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紅妝之皇後別想 第一百零四章 敞開

作者 ︰ 夜泊熹

燈火通明的暗道里,幕昊走的越來越快,宮中已經傳來消息,楚子言的那方法竟然是有用的,幕昊現在想著的就是趕緊將幕舒月從宮中接出來,幕昊不知道楚子言是如何知道那種方法的,但是,既然已經證明那方法行,幕昊就不得不防,要不然事情真的傳出來,對幕舒月的批判就會更嚴重,他的一世英名只怕也會因此毀掉,而且,楚子言那人實在是精怪的很,幕昊不想真的因此吃虧。

輕輕的敲響了每次都會敲響的門,但是這一次幕昊半響都沒有听到一點點的回音,幕昊也是等不及了,直接拒打開了暗板,從里面走了出來。

「舅舅,我們是等你很久了。」幕昊剛走出暗道就听到了皇甫宸軒微微帶笑的聲音,幕昊的警惕心立刻就提了起來,轉瞬銳利的視線就盯著皇甫宸軒。

「你早就知道這里了?」

皇甫宸軒點頭,「是,沒錯,不過,朕也給了舅舅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滿足舅舅和母後的願望呀。」

皇甫宸軒的聲音似笑非笑,但是明顯有一絲嘲諷。

「哼,你以為你等在這里就以把我抓住了嗎?」幕昊冷笑。

皇甫宸軒不置否,「是嗎?舅舅似乎忘了母後和皇妹現在似乎都在朕的手里呢?」

皇甫宸軒話音剛落,幕舒月便已經被帶了進來,幕舒月見到幕昊之後連忙叫了一聲‘大哥’,幕昊臉色微黑的看著皇甫宸軒,「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的動作竟然會這樣的快。」

幕昊說完眼神就已經銳利的看向了站在皇甫宸軒身邊的楚子言,「楚提刑和皇上走的還真是近呀,是在給皇帝出謀劃策嗎?楚提刑難道就沒有听說過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你這樣為皇帝著想,就不怕就一天皇帝也會砍了你的頭,你瞧,皇帝如今是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 ,伴君如伴虎,親人都不能例外,更何況楚提刑你呢?」

想要挑撥離間,楚子言挑眉淡笑的看著幕昊,「幕將軍還真是為下官著想,下官就多謝將軍的建言不過,下官從不做沒有退路的事情,倒是將軍還是好好的替今日的你自己想一想吧,想一想如何才能夠全省而退,想想如何才能將太後娘娘救出去,想想如何以解了皇甫欣的毒?想想怎樣才能解決你現在的四面楚歌?」

「唔,似乎估計明天之後天下間就會傳出將軍與太後娘娘的親密關系了,唉,百姓們都還沒有對這件事情表示歡喜,將軍是關鍵人物,怎麼以就突然想要離開呢?我們大家都是在等著將軍和太後娘娘給我們解惑呢?」楚子言說完還和皇甫宸軒對視著微笑,他們的眼中有的唯有信任。

楚子言略帶笑意的說著,但是,幕舒月的情緒卻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你說什麼,欣兒中毒呢?是真的嗎?」

幕舒月幾乎是立即詢問的眼光看著幕昊,幕昊看著幕舒月希翼般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原來,她的夢竟然是真的,欣兒真的快要離開她了,不,她不想相信。

楚子言譏誚的眼光看向幕舒月,好像在看著一場戲一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場景,其實,這也的確是一場戲。

正在此時,幕昊突然動身直接向楚子言襲去,幾次三番的在皇甫宸軒的身邊都看到楚子言,而且皇甫宸軒又極其袒護楚子言,只怕這事幕昊唯一以現的關于皇甫宸軒的弱點。

楚子言察覺到幕昊的攻勢,眼神一寒,縴細的手指在幕昊還沒有襲過來之前就按住了皇甫宸軒準備動作的手,「宸軒,且讓我來會不會這位曾經聲名遠播的將軍。」

楚子言話音剛落,身形已經急速跳出,然後掌風成型直接就向幕昊揮去,幕昊沒有料到楚子言竟然也有這樣靈敏的感覺,有些輕敵,于是就被楚子言的掌風微微傷到了。

幕昊隨即招招狠戾的直接向楚子言的咽喉扼去,楚子言眼中的寒光更盛,只是沒有想到幕昊這人在和人打架的時候,竟然是半點活路都不給別人留,隨即,楚子言手中的動作也微微加快,甚至掌風中帶著凌厲的殺意,楚子言微微使出了七成的內力,然後她的手指微微翻轉,又成一道勁風向幕昊劈去。

