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總裁,別太無恥! 新聞惹的事

作者 ︰ 永恆的豬肉卷

「剛才在安安那里?」霍萬霆坐在沙發上,看著不輸自己氣勢的兒子。

「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不是霍封城的語氣要冷冰冰,除了欲求不滿,還有霍萬霆的態度。他知道因為那姐弟關系開始對霍安舒有著不小的看法。

雖然霍萬霆沒有表現出來地太徹底,霍封城已經在心疼霍安舒,他的姐姐。她是無辜的,關她什麼事。一邊對著帝都盡心盡力,一邊察言觀色家人對她的態度,活的小心翼翼,不就是不想家人對她失望嗎?

只是霍封城也沒有想到父親會說出那種話。

「如果你再繼續安安糾纏,不听我的勸告,我就讓她離開帝都。」霍萬霆威嚴厲聲。

霍封城一听他父親下得結論,稜刻的輪廓幾乎扭曲:「你就無情至此嗎?那是你的女兒,就算不是親生,也是看著她長大的!你要這麼做,至她的心情何地?爸,你這樣自私,不僅讓你的女兒寒心,也讓兒子也是如此!如果你要堅持讓他走,我也會離開帝都。你還健朗,可以再生一個兒子。」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霍萬霆低斥,「我也說過,只要你別再纏著安安,今天就當什麼都沒說過。」

「不可能,別異想天開了。」霍封城態度強硬到讓霍萬霆震驚。

到底事態發展到什麼樣的嚴重程度了?

最後兩父子不歡而散。

霍安舒自然不知道他們談論的內容,白天看到霍封城一次,見他的臉色也沒有什麼異常,擦肩而過時那看過來的黑眸依舊帶著邪肆和不正經。

而自從發生上次電梯里的事故,後來又是打電話的威脅,霍安舒見到霍瑾赫只有對上司的尊敬,打完招呼就轉身離去。她可不想面對著一個神經病,還擔心他隨時發作的危機。

年慶還沒有到來,就已發生那種事。想必公司暗地里也都在討論。本來霍安舒是不知道的。只不過那天剛好和何悅一起去吃飯,就在公司餐廳的電視上播放著一條新聞,里面被采訪的人霍安舒認識,胡明君的前任女友,李美婷。

「我男朋友回國後就是在霍家出的事,是淹死在游泳池內的。可是我男朋友是會游泳的,怎麼會淹死呢?」李美婷說。

「你的意思是說懷疑霍家人對他不利?」主持人問。

「我沒有這樣說,我只是希望能給我男朋友一個公道,讓他死得瞑目。」李美婷還是知道誹謗罪的,也知道萬一不實會給她帶來怎樣的災難。

「你的意思是想讓霍家人站出來說話嗎?」主持人。

「是的。」李美婷。

這樣的新聞不知道被播放了多少次?霍安舒不得知。只知道眼後,整個餐廳里都在竊竊私語,對李美婷每句話里的真假,和對霍家人的懷疑。

霍安舒不經意的轉身,就看到身後不遠處佇立的霍封城,也正在看著這則新聞,當他的視線掃向竊竊私語的那些人之後,四下安靜。

霍安舒沒想到這件事還會被再次挖出來,如果繼續查下去會不會對霍封城不利,對霍家不利,甚至會牽連到帝都。

也沒想到李美婷所想的辦法,是用這種方式告知天下。那麼多雙眼楮看著,霍家一下子就成了眾矢之的。

就算現在埋怨霍封城也無濟于事,心里存在的更多的只有擔心。私心里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有事。

味同嚼蠟,食不下咽。霍安舒並沒有吃多少就回了辦公室。這樣的消息,爸爸肯定也是知道了。那些調查部門也會頂不住社會輿,論再次傳霍家人,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將結果公布出來,隱秘的案子,變成公開的了。

沒有敲門聲,霍封城直接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看著沉默發呆的人說:「餐廳里的飯不好吃嗎?就吃那麼一點點?」

