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距一寸 我從來沒有忘記你

作者 ︰ 桑科竹馬

潘嘉培呆呆地站在街道邊看著趙藝涵走過馬路,搖手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不辭而去,他望著車離開的方向,久久地佇立著,不願離去。沒有人知道,他在遇見趙藝涵那一刻心中有多麼地歡喜,沒有人知道,剛才他望著趙藝涵的時候眼神是多麼地熾熱。現在他依然不知道當年趙藝涵為什麼要離開,只知道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樣喜歡著她,忘不了她,而她還會像七年前那樣任由他牽起手嗎?

潘嘉培有些心痛,他落寞地回到余家聲他們狂歡的那個地方,拼命地買醉。夜漸深,許多朋友都紛紛離開。何夕顏看了看手機,示意余家聲也該是時候走了,可是潘嘉培還是不顧一切地獨自在喝著。

「嘉培,很晚了,大家都走了,我們走吧」

「走什麼,我還沒有喝夠,你們先走,我等會自己回去就行」

「你看他,都喝醉了,等會怎麼開車,你想鬧出人命啊」蘇墨在一旁著急地說道

「那怎樣,難道要我們在這里陪他到天亮?這可是我的新婚夜啊」何夕顏埋怨著說

「好了,你們別吵,行不,夕顏,你先回去,我和致遠送他回家,蘇墨,幫我送何夕顏回家」

「我?那誰送我回家」

「走吧,蘇墨,陪我回家去」何夕顏氣沖沖地拉著蘇墨走了

潘嘉培還一臉沉靜地在喝著,意識開始模糊,既然勸說已經無事于補,余家聲和林致遠只能暴力解決,兩人把喝醉的潘嘉培拖上了車,然後安全地送回了潘嘉培獨住的公寓。這折騰下來,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鐘,家里的何夕顏早已等得不耐煩了,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何夕顏還在埋怨余家聲,新婚夫婦的激情又怎會因為時間的不適合而消失呢。余家聲一個轉身抱住了何夕顏,想以此來消除何夕顏的耿耿于懷,甜蜜的溫度瞬間被點燃,何夕顏微笑著親吻了余家聲,甜蜜地叫了一聲「老公」,結婚的第一天就從這個甜蜜的吻開始。但是正當兩人嬉戲沉醉時,潘嘉培的一個電話打破了這份甜蜜。

何夕顏又在狠狠地埋怨道,最終還是草草地結束了。

余家聲一向為朋友兩肋插刀,對于潘嘉培,他可是從來沒有過拒絕,潘嘉培的一通電話不久後,余家聲就出現在約見的地點。

「潘少,我這回可是給你害慘了,你的電話來得真是時候」

「怎麼了?」

「我???」余家聲還是把話吞了回去「我說你,昨天是怎麼了,都沒見你這麼喝過酒」

潘嘉培敷衍一笑︰「呵,高興。」

「那個,我其實是想問你,你家何夕顏和昨天婚禮上的那個叫趙藝涵的女孩是不是很熟」

「嗯,是挺熟的,好像是大學同學,怎樣,難道是看上人家了?死心吧,趙藝涵你怎麼高攀得起」

潘嘉培驚訝地看著余家聲

「听何夕顏說,她家里好像挺有背景的,一畢業就進了葉氏集團,職位還是挺高的,依我看,她不是葉氏集團的千金,就是葉氏集團的兒媳婦」余家聲頭頭是道地為潘嘉培解釋道

「一定不是」潘嘉培的否定很堅決

「那你憑什麼否定的判斷?」

「憑我和她的過去」潘嘉培說出這句話時,略帶一絲的傷感,余家聲听得雲里霧里的,「什麼你和她的過去」

潘嘉培沉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是我一直要等的人」潘嘉培慢慢地說出了這幾個字,這差點把正在喝水的嗆住「開玩笑吧,哥們」

「我會特意找你出來開這個玩笑嗎?」

「那你打算怎樣?追回人家?還是想告訴她你這幾年有多想她,你現在還多愛她?死心吧,這根本沒可能的了」

余家聲的話還是刺痛了他,不過心里的堅定想法還是沒有改變,也許,有許多人像余家聲所說的那樣,過去就是過去,沒有意義了。但是最終他還是固執地選擇了這條路,這不僅僅是年少時期的一份深沉的愛,更是一個承諾。

和余家聲聊完後,潘嘉培心里久久不能平靜,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十分,非常,就想馬上見到她,然後緊緊地抱著她。她當年走得那麼急,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潘嘉培的思緒完全凌亂了,所謂的理智早已消失,他駕著車來到了葉氏集團總公司的樓下,雙眼注視著人來人往的大門口,生怕錯過趙藝涵的身影。可是趙藝涵今天並沒有回公司,潘嘉培最終還是空手而回。