兩人就這樣難分難舍的打著,皇甫宸軒看著楚子言凌厲的身手,眼底的寵溺之意甚濃,阿言現在是越來越出色了。

幕舒月見了這一幕卻是擔憂不已,她現在只想快一點見到欣兒,突然之間,幕舒月大叫一聲,「都不要打了。」

正在和楚子言激戰的幕昊听得這聲音立刻就收了手中的掌勢,楚子言見對方停手也開始停了下來。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楚子言覺得自己現在的感覺很是舒爽,和高手過招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讓這麼久都沒有活動的筋骨又活喚了起來,嗯,這種感覺就是爽,楚子言喜歡和高手的對決,那樣的對決才是精彩的,楚子言喜歡競爭,在競爭中才會一次次的找到自己的缺點和不足,然後才能更快的改進。

楚子言挑眉看著幕舒月,「唔,太後娘娘是有什麼吩咐嗎?」

「我要你們放我們離開,還有,哀家想要快一點見到欣兒,不然…。」

楚子言譏誚的一笑,冰冷的唇角勾起來像是一彎月牙,「不然怎麼樣?太後娘娘是認為自己現在還有什麼條件和我們談判嗎?」

幕舒月冷笑,「怎麼就不能,楚子言,哼,你不就是南宮玥的兒子麼?哀家告訴你,你要是不滿足哀家的想法,哀家馬上就讓南宮玥死。」幕舒月說的咬牙切齒的,話中的狠意極深。

楚子言冷笑,「太後娘娘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哀家告訴你,楚子言,哀家和你的母親吃的有同命蠱,這是先帝當年給哀家吃的,呵呵,先帝防哀家防的那樣的緊,真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是以換哀家命的重要關鍵,你若是想要你的母親好好的活著,就立刻讓我們走,否則,哀家救豁出去了,哀家死了,哀家也要拖著你的母親一起。」幕舒月在說這話的時候唇角是帶了幾絲諷刺的笑意的,這讓幕舒月看起來竟是有了幾分蒼涼之意。

楚子言神色一變,「此話當真,你沒有騙我?」

幕舒月笑,「哀家為什麼要騙你,不信的話,我們以試試。」

眼見幕舒月要有動作,楚子言立即出聲道,「好,我答應你,放你們走。」

從始至終,和幕舒月做交易的都是楚子言,是,皇甫宸軒並沒有反對,反倒是墨黑般的眼眸只是緊緊的盯著楚子言,幕昊觀察著這一幕的時候,心底卻有了另外的計較。

直到幕昊和幕舒月的身影消失,皇甫宸軒微微扶住楚子言的身子,「阿言,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不管幕舒月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都會好好的查清這件事,然後一定會找出解決的辦法,再說了,不是還有司徒兄麼?」

楚子言點頭,「對,我們還有驚璁,我會傳消息讓驚璁快些回來。」像幕舒月那樣的人,就是該死之人,怎麼以拖著她的娘親一起呢?娘親是唯一給她親情的人,是她心底小小的依耐,她終究是女兒家,終究喜歡听到自己的娘親以夸獎她,雖然不知道幕舒月的話是真是假,但是,楚子言不想冒這個險。

楚子言轉身,緊緊的握住了皇甫宸軒的手,「宸軒,真是對不住呀,讓你失去了這麼好一個捉住他們的好機會。」

皇甫宸軒低笑,「傻阿言,你想什麼呢?岳母那也是我要關心的,再說了,他們已經注定了逃不掉,我們也不用急于一時,即使他們喜歡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我們陪著他們玩一玩也是以的,而且,我也需要利用這次機會徹底的鏟除幕昊的勢力。」

