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天下無敵 【43】只許我親你

作者 ︰ 花腰MM

忽然,花腰睜眼,扣住她的手腕,利落地翻身而起。

萱夫人震驚地抽出手,卻哪里掙月兌得了?

「想害我?」花腰的杏眸蓄滿了冰雪,「你在我茶水里放了什麼?mei藥?」

「我听聞你身子不適,來看看你,你抓著我做什麼?」萱夫人一臉的無辜,奇怪,月娘不是在她的熱茶里放了藥嗎?為什麼她沒事靶?

「不說也行,我便讓你嘗嘗xiao魂的滋味。」

花腰一手鉗制她,一手從軟枕下取出一包藥粉。萱夫人驚得睜目,劇烈地掙扎,卻如何拼得過花腰?大半包藥粉倒入萱夫人口中,她差點兒嗆死。

萱夫人目齜欲裂,驚怒地呵斥︰「你給我吃的什麼?我去稟告王爺!」

花腰放開她,好整以暇地看她,終于變臉了嗎肜?

她忽然覺得好熱,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口里倒茶,喝了不少。

花腰冷笑,我親手研制的玉女粉,和茶水相溶,沖入腸胃,藥效便加倍。

「好熱……怎麼這麼熱……」萱夫人的臉龐紅粉菲菲,往外奔去。

「等著看好戲咯。」花腰把剩下的一點藥粉抹在自己的唇邊,然後走出去。

這時,燕王听聞寶貝女兒身子不適,正想到蘭軒小苑看看,卻沒想到遇到衣衫不整的萱夫人。萱夫人往賓客雲集的花苑飛奔,宛若嫦娥奔月。

他玉面一黑,怒喝︰「站住!」

這一道喝聲,讓眾多賓客都听見了,紛紛朝這邊望來,無不愣住,瞠目結舌。

萱夫人一邊轉圈唱曲兒,一邊解羅裳,要風****有多風****,令人大跌眼鏡。

追出來的花腰虛弱無比,聲音也虛弱無力,「父王,快攔下姨娘。」

燕王丟盡顏面,氣得臉龐黑如鍋底。他左右看了一眼,看不見一個下人,便親自上前抓萱夫人,「不知廉恥,還不回去?」

萱夫人恍若未聞,繼續解衣裳,還朝賓客媚笑,丟死人了。燕王勃然大怒,揚掌狠狠地打下去。她摔在地上,嘴角流血,被打懵了,呆呆的。

李管家帶著兩個人趕過來,立馬把她帶走。

花腰用眼神暗示鳶夜來招呼賓客,然後對燕王嬌弱道︰「父王……姨娘不是有意這樣的……先回後院吧……」

他們回到後院時,萱夫人已經清醒,只不過全身都濕透了,想必是用冷水沖身子解藥性了。

「王爺,妾身錯了……妾身不知廉恥,做出傷風敗俗之事……妾身該死,但妾身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妾身被人下*藥,以致做出這些有損王爺顏面的事……」她跪在地上哭訴,雙目淚水漣漣,「王爺,這十幾年來,妾身操持王府大小事務,從不讓王爺操心,更一心一意服侍王爺,從未行差踏錯……王爺明察……」

「下*藥?誰給你下*藥?」燕王的怒氣消了一半,劍眉微緊。

「妾身……不敢說……」萱夫人目光閃爍,瞟了一下一旁的花腰。

「說!」他重聲道。

「是……郡主……給妾身*下*藥……」她淒楚地看花腰,一把鼻涕一把淚,「郡主,我這個當姨娘的自問沒有什麼對不起你……自郡主進府,這幾日我忙里忙外服侍郡主,且為了今日大宴整夜未眠,差點兒病倒……我知道郡主是王爺的心頭肉,無微不至地服侍郡主,對郡主掏心掏肺……卻為什麼惹來郡主的忌恨?郡主為什麼給我下*藥,讓我在眾多賓客前出丑,丟盡王爺的顏面?」

「瑤兒怎麼會給你下*藥?」燕王板著臉,怒氣更盛。

「王爺,此事千真萬確,莫非是妾身自己吃那種藥嗎?」萱夫人哭成淚人兒,妝容都糊了,像鬼似的,「妾身來看郡主,沒想到郡主強行給妾身喂藥……王爺明察……」

他看向寶貝女兒,要听她的解釋。

花腰驚怒交加,小臉煞白,嬌弱無力道︰「那姨娘便說說,我如何強行喂你吃藥?」

萱夫人簡略地說了被她喂藥的經過,再次懇求燕王為她做主。

花腰委屈道︰「父王,我在涼亭喝了一杯熱茶,便覺得頭暈乏力,回房歇會兒。沒想到,我躺下才一會兒,姨娘就進來,強行喂我吃那藥……父王看,我嘴邊都是那藥粉呢。我奮力反抗,雖然四肢無力,但我有武藝防身,姨娘與我爭執的時候,那半包藥粉不慎倒入她口中……父王,如今想來,我才明白,姨娘先在茶水里下*藥,再趁我昏睡無力之時喂我吃藥,要我這個新封的郡主在眾賓客面前出丑,清譽一朝喪,姻緣從此斷了……」

