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武斗世 第8章 老人的遺願

作者 ︰ 蘇月

「師傅,」阿呆雙眼已經紅腫,「徒兒舍不得你啊!」

「孩子,你這樣為師如何放心你獨自去面對外面的世界,」老人聲音勉強得提出了一絲嚴厲,「讓為師看到你的男兒模樣!」

阿呆擦了擦眼淚,強忍著眼淚,他不想老人臨走時留下遺憾︰「師傅,我,我沒事!你說吧。」

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為師的名字,你暫時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等日後時日一到,你就自知了,在你是我徒弟的身份沒有被揭露之前,你一定要保守住這個秘密,否則,你會有殺生之禍!」

「是!師傅,徒兒一定做到!」這可是老人的臨終交待,阿呆的回答斬釘截鐵。

「嗯,」老人將手從阿呆的頭上移開,「為師一生有兩個願望,可惜為師來不及去實現便成了這般模樣,希望你能幫為師實現,這算是為師的私心了。」

「師傅,你但說無妨,徒兒就算是丟了這條命也要幫您實現!」阿呆拍著胸口道。

老人欣慰地笑道︰「好孩子,記住,你的生命承載著老頭子我的期望,無論如何你都活下去!哪怕不能完成這個願望,你也要活下去!」

听著老人的講述,老人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阿呆可以保護人類這個種族,哪怕第二個願望不能實現,也要完成這個願望,至于原因,老人沒有透漏,只是說和第二個願望有關。

老人的第二個願望,藏在一件物品上,那是一枚令牌,名喚「皇令」,老人當年是隨手將其拋出去的,里面藏著很多關于他的秘密,老人希望阿呆能夠找到這枚「皇令」,如果可以,幫老人完成里面的願望。

「師傅,您放心,徒兒一定幫你完成夙願!」阿呆朝著老人深深一拜。

「好徒兒!」老人眼淚光華閃爍,「為師走得也算安心了,現在的為師,已經沒有什麼法力了,本來還有禮物要給你的,現在只有你自己去拿了,它們被我放在了茅屋里面,具體的用法,為師已經將神識放在了里面。」

「師傅」眼看著老人的身體愈發淡,阿呆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就落了下來。

「好了,孩子,師傅也要離去了,記住,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師傅會在冥冥中看著你,為師離去之後,這片時空璧將在一年內奔潰掉,你要記住為師的話,好生使用這份力量。」老人的身體快速地淡薄著,眼看就要散去了。

「嗚嗚,師傅,徒兒會銘記在心的!」阿呆眼淚不止,吧嗒吧嗒的滴落在石頭上。

「哈哈,老頭子我知足了,該是離去了,哈哈哈」伴著笑聲,老人的身體消散在了空氣中。

阿呆撕心裂肺地哭喊著,然而,老人已經離去,留給阿呆只有那一段最美的回憶

空間震動,山峰開裂,地面支離破碎,裂縫蔓延,阿呆懸身站立在一塊漂浮起來的巨石上,不舍的看著眼前正在急速崩潰的空間,這個生活了幾百年的家即將消弭于世間,最敬愛的師傅也在一年前離去了,右手緊緊貼著胸口,神色堅毅,昂天長吼︰「師傅!徒兒一定會完成您的夙願!您放心去吧!」

「轟隆隆」的巨響不斷,黑色的時空縫隙已經布滿了時空璧,整個時空璧顫抖的愈加劇烈,馬上就要崩潰了。老人為了讓阿呆可以回到原來的時空,用自己強大的力量強制性把時空璧定在了阿呆進入時空璧的時間,消耗了老人不菲的力量,否則老人也不會提前使用五靈,這些都是阿呆後來在老人留下的神識里得知的。

「叮」黑色裂縫已經將時空璧剖成了兩半,眼神一凝,阿呆一步跨出,找準了中間裂縫的中段,踏出這一步的時候,阿呆忍不住回頭凝望了一眼這個生活了近五百年的地方,只見山峰崩裂成碎塊,地面已經斷裂,整個時空璧已經沒有了一塊完整的陸地,眼角帶著一抹淚水,沒入了裂縫中。

只覺眼前強光一閃,突然見到如此強光,自然的將眼楮一閉,等再睜開時,阿呆的身體已經在急速墜落。體內靈武之力立刻調動,五靈的力量瞬間鋪開,身體一輕,阿呆止住了墜落,環顧四周,自己此刻正懸身在懸崖下。

抬頭望去,漫天的星辰點綴在夜空,一輪昏暗的月亮爬上當空,感受著陰面而來的冷風,阿呆確定這正是自己墜崖的地點,只是時間有點出入,阿呆墜崖的時候還沒有到子夜,月亮還沒有在當空,而此刻月亮已經定在了當空,想來時間還是有一點誤差的。

出了時空璧,阿呆體內的靈武之力急速下降,幾乎是瞬間就降到了靈武訣五層時的境界了,感受體內的靈武之力降到五層之後還有繼續下降趨勢的時候,阿呆只覺得體內五靈所在的五個穴位劇烈顫抖,五靈同丹田相連的五色光線猛然變粗,五條光線化作了一顆圓球將丹田牢牢包裹在了體內。

