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長夜 第二十章 預判與中華內功

作者 ︰ 冰殤葬

「臭小子,你終于肯醒了啊!」方伯的聲音在陳卓凡的耳邊響起。

陳卓凡揉了揉眼楮,打了個哈欠,然而下一刻頭上就挨了一記腦瓜 。

「哎呦,方伯!你迎接我的方式也太過暴力了吧!你不知道要愛幼啊。」陳卓凡對于方伯對自己施加暴力持有很大的意見。

方伯斜睨著陳卓凡,用一如既往的大嗓門道︰「我還尊老呢!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三天了!我都準備給你定棺材了,現在的棺材也不便宜啊,一個棺材的能量點都能換頭新鮮的豬回家了。」

陳卓凡無語,癟著嘴悶聲道︰「後面一句才是關鍵吧,你這是在暗示我我的價值只能和頭豬比嗎?」

方伯撫著頭發哈哈大笑道︰「沒有沒有,你哪有豬值錢呢!好歹豬還能殺著吃呢,像你這種什麼事都不會做還要我供著你,簡直就是我三輩子修來的霉運啊。」

陳卓凡怒火中燒,一下跳起來指著方伯像老虎一樣咆哮︰「別忘了,是誰把你扛回醫院的!活該找不到老婆。」

然而,下一刻方伯直接把陳卓凡提在了空中,用更大的聲音咆哮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因為你這小兔崽子闖禍,就我這體格,醫院是他媽什麼東西!還有,我有沒有老婆關你屁事!耽誤了我三天的節目,你小子還有膽跟我尥蹶子!欠抽了吧!」

只見方伯氣的臉都扭在了一起,像一頭發狂的公牛,臉紅的勝過猴**,嘴噴出的氣就好像吹風器開到最大功率噴在陳卓凡臉上,附帶一堆唾沫星子。

「我錯了,您請息怒!」陳卓凡瘋狂地擺著手,臉白的像水泥灰。

餐桌上——陳卓凡狼吞虎咽地進著食,這吃相與他的長相配在一起,簡直違和到了極點。

「嘻嘻,卓凡你吃東西的樣子真有意思。」亞絲特蕾娜調笑的聲音在陳卓凡腦海響起。

「民以食為天,這叫不浪費一點一滴糧食。正所謂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這是在給人做榜樣。」

「嘻嘻,你這張嘴把黑的都說成白的了,這種榜樣估計能把人都嚇跑了。」

陳卓凡翻了個白眼,在內心傳話道︰「跑就跑了吧,我吃飯還圍著看我自己都感覺膈應的慌。再說吃飯總盯著別人看這是壞習慣,亞絲特蕾娜,你也要改改。」

「我這里除了灰色就是灰色,無聊死了,所以干脆就和你共享視野了,嘻嘻,這樣蠻有意思的。」

陳卓凡吃飯的動作停住了,亞絲特蕾娜疑惑道︰「卓凡,怎麼了。」

「亞絲特蕾娜!」陳卓凡沉下頭來,「我一定會讓你出來的,讓你親自來感受這精彩的世界,無論有多麼困難。」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方伯在一旁突然開口道︰「小子啊,現在是暑假期間,這麼多時間可不能浪費了,我已經給你寫好這個暑假該做什麼的計劃了,你自己看看。」方伯將通訊儀放在了桌上,之後在空中投影了一塊光屏,上面的字依舊那麼難看。

陳卓凡模著下巴,一臉糾結地看著這塊光屏︰「上午七點到九點練功,九點到十一點看書,下午晚上看小店一直到晚上十點,除了筋斷骨折,生命垂危,否則不得以任何情況,任何借口請假逃避。」

陳卓凡扭過頭來,看著方伯,指著最後一行怪叫道︰「我去,方伯,你這是要弄死我啊?要寫的這樣恐怖嗎?好像我還沒有同意吧!」

方伯一拍桌子,那擂鼓般的響動把陳卓凡嚇了一跳,方伯把臉湊了過來,平淡道︰「你有意見?」

「沒!」陳卓凡回答得異常響亮,「請務必無視我之前的話!」

「很好,我想,你這個暑假會過的很有意義,嘿嘿嘿嘿……」方伯撫模著自己的絡腮胡子,笑得異常寒磣,陳卓凡只感覺後背一陣冷氣上涌,狠狠打了個激靈。

「哈哈,卓凡,你慘嘍。「亞絲特蕾娜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陳卓凡郁悶道︰「連你也來調笑我,前途慘淡啊。」

就這樣,陳卓凡慘無人道的暑假就這樣開始了。

一個有著田園風光的莊園內「腿,繃緊,兩腿跨得再開點!把身體沉下去,大腿能連成一條直線,對,就是這樣,保持住,堅持半個小時。」

只見陳卓凡正在方伯的指導下扎著馬步,全身都在不停的抖動,汗不停下,剛落到地上又被蒸發掉。在練功時陳卓凡要換上白色的練功服,那件可以保持體溫的衣服早就被方伯沒收了。用方伯的話說,練功,就是一種吃苦,無論是**上的還是精神上的,這樣才能全方面得到提高。

也得虧了陳卓凡被真祖血脈強化過,一般人要是是這個強度的訓練,肌肉早就拉傷了。雖然陳卓凡身體不會有事,但是累的感覺是一點沒變,甚至是因為真祖的血脈將他的五感都加強了,這酸痛的感覺更甚。