這座城市的喧囂並沒有影響到潘嘉培對趙藝涵的想念,他從衣兜里拿出一支已經被時間淘汰的鋼筆。對的,這是趙藝涵高一時候借給他的鋼筆,他無賴地據為己有。這些年,有許多東西都丟失了,唯獨這支鋼筆還是珍貴地保留著,並帶在身邊。他不敢書寫,生怕一不小心把它破壞,他要留住書寫對她的承諾,對她的愛,和有她的未來。有許多時候,當他拿著鋼筆回憶年少時的甜蜜時,仿佛她就在面前,對著他笑,一想到她的笑,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熾熱的情感。愛情從來沒有究竟,一旦愛上,便是永遠。

再次見到趙藝涵,是在余家聲和何夕顏組織的一次聚會上,距離上次的見面已有半個月。這是余家聲以他們度蜜月踐行為借口辦的一次聚會,目的是把趙藝涵和潘嘉培都約出來。余家聲為了潘嘉培可是絞盡了心思,整個晚上除了在活躍氣氛外,還特意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來來來,大家玩個游戲,好不?」余家聲站了起來

「什麼游戲?」蘇墨問

「真心話大冒險」

「又是這俗游戲,哎,余家聲,你能不能有點新意,每次都是這個游戲。」蘇墨反對著說

「什麼每次,上次就沒有玩,好不」

「俗,就是俗」蘇墨瞟了余家聲一眼

除了蘇墨一人反對外,其他的都沉默表示同意,游戲期間,潘嘉培不時地偷瞄趙藝涵的一舉一動,趙藝涵也似乎滿藏心事的,整個晚上的情緒都不高漲。最後,說游戲俗氣的蘇墨玩得最投入,場面一度控制不住。

桌上的啤酒瓶繼續滾動著,這次瓶口在指著潘嘉培的方向停了下來,潘嘉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真心話,本來余家聲想借此機會幫助潘嘉培但卻給蘇墨捷足先登,把問題權搶了下來。

「你們說都不要跟我搶,這次我來問」

「蘇墨,我警告你,別問些不沾邊的」

「我的問題一直好高端,好不,走開,蘇墨推開了余家聲的手,望著潘嘉培,听好了,我的問題是︰你的初戀是在什麼時候?」問題一出,潘嘉培苦笑著望了趙藝涵一眼,這時,氣氛突然凝重起來,大家似乎對潘嘉培的回答十分感興趣。

潘嘉培拿起桌面上的酒,喝了一口,說︰「我的初戀在17歲,高二。我和她相識在16歲的夏天,我暗戀了她一年才勇敢地表白,我經常欺負她,故意為難她,估計她那時候很討厭我吧(笑)我很感謝她當年願意讓我牽起了她的手,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是每一刻我都很開心,我很感激她給了我一個這麼有意義的青春回憶,直到現在,還是一樣」

「那你們為什麼分手?」蘇墨問,此時,坐在一旁的趙藝涵已經紅了眼眶,她故作鎮定地強忍著。

潘嘉培遲鈍了一下︰「我們沒有分手,我一直在????」這時,趙藝涵的突然起身離開打斷了潘嘉培的話

「藝涵,你要去哪里」何夕顏拉著趙藝涵問

「我去一下洗手間」大家似乎猜到一些微妙,為了掩蓋這個尷尬氣氛,余家聲再一次始作俑者制造氣氛。

「好了,這個問題完畢,下一個,蘇墨,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

潘嘉培也以去廁所為由,跟隨著趙藝涵走了出去。趙藝涵走出了酒吧,匆忙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潘嘉培在酒吧的後巷找到了她

「你別過來」趙藝涵還是上次那一句話,但是潘嘉培這次沒有站住,他走了上去,狠狠地一把抱住了她,盡管趙藝涵開始用力地掙扎,潘嘉培還是用盡了全力把趙藝涵狠狠地摁在自己的懷里,趙藝涵也終于放棄了掙月兌,伏在潘嘉培的懷里,淚水洶涌而下。」

「我好想你,趙藝涵」潘嘉培在趙藝涵耳邊說著,趙藝涵用力推開了潘嘉培︰「你走吧」

「我不走」

潘嘉培一手拽住想逃開的趙藝涵,然後雙唇迅速摁住趙藝涵,仿佛火山爆發般,潘嘉培瘋了,趙藝涵也不再掙扎,兩人相擁著,用雙唇熾熱的溫度融化這六年來空虛的冷酷,淚水滴落在嘴角,咸咸的味道,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兩個余情未了的人在黑暗的角落里尋找這些年來丟失的初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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