楚子言笑,「唔,那也是哦,唉,那我們就快些吧他們的事情都傳出去吧,對了,告示也貼起來吧,再給這些人一條畏罪私逃的罪名吧。」

皇甫宸軒對楚子言是寬容的,他找到了那個以和他並肩看天下的人,他願意看到楚子言在他生活的地方留在更多的痕跡。

他信任楚子言,而有一種信任便是無聲的愛。

——我是分割線來啦——

幕舒月和幕昊兩人匆匆離開了皇宮,隨著他們離開皇宮的步伐開始,幕舒月和幕昊的的關系也算是徹底的被傳了出去,當然也包括皇甫欣的身份信息。

「唉,真是沒有想到這幕將軍竟然會是這樣的人,竟然和她的妹妹生了一個女兒。」

「是呀,他們竟然還瞞著皇室 。」

「我還以為幕將軍是一個正義之人,只是還真是沒有想到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呸,那幕舒月也叫什麼美人,分明是個狠毒的人,真是不知道幕將軍什麼眼光,竟然看上了幕舒月。」

「話說幕將軍怎麼以和自己的妹妹生關系?還真是奇怪,他們的女兒竟然還是那樣的完整,沒有一點的缺陷。」

「你們知道什麼,那幕將軍根本就不是幕舒月的親哥哥,她他是當年幕舒月的父親收養的孩子。」

「唉,照你這樣說,幕將軍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報恩,幕將軍真的是一個重情之人。」

突然一人出聲譏笑道,「呸,什麼重情之人,不過是看重權勢罷了,說不定還是因為幕舒月身後的權利所以就委身與幕舒月。」

「照你這樣說,這幕舒月簡直是一個放蕩之人。」

「就是,什麼大家族的女人,不過也是離不開男人罷了。」

其中突然有一人開口說道,等到他說完,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甚至到最後言辭越來越激烈,總之,對這件事情,有憤怒的,有譏笑的,有嘲諷的,當然,也有對幕昊的惋惜,這樣的一個人才,就這樣在物欲橫流的世界中迷失了自己。

楚子言既然答應了幕舒月的要求,自然就讓幕舒月他們一行人直接順利的進了公主府,反正皇甫欣現在已經不成樣子,已經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廢人,所以,楚子言不介意幕舒月將這樣的一個廢人帶在身邊。

楚子言討厭被人威脅,幕舒月這一次威脅楚子言,楚子言自然會好好地記在心底,

也許幕舒月見到皇甫欣那個樣子能會激幕舒月心中的恨意,但是,楚子言才不在乎,她喜歡刺激,幕舒月,這一次的放過不意味著下一次的放過,她才不能讓幕舒月一直都將這個借口掛在嘴邊。

陸揚接到了幕昊的消息就趕快帶著手底下的人往公主府趕去。

陸揚剛剛出幕府,皇宮中的人就已經來到了幕府,直接就將幕府給查封了。幕府的下人也因此全部被趕了出來,幕好的女兒直接就被貶為最低等的女奴,終身不得入宮,終身不得月兌離賤籍。

陸揚他們的人剛好遇到了皇宮中來的軍隊,他就親眼看到那些士兵將幕府的人全都趕了出來,陸揚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差一點就沖上去直接就將那領兵的人痛打的人,但是,再他正準備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莊宇適時的拍住了陸揚的雙肩,「陸揚,主子那里還等著主人,主子那里現在還沒有什麼人,我們還是快一些趕去公主府吧,如今事情已經成了這樣,已經是不挽回之勢,主子手中的人本就折損了不少,難道你想讓這些人在今日也跟著折損嗎?」

莊宇的成功的說服了陸揚,陸揚紅著眼楮想了想,最終還是沉聲說道,「走。」說完帶著身後的人慢慢的沒入人群之中。

莊宇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幕昊做面子在莊宇養傷的這段時間內給莊宇用了很多的療傷聖藥,莊宇也在不時的為自己療治內傷,他的內傷是好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全好,所以臉色還有一些蒼白。

陸揚一行人匆匆的趕到公主府的時候,正好就遇到了將皇甫欣帶出來的幕昊。

「你們來了,現在府里的情況如何?」幕昊看著匆匆趕來的陸揚立即就問道。

「府里已經被查封,幕氏的人已經全部被安排了最低等的賤籍,終身沒有資格入宮。」

幕昊臉色黑的像是木炭一樣,幕氏難道就這樣被毀了嗎?皇甫宸軒的動作還真是快呀。

幕昊回頭看了一眼猶自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的幕舒月說道,「我們的快速的離開這里,現在這里並不是久留之地。」幕昊說完眼底滲出了一絲寒光。