之後的測試,陳卓凡來到一個封閉的房間,房間呈正方體,四面八方都是洞,感覺像是來到了馬蜂窩一樣,那黑洞洞的無數洞口讓陳卓凡瞬間緊張起來。

突然,傳來輕微噗的一聲陳卓凡感到背後一痛,然後听到啪的一聲。

陳卓凡回過頭去,是燃料,藍色的染料,炸的後背已經多了一圈藍色。

「躲避嗎?」陳卓凡猜測道,陳卓凡注意到剛才偷襲自己的就是從這些管道中發射出來的。

「噗——」

陳卓凡面色一驚,根據聲音傳來的方位向一側躲避。

「啪——」

那是一個紅色的彩彈,在地上爆裂開來,陳卓凡暗呼一聲好險,之後又傳來「噗噗噗」連續三聲。

「不是吧——」陳卓凡目測這彩彈的速度和普通手槍打出來的速度差不多一致,而自己的速度不知為什麼又有了提高,躲避已完全不是問題。

陳卓凡飛速跑動起來,只看得到一個影子,那三個子彈都打在了身後爆裂。沒有一個沾上了陳卓凡的衣服。

「噗噗噗噗噗……」隨之而來的是無數個彩彈,陳卓凡抬起頭來,滿目的彩彈從天而降,就如同在下一場五顏六色的雨。

陳卓凡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滿天彩彈在自己的視線里越放越大,千言萬語只化成了一句︰「方伯,我日你個仙人。」

然後,陳卓凡就被彩彈淹沒了……

 嚓——門開了,門口出現了一個五顏六色的人,不,或許怪物更好。

方伯就站在門外,看著這個怪物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方伯皺著眉頭道︰「不合格。」

陳卓凡緊握著拳頭,只有眼白還明顯地告訴外人這個怪物是人型。陳卓凡壓抑著怒氣,用盡量平淡的語氣道︰「方伯,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很簡單,你把這次訓練看做什麼?」方伯兩手負于身後,一臉失望地望著陳卓凡。

陳卓凡神色一正,剛才積聚的怒氣一下子消失殆盡,思考片刻,抬頭道︰「速度與反映力?「方伯搖頭︰「錯,你理解的只是淺層,而我要教你的是中華武術的精髓——預判!」

「預判?」

「沒錯,在發射的時候絕對會給你听到聲音,但是那絕對不是你該听到的,因為听到這個聲音就說明已經晚了,一般人都不可能躲開那種速度。只有感覺到彩彈上膛的聲音並能判斷出會從哪個彈口出來,這樣你才會及時作出躲避,而不是這麼狼狽地站在這里。」

陳卓凡撇了撇嘴,內心說道︰「誰說躲不開的,我就躲開了。」

「嘻嘻,這下知道血族還是有好處的吧。」亞絲特蕾娜捂嘴而笑。

「是,可是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亞絲特蕾娜,我怎麼感覺自己這麼悲劇?」

「不會啊,這不是挺好的麼,總比……」亞絲特蕾娜說到這停住了。

陳卓凡也沉默了,方伯在一旁開口了︰「去浴室洗一下,然後立刻出來,只有十分鐘時間!」

「等等,我還有個問題,到最後那彩彈就和下雨一樣,我根本無法躲。」

方伯搖了搖頭道︰「當你的直覺能達到入微再說吧,我絕對不會給你無解的練習,在那看似毫無躲避的情況下是有一塊安全區的,每個安全區的間隔不會超過一秒鐘,你必須要萬無一失,一招錯,滿盤輸,慢慢來吧。像你這樣的情況估計還要持續個幾十天。」

「額,我還是先去洗澡吧。」

十分鐘後,陳卓凡從浴室中走出,換上了一套新的白色練功服。臉上還有著淡淡的顏色,陳卓凡站至方伯的對面,準備看方伯給他什麼樣的指示。

「攻過來!」方伯朝陳卓凡招了招手。

陳卓凡疑惑道︰「什麼?沒問題嗎?」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我放倒一次,不然今天午飯就不用吃了。」

陳卓凡舌忝了舌忝嘴角,眼中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很好,就是這個眼神!」

陳卓凡腳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影子竄了過去。

方伯瞳孔一縮︰「這速度——」

 ——陳卓凡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方伯將拳收了回去,驚嘆道︰「你小子藏得很深啊,這速度差一點就能擊到我了。」

陳卓凡吃痛地站了起來,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方伯︰「方伯,剛才明明你跟不上我的節奏,為什麼你能在最後一秒反應過來,而且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發揮出如此巨大的力量,為什麼?」

「這就是預判,我確實沒有看到你的速度,但是從耳朵里傳來的風聲我就知道你會攻向我哪里,你的弱點也會因此暴露。我只需要靠著直覺便能做出反擊,掌握了預判,便是登堂入室了。至于為什麼能打出這麼大的力道,很簡單,是真氣震蕩出的內勁與外勁的結合。」

「內勁與外勁的結合?听起來很像是武俠里描寫的東西。」陳卓凡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

「事實上你說的武俠的對武學的描寫也是空穴來風,也是有跡可循的。看著這個!」方伯走到樹下,撿起了一塊石頭,緊握在手里,然後方伯一凝神,手震了一下,手松開,那塊石頭變成了粉末飄揚到了空中。

「這……」陳卓凡真的是震驚了。

「卓凡!我沒看出來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人類也會有天賦能力嗎?」

「這不是天賦能力!這是內功,中國自古以來最神秘的……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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