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貓]寧被玉“碎” 第一百零一回尋貓時意外收獲訪夫人略施小計

作者 ︰ 小越兒

天雖已漸涼,但正午的陽光還很充足。

白玉堂留下白福在碎桐軒照顧灼雪樓,自己一個人慌忙趕往唐家堡,手里還提著灼雪樓從松江府帶來的蟹粉糕。

他回唐家堡自然是要去找展昭的,手里的吃食自然也是帶給展昭的,只惜他將唐家堡里里外外找了好幾圈卻並未找到他的身影。

白玉堂捏著蟹粉糕,心里納悶,不知那貓又跑去了何處。他凝著眉思索許久,忽然又翩身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他想,展昭若被派出去辦差,冷宮羽肯定會知道他的下落,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闖進冷宮羽下榻的小院時卻現,就連平日聒聒噪噪、吵鬧不停的冷宮羽也不見了蹤影。

白玉堂獨身立于小院之中,四起的微風吹亂他的絲,連同他一向沉澱的思維也給吹亂。

正當他手足無措的沒了主意之時,院門口處突然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女孩子的交談聲︰

「瑾兒,你剛剛藏起來的是什麼,你別以為我沒看見!快些交出來,不然等會回了住處,我定要你的好看。」她雖這樣說,但語氣中卻透出些許玩笑之意。

另一個卻急急女孩接道︰「好姐姐,你莫要出去亂說,我、我只是將自己繡的香囊偷偷塞進了……他的衣服里……」她說到最後,聲音已幾近听不清楚。

第一個說話的女孩又道︰「你這傻丫頭,你塞到他的衣服里,他又如何知道是你送的?萬一他以為是別人送的,你不就表錯了意?」

第二個女孩聲如蚊吶︰「我不求他能注意到我,實際上,我只要能和他說上一句話,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這兩個女孩一邊聊著天一邊抱著一個空籃子從院外走進來,剛跨進院門,她們就同時呆愣的駐足,看著前方。

白玉堂此時就站在她們的面前,他身姿挺拔的要比那兩個丫頭高出兩個人頭,因此他要同她們說話就不得不垂下些頭來。

他問她們︰「這屋子的人,你們見到了?」

女孩們看著眼前這男人的一雙勾魂的眼眸,一顆心都仿佛要隨著他飄走了,她們怔怔的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白玉堂蹙了蹙眉,心里雖微有些不耐,表情上卻未表現出絲毫,「這里住的那人,你們到底是看到了還是沒看到?」

兩個女孩中的其中一個這時候已經回過了魂,她瞟了身邊的人一眼,立馬接口道︰「你說的是冷公子?他一早就隨展公子出去了,好像出去有幾個時辰的時間了。」

白玉堂將視線移到回他話的那個女孩子臉上,又問她︰「你知他們去了何處?」

女孩想了想,道︰「我無意間听道他們說話,好像說是要去……青樓……」

樓字才剛出口,白玉堂身影一閃已沒了蹤影。

女孩扭過頭去看自己的同伴,卻現她瞪圓了一雙眼楮緊緊地盯著自己的懷里,下一刻,她忽然驚呼︰「他跟我說話了!還……還送了我東西!」

女孩順著她的眼光看去,現剛剛那個男人手里攥著的紙包,此刻已不知不覺的跑到了她好姐妹的懷里。她在心中暗忖︰難道……那個香囊那麼靈驗?

***

午時正值飯點,街道上四散都飄揚著各式的菜香。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找人,自然是十分辛苦的,但白玉堂卻在進進出出了許多家青樓後,仍舊不放棄的繼續找尋下去。

他自一家青樓中翻身躍出,跳上屋頂,剛打算喘口氣,忽然眼風一掃,竟在這條街上瞅見個熟人。

白玉堂蹲在屋頂上,視線隨著那個人而去。他仰起臉看看天色,繼又捋了捋頭,忖度片刻後,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那人小心翼翼的前行,並未現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他警惕的在周圍轉了好久,最後才一個閃身,從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里走了進去。

白玉堂待他進去後才輕盈一跳,從屋頂上落下來。他看著那個小門,下意識的模了模下巴,心道︰這地方不是醉花樓的後門麼?江家小公子來逛青樓也就罷了,竟還要偷偷模模的走後門,想來這里也有故事!

想至此,他忽然左右望了望,隨即一提氣,又跳上房頂。他快步在瓦片上挪動幾步,估模好位置,然後蹲□,輕手輕腳的將瓦片掀起,向里窺看。

江河山已經進了屋子,白玉堂注意到屋子里除卻江河山外還有一個女人,他本還在猜測這女人與江河山之間的關系,怎料下一刻卻見那女人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口中還親昵的喚著︰「哥哥!」江河山拍拍她的背,似是在她耳旁安慰了幾句,然後兩人便在一處落了座。

白玉堂將瓦片重新放好,又向右移動幾寸,再掀起一塊瓦片來。

屋內,那女子忽然抓住了江河山的手,問他︰「你找到乾坤寶鏡了?」

江河山凝重的搖搖頭,道︰「還沒,不過我得到消息,听說龐太師和包大人來此地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查清乾坤鏡的事情。如果這個消息屬實,那乾坤鏡就應在他們身上。」

