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邪魅總裁有染︰假愛真做 第215章 再見了,我的愛(3)

作者 ︰ 聖妖

明錚家里看來是住不得,回去後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事來,羅聞櫻給他電話預定家酒店,她吃力地去前台拿鑰匙,然後拖著他一路來到房間。

她伸手把明錚往床上一丟,脖子和腰酸的動彈不得。

兩人身上都沾染了酒吧內的煙味,再加上天氣炎熱滿身的汗,羅聞櫻踢了下明錚的長腿,「我走了,你待會記得洗完澡再睡。」

明錚動也不動,眼楮張開盯向頭頂。

羅聞櫻擦把汗,「我走了。」

「幫我把洗澡水放好。」

她轉身之際,听到明錚說出這樣的話。

她錯愕旋身,「你不是清醒著嗎?」

「頭疼的厲害,」明錚黑白分明的眼楮盯向羅聞櫻,「誰讓你把我帶酒店來的?」

「那你去哪?回去?」

明錚不再說話,用腳踢了踢浴室的方向。

羅聞櫻沒理睬他,但還是去給他放了洗澡水。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也很自然,只不過有些難以招架而已。

羅聞櫻被明錚壓在床上的時候,至少沒有掙扎,男歡女愛,誰規定非要結婚後才能行使的?

傅染像個幽靈似的來回在走廊上躥,她也覺得,她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明成佑的這台手術時間特別長,她再次來到搶救室門口前,外面只有趙瀾和李韻苓。

傅染說不出此時的心情,她走過去,在最靠近搶救室的位子上入座。

手術燈陡然熄滅。

率先出來的主任精疲力盡,李韻苓趕緊沖上前,「怎麼樣了?」

主任摘下口罩,「韻苓,手術成功這種話我不可能再對你說了,他病情很不穩定,好不容易搶救過來但你們要隨時做好心理準備。」

「什,什麼意思?」李韻苓慘白著臉追問。

「他的心髒已經形同虛設,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要了他的命,公司的事肯定是不能再上手了,依我看找個好地方讓他修養吧,說不定還能拖些時候。」

趙瀾方才一直在忐忑明成佑究竟因為什麼進急救室,如今听主任這樣說,只覺一陣暈眩襲來差點栽倒。

傅染坐在椅子上手腳冰涼,僅存的希翼被人擊個粉碎,她心里有僥幸,也許明成佑醒過來後就會沒事的。

主任側開身,病床被幾人推出急救室,相同的場景在傅染跟前重新上演了一遍。

懸著的點滴瓶晃了下,透明液體源源不絕被送入明成佑體內,傅染睜大朦朧的眼楮看到他緊閉的雙眼,李韻苓撲過去,「成佑,成佑!」

趙瀾也像是驚醒般大哭出聲,她走上前想拉住兒子的手,卻被李韻苓一把用力推開。

男人的臉只在傅染眼里晃了下,迅速消失在走廊上。

她听到好像有人在喊她有染,聲音越來越遠,只在耳中留了個回聲。

傅染腦子里不斷閃出明成佑恣意飛揚的那段時日,明媚俊朗的臉,囂張而魅惑的嗓音,她捂住嘴角的手緊揪住自己的頭發,滅頂絕望擊得她潰不成軍。

明成佑沒想到,他還能活過來。

當初倒地的一霎那,他是做好死去的準備的。

李韻苓一直守到他醒來,在觀察室內,隔了扇大型玻璃窗能看到外面。

趙瀾動也不動杵在窗前,雙手緊張地扒著窗面。

明成佑睜開眼後,許是不適應,眼楮望向四側。

「成佑。」李韻苓坐在窗前,面容憔悴喊他聲。

明成佑目光看到窗外站著的趙瀾,李韻苓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趕緊起身走到門口。

她示意趙瀾別過來,「你還嫌他病的不夠重是不是,趕緊走,成佑要再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趙瀾見明成佑總算蘇醒,懸著的心也落定,「好,我走,我改天再來看他。」

「不用,」李韻苓月兌口而出,但僅是一瞬間,強硬的語氣又軟了下來,「改天再說,你,好好照顧明錚。」

趙瀾抬頭時,李韻苓已經推開病房門進去。

明成佑依舊躺著,一束目光卻盯得她發毛,李韻苓回到床邊。

「媽,你都知道了吧?」

「成佑?」李韻苓凝眉,「是傅染告訴你的嗎?你是不是因為這樣才被送進急救室的?」

明成佑閉起眼楮不願說話。

「蕊蕊被警察帶走了,說是範嫻摔下樓梯成了植物人,傅染說,凶手是她。」

明成佑咻然睜開眼簾,潭底閃過莫名悲涼,李韻苓趕緊閉口,「你快休息會,別人的事與我們無關。」

他想到傅染當時的歇斯底里,想到她肚子里流掉的那個孩子和摔成植物人的範嫻,明成佑心底一痛,有些哀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說明。

