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水遁最強 第三章 忍者學校的日常

作者 ︰ 觀水樓

佐助挑釁被打臉事件發生後,到底能不能用查克拉作弊成了學校的熱門話題,而我和佐助哪個更強,也開始成為了我們年級永恆的討論的熱點。說實話,把我和佐助放在一起相提並論,我是很不爽的,跟小屁孩比有什麼樂趣!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件事之後,知道這樣做的難度,不相信的人有之,不服氣,想來比劃比劃的人有之,但總體而言付諸行動的並不多。我也沒有每天都收到三天挑戰信和四封求愛信,真正的天才不會來這樣膚淺的比較,真正找事的都是些半桶水,輕松就嘴炮解決了,嘴炮解決不了的找個僻靜角落也解決了。

之後的日子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過去了,連有點在意的鼬,也沒太過關注我這個沒有血跡的普通人類,只是某天送佐助上學遠遠瞄了一眼就算了,大概在他心里,像我這種等級的人類再強也爬不上他們那個巔峰吧?

學校里的課程,一開始還有點新鮮感,只是內容都太簡單了,而且這麼簡單的內容還要反復講,反復講,確保每個人都听懂了才講下個內容,這些東西我在家翻翻書都學會了啊,在學校簡直是浪費生命。好在無聊的時候我還能修煉查克拉的控制能力,我把查克拉變化的水覆蓋在身體表面,然後一邊用身體感覺水的存在,一邊用水感覺身體的存在,這種微妙的感覺讓我對身體和查克拉的感悟真是大有裨益。我現在上課看似在坐著,其實完全是懸空在椅子上一厘米的地方,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經可以飛行了,持續時間大概在一小時左右,隨著大腦和精神的繼續發育,這個時間還會不斷延長。

後來佐助家滅門案就在不其然間發生了,那天一整天,村子的氣氛都是怪怪的,父親臨時加了值班的任務,半夜才回來,那時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二天,街上的人全都表情肅穆,一副我知道了天大的秘密又不能說的樣子,然後就有人神神秘秘地告訴了我這件事。說實話,對于已經忘記了很多火影內容的我來說,我知道的還未必有那些到處八卦的人來得多。唯一清楚的,大概就是宇智波鼬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宇智波好像是想叛變所以被村子滅族的。

佐助接下來足足一個月沒來上學,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變了,以前他只是別扭、傲嬌,後來的他就變得陰狠、低沉、充滿了仇恨。但是配上他那張算是挺有姿色的小臉,反而更增大了對那些小女生的吸引力。

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具體發生了什麼,村子下了封口令,沒有人敢公開討論這件事,連私下里說話,都滿是諱莫如深。我們對佐助充滿了同情,但這份同情事實上卻給佐助造成了二次傷害,以前我們看他,是在看宇智波家的驕傲,現在我們看他,都用充滿了憐憫的目光。有時候,他們私下里談話,一看佐助走近,立刻停止了,這反而勾起了佐助痛苦的回憶。很多人不自覺地和佐助拉開了距離,有的是因為滅族之後的佐助顯得更加高傲、冷漠和難以接近,有的是不想接近風口浪尖的人物,怕惹麻煩,還有的則是純粹愚昧的覺得接近佐助很晦氣。滅門案之後回到學校的宇智波佐助在學校里變得很孤獨。

好在並非所有人都顯得那麼世故或者勢利,也並非所有同學都被家里要求避開佐助。鳴人這個搗蛋鬼兼吊車尾,不知是從哪里學來的邏輯,以為只要打敗第一名自己就是第一了,開始孜孜不倦地挑戰佐助,比如在體術課的時候專門找佐助對練。外表大大咧咧的鳴人內心的感情其實非常敏感,他本能地發現了失去家人的佐助內心的孤獨,這樣的孤獨,他已經深有體會了!正是這種同樣的感覺,讓這兩個人在互相吸引著,兩人的羈絆就在這不經意間形成了。

一開始鳴人挑上佐助時我還松了一口氣,因為以前鳴人挑戰的對象是我,很可能是第一個對他釋放善意並不排斥與他玩耍的我,對他來說是第一個朋友,在很多需要和別人一起進行的項目,譬如體術對抗,他都是直接找我的。我已經虐他虐到膩味了,九尾人柱力的最大毛病就是一根筋,而我的體術修煉偏重于技巧和柔韌,因此每次對練他都有勁使不出,我們兩對此都很頭大。

