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很亂 第78章 討價還價

作者 ︰ 林繼明

凌亦飛如獲至寶地記錄在手機的通訊錄中,他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了沈星的命脈,決定明天開始命令她住回家,並同他睡在一起,因為她沒有選擇。想起謝娜娜的事,他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現在幫不幫她的主動權在自己手里握著,今天她主動送上赤尾的電話號碼,說明這事對她至關重要,完全可以通過它在謝娜娜身上換取點好處。

正想著,謝娜娜打電話過來問︰「收到了沒有?」

凌亦飛裝出很為難的口吻道︰「收是收到了,不過你的意思我電話里听不大明白。」

「好,那我發短信寫在上面。」

「嘿嘿,我有老光眼的,字太多,根本看不清楚的。」

謝娜娜不耐煩地問︰「那怎麼你才能夠懂?」

「這樣,今天晚上我下班後在哪里等你,我們見面談吧。」

謝娜娜意識到他這是別有用心,有心拒絕,可是電話號碼都給他,如果就此算了,不能讓他阻止沈星告發,吉野這邊很難對付,萬一真的鬧僵被趕出來,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高平會不會收留她?此時,她發現自己站在了懸崖上,能夠救他的,卻是一直被她看不起的男人凌亦飛。

七點半,他們在城皇廟後門那對石獅子邊見面。

凌亦飛故地重游,最後一次他們在這里約會,被她逃跑了,沒有想到命運還會讓他重新來過,他深情地望著謝娜娜說︰「好久不見了啊,怎麼,想我嗎?」謝娜娜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是倒過來她在求他辦事,只能****的回他一句︰「想的。」

「我更想你了,而且每到我想你時,腳彎就隱隱的痛。」凌亦飛戳了一句,這樣說是為了讓她心生內疚,然後他可以提要求,至少他今天可以沾點便宜回去。

謝娜娜尷尬地苦笑道︰「你挺幽默的。」

「幽默?那是教訓好吧?」凌亦飛沒好氣地回答。

謝娜娜嫣然一笑︰「你好可愛,好了,我們談正事吧。」謝娜娜把自己的計劃詳細說了遍。

這事凌亦飛早就听清楚了,但仍然一味的裝糊涂,還不停的問她自己的事︰「你到底什麼把柄被她抓住啦?」

「這你別問,你只要听我的安排就行了。」

「可是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謝娜娜火了︰「什麼?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下午不是答應過我嗎?你要反悔的話……」說著用她的美甲在他臉上輕輕的劃了一個弧度。凌椅飛一把抓住她的玉手,貼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投向這個邪惡的曾經讓他飽受心靈和皮肉之苦的女人,另一只手試圖伸向她的胸部,被謝娜娜握住,兩人僵持不下。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吧?」謝娜娜惡狠狠地警告道。

「我沒有忘記,好,我走行吧?」凌亦飛放開她,轉身就走,他這是真走,想起上次就在這里,她大喊大叫的逃走,引來路人的目光,險些闖禍,萬一今天她如法炮制,真的搞到警署,事情前後一調查,連沈星也貪不到。

謝娜娜失去方向,眼看他走了幾步遠,計劃非但要落空,而且這個無賴很有可能會利用手中的電話號碼,逼沈星加倍報復,她豈不是得不償失?想到這,她大喊一聲︰「等下!」凌亦飛停住腳步,慢慢回頭尖銳的目光盯著她,宛如一把利劍冷颼颼的,讓謝娜娜渾身寒顫。

「你急著走干什麼,我們好好談談嘛。」她的眼色柔和得透著女人的卑賤,「過來呀。」

「想通了?」凌亦飛趾高氣揚地問。

「你親口答應幫我的……」她忸怩著靠過去,撥弄著凌亦飛t恤胸口的商標圖案。

夏天的七點多就像白天一樣的亮,謝娜娜轉身躲到石獅子背後,準備給他沾點便宜,心情舒暢了再打發他。但這時凌亦飛見她軟弱,他的胃口已經像身邊的獅子一樣,跟過去後看著她,並沒有絲毫非禮的舉動,這反倒讓謝娜娜有點急不可耐,說︰「怎麼了?」意思是你還等什麼?凌亦飛回頭遙望背後不遠處的那家旅館,十年前他們第一次進行骯髒交易時進去過,謝娜娜立刻明白自己今晚是躲不過去了,本來她在跟高平****後,對貞操已不再看重,但是對凌亦飛的丑不是閉上眼楮便視而不見那麼容易,十年前他就有嚴重口臭,剛才和他對話時,飄來陣陣不知是打嗝還是煙的異味,讓她無法忍受,不得不說謊道︰「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吉野在家呢,看我不在一會要到處找我。」