體內靈武之力下降得如此之快,出乎了阿呆預料,靈武訣六層才能懸空飛行,五層是無法凌空而立的,「咻」,剛止住的身形再次朝著地面落了下去。感受著耳旁呼呼作響的氣流,阿呆數百年來修煉的成果完美的展現了出來,他並沒有慌張,右手朝著身體側面猛力拍出一掌,借著掌力的反彈,身體朝著崖壁旋轉而去,在空中是沒有外力可以借助的,阿呆只好將自己的靈武之力當成了推進器,接連七八掌拍出,總算要靠近崖壁了。

在貼近崖壁的瞬間,阿呆左手捏成爪,靈武之力凝聚在爪上,猛然插入岩壁中,「嘶嘶嘶」,手爪並沒有定住下落的身形,在重力慣性下,插入崖壁的左手在崖壁劃落了一米多才止住了墜落。

一只手半吊在崖壁上,阿呆長出了一口氣,低頭望了眼腳下的懸崖,漆黑望不到底,再感受著冷冽的冷風,不由得身體一顫,沒有想到一出時空璧就差點丟了命,剛才實在太險了。

半掛著身體,阿呆可不敢這麼吊下去,自己的靈武之力只有全盛時期的一成不到,靈武之力可不是一層代表一成力量,而是隨著修煉層次的增加,力量成數倍增長,不要以為阿呆有了靈武訣五層的實力就可以拿來和全盛時期的五成實力相比,那其實是沒有可比性的,甚至于阿呆這五層的實力連十層的一成力量都不到,這就是功法層次的差距。

左右顧盼,阿呆一喜,幸好這懸崖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一年四季常青,崖壁上的藤蔓植物蔥郁如常,只要拉住了藤蔓,有了外力相助,爬上懸崖對阿呆而言只是小菜一碟,五層的靈武訣雖然不能和十層相比,但爬爬懸崖總還是可以的。說干就干,阿呆左手臂用力一擺,抓住崖壁的手抓一松,身體橫飛而去,趁機一把抓住了一根粗壯的藤蔓,右腳一用力,撐住了身體,抬頭望著崖頂,阿呆恨不得大喊一聲,「我回來了!」。

對于村里人而言,只有一兩個小時的事情,可是對于阿呆而言,他已經度過了一段近五百年的歲月,這數百年的時光里,他一直都呆在時空璧,雖然有師傅陪伴,但生活還是有些枯燥,再次回到以前生活的世界,就向是一個在房間里憋壞了的孩子一樣,阿呆能不興奮麼?

方才閃爍的白光,嚇得怪物躲在荊棘叢深處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那道光帶出來的能量波動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正宗的時空錯亂,若不是我們阿呆命好,早就變成了時空碎片,那可就真是死得連渣都沒有了。

躲在荊棘叢深處的怪物就這樣大氣不敢出的藏了一個小時,透過荊棘縫隙,怪物看著天上的月亮,再拍拍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時間過了這麼久了,也沒有看到什麼強大的東西,估計這怪物是真的餓得不行了,抖著膽子,爬出了荊棘叢。

出了荊棘叢,來到懸崖邊,左右看了看,怪物呼出一口長長的氣,似乎是在說,「嚇死老子了」,還以為剛才掉下去的是一個什麼力量強大的人物,原來是自己嚇自己而已,拍了拍前肢,叼了一株草,怪物一邊嚼著一邊前走,大概是想看看剛才到底是個啥玩意動靜那麼大。

「 」一聲響,阿呆彈身而起,一個前空翻,漂亮落地,面朝著懸崖,擦了擦額頭的汗,手一甩︰「呼呼,總算上來了!」

「吱」,正悠閑地往懸崖邊走著怪物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而且,似乎就是那個跳下去的小子,前進的步伐立刻止住,眼楮瞪得大大的,嘴巴嚇得張得快和那丑陋的臉一樣大了,正在咀嚼的草也從嘴里掉了出來。

感受著身後的呼吸,阿呆一轉身,驚愕一聲,沒有想到自己一出來就看了這家伙,當初差點把自己弄成了晚餐,現在的阿呆可沒有必要再去怕它了,看著怪物兩根獠牙上粘著的草葉,阿呆笑了笑︰「呦,看不出你還是雜食動物啊?」

怪物眼神盯著阿呆,步伐卻在往後退,前肢兩根尖爪下垂,隨時防備著阿呆的進攻。因為功力倒退,阿達的模樣又恢復了望日模樣,眉毛和皮膚都與昔日一樣,瞳孔也變成了黑色。明明跳崖死了,卻又神跡一般復活了,這怪物的心里一下子就忐忑了,眼見的家伙被自己追得要死,還差點成了自己的晚餐糕點,可是,怎麼會突然就死而復生了呢?難道他之前一直都在隱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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