聞言,燕王目色寒鷙,仿佛聚集著天地間所有的戾氣。

「不是這樣的……王爺,不是……」萱夫人哭得稀里嘩啦。

「父王若不信,可傳她身邊的月娘來問話。」花腰傷心道,「父王,姨娘這麼做,想必是因為我這個嫡女的出現奪走了父王所有的疼愛,奪走了娉婷妹妹的一切。姨娘愛女心切,我可以理解。如若沒有我,

tang父王所有的疼愛就會給娉婷妹妹,娉婷妹妹也將會享受到王府的一切。父王,我還是回翠濃雅集吧,我不想奪走原本屬于娉婷妹妹的一切!」

「這一切原本就是你的!」燕王的怒火猶如滔天巨浪,「誰敢跟你爭搶,父王就要她死!」

這話好比晴天霹靂,劈中萱夫人,把她燒焦了!

婷兒也是他女兒,為什麼他這麼狠?為什麼他這麼對待婷兒?

燕王指著萱夫人的鼻子,怒火燒紅了戾氣,「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婷兒會被你連累!府里大小事,你無需再管,滾回寢房反省一個月!」

萱夫人的身子頹然一軟,「是,王爺。」

燕王怒哼一聲,拂袖而去。

花腰用嘴型說︰「再有下次,我要你斷手斷腳!」

萱夫人看著她風姿搖曳地離去,目光淬了毒,毒氣燻天。

————

花腰回蘭軒小苑洗面,輕雲、蔽月伺候著,燕王心疼女兒被姨娘謀害,面上滿是歉意,寬慰道︰「瑤兒,今日這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又為難又委屈,「父王,不如我搬去翠濃雅集,我會時常回來看父王的……」

「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他面容一沉,「王府就是你的家!」

「女兒知道了。」她輕笑,「外面的賓客都等著父王呢,父王快出去招呼吧。」

燕王見她不再亂想就走了,她拾掇停當,正要去花苑,卻見鳶夜來站在瓊庭等著。輕雲、蔽月笑著退下,他進了寢房,把房門關上,笑得好不正經,「瑤兒……」

花腰猜到他的心思,徑自往外走去,卻被他抱了個滿懷。

「如若父王折回來,看你如何解釋。」

「那便娶你過門。」

鳶夜來把她抱起放在圓桌上,右手捧著這張色若清曉、美若嬌花的小臉,目光灼灼,好似下一瞬就會噴出火來,「我想吻你……可以嗎?」

她狡黠地眨眸,「如若我說不行,你會怎樣?」

他苦逼地皺眉,想著今日是她的喜日子,就依著她吧。

「不許你吻我,只許我親你。」

花腰勾下他的脖子,獻上嫣紅的柔唇。

鳶夜來狂喜地吻住,激動得像初次經歷男女情事的懵懂少年,想把她的甜美與柔軟都吞入月復中。

她推他,倘若太過激烈,重新上妝容就麻煩了。

他沉醉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隔著衣物模她、逗*弄她,粗噶道︰「瑤兒……抱緊我……」

外面有腳步聲!

「郡主呢?」周揚朗聲問道。

「郡主在房里。」輕雲有點緊張,怎麼辦?寧王、皇上和督主都來了!

蔽月淡定地敲門,「郡主,皇上、寧王和督主來了。」

拓跋涵與周揚對視一眼,有古怪。

他們對視一眼,忽然掃出一掌,把房門震開。恰時,房門開了,映入他們眼簾的卻是意氣風發的鳶夜來!

鳶夜來竟然堂而皇之地進瑤兒的寢房!

這個事實讓周揚氣死,讓拓跋涵苦悶,沒人發現拓跋彧的俊眸劃過陰郁的芒色。

花腰笑道︰「你們怎麼來了?皇上也來了。」

她的雙腮紅得詭異,眼底眉梢皆是嬌媚的風情,三人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這代表什麼。拓跋彧樂呵呵道︰「許久不見你,來看看你怎樣了。咦,相爺怎麼在這里?」

「走吧,去花苑吃燒烤。」她輕笑往前走。

鳶夜來感受到四道敵意的目光,匆匆跟上去,周揚、拓跋涵一左一右地勾住他的肩背,另一只手往他的胸膛頂去。他配合地哀嚎出聲,「瑤兒,救我……」

花腰回頭,看見鳶夜來被圍毆,笑道︰「幫我打他一拳。」

于是,鳶夜來又受了兩拳,不過只是鬧著玩的。

萱夫人這個令燕王丟盡顏面的插曲引起不小的震動,但賓客照常游園吃喝,雖然燕王面有不悅,但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到腦後,如常招呼大臣。

酉時,宴席開始。

坐北朝南的主人宴案有三張,其中一張是拓跋彧。他手執琉璃盞,俊容如美玉雕琢,玉光暖暖流轉,「燕王尋得失散十幾年的女兒,是大周宗室一大喜事。朕為燕王和郡主父女團聚開心喜悅,今夜不醉不歸。」