「那你打電話給他,說你在女朋友家吃飯,然後還要去唱歌什麼的。」

「我哪有女朋友啊,他是知道的。」謝娜娜皺著眉頭說。

「對了,你干脆說在父母家,晚上正好不回去了。」

「不行!他要是打電話過去,我不在,不是露餡啦?」

「那你跟父母通通氣,說在女朋友家玩,怕吉野多心,讓他們幫你圓個謊。」

「想的出來的,跟女朋友玩晚上不回家嗎?」

凌亦飛想了想說︰「我們不通宵,晚上讓你回去總可以了吧?」

謝娜娜對他的耐心慢慢的正在被消磨,氣得正想扭頭就走,管他幫不幫忙。沉默了半晌說︰「你這人正貪心,電話號碼給你了,幫我個小忙,你還可以拿它去征服前妻,何必得寸進尺,這樣我很不喜歡,今天晚上我真的要趕回家的,你行行好吧。」凌亦飛得意的笑了,恍然間,他簡直不相信面前這個求饒的女人,就是曾經派人毒打他的元凶,送上門來的復仇機會豈能錯失?他冷漠地提醒道︰「你正在浪費你自己的時間,完了你就可以回家。」謝娜娜正的急了,她毫不示弱地瞪著眼楮警告︰「我這人最恨人家讓我做不情願的事情了,我在黑道上也混了那麼久,大家都知道我這脾氣。」凌亦飛听她在威脅自己,無賴地說︰「怎麼,你準備叫人打我?你又不知道我住哪,我天天出車,你們在馬路上找得到我嗎?哦,對了,你可以騙我去賓館,哈哈哈,我會再上當嗎?」

謝娜娜默不作聲,轉臉望著別出想的入神,突然她毫無預感的伸手朝凌亦飛就一個耳光,咬牙切齒的罵了句︰「****!」說著就走。凌亦飛捂著火辣辣的臉,大聲道︰「你敢走,要你好看!」謝娜娜頭也不回,徑直走進斜對面的旅館,凌亦飛反應過來疾步走去,頓時心速加快。

推門進去,謝娜娜等著她,難以言表的一笑,挽著他來到服務台。今天有不少空房間,但凌亦飛指名要地下室,進去的時候他解釋道︰「不是我貪便宜,時隔十年非常有意義。」

謝娜娜往房間四周巡視了番,這間地下室雖然比較十年前仿佛整潔了些,牆壁刷了白色的涂料,床也變新式了些,但衛生設備依然如故,沒有洗澡淋浴器,如果說十年前他們來這里是冬天,不沖尚能勉強忍受他身上的怪味,可是現在是夏天呀,她眉頭緊鎖道︰「要不我們換間有洗澡的吧?我出錢好了。」凌亦飛邊月兌邊說︰「換什麼換,別忙了,早點結束早點回去。」

「可,可是沒有洗澡,人都要發酵了,今天有28度了呢。」

凌亦飛低頭聞聞自己,又湊過去聞聞她,瞞不在乎地說︰「你很香,我嘛,就男人的味道,呵呵。」他月兌完衣服躺在床上,點上煙。

謝娜娜沒有辦法,害羞的背過身去褪下衣服和牛仔褲,留著****上了床,平靜的躺下等候著他。

凌亦飛嘴不繞人,輕蔑地說︰「還不好意思,要遮布干嗎?」說著就動手撕下,就想剛剛撕下一張舊日歷一樣,謝娜娜情不自禁地啊的一聲,閃爍出任人宰割眼神,此時,凌亦飛心里陡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她憐憫的眼神仿佛是幾個月前,自己被這個女人派來的人痛揍時,流露出的乞求,羞辱和皮肉之痛讓他刻骨銘心,他用罪惡的目光掃視著謝娜娜的全身。

謝娜娜被他看的頭發毛,弱弱地問︰「你怎麼了?」

「那次你騙我到賓館時,你知道嗎,我被兩個男人狠狠的按在地上,毫無尊嚴可言?」

「別說了,我今天會好好的補償你的。」謝娜娜挺了挺高聳的胸部,試圖喚起他的溫柔而不是報復。

凌亦飛跳下床,臉色驚恐的一改****的本性,謝娜娜很意外,也有些害怕,不知道他要把她怎麼樣。

「你見過luo著身體跪地求饒的男人嗎?」凌亦飛的眼眶里冒著淚花。

「別說了,快上來,是我的錯。」謝娜娜見他充滿淚水的眼眶里布滿了凶狠的血絲,她下床去抱他,去親他的嘴,強忍著惡臭極力討好他,生怕他會傷害自己。

凌亦飛猛然推開她,道︰「你體會得到我爬在地上轉圈嗎?」

謝娜娜見他沒完沒了的控訴,幾乎要失去耐心,無奈兩人今天已經木已成舟,也只能委曲求全,讓他宣泄完心中的冤屈,求得心理上的平衡,完事後可以忠心耿耿的替她辦事,于是,他們兩人相距一米站立著。

「那天,我就像一條狗,就差去舌忝他們的腳了,如此屈辱的滋味,你想去體驗嗎?」

凌亦飛凌厲的目光逼向她,謝娜娜步步後退至房間門口,她清楚凌亦飛想干什麼,沒有比同樣的屈辱還給對方更能泄恨的了,幾秒鐘的定格,她心一橫,腿慢慢彎曲跪了下來,眼楮仍然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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