女子冷笑一聲,站起來,「如此甚好,你查到了那個乾坤鏡的下落後,一定不要輕舉妄動,先托人來通知我,我要親自去將它取回來。」

江河山也站起來,他雙手扶著女子的肩,道︰「夏裳,我知道你不讓我去是擔心我會暴露身份,但是我同樣也擔心你呀!」

女子看著他,微笑︰「哥,你忘了爹臨走前的囑托?他教會你機關秘術,卻將一身武功傳給我,為的不就是讓我來保護你!」

江河山咬咬牙道︰「夏裳,你雖懂武,你畢竟是女孩子,是我妹妹!你不知道龐太師和包大人身邊的那幾個人有多厲害!」

夏裳卻不以為然的挑了挑嘴角,道︰「厲害?呵!不管再怎麼厲害,在赤煞掌前也仍然不值一提。」

江河山忽然嘆口氣,道︰「夏裳,這件事我會先去查清楚,然後再部署好一切,你……你千萬別亂來!」

夏裳對他露出個甜甜的笑來,「知道了!我向來听你的話!」她突然又好似變回了一個俏皮愛的少女,撒嬌般的拽著他的手道︰「哥哥今日不急著回去吧?陪我一起用飯好?」

江河山寵溺的捏捏她的臉蛋,輕聲道︰「都依你!」

夏裳笑面如花,歡快的跳著跑開,讓侍候自己的丫頭去準備酒菜。而在夏裳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江河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斂起,他癱軟的倚在凳子上,臉上有說不出的疲累之色。

***

過了正午,天卻忽然起了風。

展昭和冷宮羽並行已來到之前那座山的腳下,二人的衣袂隨風擺動。

冷宮羽望著山上,有些猶豫道︰「上次我們來就被那女人趕走了,這次,她會見我們麼?」

展昭將巨闕背在背上,又不知打哪弄來一件罩衫披在外面,道︰「上次我們人多,又都帶著兵器,那位夫人難免會擔驚受怕,這次我們就兩個人,又不把兵刃漏在外面,應該多少以讓她放下些戒心。」

冷宮羽圍著展昭轉了一圈,笑嘻嘻道︰「展大哥,我現你穿白色其實也不比五爺難看的,不然以後你也改穿白色得了。」

展昭卻笑道︰「白色太過晃眼,我平日要辦差,總免不了要暗中進行追蹤或是偵查,要我整日穿白色,那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我要查你了,請注意我’麼。」

冷宮羽被他逗了,道︰「你這話怎麼讓我以為你是在說五爺平日太張揚呢。」

展昭無力的苦笑,心里念道︰誰說不是呢!嘴上卻道︰「我們快上山吧。」

二人沿著之前走過的那條小道一路抵達小樓跟前,小樓周圍依然栽滿如雪白花,只是萱夫人已經不在花叢之中了。

冷宮羽望著小樓,模著下巴道︰「看樣子她今日並未出得小樓來。」她忽然微仰起頭,看展昭,有些擔憂,「你說我們若前去叫門,她開門的幾率有幾成?」

展昭揉揉鼻子道︰「我猜,一成都沒有。」

冷宮羽忽然垮了臉,「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硬闖!」

展昭道︰「我們當然不能硬闖,若硬闖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從她口中得到任何線索了。」

冷宮羽嘆了口氣,「展小貓,你辦案無數,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展昭想了想,倏然一哂,道︰「辦法是有,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冷宮羽眼楮亮了亮,問︰「怎麼配合?」

展昭對她勾勾手指,湊在她耳邊將自己的計劃一一道出。

山上的樹木十分茂密,樓前的白花在綠樹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無瑕。

冷宮羽此時已按照展昭的計劃,將束解散,凌亂的披在肩頭,她的臂膀被手緊緊捂住,自指縫間還不住的向外淌著血。這些血隨著她步履蹣跚的走過花叢,而一點一點的滴落在白花上,竟讓那些聖潔的花兒看上去妖冶異常。

萱夫人本正在屋子里看書,忽然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血腥之氣,她連忙放下書卷,警覺的將輪椅移動至門口。

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她愕然現在門外竟然倒著一個人,且那個人的半邊衣袖已經被血水染透,顯然受傷不輕。

黛眉輕蹙,萱夫人遲疑著,不知該不該開門。她躲在這個地方已有幾個年頭,這期間雖然沒再有人前來煩擾她的清修,但她听聞最近似乎又有人開始打起了那件東西的主意,那天河山不也帶來了幾個奇怪的人麼?

她的警覺之心的確不小,但若有人曾經歷過她所經歷也一定會與她一樣警惕,然而她雖心思縝密,小心警覺,卻並非是個殘酷冷血之人。

在做了許久思想斗爭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打開房門,將地上的人帶進屋子,再重新關閉大門。

她動作本已飛快,她認為以她的身手,應該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是展昭並不是蒼蠅,因此他不但在她開門關門的一瞬間閃進了屋子,而且還輕盈到一聲不響的滑到了屋子的橫梁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俯瞰下面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重陽節昂~祝大家重陽節快~番外神馬的,我就偷懶不寫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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