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劫,妃不可恕 第五章 天涯淪落人

作者 ︰ 夜飛葉

她隨著他走著。

在這個時空一切都是未知的。

而此刻頗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月亮渾圓明亮的掛在樹梢,絆絆磕磕走出巷道已是黎明。

半宿的路不知走了多遠,爬出土坡遮掩的洞口,原來他們一直是在山里穿行。

山下就是個村子。

辛芷雲扮好了男裝,鑽灶坑時的黑灰正好使臉色更像。

回頭看樵夫芷雲不禁失笑︰他此刻是個殘喘老翁,花白的須發隨著咳聲一顫一顫的。

現在他們就是父子哇!

暈啊!

多麼驚詫的48小時。行不多久他們來到一戶茅屋,大弟和二弟早在屋前守候,看見主人歡搖著尾巴。

芷雲看見樵夫鎮定自若,猜測他是早有安排。可是為什麼呢?

村上的人似乎並不奇怪這突然冒出的父子二人,間或還有老者同樵夫聊聊天。

從村人的衣飾看好像是千年以前吧。

辛芷雲只恨自己當初未曾細看歷史服飾這類的書。

住下來後,樵夫的生活很有規律。

每日早起練武,把辛芷雲也喊出來。有時帶她山腳下學學騎騎馬,或者練幾招拳法。

然後打柴,犁田,仿佛他們父子二人一直在這里生活。

不過偶爾樵夫會單獨出去很久又無聲的回來。

只是不讓辛芷雲單獨走出院子。

更多的時候,芷雲同他在屋子周邊的田里除除雜草,澆澆水,支支瓜架。

眼角的余光發現樵夫會微微含笑的注視她,遞給她一塊汗巾,摘下她發上的菜葉。

哦,他也會笑啊。

這時她的視線就會在嗅到他汗香的味道的同時躲閃。

他會忽的扳過她的身子,不顧她猛烈的逃月兌,用火焰般的眼神灼視她。

灼到她的皮膚發燙身體濕潤,然後他的臉挨過來貼著她的臉頰,輕輕的啄她的小嘴。

芷雲羞紅著臉逃避。

他就把唇埋在她的長發間不停地吻著,不停的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似的……

芷雲用手敲他的後背反抗只會被他的大手攥緊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喂,你什麼意思啊。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呀。再說,我們現在是父子好不好了。

芷雲月復誹。

揉著被他啃疼的脖頸和手腕氣呼呼的瞪著他。

「孤男寡女你在我家,我還能做什麼呢?」

樵夫蔑了她一眼沒事人似的去井邊提水了。

「無賴」哼。

芷雲在心里嘟噥。卻有著絲絲甜蜜。

是呀,他家,吃過一塹她還真不敢象當初那麼瞎跑了。

江湖險惡。先養好傷再說吧。

反正要提放別被他吃豆腐了。

最開心的是忙碌的一天結束後,樵夫有時會做一種甜香的糕點給她吃。

那清雅甜美的味道芷雲在現代的大酒店都沒吃過。

于是每次樵夫燒米糕時她就半跪在在爐灶前,學著添柴打火偷偷藝。

回到現代這也是一門絕活啊。

樵夫注視著火苗眯起眼偶爾輕哼一首曲子,調調有點哀婉有點淒傷。

而她在側面注視著他神游般的傷感。

想過拍拍他的手或者揉揉他的頭發安慰他彼時的心情。

不過終究還是沒有動。

她還不知道怎樣界定他們之間的關系。

芷雲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除了還不能說話。

這次樵夫出去了兩天都沒回來。

辛芷雲感到了不安的恐慌。

她相信樵夫絕對不會不告而別的吧。

一個月前離奇的中毒,夜晚倉皇的出逃會不會和樵夫的失蹤有關?

一天,兩天,三天,半個月,兩個月了。

芷雲不知道是出去找他還是繼續等,心里蓄滿了思念和驚惶。

樵夫啊樵夫,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到底什麼情況?

大弟二弟也顯得不安,跑來跑去的到路上張望。

她已翻遍了他的包袱,都在。

在金閃閃的雲錦里她發現還有一張撕碎又用火漆黏在一起的照片,就是第一次見面時芷雲拍的他喝酒的那張。

原來——他一直保存著。

芷雲欣喜的摩挲著揣進貼身衣帶里。

第六十一天。

正在提水洗衣的芷雲听到大弟二弟跳躍著奔出去,狂吠!

這本是兩條狼狗。好似要英勇奮戰的架勢。

再一看︰院子周圍突然布滿身穿鎧甲的兵丁!

真的要崩潰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從穿到這里來就一直倉惶逃遁。

什麼叫天涯淪落,什麼叫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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