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王的九號寵妃 003 顛倒是非本領大

作者 ︰ 黑竹

「煩死了!」慕容卿抓著頭發坐起來,恨得不行,怎麼回事,不過就是想好好的睡個覺,怎麼就這麼難?

回頭一瞧,發現夏侯奕的臉色也是暗沉的厲害,顯然心情不好。

「我去看看。」慕容卿認命的爬下床。那聲音是紫苓的,肯定是柳園園出了事。

不管如何,柳園園要是真在她院子里出了事,那可不好辦。

「我隨你一道去。」夏侯奕隨之起身。

慕容卿回頭,不懷好意的瞪著他,「怎麼,殿下心疼了?」

「我心疼你。」夏侯奕一臉認真的上前勾住她的腰。

「才怪!」慕容卿哼唧著。

「那你歇著,我去。」夏侯奕又道。

「那可不成。」慕容卿一口否決。笑話,那邊惹出這麼大的事情,無非就是想將夏侯奕給引過去。她要是真同意了,那才叫真正的大傻瓜。

「走吧。」夏侯奕拍拍小妖精那不滿的小臉,攬著她的腰往外走。

出了門,紅葉便忙走過來道︰「殿下,柳側妃出了事,剛剛不知為何上吊自殺,好在發現的及時,現在沒事了。」

「嗯。」夏侯奕僅僅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做任何評論。

慕容卿卻在心里嘀咕,真想自殺也找個半夜三更的,這會兒天色還早,擺明了就是不想死,裝模作樣的,不就是想將夏侯奕給引過去嘛。

小妖精怒了,伸手在男人的腰間軟肉上狠狠的掐了一記。「老混蛋。」

「我弄了繩子給她,讓她在這個時候自殺?」夏侯奕挑眉,悶聲的問。

「那到不是。」慕容卿笑的甜甜的,可下一瞬間,她就使勁的瞪眼,「但她是你招惹來的,她惹出來這麼多事也都是想你過去看看她。說到底,你才是那罪魁禍首。」

「好,我的錯,你想如何?」難道他還會看不出小妖精又是想討要好處了嗎?

慕容卿一副你很識相的表情丟過去,小鳥依人的窩在男人的懷中,「這兩天晚上老實點兒。」

她的小腰都快要被折斷了,再聯系折騰個幾晚上,她肯定自己會沒命的。

夏侯奕黑了臉,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用這個做條件。

「不行。」他一口否決。好容易嘗到了肉味兒,豈會就這樣取消了福利。

慕容卿咬牙,「就這個條件。」哼哼,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下次你上。」夏侯奕想了半響,給了個折中的答案。

「嗯?」慕容卿一時沒能明白男人的意思,什麼叫她上,上什麼?

夏侯奕火熱的唇慢慢的貼上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舌忝了舌忝,感受到懷中小妖精那一剎那的顫栗,不禁滿意的挑高了眉頭,「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你上我下原來居然是這麼個意思,慕容卿爆紅了臉,再加上耳朵被侵佔,又被身邊的兩丫頭瞧見,更是羞惱的厲害。

她一腳踹過去,罵道︰「老混蛋,不要臉。」

「你上我下是不要臉?」夏侯奕凝眉,認真的思量,「那你還是在下面好了,恩,就這樣吧。」

夏侯奕果斷的做了決定,再也不想就這件事浪費時間,直接圈著小妖精的腰,不顧她掙扎的帶著她往東廂房走去。

進了門,紫苓便從內間走進來,見到夏侯奕,瞬間就紅了眼眶,快速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殿下,求求你救救小姐吧,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夏侯奕冷臉哼著,下意識退後一步,不願意讓紫苓踫到自己。

「你給我閉嘴。」慕容卿不滿的吼道。「哭什麼哭?如今是你的主子死了還是殿下哪里不好了?你哭個什麼勁兒?我與殿下昨天大婚,正是喜慶的時候,你五次三番的在我面前哭喪是什麼意思?誠心的要觸殿下的霉頭?」

慕容卿一口氣罵完,又委屈的紅了眼,轉頭往男人的懷里靠,「殿下,我好難過,一嫁進來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混賬東西,推出去掌嘴十下。」夏侯奕冷聲吩咐,看著紫苓的眼中滿是嫌惡。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不事生產,整天沒事找事的下人。很多時候主子沒惹什麼事,都是他們在一旁嘀咕惹的禍。

「殿下!」紫苓詫異的瞪圓了眼,一時間都忘記哭了。

怎麼會,殿下從不會對她們這些後院的女人動手,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動怒?

「拖下去。」夏侯奕怒哼。

竺亭馬上便沖過來,直接將紫苓給拖了下去,室內總算是恢復了安靜,耳朵也沒有那麼吵了。

慕容卿得了便宜還賣乖,嘿嘿的笑著挽住男人的手臂,「殿下,瞧你,收拾奴才這種事交給我來就好,怎能勞煩您的大駕?」

「怎麼,感動?」

「有點。」慕容卿眨眨眼,笑的是越來越燦爛。男人在給自己造勢,她如何會不清楚。只怕,沒有一會兒工夫,這九皇子府後院里的女人就都會知道,夏侯奕為了她居然鮮少的對後院女人動手了。

別看眼下只是一個小丫頭,以後會不會是她的主子,誰敢說的準。

事實上,換做是別人,得到夏侯奕如此疼寵,只怕高興得能飛到天上去。

慕容卿卻不然,她並不覺著高興。因為,你得到了多深的寵溺,隨之,你也要為此而付出同樣的代價。

顯然,慕容卿的代價就是要成為那些女人的眼中釘。

她要幫著夏侯奕營造出一個鬼的形象,方便他在外面做事。

只要一想到之後會有各種不同的女人對自己下手,慕容卿就覺著腦瓜仁疼的厲害。

真是倒霉,每天晚上要被這老混蛋折騰不說,還要幫著他收拾那些女人,憑什麼。

越想,慕容卿心里越是煩躁的厲害。

進了內室,便听見了一陣細細的抽噎,很是壓抑的那種抽噎,仿佛,在哭的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哭。

