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總裁,別太無恥! 他惹到我了

作者 ︰ 永恆的豬肉卷

霍安舒便不再動,任他抱著。雖然空間靜得不正常,可他的胸膛很寬,能夠將她的整個人包裹,又那麼堅實,安全地讓她恍惚。

因為他的強悍,才感到自己的縴弱渺小,甚至不堪一擊。就像在電梯里的一幕,如果不是霍封城及時趕到,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讓她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把她從噩夢里拉出來的是霍封城,是她的弟弟。

「封城,你怎麼知道我在電梯里?」她輕輕推開他,問。

「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失蹤三年的事不會再發生,你信不信?」霍封城的黑眸望著她,里面有讓人安心又可怕的堅定。

霍安舒有點不自在,撇開臉沒說話。難道三年的是他還沒有忘記嗎?

其實在上次在換衣室發生的事後,唯獨電梯里的監控改換了裝置,就是為了要掩人耳目。所以,當霍瑾赫以為所有的監控都被他關掉後,電梯里的還在正常運作。

所以等霍安舒進入電梯後,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一直找不到上次事件的嫌疑人,卻看到霍瑾赫的異常行為,意想不到的有意思。

霍瑾赫本身也沒想到霍封城會來這一招,加上確定他對霍安舒的玩弄,心里就更恨了。鄒歡從來不會做這種事,她是天真無暇的,既然她們有著一樣的臉,就不應該做不同的事,否則就是一種羞辱。

「以後看見霍瑾赫就繞道走,離他遠一點,知道麼?」霍封城叮囑她。

霍安舒也不想靠那個人太近,便點了點頭。隨即的擔心起什麼,便說:「霍瑾赫已經知道我們兩個人的事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我都說過了,這里是公司,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的。」霍安舒不免責怪他,心里也自責後悔。

「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這不是更好?姐姐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霍封城完全沒有懺悔的意思。

霍安舒也拿他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只希望霍瑾赫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總裁。」在霍封城的**辦公室內,左翼走進去,看著佇立窗前背對的頎長身影,散發深沉的氣息。

「還沒有查出來?」

「屬下無能,一點頭緒都沒有,對方隱秘的很好。」左翼很少有這樣的失敗之感,但是他不會放棄。

「我就說了這個世界之大想要站穩腳跟,光有個帝都有什麼用?保護想保護之人,手上的權勢才是最重要的。那件事先存而不論。去查查霍瑾赫,目標著重放在他待了那麼多年的國外。」霍封城的黑眸鋒利。

「是。」左翼頷首,離開。

霍封城什麼都沒說,可是內心卻有強烈的自責和驚險,在那封閉的電梯內,霍瑾赫的行為又是為了什麼,就差一點,如果不是自己剛好要去找霍安舒而開了視頻看,會不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他無法想象!

霍安舒在他心里的重要,再怎麼氣憤都不會真正的傷害她,可是如果是別人那就不一定了。

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霍萬霆的突然回國就是事有蹊蹺,而且是只身一人回來,留著夫人在國外。索性那邊安排好有人貼身照顧,可是再怎麼樣也沒有自己的丈夫陪在身邊好。

因為什麼事會變成這樣呢!讓他急著回來?

一會到霍宅之後,霍封城就被叫到書房。霍安舒在外面心神不寧,想回房間又不敢,怕錯過什麼?不知道爸爸單獨叫霍封城進去是干什麼?

「你二叔打電話說了你的事,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立刻停止你的行為!」霍萬霆威嚴不變的看著與自己相似的兒子。

「就這件事也需要你從國外千里迢迢的回來?」霍封城無所謂的表情,走至一邊坐在沙發上,修長碩實的腿交,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她是你姐姐!」霍萬霆被他的態度激怒,聲音沉下。

「又不是你親生的。你知道了更好,我先跟你說一下,我的妻子只會是霍安舒,我要她。」

「你說什麼!我不允許!」霍萬霆眼里閃過不適合他威嚴的慌亂,索性他的修養並未讓他暴跳如雷。

「你這麼看不開做什麼?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想這麼做就是了。還有,這件事,希望爸私下里別去問安安,如果你還在意她是你的女兒。」說完,霍封城便不想待在書房,走了出去。