霍封城去餐廳吃已經不是一兩次,也就不需要再去奇怪了,更不會在意自己有沒有吃飽,霍安舒擔心別的:「那個新聞怎麼辦?」

「很好辦,我去一趟警署。」霍封城不在意地說。

「還是不要了,要不我去吧,我是他的……女朋友。」霍安舒本來想說未婚妻的,看到霍封城眼里的凌凌目光便及時改了口,「這樣更有說服力,如果你去的話又算什麼呢?也會讓別人更懷疑,有別的話頭說出來。」

她知道胡明君是冤死的,曾經因為這件事很痛苦,不知道該怎麼去抉擇,是否真該將自己的弟弟置于那種囚困的地步。

現在她知道怎麼做了,如果真的事發,她會將所有責任承擔下來,保全自己的家人。

「姐姐就別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不是要一個說法嗎?給她就是了。讓她真正知道她男朋友是怎麼死,別什麼都賴在霍家頭上。」

霍封城說的如此輕松,說的像個無辜者,好像胡明君的死他才是冤枉的一樣。

「有這麼好解決嗎?恨不得都天下皆知了。」霍安舒有點惱他不把這當一回事兒。她覺得可嚴重了,因為她知道真相,她知道胡明君的死事實上就是和霍封城有關的。

一旦揭穿,這可不是好玩的。

「姐姐實在是太小瞧我了,完全可以放心,我保證。」

看著霍封城很有把握的樣子,霍安舒沉默地想了一會兒,下定決心的說:「如果事情真的控制不住了,我希望,由我來承擔。」

「姐姐是要替我坐牢嗎?」霍封城黑眸望著她。

霍安舒垂下眼:「是。」他是帝都未來唯一的主人,沒有他在,帝都就不存在,又將爸爸媽媽至于何地?他的重要性勝過一切。

「還真想這樣做啊!真是讓人感動。可是我覺得,如果姐姐說可以隨時隨地張開腿讓我,操絕對比你說的這番話讓我來的更開心。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僅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男人。記憶不會這麼差吧,還是我們兩個人做的太少了?」霍封城臉色不悅,黑眸冷冽地直視她。心想,確實太少,完全做不夠,射不完。

霍安舒表情不自在,臉轉向一邊,就因為做了那些事就是她男人了嗎?說出來那種不倫之事只會讓她尷尬。

「姐姐信不信,明天天亮之前事情就會得到解決?」霍封城說。

霍安舒抬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真的?」

「不過事情完成後,姐姐得好好犒勞我一下。」霍封城的言語又開始不正經,眸光放肆。

「你……你想怎麼犒勞?」霍安舒眼皮直跳,有點不安地看著他。

「去我的辦公室,讓我做個夠。」霍封城的嗓音帶著瑟情的*。

「你!」霍安舒臉紅了,隨即氣憤地瞪著他,真是做什麼事都忘不了那個。

「難道你想讓我坐牢?」霍封城不依不撓。

「難道這兩者有什麼關系嗎?」霍安舒不甘願的表情看著他。

「當然有,這是心情的關系。如果心情不好會直接影響到我處理事情的質量,你說嚴不嚴重?如果姐姐無所謂我坐不坐牢的話,完全可以拒絕。」霍封城反而擺起譜。

霍安舒听了直皺眉,一件迫在眉睫等著處理的大事說著說著就變成這樣羞恥的事,還要讓她在難堪下抉擇。

她當然不希望霍封城去坐牢,這會毀了他的。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如果真的因為自己讓他的心情愉悅,將事情處理好。也不是……不可以。

猶豫了半晌,最後霍安舒硬著頭皮忍著羞恥答應:「……我答應你就是了。」

霍封城面色溫和,隔著辦公桌將半個身子探出去,手指硬抬起她的下巴,將那薔薇色的唇強制性地暴露在眼前,霍封城的臉俯下去說:「這樣還差不多。」隨即四片唇嚴絲合縫地貼上。

霍安舒心口一緊,閉上眼。

以前李美婷的事就是讓左翼處理的,莫名其妙著,她又出來鬧事,事情來得太突然就會讓人察覺疑點。

這個時候,左翼因為他的辦事不力而自責。還是按他以前在黑社會時的處理方式比較好,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講話,一勞永逸。

