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成雙 第四十五章 兩國聯姻

作者 ︰ 阿

二人出來後花色便有些恍惚,本來沒有想到那一點,如今想到了更是不由控制的心心念念都是害怕。想到以後還會對身邊的人做出那樣的行為,更是害怕的不能自已。花色的表情太過明顯白君澤又怎麼看不出來?

二人下了山,白君澤便將跟著花色的暗衛尋來。這暗衛跟著花色三年有余,得白君澤的命令護花色周全。雖說如此,至今也未在花色面前出現過,白君澤當初的話是讓暗衛保護花色不假,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不得干涉花色的生活。如此,只有在危急關頭暗衛才會出現。只是花色實在太過堅韌,三年間暗衛幾乎沒有出手的機會。

白君澤既然說不再干涉花色的生活,自然也不會主動詢問花色的去向。因此幾年間白君澤卻是不知道花色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如今叫來暗衛,也不知從哪里問起,干脆說道︰「你便從頭說說吧。」

暗衛得了令自然不會懈怠,將花色這些年的遭遇娓娓道來……

暗衛先尋到花色是在她逃亡的路上,暗衛是認識花色的,但二人撞上時暗衛卻沒能認出花色來,此可見花色落魄的模樣了。幾經周折暗衛才確定那如同乞婆的女子就是花色。

花色身上有銀錢,每次也是偷偷模模的拿出來買一兩個饅頭充饑,只是即便如此小心也是被人看見,而後結伙準備搶去。那一群乞丐實在是可惡的很,看著花色身材縴細,十幾個人將花色圍住,也有一兩個見花色是女子生了歹心的。

暗衛已是蓄勢待發,誰曾想到花色手里不知何時已經握著匕首,暗衛已經記得花色那時狠戾的話︰「今日誰敢上來我就送他去閻王殿。」

那些乞丐有三兩人已經有了退卻的心思,還有一些只是面子上過不去,在旁人的慫恿下向花色攻去,花色當然沒有手軟。那最靠近花色之被削去幾根手指。見花色真敢動手那些人已經退去一半,都是怕死之人,比起花色不要命的模樣自是在氣勢上輸了去。

還剩下幾人,花色也不客氣。雙手持匕首對那些人道︰「今日我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就是不知道你們誰與我一道走黃泉路。」說著持匕首靠近眾人一陣亂劃,而後有慘叫聲響起,剩下的幾人才訕訕離去。

這是在有城鎮的地方。

若趕路時天黑之前沒有看見人家,花色幾乎徹夜不眠,要麼到樹上抱著樹干瑟瑟發抖,要麼小心翼翼的模爬滾打著趕路。

花色沒有戶籍,想要落戶本就艱難,再加上花色的裝扮實在不雅,沒有將花色攆打出去已經是客氣的。到了垂柳小鎮。花色大病一場,暗衛看不下去才伸手幫了一把,那茶館的店家想盤店不假,只是沒那麼好心。最後與花色說只收本錢是因為暗衛付了剩余的錢。暗衛還請店家幫著與鄉紳打好招呼為花色落戶,除此之外。還真沒有幫的上忙的。

流浪許久,花色這才算有了家。

之後便是收留垂柳一事,經歷那麼多,花色見垂柳與那時的自己一般,絲毫沒有考慮的就將人留下。之後也算是有個伴,二人過得還算和睦。這里的人大多淳樸,況且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即使有一些想法也要估量著後果,因此,花色過算是安穩。除了剛開始時夜夜被夢魘驚醒。

還有一件事,花色是有痛經的毛病,這是產子後遺下的。本來由徐粲然醫治已是大好,只是如今好似更加嚴重。痛的暈過去也是常有之事,花色也喝藥,也去請鎮上的大夫看過,只是不知是什麼原因,總也不見得好。

在後面的就是近些日子發生的事。被逼婚、垂柳小鎮遷徙及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還有花色醫治鄧氏兄妹一事……說來也蹊蹺,暗衛那日一直跟在花色身後,卻是沒有看見襲擊花色之人。也不是暗衛瀆職,只是鄧氏兄妹的屋子里有異樣的味道,暗衛出于警醒自然要查探一番,等回來後便沒有看見花色。

時間如此之短,自然不可能帶人逃走,暗衛幾乎將整座院子翻遍也沒有看見暗室之類的地方。暗衛自知不好,也顧不得隱匿身份,施展起輕功大肆找了起來,好在最後找到了人。但是,花色卻是直直往縣衙的方向去的,之後便是自招醫死人一事,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些暗衛現在想來還是心有余悸,只是白君澤只說護她周全就行,旁的暗衛也不敢擅自叨擾于他。