看到大廳里明明坐著臉上卻有不安神色的人,心中一動,這個女人不管是誰,她的身體只有他能玩弄,心只能屬于他。

霍萬霆感覺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他怎麼都沒想到兒子和女兒之間會發生這種感情,在商場上游刃有余的他在家事上卻一籌莫展。還有他的兒子,三年前發生的事後總感覺很陌生,這種陌生不是冷淡,是不了解。

他隱瞞了妻子回來處理這種事,就已經讓他難以抉擇。回來後,又是一道難題擺在眼前。兒子要娶女兒,絕對不可以!

他也沒有去問霍安舒。她畢竟是女子發生這種事本來就難以啟齒,再去問的話,會將自己的女兒至于何地。他也會為她考慮。而且以事態發展的情況看,一定是霍封城的主要原因。可是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卻無從下手。

霍安舒在外也沒有等多長時間就見霍封城走了出來,問他什麼事,只說是公司的問題,回來看看。其余也沒什麼。霍安舒半信半疑,爸爸從國外回來就是因為這個?

可是她寧願相信是這個,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害怕,慌亂家人對她的失望。自己是姐姐,居然允許弟弟犯那樣不齒的大錯,這是無法原諒的。

霍安舒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手上拿著書,人卻在發呆。

房間門被推開,霍封城又不經過同意就進去了。霍安舒已沒空去糾正他,卻因為他的出現而疑惑:「你怎麼還沒走?今晚住在霍宅?」同時內心還有不安,爸爸可是在家啊!

「如果姐姐陪我回山莊,我就不住這里了。」霍封城坐她身邊,距離近到衣服摩擦。

霍安舒嚇得要站起身保持距離,卻被霍封城用力拽著不放手。

「你這樣做就不怕我生氣?」霍封城深邃的黑眸緊鎖她的神色。

「總要顧及下家人的感受,能不能別亂來?」霍安舒可做不到無所顧忌的淡定。

「就算我今晚再抄你*,都不會有事。想試試麼?」霍封城看著她,雙眸里有著瘋狂。

霍安舒驚嚇得花容失色:「你敢!瘋也要有個程度吧!封城,我不允許你胡鬧。」這混蛋,真是說到做到的可怕,現在的狀況就不能克制點麼!

「我說說而已,我又不是只顧*不顧姐姐心情的人,瞧給你嚇得。」霍封城嘴角扯動,前後變化讓人琢磨不透。

他什麼時候顧及過自己的心情了,做這種事自己能有心情?都是抵抗排斥心理,他就從來沒有在意。現在說這樣的話,只會讓她不信。

而且早上剛要過,怎麼這麼快就?霍封城的*也太可怕了!

「封城……」

「有話就說,我會全部听進去。」霍封城看著她。

「……我們不要這樣了,可以嗎?」用強的自己根本就斗不過他,只能軟下態度求他。她可以不顧任何人的眼光,唯獨家人是她心口最重的存在,「你要我做別的我都願意!」霍安舒後面又加了這麼一句,證明她不是不在乎這個弟弟,相反,她比誰都在乎,因為他們是一家人!

霍封城的臉色立刻冷下來,就如同不近人情的凜冽,黑眸深潭似的逼視她,因為霍安舒的話他渾身立刻散發出那種可怕的氣勢。

霍安舒內心膽怯,難道她這樣好言相勸都沒有用嗎?她沒敢再出聲,臉撇在一邊。

「我有什麼事需要你幫我做的?倒還真有。」霍封城似乎是想了下,在霍安舒亮著雙眼時他繼續說,「做a的時候主動點,坐在我身上扭腰,吞吐著我的r棒。能做麼?」

霍安舒轉開臉,臉上有著羞恥的紅暈和尷尬,這是什麼要求?明明是故意為難。還將這種隱蔽的事說的坦然自若。別說听,想象都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明明在和他說正經事,怎麼又拐到這上面來了?和他真是沒法交談!