我其實更希望和雛田對練,柔拳對我很有啟發性,前世我不懂武術,倒是小時候報過一個詠春拳訓練班,看過很多武打片而已,很遺憾我不敢保證從電影里看的東西在這個有查克拉的世界里有很大用處。而且電影里不講練法我也不知道怎麼練出來,小時候學的拳法只是皮毛,而且成效太慢了,也找不到能教我體術的好老師,別跟我說凱,上忍不是我想見就能見的,更別說向他請教體術了,家里的老爸體術是個半吊子不想誤人子弟,所以體術方面我一直是在自己模索前進。所以在家里接受過科班教育的雛田對我簡直太有用了,我不是想偷學她家的柔拳,不過她隨便說上一兩句對于尚處于獨自模索的我就很有幫助,說不定就能避免我走一個大彎路呢!

隨後我就發現我還是太連清了,佐助很快被鳴人騷擾得不勝其煩,于是為了擺月兌鳴人,他居然找上我來了!

這天的體術課。

「下面是自由練習時間,請同學們自由分組練習。」隨著體術課老師話音落下,鳴人果然第一時間去找佐助,「佐助、佐——!」然後他發現了一對從沒出現過的組合,我和佐助。

「我早就想找你練習了,春野櫻同學。體術實踐不是忍具課和文化課,靠小聰明是行不通的!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就讓我來告訴你吧!」佐助結著對立印,眼里閃耀著難得的認真的光芒。

「那就用你的拳頭告訴我吧!」我眉頭一挑!

左腳猛地蹬地,身體如箭一般竄出,右拳使勁揮出!

佐助左臂伸出穩穩擋住,右拳從腰間探出,直取我漏出空隙的左側!

雖然露出破綻,但我的靈巧更好,被擋住的同時就收回重心,彌補空隙,左手刀劈開佐助的右拳,兩人的拳腳交加,很快就交手了數個回合!

不愧是大家族的公子,平時在家里受過專業的訓練,每個動作都一板一眼,給我這樣野路子出身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壓力!他的拳頭和腳法,比我規範得多,不但力道犀利,角度也很刁鑽,跟鳴人完全不一樣,初次接觸的我完全處于下風,我平時的練習,追求力量和速度,反而漏出了很多破綻!但是我更加敏捷、柔韌,雖然是野路子,但我也有自己的技巧,守住了最初幾個回合之後,我很快適應了戰斗的節奏,而佐助稍有點死板的缺點也被我抓住了!

「嘿!」激烈的戰斗中,佐助有些呆板的戰斗方式很快被我看穿了,右手擋住佐助的手臂,趁著他收拳,右手追上,輕取肋部!

盡管佐助已經盡力回避,盡管打得不重,但是這一掌還是破壞了他的重心,趁著他站立不穩,我右腳搶進卡在他兩腿之間,格開他無力的反擊,佐助中線大開!左手沖拳直接命中他的面部,回收,右手肘底發力,沿中線快速打出,左右沖拳交替打出,連環日字沖拳!

啪啪啪啪——密集的拳頭落在佐助臉上!

盡管收住了力道,也沒有往要害下手,但是短短兩秒內,我已經打出了十幾拳!在查克拉的幫助下,我能輕松做到前世只有拳術大師才能完成的動作!最後一拳,寸勁發力!重重打在佐助心口,把他打翻在地上!

呼、呼——!我和佐助大口喘著氣,面對面站著,佐助臉上的紅印和血跡,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猙獰!

我出乎意料的強大體術,讓佐助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他心里既有點失落,又有點惱怒!但是畢竟是日後的「影」級別強者,承認失敗並從中吸取經驗從而更上一層的度量,佐助還是有的。

「不錯的招式呢!」平復心情之後,結了和解之印後,佐助對我說道。

「你是說那招連環日字沖拳嗎?」與鳴人不同,跟佐助打完之後,我確實感覺收獲很多,以前練過的東西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沒用,哪些練錯了,一下子就清晰了很多,有些東西光表面知道是沒用的,得親身練過才有用!我的心情很好,所以完全不介意對佐助解釋一二。

「不,不是這招,這招雖然很厲害,不過我更在意的,還是你剛才的步伐。」

「嗯……這招的話,我把它叫做入馬。」

「入馬?」

「沒錯。馬步,你平時站的步伐我管它叫做馬步,我前插的這一步,正好破壞了你的重心恢復。」要詳細解釋詠春的步伐,恐怕得把詠春拳的整個理論體系和搏擊方法都講個徹底才行。不過,口舌既然說不清,那就實戰好了。