白君澤听後道了聲知道,暗衛識趣的退下。待暗衛退下後,白君澤便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想的什麼,只是很長一段時間臉上表情滿是陰鶩。

花色回到別館後情緒明顯有些低落,向蘇卿道了謝,自己照看花士良。蘇卿見花色臉色不好,也不知怎麼安慰,退去歇息了。好在老爺子還未回來,若不然又是一陣說教。

第二日一早,別館外面一片人聲喧鬧。老爺子見狀出去一看究竟,只是回來後臉色比起花色更是過猶不及。花色見狀自是要問,道︰「師父,出了什麼事?」

老爺子忿忿不平道︰「拓塢國人今日要舉行文試。」

文試?哥哥如今已是躺在床上,這不是擺明要與寧國聯姻嗎?

林莫老爺子啐一聲道︰「拓塢國人欺人太甚。」

花色有些訕訕,昨日自己與白君澤見垂柳一事自然瞞不了多久,央金首先能想到的自然是花色本人,至于到底是誰與花色一起闖的垂柳臥室……央金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了。但想到這是垂柳的終身大事,花色也有幾分慶幸。央金此人,花色雖看不慣,對于垂柳倒也是真的疼愛。若是花色站在央金的立場,也是不願意垂柳嫁去邳國的。

花色對于朝堂之事不懂,但也是知道邳國皇帝于拓塢國實在說不上喜歡。不說哥哥與邳國皇帝關系如何,這畢竟是一樁大事,竟然還讓哥哥獨身前來……不是蔑視是什麼?也難怪央金要做出這般舉動來。

老爺子進屋後坐立難安,最後咬咬牙道︰「我要出去看看。」

花色不想去湊那個熱鬧,對蘇卿道︰「你與師父一道去吧。」

蘇卿搖頭說要留下來照看花色哥哥,花色心里一陣暖意,知道蘇卿是想讓自己出去。花色搖頭道︰「你已經好幾日未出門了,出去透透氣吧。」怕蘇卿再拒絕,花色又道︰「外面人多,我不大喜歡。」

蘇卿這才同意。

二人出去後,花色便坐在哥哥身邊發起呆來,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想了些什麼。

晌午時候出去的二人便回來了,花色已是擺好碗筷等二人吃飯。老爺子回來卻是各種不高興,緊著眉頭回了屋子。蘇卿嘆氣道︰「央金說要將舞陽公主嫁與白將軍,擇吉日成婚。」花色了然,心里松下來一口氣,垂柳嫁與白將軍目前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本以為這件事算是一個完滿的結局,誰知那方垂柳又鬧出事端來。選定婚約人,按禮數自是要擺酒慶賀一番的,作為主角的白君澤與垂柳自然要一道出席。一開始,垂柳見白君澤坐在宴席上以為白君澤只是陪客,還善意的點頭與白君澤致意。後來得央金介紹知道白君澤就是自己要嫁的人時,立馬變了臉,就這麼退席而去。

這一下拓塢國前來祝賀的臣子們可就炸了窩,不僅是拓塢國的臣子。就是與白君澤一道來的大臣們也是個個目瞪口呆,隨即生出幾分火氣來,紛紛叫嚷著拓塢國沒有誠意、公主實在沒有教養雲雲。

白君澤也是起身離席,估計是想解釋。誰知道垂柳二話不說,抽出守衛的刀便砍向白君澤。雖說白君澤沒有受傷,但這一出卻是當著兩國大臣的面,後果自然嚴重。

花色听聞這件事當真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才好,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緣由花色不用想也是知道為何。垂柳性子是沖動了些,這點花色清楚,但也沒想過她膽子如此之大,若是寧國人追究起來可如何是好?

花色這邊滿心擔憂,但是也不敢去請求白君澤原諒。畢竟是垂柳無理在先,白君澤若是輕易原諒垂柳,定會生出幾分閑言碎語,畢竟事關國威,若是寧國隨行的大臣們再鬧起來,那更是不知道怎麼收場……

這幾日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花色自己雖是沒在意,旁人卻能看的清楚。花色本就縴瘦,如今巴掌大的臉頰更是消瘦的不成人形。只余碩大的眼楮凸出來,看起來實在人。老爺子雖說惱怒花色不爭氣,心里不疼是假的。見花色听了消息後有些心不在焉便安慰花色道︰「白君澤那小子向來大局為重,兩國交好是大事,那小子不會沒輕沒重的。」

花色暗自嘆氣,垂柳誤會在先,動刀在後,怎麼也是對白君澤不公。但因為兩國大局為重,這般讓白君澤受委屈,花色實在是過意不去,說到底被誤會也是因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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