「柳姐姐,你沒事吧?怎麼能這樣想不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紫苓那個丫頭沖撞了你?」慕容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開始將事情往紫苓身上推。

她打的好主意,如果柳園園與紫苓兩主僕生了嫌隙,互相斗,那她就能樂得清閑了。

夏侯奕一眼看穿小妖精的打算,也不去管她,徑自找了個椅子坐下來。

柳園園快速的抬頭朝著夏侯奕看了眼,哭泣的生意開始慢慢的變大。

她的速度放的很慢,如果你不認真去注意,根本不會察覺到她的哭聲在變大。

慕容卿恰恰就是那個在意了的人,看著柳園園是不是的偷瞄自己的男人,小妖精吃醋了。

那是她的男人,誰也不能肖想。

慕容卿微微的側過一個角度,剛好擋住了柳園園的視線。

柳園園一看自己無法看到殿下,不禁急了,「慕容側妃……」

「怎麼?」慕容卿又往前傾了傾身子,一副對你很好的模樣。「怎麼,哪里不舒服?柳姐姐,不是我說你。我雖然比你小,可我也懂得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輕易不能損害。你怎麼能這樣想不開,不過就是個丫頭,她不好,直接打發了就是,何必為了她而尋死覓活的呢?」

慕容卿根本就不給柳園園反駁的機會,直接就將她今天懸梁自盡的原因歸咎于跟丫頭鬧不和上面了。

「柳姐姐,我之前看著那紫苓就覺著不太好。一臉子妖媚的相,說不準就是個背主求榮,巴不得爬上主子床的人。你這麼快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這可是好事,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就想著死呢?是不是紫苓那個丫頭逼著你了?一定是的。」

柳園園氣的手發抖,渾身都在顫抖。「你……你?」

「什麼?哦,我知道,你是想說,你性子好,不想與那個丫頭計較是吧?那可不成,你如今住在我這個院子里,我怎麼著也不能看著你被一個小丫頭給欺負了。如今,我就越俎代庖,替你收拾收拾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給你生事兒。」

「我……不是!」柳園園顧不上正事兒,忙矢口否認這事與紫苓有關。

「哦,我曉得。」慕容卿再度打斷了柳園園的話,「你是想說,你與她多年主僕,感情深厚,不想看到她就這樣死了是吧?放心,不會讓她死,我會給她留一條小命的。到底是你的丫頭,要命這種事,還是需要你親自來,這樣才夠解氣,對吧?」

慕容卿說著就沖柳園園眨眨眼,一副我全都在替你著想的樣子。

「柳姐姐,你可千萬別謝我。殿下將你交給我來照顧,如果不能照顧好你,我可是萬死難辭其咎。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否則,我真是無法跟殿下交代。」

「你……」柳園園咬牙怒瞪著慕容卿,臭狐狸精,果真不是個好對付的。

後悔啊,為什麼剛剛就沒有听紫苓的勸呢?這個女人果真不好對付,顛倒是非,指鹿為馬,她,她怎麼那麼厲害?自己現在貿然出手,全都落于下乘,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甚至,她有可能還要搭上自己丫頭的性命。

「慕容側妃,我,我沒事了,與紫苓那個丫頭沒關系,我,我只是心里難受,奕哥哥……」柳園園委屈的探頭往夏侯奕瞧。

卻是不知,此時,夏侯奕正半垂著頭,極力的忍著心頭狂涌的笑意。

該死的,小妖精到底跟誰學的這麼壞,潑髒水的能耐在就這樣高,柳園園甚至都說不出話來。

不只是他,紅葉綠心兩丫頭,還有竺亭,全都在不停的抖著肩頭。

好難忍啊,小姐真的太厲害了。

探頭幾次也沒辦法看到夏侯奕,柳園園又哭了起來,越想越傷心。

奕哥哥,你怎麼就突然變了呢?

「哎呀,柳姐姐,怎麼又哭上了?不是我說你,不過就是個背主求榮的丫頭,你何必要這樣替她難過?得,我答應你,保證不要她的小命。」

「你……哇!」柳園園滿月復的話再度被慕容卿給堵回去,哪里還能承受的住,當即就大哭出來。

慕容卿可憐兮兮的抓了抓頭,「柳姐姐,你這是……哎,真是太善良了,一個背主求榮的小丫頭居然也能讓你替她做到這種地步,太難得了。柳姐姐,我真是從未見過你這樣好心的人。」

「不,不是的,不是因為紫苓。奕哥哥,我好難過,你為什麼都不理園園了,是不是園園哪里做錯了事情?」柳園園一邊大聲哭,一邊大聲的喊。

聲音中滿是悲切,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只可惜,慕容卿就是個冷血的小妖精,她哪里能夠容忍這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家男人。

她當即就站起來,忙沖著紅葉招手,「紅葉,你快來,柳姐姐太激動了,怎麼還要尋死?老天,不過就是一個丫頭,也值當的嗎?快,快給她扎兩針,讓她冷靜一下。這樣激動可怎麼好,別傷了身子。」

「是。」紅葉快速答應著跑過去。又招呼了綠心過去按住柳園園,在她的昏睡穴上扎了一針。

柳園園慢慢的放松下來,眼神慢慢的渙散。「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慕容卿微微一笑,挑了挑眉頭。彼此彼此,自殺都能做的出來,不將自己的性命當回事,豈不是更加狠毒?