此時的幕昊只想著趕快離開這里,離開危險之地,但是卻沒有問一問他府中女兒的事情,沒有問問他的姬妾,果然是一個冷情之人,只想著關心幕舒月,卻不知道陪著他多年的夫人此時正等著他的消息。

幕夫人很擔心,她一天很少出去,所以還不知道宮中到底生了什麼事情,見到公主突然來的聖旨,幕府里早已是亂成了一團,姬妾們哥哥都首先想到的是快些找一些金錢藏在自己的身上好趁亂離開,「大家都給我安靜一些,老爺還沒有回來,我們都好好的等老爺回來告訴我們到底是生了什麼事情,大家不要亂……。」

幕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混亂的人群給沖散了,連帶著幕夫人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撞倒了,滿院子只會听到女人的驚呼聲。

城郊的的一間破廟了微微閃著一些火光,破廟內,幕舒月小心翼翼的替皇甫欣擦著臉,臉上不時的閃過疼愛之意。

「這個皇甫宸軒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將欣兒傷害成了這個樣子,哀家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真是沒有想到他那低賤的母親讓人討厭,他也是那樣的讓人討厭。」

幕昊突然沉聲厲喝道,「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些事以後我會處理,以後你好好照顧欣兒就以了,不要在給我惹事了。」

幕舒月不服氣,「我怎麼惹事呢?你敢說這件事情不是那個賤人的兒子造成的?還有就是那個楚子言,從哀家第一次見他,哀家救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沒有想到竟然還和皇甫宸軒是一伙的。」

「我們都活了這麼多年,你怎麼就越活越回去,你說說看,我們如今落在這局面你那張最難道就沒有出過錯嗎?竟給我惹事,你這不是遲早都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幕昊冷聲說道,這麼多年,他總是因為心中有幕舒月,所以一直放縱這幕舒月,但是怎麼就放縱成了這樣的結果呢?幕舒月現在真的是已經把以前的冷靜都忘記光了,反而是易怒,好嫉妒,幕昊漸漸有些無力,難道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幕府不能再他的手上毀掉,他必須要重新將幕府振興起來。

幕昊有幾分蒼老的眼眸掃過皇甫欣,「你們今天就在這里將就著,都已經這樣了,就不要太嫌棄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幕昊知道幕舒月沒有吃過什麼苦,住在這里肯定會諸多講究,但是現在情況特殊,他沒有地方以滿足幕舒月的要求,估計現在沒有那一家的客棧會收下他們吧,所以,幕昊就直接先開口說道,不等幕舒月出聲就已經走了出去。

「陸揚,你隨我來一下。」

陸揚听到了幕昊的吩咐立即就隨著幕昊往暗中走去。

「幕府的家產應該都被查抄了,陸揚,你明天馬上就去將幕府產下所有的鋪子的租子都收了,以的話,將那些鋪子都變賣了。」他們現在離開了幕府最需要的就是銀兩,所以,幕昊不得不準備好。這也是幕昊能先拿到手中的,不過估計拿到的也不會有很多,皇甫宸軒不能對他府下的鋪子一個都不知道,現在他們能夠抽出來的估計就是一些皇甫宸軒不知道的鋪子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會盡快去做。」

「嗯,我讓你們查楚子言和皇甫宸軒的事情,你現在查的怎麼樣呢?」

「屬下派了人去查了,現皇甫宸軒和楚子言的確是走的有些近,只是,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屬下等真的無法確定。」

幕昊卻是深深的沉思,「此事就算了,只是,我之前讓你送的書信,現在那頭是傳來了消息。」

陸揚點頭,「屬下今日就收到了消息,也是正準備來找主子的,不想就遇到了今日的事,主子,幕府的人……」陸揚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的書信遞給了幕昊。

幕昊從陸揚的手中接過了書信,臉色微沉,「且讓她們自己活吧,是什麼樣都是她們自己的造化,我們想在主要就是快一些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還有就是,我們剩下的人,你都安排好了嗎?」

「嗯,都安排好了,而且,最近還新添了一批人。」

「很好,記得加緊訓練,估計要用到的時候就快要來了。」

------題外話------

親們,節日快,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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