霍封城伸出手,硬抬起她的臉正視著:「以後別說這種話,問都不可以問,不然我就會更肆無忌憚玩弄你。或者尿道導絲也可以再用一次,免得姐姐總是不乖,想著逃離我身邊,不覺得很過分麼?」似乎他的殘忍行為都比不過霍安舒那些話來得重,好像那才是不可饒恕的罪惡深重。

霍安舒被他說的愣是回不了嘴,沒見過這麼會把錯往別人身上推的人。還要用尿道導絲?絕對不可以,那種撕裂的痛生不如死,才不要再來一次。

「不可以!我不要!」霍安舒白著臉。

「可是你總是說那些我不愛听的話,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感受。說到底,兩者比起來,姐姐才是最殘忍的。」霍封城蹙眉,跟個惡魔似的,隨時都能發一下瘋。

她殘忍?到底是誰殘忍啊?用那種東西刺進尿道,正常人根本就是無法承受的,里面再加上一陣陣的電流,這絕對是一種不流血的刑具。

而霍封城的目的又是什麼?她心知肚明?不就是要讓她說出那句話嗎?可是,怎麼能夠說出口呢?一說出來,以後自己就會萬劫不復。

她絕對不能說!

「我知道,姐姐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明天我就把東西帶到你的辦公室,到時後悔可沒有用了。」霍封城語氣平和地說,一點都不顧及霍安舒已被嚇到的情緒。

「別……以後我不說那種話就是了。」霍安舒心不甘情不願地說。被自己的弟弟制得死死的,可惡!

霍封城臉色稍微好點:「還有,以後我想操就乖乖地張開腿,不準拒絕,不準看到我就躲避,我想睡你就必須隨傳隨到。」

「封城!你別得寸進尺!」這說的也太露骨了,當她是什麼?

霍封城手松開對她的挾制,靠坐在沙發上說:「無所謂,反正你說不說該做的事照樣得做。」

氣得霍安舒實在想不到詞去罵他。這絕對是混世魔王!

霍封城轉過臉見霍安舒瞪著他,隨即一把拉過來對著一陣狼吻……

霍封城睡在了霍宅,他真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把道德倫理當一回事兒,大有全世界知道他們的事也沒關系的樣子。

可是霍安舒害怕。畢竟那些事還沒發生,誰又知道會怎樣的天下大亂呢!

霍安舒洗完澡,*上的手機屏無聲地亮閃著。從進入公司後,她就把鈴聲調成靜音。她以為是霍封城打來的電話,還想著就在隔壁,他又有什麼事?

可是一看後,是一陌生電話,她疑惑地接听——

「沒想到我大伯真的趕回來了,看來他很在乎自己的兩個孩子做的**之事啊!畢竟位置站得越高,越擔心自己的面子掛不住。」

霍安舒心驚,居然是霍瑾赫,她已經不需要去問他怎麼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了,她現在更在意的是他說的話。

什麼意思?難道爸爸回來是因為她和霍封城之間的事嗎?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他沒找自己?和霍封城在書房說的就是這件事嗎?

霍安舒剛洗澡的身體的暖意一下子被抽個精光,感到手腳發冷。

封城還說……什麼事都沒有。原來爸爸已經知道了……

那媽媽呢?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和你有什麼關系嗎?」霍安舒心里不由恨霍瑾赫。縱然是自己犯的錯,也輪不到他來講!

「我只是想告訴你,對付霍封城我只需像捏死一只螞蟻的力量。」霍瑾赫的聲音連起伏都沒有,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你…要對付霍封城?為什麼?因為帝都?」果然,霍瑾赫是有野心的,比她想的還要復雜。

「因為你不該生存在霍家,你不屬于他們。」他的鄒歡既然用這種方式重生,就只能待在自己身邊,霍瑾赫的雙眸微眯,像一把利劍。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我不想听懂!如果你敢傷害我的家人,我不會放過你!」

「你有什麼本事撂倒我?不過,我倒是很期待你靠近我之後再怎麼抽身。」

霍安舒立刻掛斷電話,心情無法平靜地坐在*沿。霍瑾赫的野心已經得到肯定,現在可謂是外患內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爸爸真的已經知道自己和霍封城之間的事了麼?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一個信任自己愛護自己的親人?