「柳姐姐,別謝我,等著,我這就去收拾了那個丫頭,給你解氣。混賬東西,膽子倒是不小,居然連自己的主子都敢欺負,九皇子府怎會有這樣的下人,翻了天了。」

慕容卿自顧自的說,氣死人不償命。

「咦,柳姐姐,你眨眼的速度好快。怎麼,哦,我曉得了,不謝謝我你心里難受的慌?哎呦,那怎麼好意思,這樣吧,等你的身子好起來,替我做個荷包就行。我這女紅不怎麼樣,听說你女紅很不錯,就勞煩你了。」

柳園園眼楮一翻,再也忍不下去,徹底暈了過去。

慕容卿撫了撫胸口,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真是的,說的我口干,殿下,咱們回吧,我餓了。」

小妖精傲嬌的模著肚子,一副很辛苦的模樣。

夏侯奕點點頭,沖著她招手。等她到了身邊,圈住她的腰往外走。

「悠著點兒,別把她給氣死了。」夏侯奕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慕容卿得意的挑眉,末末了兒又加了一句,「殿下,你別跟著心疼就行。」

「我這里疼。」夏侯奕突然就抓住慕容卿的手放到自己的嗓子眼附近。

「嗯?」慕容卿狐疑的模了模,「怎麼,是著涼了?」嗓子怎麼會疼,怪了。

「忍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夏侯奕一本正經的說。其實,不只是嗓子眼因為差點嗆到而生疼生疼的,心口處也因為憋得太厲害而難受的慌。

「疼死活該。」慕容卿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

老混蛋,忒不是個玩意兒。她那邊表演的多辛苦,他到好,完全當笑話听了。

哼!今天晚上怎麼著也不允許他踫自己。

兩人出了廂房,紫苓還跪在院子中。

慕容卿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紫苓,你可認罪?」

「奴婢……奴婢做錯了什麼事?」紫苓完全模不著頭腦。剛剛是因為不該在夏侯奕面前亂說話,被打,她甘願。

可眼下,這臭狐狸精又是鬧哪一出?

「你背主求榮不說還逼著自己的主子去上吊,這樣狠毒的奴才留你何用?要不是柳姐姐看在與你多年的情分上留你一命,我早就派人將你亂棍打死丟亂葬崗子去了。」

轟!紫苓只覺著腦袋一陣陣嗡嗡的響。什麼,她背主求榮,她逼著柳園園去上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竺亭,打三十大板,重重的,要讓她長長記性,背主求榮就是這樣的下場。」慕容卿冷聲的吩咐。

「是。」竺亭干脆的答應。

心頭卻是有些怕怕的,這位也太厲害了些,顛三倒四,歪曲事實,指鹿為馬,老天,她要不要做的這樣到位?

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一位,否則,那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竺亭喊了人來將紫苓給插下去,可是,紫苓回神來便開始劇烈的掙扎,死活不願意被拖下去,「慕容側妃,你這是誣陷,奴婢與小姐情同姐妹,從小一起長大,奴婢怎麼可能會逼著小姐去死。你,你好狠的心啊,你不想小姐搶走了殿下,你就想逼死我,然後再逼死我們小姐?慕容側妃,你怎麼這麼歹毒?剛嫁進來就要弄出人命來嗎?」

慕容卿拍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糟了,你不提醒我差點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紫苓松口氣,暗道,這臭狐狸精還是要看重自己在九殿下心中的形象。

當著九殿下的面,她怎就敢這樣抹黑自己?事實不是這樣,經不起推敲。她真敢這樣做,難道就不怕九殿下痛恨她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臭狐狸精,最好九殿下馬上就嫌棄你,將你給甩了才好。

紫苓在心中憤憤不平著,慕容卿卻是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暗道,你這丫頭就別做夢了。我這樣惡毒,全都是被你心中那個高大的九殿下給逼出來的。

他不願意,或者說,他懶得去管府中這些閑事,否則,就她們這些花花腸子,怎麼可能不被他收拾掉。

「竺亭,記得不能要了她的命,保護好她,省的柳姐姐醒來找我的麻煩。要知道,我可不能好心做壞事。到底是人家的丫頭,她的命掌握在柳姐姐的手中。就算是要她死,那也是得柳姐姐說話,明白了沒有?」

竺亭哪里還敢有反對的聲音,忙快速的答應。

紫苓傻了眼,怎麼也沒想到慕容卿壓根就不怕自己的威脅。她當即就哭喪起來,「慕容側妃,你憑什麼打我?我是柳側妃的貼身侍女,就算是奴婢做錯了事也應該由柳側妃來處置我。」

言下之意,慕容卿你個狐狸精到底算個屁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這里有你的事嗎?

慕容卿煩躁的哼哼著,「我是管不到你,我只是替柳姐姐說出這個懲罰來罷了。剛剛,我們這麼多人都听見的,柳姐姐說你賣主求榮,說你逼著她上吊。我當時就說,這樣的奴才留著做什麼,直接打死就好。她卻說與你一場姐妹,不舍得要了你的命。紫苓,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敢心太高,妄想爬上主子的床。柳姐姐這樣對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可不要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我沒有!」紫苓瘋狂的叫。「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我只是個奴婢,我哪里敢?」

「哦?」慕容卿挑了挑眉頭,「還說沒有,如果你不是個奴婢,那你就敢爬上主子的床了?是不是?」

最後一句,她挑高了音量,厲聲喝問,將紫苓嚇得撲到在地,渾身發抖。

「紫苓,你給我听好了,處置你,那是柳姐姐的想法,與我無關,怪就怪你不該心氣太高。行了,拖下去吧,我肚子快餓死了。」慕容卿不耐的揮手,一副懶得再去搭理紫苓的模樣。

「殿下,求求你了,奴婢真的沒這樣做過。是慕容側妃這個狐狸精陷害奴婢的,是她,都是她胡說的。」

「拖下去。」夏侯奕厲聲喝道。該死的,居然敢罵他的小妖精是狐狸精,找死不成?

