郎可是領教過的。黃埔皇後,只好對不起了。

「父皇數日未早朝,本王代父皇攝政,心有惦念。樓大人午後進宮面聖,父皇龍體如何?」

「回王爺。老臣午後進宮覲見皇上一直在煉丹房候見,之後皇上煉丹有成甚是高興。新近練出一味丹藥色澤金黃狀似雞卵。皇上說吃後感覺體內飛仙,正在催促煉丹師加量煉制。」

「如此。」

瀾王蹙眉微微點頭。

「你可是勸了父皇兩日後早朝?」

「自然是謹遵王爺之意。明日,老臣再去宮中示意一二。」

「甚好。」

百里瀾滄將書案上一個雕花鏤刻的錦盒推至刑部龐任處。

「今年的西瑤積雪山峰頂的明前毛尖。龐大人最近審案不免易生肝火。本王特意備了兩盒待你回去慢慢品畷。」

「瀾王體恤臣子。微臣謝過。近日皇浦宅子搜出的與北厥大量私賣生鐵及通過數月前太子駐守在天涼山出境的證據待後日皇上早朝,微臣即會呈上。」

「很好。」

百里瀾滄桃花眼微眯算作一笑。

「二位大人走好。恕本王不便相送。」

百里瀾滄隨之走出密室在書房窗口細听樓三千和龐任的腳步聲遠去向窗外一揮手

「王爺,屬下在。」

隔空傳來墨陽的低音。

「派人這幾日盯著二位大人的行蹤。」

「是。」

細微的樹葉悉索聲稍傾窗外恢復夜的平靜。

百里瀾滄這才慵懶的靠在書案後的紫檀香木椅上微微眯起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凝視著牆上暗格內的畫軸。

那個女子側臥軟榻白希嫵媚。近乎赤果著桐體,僅覆著單薄的紅紗。

肩上一塊牡丹形狀暈著金色邊緣的疤痕瑰麗神秘。

更襯得那杏核眼的俏美明亮。但是卻閃著敵視冰冷的眼神凝視著畫外。

書房內幾道梁柱上懸掛的油紙燈籠將光暈不規則的灑到壁上的美人畫軸。

將那畫軸婉約的情調憑添了更多的朦朧。

「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

百里瀾滄走到畫軸近前,手指細細地移動觸模那冰冷的俏臉,那娥眉,那杏眼,那櫻桃紅唇……

眼前幻出一抹身影,那女子或嗔或笑更多的是柳眉倒豎杏眼怒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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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無影門暗哨保護,栗銅更換了六架馬車,二十八匹快馬日夜兼程才終于把西瑤京都到開元上京最快的半月路程縮短至十天。

天色黎明正是*中最暗的時分。

離上京將近百里距離的一處樹林,百里軒逸搖醒依在他懷里睡得正香口水浸濕了他胸前一大片衣襟的風雲芷。

「娘子,別院離此處不遠,青金帶路。為夫不親自送你去了。」

「啊?這就要分開嗎?」

風雲芷還有點發蒙摟著他的脖頸不肯松手。

百里軒逸鳳眼凝眸不舍的停留在她涌進了秋水的眸光,在她唇角深深吸允的一吻。

「乖。有青金和紫玉保護你。不出幾日為夫就會去接你。」

「夫君,讓我和你一起去上京,我不怕連累。」

百里軒逸揉揉她的頭發,把手按在風雲芷的肩膀

「為夫更需要你在別院完好無損的等我。乖,听話。」

「軒逸,你要保重——」

風雲芷主動貼在他臉上用小舌舌忝了舌忝他那帶著涼氣的唇瓣。

起身,眼里的淚花掉落下來跌碎成半。

栗銅吹了一聲類似鳥叫的鳴音。

一個黑影飄然而至

「青金,請太子妃暫住別院。」

百里軒逸掀簾用傳音密語對黑衣人說道。

「屬下遵命。」

說罷,和風雲芷一起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

栗銅迅速調轉馬頭轉往上京城方向急馳。

百里軒逸卸掉在風雲芷面前未免她擔心刻意的平靜此刻墨眉緊擰寫在臉上的盡是焦慮擔心。

匆匆回到太子府換上朝服急急趕去金鑾殿。數日前路上就接到瀾王府里夜影的情報︰皇浦府被抄。

百里瀾滄豎子何其狠毒。既然你容不下我,休怪我不念手足。

奈何其替身太多,暗殺一直不順。

金鑾殿上,左班大臣里果然少了皇浦威的身影。太子百里軒逸心下一震。

皇浦家三朝重臣,豈是輕易就能撼動的,今日倒要看看百里瀾滄編出何等罪名。

散朝後自己要去後宮面聖陳詞。父皇痴迷仙術越來越糊涂。

居然在自己去西瑤雖為迎親實則也為兩國結盟的當口連日不朝,讓百里瀾滄那個殲佞小人耍了詭計。

但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瀾王既然能如此順當整治皇浦威豈能沒有父皇的授意。

百里軒逸早就看出父皇對皇浦家族是忌諱大于重用。

所以龍顏對自己僅僅是若有如無的親情。

更視母後秀外慧中一片痴心為殊途另路令母後畢生孤枕落寞後又無疾而死。

冊封太子全因自己為嫡出當時大臣熱議的權宜之計。

在瀾王百里瀾滄幾年前突然回來之後父皇幾度動搖皆因重臣反對且迷戀修仙無心國事而作罷。

如今自己在西瑤結盟為國事奔忙,父皇朝中竟听信百里瀾滄之流的讒言動搖皇浦家也就是他當朝太子的根基。用意不說自明。樹大招風,功高蓋主。皇浦家早就是父皇的肉中刺,眼中釘。百里軒逸自然明白不禁心涼。

百里軒逸和幾個親近的臣子打了招呼冷著臉候在朝堂。

百里箐農走出屏風坐進龍椅就看見太子百里瀾滄站在左班。

吃了仙藥昏昏欲睡的腦子強迫自己有點思維。

前日吏部侍郎樓三千所奏皇浦威涉嫌私販國禁物質之事,他不是沒有考量。

朝中兩股勢力,太子幫和瀾王幫。

從感情角度講,百里箐農希望自己成仙以後接替他無上皇權的是他和最愛的女人生的愛子百里瀾滄。

但憑心而論,太子軒逸一向中規中矩廉正清明。他也並不是一點不欣賞。

否則也不會在這幾年關于太子人選的拉鋸戰中顧左右而言他,拖壓下來。

但是自己體力漸進老邁,皇浦家族的存在始終是壓在他心上的重錘。

皇浦家族在朝為官三代重臣。就算自己當初並不想立皇浦婉為皇後都無能為力。

朝中乃至地方大部分官員皆是皇浦威及其父輩的黨羽或門生。

清繳皇浦家族集權與財富佔了開元幾乎半壁江山的黃埔家族是勢在必行。

瀾滄兒的附議,令他拉下臉來趁百里軒逸不在,太子幫群龍無首之際,切下這塊硬饃,下了皇浦威大獄。

如今太子百里軒逸突然趕回,必是為此相爭。

百里箐農靠在龍椅上閉上眼,再睜開︰軒逸兒,誰讓你是那皇浦家族的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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