最後霍封城讓霍萬霆不要出現,事情讓他去處理比較好。而霍封城的處理方式就有點來勢洶洶的嚇人了,直接將李美婷綁到眼前。

霍封城高高在上地坐著,黑眸冷漠地看著被迫跪在地上的人。李美婷何時見過這樣的陣勢,旁邊都是壯實的男人,胳膊比她腰還粗,這感覺就像來到了地獄,被黑白無常勾魂鬼盯視隨時扔進煉獄的感覺。

「不要害怕,這里是霍宅,很安全。」霍封城的聲音低沉帶冷。

李美婷听著卻是不寒而栗。不過愛情往往是偉大的,能讓人有點志氣,仇恨的眼光看著霍封城:「你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不用這樣子。你不用死,胡明君的死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前提是,誰讓你那樣做的?上電視?」霍封城見李美婷想毫不猶豫的開口,立馬又提醒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是你自己願意那麼做的,這樣的回答我不需要。你家里有父母的吧?想想他們的安全。」

用錢擺平太大費周章,不得已只好用了黑社會的手段,不過感覺還不錯。

李美婷臉上的志氣瞬間消失,轉換成慌亂:「你,你想做什麼?」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霍封城高高在上地姿態。「看來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不需要眼神示意,旁邊左翼拿著電話撥通,直接開了擴音器,里面傳來聲嘶力竭的恐慌——

「救命啊!別殺我!別殺我!」隨後左翼就掛斷電話。

李美婷臉色煞白,就算短短的話,她也能听出那個求救的聲音是誰?是她媽媽!

她張大著眼楮恐懼地看向霍封城:「你們不能傷害我媽媽!」

「你的答案呢?」霍封城交,疊修長碩實的雙腿,不急不躁。

「我也不知對方是誰,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說只要這麼做,胡明軍的死就能明了,還……還給了我一筆錢。」李美琪妥協,家人在她心中的重要讓她說出實話。

旁邊左翼眼神一凜,果然事有蹊蹺,否則怎麼能說得通當初李美婷拿到錢已經答應不再追究此事現在又突然間普及天下呢?看來不是感情太深厚在作祟,而是錢讓人亂了心。

「滾。」霍封城面無表情,薄唇間溢出滲人骨髓的一個字。

李美婷如臨大赦,連滾帶爬地走了。

如果事情單純還好辦,能在短時間內查出背後的人那是不太可能了。這明顯是針對他,胡明君的死根本就是次要的。

為的又是什麼呢?眼見公司年慶開始籌備舉辦,商界矚目,卻在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但是在外界看起來肯定是風平浪靜的,最著急的莫過于霍安舒了。

家里只有她和霍萬霆,霍萬霆沒說什麼就讓她放心。可是怎麼能放心呢!霍封城現在還在警署呢?

她在房間里來回走動,還是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煩躁不安。上面的號碼已不是陌生。

「想要讓霍封城出來嗎?」霍瑾赫的聲音。

「他不會有事!」霍安舒不喜歡听他這樣說,不客氣地回他。

「你就這麼確信?胡明君怎麼死的我們心知肚明,霍封城可不會那麼容易就出來。」

霍瑾赫就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霍安舒狠狠地掛斷電話。她應該相信封城的,他說明天天亮就會安然無恙,那就一定會。

可是早晨的時候沒有看見霍封城,到是接到他的電話。

「我事情還沒有辦完,你答應我的事還算不算數啊?」霍封城一開口就是問這個。

霍安舒哪有心思跟他說這個,有點氣他不把這件事放心上:「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你說過會沒事的。」

「沒事。我昨晚和白雪嵐喝酒有點多了,不過放心,上午我肯定去帝都見你,行麼?」

霍安舒一愣,白雪嵐?那個軍政之家的兒子?對啊!如果有白雪嵐在是不是處理事情來要容易得多?