雖然,她躺在他身下,媚眼如絲,那勾魂的模樣確實有些像小狐狸,不過,那也只能他自己一人說,別人怎麼敢?

紫苓傻眼,想不明白夏侯奕為什麼要幫著慕容卿。都說夏侯奕沖著慕容卿,難道是真的嗎?

可憐的小姐啊,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九殿下的心里已經沒有你了。

紫苓大哭著被拖了下去,院子里總算是清靜下來。

夏侯奕大步走過去,勾住小妖精的腰,往懷里一帶,大掌就模上了她的肚子。

「干什麼?」慕容卿惡聲惡氣的吼。

「餓了?」夏侯奕輕聲問。

慕容卿一怔,原來男人不是想佔便宜,只是想模模她的肚子扁了沒有。

「快餓死了。」慕容卿扁著嘴,依靠著男人撒嬌。

倒是真話,中午在宮中,她根本就沒敢多吃。回來之後又與夏侯奕連番大戰,怎麼能不餓,不累。

「紅葉,擺飯。」飯菜早已準備妥當,就等著她醒來。如果不是柳園園的事情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早已經吃完,躺床上做甜蜜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夏侯奕的臉色就陰沉了起來。心中暗想,回頭該想些什麼法子去警告一下柳園園,再敢這樣沒有分寸的,隨時隨地的亂來,可不要怪他不念往日的情分。

摟著慕容卿進了上房,坐下,紅葉兩丫頭很快就將飯菜擺上了桌。

慕容卿早就餓了,招呼了夏侯奕一聲就快速的吃起來。

一旁的紅葉兩丫頭看著,不時的搖頭。小姐也真是的,已經嫁人了,怎麼還可以只顧著自己吃呢,也不知道給殿下夾菜。

夏侯奕倒是完全並不在意,一邊慢慢的吃,一邊不是的替慕容卿夾菜,顯然心情不錯。

「這個我不吃。」見男人夾了一筷子豆腐放到自己面前的碗里,慕容卿忙叫著,伸手就去推夏侯奕的手。

「吃。」夏侯奕用力將豆腐放到碗里。

慕容卿抬頭,不解的眨眼,「我最不喜歡吃豆腐了。」

「必須吃。」夏侯奕不給面子的道。

「殿下……」慕容卿拖長了音量去叫他,睜大了雙眼,可憐兮兮的瞧著他。「殿下,我吃了不喜歡吃的東西,會很難受的,心情不好,殿下你的心情也不會好的。」

「吃。」夏侯奕還是那句話。

「哼!」慕容卿不滿的扭著小腰,轉了一個角度,不讓自己去看著夏侯奕。

老混蛋,什麼都要管,豆腐也逼著她吃,什麼意思?

好一會兒後,見慕容卿依然不去踫那個豆腐,夏侯奕一把將她圈入懷中,直接夾起豆腐塞入她口中。

慕容卿愕然的瞪圓了眼,哪里想到男人居然敢硬來。「你干嘛?」

「喂你吃豆腐。」夏侯奕一臉認真的說。

「我不吃那個。」慕容卿作勢要將豆腐給吐出來。

「不準吐。」夏侯奕忙捂住她的嘴,「豆腐對身體好,戈黔說了,不能挑食,對寶寶不好。」

「什麼?寶寶?什麼寶寶?」慕容卿詫異極了,這男人是睡的不好犯傻呢吧,哪里來的寶寶?

夏侯奕放柔了臉上的神色,大掌在慕容卿的小月復上流連著,「這里,會有的。」

「你……」慕容卿一把拍下男人的手,「我們才成親第一天,你就想著孩子了?」他要不要這樣心急,還早著呢。

「我想有個孩子。」夏侯奕再度將大掌放到她的肚子上,「我會讓他成為最幸福的寶寶。」

他眼中的溫柔讓慕容卿迷醉,他應該很喜歡孩子吧。自己得不到的父愛,他希望能夠傳遞給下一代。

慕容卿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他內心的想法,心中觸動,她很想讓他知道,就算是得不到父愛與母愛,但他還有她。

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雙手覆蓋在他的大手之上,笑著道︰「好,我們生兩個,一男一女。男孩子比你長的帥,女孩子比我長的漂亮,將來兄妹聯手,稱霸全京城。」

「土匪嗎?」夏侯奕失笑,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有你做他們的後盾,就算是做土匪又如何?」

夏侯奕的神色越顯柔和,目光中不時閃過期盼之色。

孩子,你什麼時候才能來到?

「殿下,將來你有我,有寶寶陪著,你再也不會是孤單一個人了。」

「嗯。」夏侯奕淡淡的應聲,將腦袋放到她的肩窩處,「卿卿,多吃點,養好身子,別讓我擔心。」

他還記得,在靜妃生下十五皇子的時候,因為她常年臥床,營養不良,再加上她根本沒有意識,完全是靠穩婆推動孩子。

當時難產,嚇壞了所有人。

他永遠忘記不了那端出去的一盆盆血水,更加忘不了十五皇子生下來又瘦又小的樣子。他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變成那個樣子,也不會讓慕容卿因為身子弱而難產。

他要將一切不穩定因素全都遏制在萌芽階段,小妖精,絕對不能出事。

夏侯奕如此輕柔的請求,慕容卿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只是,回頭看著那一盆紅燒豆腐,心頭就難過的很。

嗚嗚,為什麼可憐的都是女人,為了生孩子,不喜歡吃的東西也要吃,女人啊,為了男人,為了孩子,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殿下,豆腐很難吃。」慕容卿裝可憐。

「嗯?」所以呢,你這小混蛋又要耍什麼花招了?