「咱們再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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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佐助有了更多深入的接觸之後,我才慢慢地把佐助這個人,由漫畫里的二次元形象,豐滿成一個有血有肉的真實的人。上輩子我讀大學的時候,室友是個佐助黑,經常罵佐助愛裝逼、做事沖動不經大腦等等,結果被斑那些人刷得團團轉。所以一開始我對佐助是沒什麼好感的。

但是當佐助這個名詞不再是漫畫里的人物,不再是室友天天高級黑的對象,而成了我每天都接觸,經常和之交手的真人之後,我才發現以前的認識是多麼膚淺。

設想一下,如果你在不到十歲的時候,你哥哥突然殘忍地殺害了你的所有親人、族人,卻獨獨放過了你,然後你獨自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甚至連一個照顧你、相依為命的親戚都沒有,你會成為一個怎樣的人呢?

更何況,佐助的情況還要復雜一點。實際上,宇智波圖謀叛亂的消息,並非被封鎖得嚴嚴實實。相反,村子為了自己行動的正義性,已經跟上層忍者通報了這一消息,以此表明村子是不會莫名其妙就滅掉一個家族的,只有這個家族成為了其他所有人的共同敵人,村子才不得不使用最劇烈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按理說,這樣的行動根本不能留活口。但是,宇智波鼬作為重要的、深得火影信任的雙重間諜,保下了佐助,這就使得這次行動留下了尷尬之處。

一方面,木葉的宇智波是一支非常強大、非常重要的武裝力量,對宇智波的滅族行動猶如自斷一臂,留下一支血脈,日後說不定還能重建宇智波家族,木葉里想要分享這支血跡的力量的人不要太多;另一方面,這也是為了穩住宇智波鼬這個強者,而他為了村子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如果連佐助這個清白的人物也保不下來,可能會令其他知情人士心寒,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而留下這個羈絆,宇智波鼬就成了一個可以控制的人物。

但是,對于一般人而言,宇智波這個姓氏,都毫無疑問成了腦後有反骨、二五仔的代名詞,從他們的先祖到現在的種種事例,都指明了這一點。那麼,接近宇智波,無疑就成了嚴重的政治錯誤,這就跟前世的娛樂明星和分裂分子見面引起惡劣反響一樣。盡管年幼的宇智波佐助本身是清白的,但他的姓氏,卻成了最大污點。而體現在學校里的同學中,則是很多人的家長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都很有默契地要求他們的孩子不要和宇智波交朋友。

之後的相當一段時間里,宇智波佐助的朋友就只有我和鳴人兩個。當然,驕傲的佐助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因為鳴人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佐助才不願意理他呢!而我,是他的有力競爭對手,所以平時經常的互相挑釁、比試也是很正常的啦!

在學校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此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麼重大事件了。我一向的弱點體術,在佐助的挑戰下,加上時不時找機會和雛田交流切磋,也有了長足的進步。我的下一步設想是把查克拉水也用在體術上,隨著我身體的進一步成長,我能承受的力量越來越大,當初的設想也慢慢的不再是華而不實的小花招,而成了威力顯著的招式。

對于遁術的練習和理解也隨著可支配的查克拉量提高而進步越來越快。進入四五年級之後,家里已經不再限制我提取查克拉了,但仍然要求我量力而行,以免損傷根基。查克拉一般在青春期開始發育之後才暴漲,那時身體的根基已經打好,修煉查克拉才不會忌諱重重。

另外我也開始尋找資料來完成我構思的兩個新水遁。第一個要簡單一點,要點在于給水巨大的壓力,同樣的效果在土遁中比較多見,水遁也有制造重壓的術,不過一般都是制造大量的水輔以查克拉來產生水壓,這個就算了,我想制造的水壓至少要有兆帕以上才行,這就意味我要制造萬米高的水柱,我還是別異想天開了。我這輩子的父親也是水遁屬性,所以水遁術我勉強還能找他了解一二,土遁我就想不起來原著到底有人對這個比較精通了,所以有什麼問題只能求助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听說我在開發一個威力巨大、消耗很小、對查克拉控制能力要求極高的忍術時,也是大吃一驚。隨即他就滿口答應要給我找一個土遁高手解答我的問題。

只是包括伊魯卡在內,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土遁高手居然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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