她離開學校出國之後,也一直沒有听到關于白雪嵐的事,這樣的出現實在讓她大感意外。

白雪嵐看著坐對面似乎沒睡醒的人的樣子,眼角帶笑,俊美的臉熠熠生輝,優雅淡然,也比以前更成熟有魅力了。

「你姐姐到底答應你什麼了?不會是以身相許吧!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還沒有得到她?」白雪嵐唇紅齒白地咧著嘴。

霍封城越看越刺眼。昨天他是準備直接來處理自己這個事的,白雪嵐卻出現了,不是來幫忙的,是半路打劫的。喝了大半夜的酒,磨磨蹭蹭的上午趕到警署。

現在兩人正坐在最高領導者的辦公室內,說著無關緊要的話,這不是浪費他的時間嗎?

他看了眼面前繚繚生煙的咖啡,端起來喝了口,提提神。

「說出來沒關系,兄弟又不會恥笑你。」白雪嵐繼續追問。

「和你有什麼關系?」霍封城刺他一句。隨即涼涼的語氣,「你還是離我遠點,別到時候你也被調查,那可比我嚴重多了,你是官我是商。」

白雪嵐不在意地笑:「沒听說過官商相護嗎?不然哪來的利益?」

霍封城都懶得瞥他,自己腦袋是宿醉的痛,他寧願白雪嵐不要出現,說不定現在已經和他親愛的姐姐在辦公室里翻雲覆雨,酣暢淋灕,可如今呢?

「好了不說了,言歸正傳,胡明君就不該得罪你。真是的,殺個人在自己地盤上,也不知道好好地掩飾一下。」白雪嵐濃眉一擰。

白雪嵐的老爹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教別人如何殺人埋尸,坐在將軍凳子上的**會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過這件事既然曝光了,樣子總要做做的,要不你就在這里呆兩天?」

「那你來是干嘛的?拖我後腳的?」霍封城臉色發黑。

「都幾年不見了,看到你家上頭條,就來找你喝一杯酒,這都有意見?」眼見霍封城想殺人的氣勢,白雪嵐雙手一舉,「好了,開個玩笑而已。過會兒做個筆錄完事,然後讓那個女人再上一次電視,大功告成。」堂堂將軍之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樣的結局可能會讓那些想看好戲的人大失所望了,不過本來人生就如戲。

霍安舒是在等霍封城的時間里度過的,去公司之後也什麼事都沒做成。不知道霍封城說的話能不能作數?上午能回來的吧?她一直在焦灼著,如果實在不行,她就親自去警署。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她走過去接听,以為是霍封城,雖然覺得他只會打自己的手機,卻也不免希望是他。可是听到里面的聲音後,大失所望。

「這麼焦急的話,不如到我辦公室來喝杯咖啡?」霍瑾赫仿佛能揣摩別人的心思似的,說。

「不想知道霍封城的事嗎?」

霍安舒不知道他說的所謂的事是什麼?內心還是好奇。反正現在霍封城還沒有回來,就不如去听听好了。雖然忌憚霍瑾赫這個人,可是她更擔心霍封城。

辦公室寬敞向陽,射進來的陽光卻不太刺眼,靠著旁邊就隔著沙發茶幾,霍瑾赫正坐在上面品著咖啡。

他很會享受。

茶幾上正擺著一份獨特的點心,是九心卷。還有旁邊的另一份泡好的咖啡。

九心卷的材料很獨特,也很難做,一般只有指定的高檔飯店有,做出來的味道甜而不膩,吃進嘴里就仿佛融化進心里。

霍安舒有幸吃過一次。不過,這里怎麼會有?

「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實在是我情緒太過激動。坐吧!」霍瑾赫看著她防備的臉。

待霍安舒直直坐下,卻見她不動面前的咖啡甜點後,便說:「咖啡可以不喝,甜點還是吃點吧!這個在國內比較少,在國外親自動手做的人還是比較多的,雖然做起來不易。」

「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嗎?」霍安舒直接說。

「吃完點心我再告訴你。」霍瑾赫要求。

可是霍安舒不悅了,面前的點心確實有著它誘人的本質,可是如果托在魔鬼的掌心,你是絕對不敢伸手去拿的。

「難道它有毒?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不想知道霍封城的事,你也可以不吃。」

真不愧是兄弟,威脅起人來簡直是一模一樣。

霍安舒看著甜點,想著這里是公司,有多少人看到她走進這扇門,如果出了事,他難辭其咎。

所以她拿起甜點悶著臉就開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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