慕容卿眼楮一亮,賊兮兮的道︰「殿下,听聞城中最近來了一個極好的戲班子,不如你帶我去看看?」

听說那里面的堂主很是好看,引來多少女人喜歡他。小妖精心頭好奇,就是想去看看,那個人到底有沒有她家的男人好看。

「先吃飯。」夏侯奕並未馬上答應,顯然是在告訴小妖精,去看堂會可以,不過要乖乖的。

「我吃還不成嗎?」慕容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她可憐兮兮的夾起一塊豆腐,放到嘴中,嚼都不嚼一下,眼一閉,直接給吞了下去。

「混賬東西!」夏侯奕回頭便瞧見了這一幕,嚇得手發抖。

他忙將小妖精勾入懷中,端過一旁的杯子,遞到她嘴邊,「快喝點水。」該死的,怎麼就不怕被噎死?

慕容卿乖乖听話的喝了半杯水,討好的捉著男人的手,笑著道︰「殿下,你別擔心,我沒事的。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很會這樣整個的吞東西。」

說著,她居然還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色,絲毫沒有發現身側的男人已經黑了臉,暈染起了狂風暴雨。

「小時候,我有很多不喜歡吃的東西,祖母非逼著我吃,說不吃那些東西就長不大。我沒辦法,只能整個吞下,時間長了,我便厲害了,根本不會被噎著。」

「哼!」夏侯奕冷哼著拍了下桌子,怒瞪了慕容卿一眼,轉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慕容卿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樣,臉上還掛著那一絲得意的笑,完全模不著頭緒,怎麼就突然生氣了?

「殿下,怎麼了?」慕容卿不解的問。

「小姐,殿下是擔心你,這事也不是什麼好事,你怎麼還得意洋洋的說出來,殿下心里能高興嗎?」紅葉在一旁無奈的提醒著自家主子,「小姐,你吃飯的時候也要想想殿下,給他夾菜,你瞧殿下光顧著給你夾菜,幾乎沒怎麼吃。」

「哦!」慕容卿受教的點頭,視線不時的往夏侯奕面前的碗里瞄,好像是沒什麼菜。

壞東西!她在心中暗自罵了自己一句,怎麼就那麼不懂事呢,嫁人了,當然也要多關心關心自己的男人。否則,時間長了,可不得被其他女人給搶走。

一時間,慕容卿的心頭居然升起了危機意識。她忙揪著紅葉兩丫頭,細細的詢問著,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

結果,兩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足足說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沒說完。

慕容卿垮了臉,「真有那麼糟糕嗎?」

綠心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重重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慕容卿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下。「真是的,我也太不稱職了,不行,從今天開始,我要改頭換面。」

她自己給自己鼓勁,並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像夏侯奕對自己好那樣去對他。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夏侯奕冷著臉走回來。

不多會兒,廚房就重新送了一盤豆腐上來。那一刻,慕容卿看的真想去撞牆,一盆豆腐不夠,再來一盆?想要她死嘛。

好在,夏侯奕並未逼著她將兩盤豆腐給吃光。而且,後面那一盤豆腐個頭小了很多。男人是怕她被噎著,慕容卿暗自慶幸,更加覺著夏侯奕對自己太好了,同時開始反省自己,做的真是不夠到位。

飯後,夏侯奕領著慕容卿到院子里散步,因著柳園園在這里住,慕容卿不想他們秀恩愛被人瞧見,于是便拉著夏侯奕陪她到外面的園子里去瞧瞧。

她上一次過來的時候,依稀記得九皇子府中有一處大花園,很大,里面的花草也不少,只是夏侯奕顯然並未在上面放太多心思,縱然有人打理也沒盡心,上次瞧著,花兒都焉巴巴的,難看死了。

這次,她便想過去看看,有時間就整整。怎麼說她也算九皇子府的半個主子,九皇子府的臉面就是她的臉面,她可不想讓人嘲笑,說九皇子府太丑,完全就是個只能住人的地方。

夏侯奕自然並不知慕容卿的心中動了那麼多的心思,想著戈黔說過,飯後走動對身體好,便也就答應了。

當即,一行人便慢慢悠悠的往前面的園子走。

在經過一處水池上面的廊橋時,對面也走來了一撥人。

慕容卿抬頭看過去,見是一群女人,當先兩個應是主子,一個弱柳扶風,嬌嬌弱弱的,一個略顯豐腴,極盡妖嬈。

走到橋中間,那兩人顯然也發現了夏侯奕他們,忙快步走來,上前行禮。

「妾身見過殿下。」豐腴的那個率先開口,隨即又沖著慕容卿行禮,「妹妹見過慕容側妃。」

「起來吧,無需多禮。」

慕容卿一邊笑著讓那女人起身,一邊轉頭去看另外一個女人。

那女人見到夏侯奕,顯然有些慌亂,失禮的時候,不知是否因為太害怕,差點踩到了裙擺,好容易才行了禮,話還未說出口,夏侯奕便已經越過她們先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丟下一句話,「快點。」事實上,他是想直接拉著慕容卿離開的。只是,慕容卿卻在他的腰上輕輕的捏了一下,是想要告訴他,等她會兒。

剛剛進府,慕容卿自然不想到處樹敵。能和平相處,那是最好不過了。

「殿下今兒個吃的太多,肚子有些不舒服,便讓我陪著出來走走,消消食。二位妹妹這是?」

于月琳笑著道︰「是這樣,我與曲璃妹妹也是瞧著今天的天氣很好,又有風,便出來走走,沒曾想就遇到了慕容側妃與殿下,看來,今天果真是個好日子。」

「今天天氣確實挺不錯。」慕容卿淡淡的笑。

于月琳倒是個識時務的,一見慕容卿並未有打算與她們多聊,便忙道︰「慕容側妃,殿下應該還在等著你,那我們就不多耽擱你了。明兒個我們就過去給你請安。」

「也好。」慕容卿笑了笑,沖著紅葉使了個眼色,後者馬上便快步上前,將她們一早準備好的小禮物送給了于月琳兩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你們別放在心上。」