夜幕降臨,醫院也斂去白天的嘈雜,李韻苓身體承受不住在輸液,病房內只留下了蕭管家。

傅染找到觀察室,一夜之間,她的世界仿佛天翻地覆。

熟悉而令人心悸的嘀嘀聲隔了層門板透過來,傅染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進去正好是明成佑的病床。

男人似乎睡著,面色極為安詳,病房內很暗,床頭的燈虛弱打開,明成佑發出幾陣輕咳,守在邊上的蕭管家趕緊過去,「三少,你沒事吧?」

她余光瞥到窗外的人影,定楮細看,也沒說話,注意力落回明成佑身上。

他嘴唇干裂,嗓音嘶啞,蕭管家拿出棉棒蘸水替他濕潤嘴唇。

「蕭管家,幾點了?」

「半夜了,夫人在輸液,說待會還要過來。」

明成佑輕搖頭,「你帶她去休息,我沒事。」

蕭管家把棉棒丟入垃圾桶內,「你有事記得喊我,我在沙發上。」

明成佑沒說話,他目光轉過去,陡然發現站在窗外的人影。

心髒不可避免地牽痛,沒辦法,這顆心只要一天還在跳,他就控制不住。

傅染哭得眼圈通紅,只不過這會眼淚早已經流干。

明成佑一瞬不瞬盯著她的臉,不過幾米遠的距離,忽然發現好遠。

他傷她入心,她刺他入骨。

從來也不否認他們的相愛,可有時候愛情是淬毒的酒,它如果是枯萎的,還能有救活的希望,可倘若死了呢?

明成佑咳了起來,傅染垂下頭,一種比絕望還要深的無助感流淌在兩人心間。

很懷念,初見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爭斗,很懷念,他擁她入懷時的刻骨溫暖,很懷念,傅染總說堂堂明三少這些話時對他的挖苦,很懷念,她像個野蠻人一樣拿起枕頭要抽他的狠勁。

明成佑眼里逐漸朦朧,視線也被氤氳出的水霧給打碎,彼時,他都不能牽著她的手再往下走,更別說是現在了,這雙手,他松開了就沒再想重新牽起過。

他們之間,已經再沒可能了。

這是明成佑一早認清的事實,現在想來,也未因時間的轉變而有所緩和,該來的痛只會更痛。

明成佑看到傅染聳動的雙肩,他眼里溢出一股冰涼,淌出眼角,卻燙的他狠狠閉上眼。

再見了,我的愛。

再見了,我唯一愛過的,你。

其實,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不相愛,更不是天涯海角的距離。

而是愛比不愛更痛,想愛,不能愛。

這種絕望就跟明成佑的心一樣,挽救不回來了。

傅染抬起臉,兩人目光對望,這一眼,是要將彼此都遺忘掉的。

傷到此種地步,退到此種地步,前面後面的路明成佑全部一手封死了。

他沒想過以後,更沒想過有一天還能挽回。

陰暗的走廊內忽然听到串腳步聲,傅染沒有回頭,明成佑閉上眼楮,似乎不想再見到她。

傅染站了會,轉身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趙瀾。

她邁著沉重腳步過去,「伯母。」

「小染,成佑沒事吧?」

傅染搖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

趙瀾轉過身在門口的椅子上坐定,傅染挨在她身側。

「這是一段孽緣,可卻報應在了孩子身上。」

傅染心情倍覺壓抑,「伯母,您別這樣。」

「小染,」趙瀾聲音哽咽,喉嚨已經嘶啞無比,「我當時懷著成佑的時候,其實是想離開,那段日子心理壓力太大,盡管我跟雲峰相愛,但外人眼里我畢竟是第三者,孩子成了我們之間唯一的牽絆。我,我瞞著雲峰吃了藥,可是沒打下來,」趙瀾捂住臉慟哭,整個人隱在悲傷中,「我問過醫生,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吃的藥,我真是作孽,為什麼得病的不是我?」

傅染腦袋抵著牆壁,只覺昏昏沉沉的難受,她想著月復中的生命,想到那粒到她嘴邊卻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藥。

「我心存僥幸,事後也沒跟雲峰提過,我想著打不下來就說明我跟這孩子有緣,我沒想到會變成今天這樣。」趙瀾痛不欲生,心情一點不比李韻苓好受,盡管沒在身邊養著卻是自己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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