這一晚,霍安舒睡得很不安穩,迷迷糊糊間天就亮了。臉色自然不是頂好,所以霍封城問她怎麼沒睡好,霍安舒就隨便糊弄。

而面對霍萬霆的關心,她不安又難過,雖然說沒事,可很想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媽媽可還好?但她不敢問。以霍萬霆的深沉自然能在情緒上將一切事出突然給掩藏,可越是如此,霍安舒越心神不寧。

霍封城用完早餐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對霍安舒房間的監控視頻,不斷讓時間往後倒退,退到霍安舒洗完澡出浴室在房間接听電話時停下。

听不到在說什麼,但是霍安舒震驚到蒼白的臉色足以說明一切,還有憤怒。就算躺在*上還是沒有睡著,甚至失眠地睜著眼楮。

不是霍瑾赫暗地里的行為不夠隱秘高深,而是他萬萬沒想到霍封城這個惡魔會扭曲到給自己姐姐房間裝監視器,將一切掌握。

然後霍封城回到霍安舒房間拿到她手里,翻看里面的來電記錄。他的姐姐就是這麼可愛,想隱藏卻不夠徹底,連證據都留著……

一直在回公司後霍封城也沒去問霍安舒昨晚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已經不需要問了。他總有辦法了解一切,待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安定下來,自然會有時間好好的*她。

霍萬霆回公司那是正常,如果一同出現的還有霍二叔,有心人就會覺得奇怪。

霍安舒在公司踫到霍瑾赫,但見他並沒有什麼異常,好像昨晚的電話不是他打的一樣。也更讓霍安舒從心里對這個人的疏離冷淡,更存在防備狀態。

霍萬霆回公司並沒有召開什麼會議,而是將霍家人叫進辦公室內說話。霍封城和霍安舒,還有霍二叔父子。

霍封城的臉色是冷漠的,天生如此高貴。霍瑾赫反倒溫和些,淡然地坐在沙發上,最會做表面功夫的便是霍二叔了,笑容可掬地說話。

「大嫂身體可好?希望溫泉治療貧血會有效果。」他問霍萬霆。

「其實我回來主要原因就是為了下月的集團年慶,每年都將有場巨型宴會。你大嫂非要讓我回來。今天的宴會就遠程去辦吧。」霍萬霆說。

「好的。」

集團宴會不僅有公司高層參與,更有商界大佬到場,都是非富則貴,自然不能馬虎。

而對于這樣的安排似乎沒有人反對。

不過只是似乎,霍封城冷冷的目光看了眼霍瑾赫,隨即說:「怎能勞煩二叔,這件事還是我去辦比較好,就當是歷練。二叔,你覺得呢?」這話就是響當當的打了霍二叔一個嘴巴。

對于這樣重要的宴會誰去辦都代表著一個身份的重要性,說不定有人為了參加此宴能在背後塞點好東西,畢竟是上流社會的聚會,還是霍家舉辦的非邀請卡不得進入卻人人相爭的宴會呢!

所有人臉色微變,特別是霍二叔的臉色明顯有些抖動。

霍安舒不明白地看向霍封城,不知道他內在的用意,想著對付霍二叔父子為何如此明目張膽?

再去看霍瑾赫,那深沉完全看不出情緒。可是能推測出,這就是霍封城扔出去的一把傷人的刀刃。

「既然如此,也好。二叔本就年紀大了,有些事也會有疏漏,比不過年輕人啊!」霍遠程恢復神態,心情輕松地笑說。

霍封城和霍安舒是最後從辦公室出來的。霍安舒走在一旁忍不住問:「你干嘛那樣說,讓二叔下不了台?這樣明目張膽總會不好。」而且她沒忘記昨晚霍瑾赫說的那些話,那可是比霍二叔還狠。

「因為他惹到我了。」霍封城淡淡地說。

這是什麼回答?霍安舒皺眉,清澈雙眸望著他稜刻的俊臉,輪廓有著與生俱來的鋒利,卻是散發冷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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