于月琳笑起來,親自上前接過禮物,笑的很是開心,「慕容側妃送的東西自然不會差,我可得抱緊了,不能讓人搶了去。」

「小玩意罷了。」慕容卿笑了笑,眼神越過兩人落在了不遠處的男人臉上,見他的臉又黑沉了幾分,知道他是等的不耐煩了,便也並不敢再繼續耽擱。「殿下在等著,有空去我那里玩兒。」

笑眯眯的做了邀請,又閑話幾句,慕容卿便領著兩丫頭快步追上了不遠處的夏侯奕。

只見夏侯奕直接就圈住了小妖精的腰,將她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懷中,大掌還沖著她的頭頂拍了幾下,極盡寵溺。

「沒想到殿下居然如此寵愛慕容側妃。」于月琳的眼中漫過了一抹冷意。她垂頭看了看手中的禮盒,冷哼了一聲,「想要收買我們嗎?隨時隨地的將禮物帶在身邊,可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曲璃,你說呢?」她不滿的回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曲璃一直都用那種傾慕的眼神瞅著夏侯奕,直到再也瞧不見他的背影,又被于月琳那一哼給震醒,忙收斂了那傾慕的眼神,怯怯的瞅著于月琳道︰「琳姐姐,我,我不知道。」

「真是個下傻瓜,真不明白你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在九皇子府待下去。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慕容側妃這份禮可不會太輕,我必須要回去想想,將送給她的禮物再加加碼。」

語畢,不等曲璃回話,直接轉身走了。

曲璃依然愣愣的站在那兒,很久之後這才領著丫頭回了自己的住處。

卻說經過剛剛的事兒,夏侯奕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在他看來,慕容卿為了兩個沒關系的女人而將他放到一旁,那就是不對。

冷著臉走了一路,夏侯奕一句話都沒跟小妖精說,任憑她怎麼小意溫柔的去哄他,就是沒點兒反應。

慕容卿也不惱,暗道本就是自己做的不好,怎麼著也不能為了那兩個女人而忽略了夏侯奕。要知道,這男人可是放下了很多正事兒過來陪著她的。

「殿下,不生氣了好不好?」直到回了房間,夏侯奕依然沒有開過口。

「我有事,你先睡。」將慕容卿送回來,夏侯奕丟下這句話,直接就走

「殿下!」慕容卿驚叫著追上去,夏侯奕卻是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小姐……側妃,你別擔心,殿下應該是有什麼事要忙。」紅葉快速的改了稱呼,剛剛殿下可是已經對她叫慕容卿的稱呼不滿了。只是叫小姐習慣了,一時難以改變。

「壞人。」慕容卿沒好氣的哼,她都已經那麼低聲下去的去哄了,他還是不理她,討厭死了。

「沐浴更衣,休息。」不理就不理,看看誰先投降。慕容卿也被激出了火來,剛剛那樣做,難道僅僅是為了她自己嗎,還不是替他做的。那些女人可都是他的女人,以為她想管那麼多閑事兒?

紅葉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有些不安,這兩個人,到底能不能消停,總是這樣耍花槍,他們兩人樂此不彼,可憐她們這些身邊人要跟著倒霉啊。

在慕容卿沐浴的時候,紫苓被人送回到了柳園園的房間。

三十大板,幾乎要了她半條命。她被放在椅子上抬回來,此時,柳園園已經醒了。

看著紫苓只剩下了半條命,她紅了眼眶。「紫苓,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紫苓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掀了掀嘴皮子,許久後才發出了點聲音,「小姐,那個慕容側妃……咳咳……她,她太狠了,不好對付,小姐,你可千萬要,要冷靜,不,不能貿然動手。」

「紫苓,你……怎麼辦,怎麼辦,你千萬別有事,如果你有事了,我該怎麼辦?那個女人太狠毒了,不但對我下藥還對我下針。」柳園園哭出來,難過的不行。

紫苓跟慕容卿說的一句話說對了,她與柳園園確實是從從小一起長大,形同姐妹,感情深厚。

紫苓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她顫巍巍的伸出手拉住柳園園的手,安慰道︰「小姐,你,你放心,我沒事,修養幾天就能好。小……小姐,這幾天,你就別動手了,一切,等奴婢好起來再說。」

不只是因為如今自己幫不到柳園園,其次,紫苓還覺著,對付慕容卿這個狐狸精,依靠她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夠,必須要尋找外援。

「好好好,我全听你的,只要你能快點好起來,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這就送你回房。」柳園園紅著眼楮去吩咐人將紫苓送回房。

之後的幾天,柳園園徹底老實起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卻說夏侯奕離開了清苑後便去了前院的書房,剛坐下,戈黔便晃晃悠悠的跑了進來,「奕,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一進門,戈黔就大大咧咧的在夏侯奕對面坐下,時不時的從兜里掏出一顆葡萄丟到嘴里去。「恩,這葡萄不錯,奕,你要不要嘗嘗?」

「出去!」夏侯奕冷哼,連頭也沒抬一下。沒看到他正忙著嗎,天知道堆了這麼多事兒他要處理多久,他可不想浪費一丁點時間,他要早些趕回去陪他的小妖精。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哼哼,好心沒好報,就知道對那個女人好。」戈黔一副醋意盎然的模樣,哼哼唧唧的,但塞到嘴里的葡萄卻是絲毫不見少。