君臣齊飲,氣氛漸漸熱鬧起來,歡聲笑語傳揚開去。

忽然,四大王府之一的魏王朗聲道︰「雲鸞郡主年已十八,老兄是時候為郡主覓姻緣了。」

「本王*剛剛尋回女兒,想多留她一些時日,不急不急。」燕王笑道。

「你不急,今夜在場的官家子弟可著急了。」魏王哈哈大笑。

燕王雖有不悅,但涵養極深,舉杯致意,與魏王一同飲盡。

忽有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王爺不急,雲鸞郡主可是急著找男人出嫁呢

,在洛河河畔當眾與男子做出不要臉的事,不知廉恥,傷風敗俗。」

不少人都認出來,是溫柔郡主冷嘲熱諷的聲音。

「是誰說話?」

燕王臉膛驟寒,怒聲喝問。

全場鴉雀無聲。

拓跋思薇緩緩站起身,目光充滿了挑釁,「是我說的,那又怎樣?雲鸞郡主敢做就不敢認嗎?當時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

唐王拉她坐下,她就是不坐下,挺直了腰桿。

各家夫人、小姐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鳶夜來,他舉杯飲酒,那麼優雅清冷,那麼瀟灑迷人。

花腰柔緩道︰「我與我喜歡的男子兩情相悅,總好過溫柔郡主一廂情願,好過溫柔郡主在畫舫獻出女兒家的一切,對方卻不屑一顧。誰更不知廉恥、傷風敗俗,相信大家的眼楮是雪亮的。」

「你——」拓跋思薇的臉腮唰的紅了,靈眸燃燒著仇恨的怒火。

全場嘩然,卻只敢竊竊私語。

唐王黑著臉,狠狠地拽下女兒。可是,女兒怎麼會听他的話?

「燕王,你不要被這賤人騙了,她根本不是你女兒!她是南唐降臣花遠橋的女兒花瑤!」拓跋思薇的話如暴雨砸在眾人的心上,砸出一個個水坑。

「放肆!」燕王厲聲喝道,裹挾著雷霆之怒。

「胡說什麼?」唐王疾言厲色地吼她,「這種事是可以亂說的嗎?」

「父王,我沒有亂說,是真的!」拓跋思薇怒指花腰,嬌美的眉目扭曲而猙獰,「賤人,你敢出來與我對質嗎?」

蠢貨!

周子冉心道,拓跋思薇跟她提過要在宴上揭露拓跋思瑤的真面目,讓那賤人當不成郡主。她說即使當眾揭露拓跋思瑤也無濟于事,勸拓跋思薇稍安勿躁。

燕王氣得臉膛發黑,「唐王,管好你的女兒!」

花腰溫婉地輕笑,「父王,溫柔郡主好歹是客。」她走下來,一襲嬌紅色曳地繡鸞輕羅長裙襯托出她的高貴典雅與傾城之姿,「郡主的指控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不屑與你對質。不過為了父王的顏面與我的名譽,敢問溫柔郡主,你這般指控,可有證據?」

溫柔郡主語塞,是啊,有什麼證據?

忽然,她想到了一點,興奮道︰「她從錦繡宮的花婕妤變成翠濃公子,這件事,涵哥哥最清楚。還有她所使的天蠶冰絲是在街上那家叫作‘最鋒利’的兵器店買的,那時候她還是花婕妤,當時我也在。涵哥哥,你說句話呀。」

「薇兒,夠了!」拓跋涵雪顏冰冷,怒火也是冰冷的,「錦繡宮走水,花婕妤喪生于那場大火,怎麼還會活著?再者,雲鸞郡主與花婕妤容貌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兩個人!」

「花婕妤是朕的妃嬪,她長什麼樣,有何特征,朕最清楚。」拓跋彧動怒,「溫柔郡主還不坐下?」

拓跋思薇氣得快炸了,但又無可奈何,兩只手握得緊緊的。

他們一個個都瘋了,腦子都被驢踢了!

拓跋彧笑道︰「朕帶來了西域進貢的佳釀玫瑰醉,來人,呈上來!」

小路子和幾個公公提著三大壇酒進來,為每個人都斟了半杯。

君臣同飲,眾人都贊嘆玫瑰醉果然是上天賜予的佳釀。

花腰手持半杯酒走向拓跋思薇,落落大方地說道︰「你我喜歡同一個男子,因此你恨我入骨,我能理解。我真心想跟你做姐妹,真心希望你找到屬于自己的美好姻緣。郡主,我敬你一杯,我們之間的不快一筆勾銷,可好?」

拓跋思薇像是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真想甩她一嘴巴。

唐王拉拉女兒的衣袖,拓跋思薇不情不願地同她喝了一杯,厭惡地瞪她一眼。

花腰轉身回去,卻忽然口噴鮮血,血濺羅裙。

鳶夜來一直注意她,迅速奔過來攬住她,驚慌得嗓音都顫抖了,「瑤兒……」

(*__*)嘻嘻……節日愉快……瑤兒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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