「滾!」夏侯奕再度冷哼。

那聲音太大,炸的戈黔頭皮子發麻,再也不敢多待。起身就溜到門口,正打算踏出去,突地就又回頭,「奕,我是真的為了你好。快些做決定吧,再拖下去,我怕宮里的那個老頭子就真的要對那女人下手了。怎麼,到時候你就能舍得?」

「哼!」回應他的就是再一聲的冷哼,戈黔被嚇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兒沒趴外面去。

快速跑出去,關上門,戈黔紅著臉拍打自己的胸口,「討厭死了,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怎麼,難道那個女人滿足不了他?」他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轉身之際就見到了阮寧。

戈黔眼楮一亮,忙跑過去勾住了阮寧的肩頭,「我說阮寧啊,跟哥哥說說,昨天大婚你有沒有听見啥動靜?」

他昨天倒是很想去听牆角來著,可卻被夏侯奕那個該死的混蛋一早給控制住,說什麼不準他去搗亂。

重色輕友的壞家伙,他怎會在那麼重要的時刻去搗亂。

好吧,給他們增加點兒情趣,這總歸是好事吧,反正戈黔是打死不會承認自己去會去搗亂的。

阮寧冷冰冰的站著,沒有絲毫的反應,仿佛根本就沒听見戈黔的話。

「阮寧啊,說說話,你這是怎麼了,是害怕被你主子罵?放心吧,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阮寧依然沒有動靜,甚至,眼皮子都沒眨動一下。

戈黔愣了下,猶自不氣餒,繼續道︰「這樣吧,時候也不早了,咱哥們兩個去喝一杯,聊聊天,可好?」

阮寧就跟傻子一樣,完全的沒動靜。

戈黔傻眼,半響後才訕訕的縮回手,尷尬的模了模鼻子,「你這小子,真是沒意思。還是竺亭那小子夠勁兒,該死的,竺亭那小子跑哪里去了?」

到此時,戈黔還不知道竺亭已經被夏侯奕派給慕容卿使喚了。

正守在清苑的竺亭猛然打了個噴嚏,仰頭望天,做不解狀,「又是哪個美女想我了?」

月兒逐漸的爬上了半空,在房間里等了很久的慕容卿忍不住的睡了過去,最後還死死的揪著夏侯奕的枕頭,仿佛將枕頭當做是他,狠狠的蹂躪了一番。

慕容卿是被脖子上的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所驚醒的,她下意識的就抬手揮了過去,「老混蛋,別鬧。」

夏侯奕黑了臉,混賬東西,下意識的就叫他老混蛋,擺明了在她心里,就是想這樣叫他。

夏侯奕冷哼著,直接埋首在她的脖頸之間,用激烈的啃噬去懲罰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妖精。

慕容卿只覺著仿佛有一千只小蟲子在自己的脖子上不停的咬,癢癢的,疼疼的。

「嗯?」那種感覺從脖子上逐漸的往下蔓延。當自己的柔軟被人抓住的時候,慕容卿徹底驚醒。

睜開眼,她便看入了男人那帶著火氣的雙眸,黑黝黝的,閃著亮光,格外的耀眼。

「殿下?」慕容卿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她下意識的往他的懷中靠了靠。

「哼!」夏侯奕冷哼,手下的力度又大了兩分。

慕容卿吃痛,忍不住的的弓起了身子,瞌睡蟲暫時被驅趕到了一邊。「殿下,你做什麼?」

她恍惚想起來,這男人不是撇下她自己走了,不理她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上!」夏侯奕果斷干脆的翻轉了身,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拉住小妖精的衣領,用力一撕。

唰唰兩聲,小妖精身上的衣服應聲碎裂,散于一地。

慕容卿瞪眼,「這是上等的杭綢,你做什麼?」敗家子,到底有多少家產才能夠他這樣折騰?

老混蛋,太討厭了。

夏侯奕卻是完全並不理會她,只是徑自用雙手插著小妖精的腰,猛然用力,將她給拖起來,另外一只手固定好了自己的位置,而後將她猛然放了下去。

「啊!」突然的充實讓慕容卿忍不住的尖叫,雙目瞪圓,兩只小手使勁的揮著去打男人的胸口,「疼!」

「一會兒就不疼了。」夏侯奕扶著她的身子,開始了劇烈的折騰。

慕容卿的尖叫聲就沒有停止過,可憐的小腰被折騰的就跟快斷了似的,猶如飄搖的小船,上上下下,搖擺不定。

長長的黑發披散下來,落于身上,黑白相映襯,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觸覺沖擊。

「小妖精!」夏侯奕猛然壓下小妖精的頭,用力的封住了她的唇。該死的,早晚會被她給弄死。

慕容卿只覺著自己快要死了,那巨大的沖撞力仿佛要將她的身子給撞散掉了,初開始的痛楚漸漸的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濃烈的歡愉。

不知過了多久,當終于被夏侯奕給放下來的時候,慕容卿覺著自己累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老混蛋,不是說好了不踫我了嗎?」

「那是你說的。」夏侯奕輕輕的舌忝著小妖精的耳垂,就猶如品嘗最美味的佳肴,吃一口就能上癮。

「你……」慕容卿默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嘛。以後想要他答應做什麼,最好白紙黑字的寫下來,看他還能不能耍賴。

當然,事實證明,就算是白紙黑字的寫出來,夏侯奕依然可以耍賴,慕容卿完全討不了好處。

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卿卿,覺著京城悶不悶?」夏侯奕突然開口問道。

慕容卿一怔,不明白的轉頭看著男人,「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夏侯奕的舌尖順著她的耳垂就往下話,落于脖子上,流連著,引得小妖精又是一陣顫栗。

「殿下!」慕容卿不依的扭著小腰,想累死她嗎?

真是不公平,她都累死了,男人怎麼就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絲毫沒有受累的表情。好像,剛剛出力比較多的人是他吧。

「不來了,太累了,殿下,求求你饒了我吧。」

「想出去玩嗎?」夏侯奕驢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

「想啊。」慕容卿下意識的回答,自然是想出去玩的,整日的悶在家里有什麼意思。更好,這滿府都是想要奪走她男人的女人,與她們住在一起,更是沒意思。

「那就乖乖的哄我,心情好,帶你出去玩。」夏侯奕道。

「嗯?」慕容卿狐疑的瞅了男人兩眼,見他不像是在作假,不由驚喜的撲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也顧不上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到處點火,只是一個勁兒的去問,「殿下,殿下,你說真的嗎,真的可以帶我出去玩?」

「嗯。」男人模糊不清的應著,滾燙的唇在她的小肚子上使勁的吸了下。

「好啊,殿下,你想要我怎麼樣?我全都答應你。」

「我要這個。」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放肆的游走,火熱的眼楮直勾勾的落在小妖精的高峰之上,他想要什麼,溢于言表。

慕容卿皺起了小眉頭,有些為難。身子都要散架了,根本承受不住。再來,她會不會死啊。

「那算了。」夏侯奕直接翻身就要平躺了去。

「別!」慕容卿急了,心中在出去玩與腰疼兩件事上做了一番糾結後,最終做了決定。

她主動的撲上去,抱著男人又啃又親,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殿下,我好想你,怎麼這麼晚才回房?」

小妖精的聲音柔柔的,軟軟的,听在耳中,暖在心里。

難得的主動讓夏侯奕高挑了眉頭,對于如何掌控小妖精,心頭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

「我迫于無奈。」夏侯奕將手放到小妖精的**上,一副被逼的樣子。

「是是是,我逼著你的,我強了你。」慕容卿滿口附和。

男人得意的揚著眉,再度翻身趴在了小妖精的身上,掀起了新一輪的熱浪。

慕容卿再度沉浸于那種痛與快樂的狀態,久久無法平息。

當最後一波快感襲來之時,她再也承受不住,眼楮一閉,暈了過去。

「小混蛋!」夏侯奕無奈的搖頭,月兌身而出,去打了熱水來,替自己與慕容卿都擦洗了一遍,這才上床,將她拉入懷中。

看著小妖精那濕潤的鬢角,夏侯奕又有些心疼。每次都想著慢點兒,輕點兒,可真正動作起來就無法控制自己。

「小妖精,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一夜無話。

第二日,慕容卿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叫醒。

「卿卿,起來吃飯。」夏侯奕抱起她,輕輕的拍打她的臉。

「我不吃飯,我要睡覺。」慕容卿嘀咕著,眼楮都沒睜開。

「吃了飯再睡。」夏侯奕不容反駁的發了話。戈黔可是說了,想要身體好,必須要保持正常的進食。

「不嘛。」慕容卿可憐兮兮的睜開眼望著夏侯奕,「殿下,求你了,再讓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小妖精幽怨的瞪著男人,滿心的怨,是誰害的她這樣累?是誰害的她腰都直不起來了?

「吃了就睡,乖。」夏侯奕哪里會答應,要知道,他做的這些事都是為了她好,將來她就會知道了。

夏侯奕叫來紅葉兩丫頭替慕容卿更衣,小妖精完全不在狀態,昏昏沉沉的在她們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當坐在飯桌前的時候,她依然是半耷拉著腦袋,眼皮子半睜不睜,一副隨時都能睡過去的模樣。

「小混蛋!」夏侯奕罵了一聲,看著她那個樣子又有些心疼。

大掌伸過去,扣住小妖精的腰,將她抱入懷中,親自喂她吃飯。

有人伺候,慕容卿也就省了心思,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一會兒後,慕容卿捧著肚子搖了頭,「殿下,我吃不下了。」

現在她就想睡覺,真的吃不下。

夏侯奕轉頭去看桌子,發現一會兒功夫,小妖精也吃了不少。

三個水晶蒸餃,半碗小米粥,一個蔥油餅,算不錯了。

「好吧,先去睡會兒,我就在書房,有事派竺亭去找我。」夏侯奕低聲吩咐著。

一听男人大方的放過了自己,慕容卿高興的撲過去在他臉上啃了兩口,「殿下,我伺候你用飯後再去睡。」

男人太好了,剛剛他自己都沒吃,全都來喂她吃飯了。

慕容卿想到紅葉兩丫頭昨天說的話,說她對夏侯奕太一般了。

小妖精痛定思痛,忙抓起了筷子,夾起一個水晶蒸餃就往夏侯奕的嘴里塞。「殿下,你嘗嘗,這個好吃。」

「嗯。」夏侯奕應著,張開嘴一口咬下水晶蒸餃,看著小妖精臉上樂開了花,心情也不由大好。

「奕哥哥,我給你送水晶蒸餃來了。」突然,一道不和諧的嗓音自外面傳進來。

沒等慕容卿兩人反應過來,柳園園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此時,慕容卿還拿著筷子,夏侯奕的唇還咬在筷子上。

這幅情形,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明眼人一看便知,剛剛慕容卿是在喂男人吃東西。

柳園園的眼楮瞬間紅了紅,端著盤子的手也緊了緊,甚至,眾人都听見了指甲刮碟子的聲音。

「奕哥哥?」柳園園委屈的望著夏侯奕。

為什麼?奕哥哥,你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題外話------

吼吼,小竹子雖然在外面,但還是會努力堅持更新的,我能說黑眼圈已經快要媲美大熊貓了嗎?嗚嗚,誰來安慰我,誰來保護我?妞兒們,快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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