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帝之殤 第47章 修真門派初現

作者 ︰ 七道傳人

死亡谷內,突然一陣轟隆隆巨響

血潭的陣法 嚓一聲,炸裂開來,失去幽冥之花能源補充,陣法威力不足十分之一,抵擋了不一會兒後就紅芒暗淡, 嚓 嚓無數陣法破裂,冥灘內的血水不斷的沸騰、炸裂開來,整個山谷都隨著陣法的破裂而在地動山搖,泥石俱落,死亡谷上方靈氣狂暴,能量紊亂,空間裂縫  嗡鳴不已,谷內一副天崩地裂可怕景象。

這山谷怕是要毀了,白凡手掌一抓,八顆黃豆大小的生命本源就落在手中,那殷紅的潭水失去了八顆生命本源,殷紅之色一下子褪去,變成一灘酒釀,散發出濃郁無比的酒氣,白凡手一揮,萬年佳釀源源滾滾的納入命核之中,接著身影一陣模糊,就消失在死亡谷中。

死亡谷外,冷鋒一行人卻陷入麻煩之中,幾百個人修道者不讓他們離開,而這幾百號修道者在死亡谷外徘徊不前,舉棋不定,眼中神芒湛湛,都想看穿死亡谷內的虛實,幾百個修道者中煉氣境界佔了多數,一個個法器神彩流轉,有十幾個凝神高階的強者,幾十個凝神初階的強者,漂浮于天空之中,高高在上,俯覽大地。

這幾百個修道者屬于三個不同的門派,御獸宗、七煞派、天荒派,他們感覺到死亡谷的巨大動靜都不約而同先後趕來,看著究竟什麼回事?

死亡谷據說萬年來都無人探出究竟,傳聞,里面鎮壓一頭絕世妖獸,甚為恐怖,有著天大的秘密,也有人說里面蘊含莫大的機遇造化,能使人一步登天,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他們到達死亡谷後,發現了冷鋒一行人竟然呆在死亡谷外面,本想叫他們遠離,但是凝神高階境界的強者才察覺他們身體異于常人之後,將他們扣留了下來,準備問個理所當然來。

「一群小家伙,怎麼會出現在死亡谷外,說?里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一位紅臉鶴發的老者騎著一只強大的異獸,四蹄烏黑,身軀金黃色布滿藍色條紋,類似一只豹子,面目凶殘,異獸之上的人望著下方的一群小孩,神色自若地說道,臉上不怒自威。這是御獸宗的一位凝神高階強者,修為深不可測,舉手之間,整個天地都在顫抖,讓人不寒而栗。

「嘖嘖,肉身真是強大,堪比蛟龍,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無緣無故跑到這個荒山野嶺之中。」七煞門的一位凝神強者驚訝道,中年男子,實際年齡活了幾百歲,看上去三十多歲,稜角分明,眸子深邃,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神識掃過一行人的肉身,所有秘密在這些老怪物面前都暴露無遺。

「我們是在附近城鎮的流浪孩子,為了活下去,只能上山打獵,請問你們都是仙師嗎?不知道仙師你們收不收徒弟呀?」冷鋒望著幾百位修道者,眼里盡是羨慕之色,神態恭維,就差點沒跪下來懇求這些人收徒弟了,裝作一副沒見過大世面的鄉下孩子。

「哼!我是問你們死亡谷發生了什麼事情,別繞開話題。」紅臉鶴發的御獸宗太上長老再次發問,听到白凡答非所問,臉色不悅。

「堯山,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這只是一群凡人孩童,衣服還破破爛爛的,一看就知道流浪兒,這些孩子隨處可見,你還想從他們口中知道死亡谷的事情,真是可笑,怕是你根本不敢入谷內!害怕步了你師兄的後塵,葬生死亡谷。」

一位中年男子面目英俊,慈祥善目,眼眸溢滿了智慧光芒,他看不慣紅臉鶴發的作風,頗有深意說道。這是天荒派的強者,名字叫做張之元,以智謀出名,修為也不弱,在十三門派中威名赫赫。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修道者的目光都齊刷刷望著堯山。

想想也是,十幾個破小孩凡人一個能知道死亡谷發生什麼事?此等絕地連凝神強者都要接一連二地隕落,千百年來探秘死亡谷的修道者無一例外都全部失蹤,那個叫做堯山的老者臉皮再厚此刻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盯著張之元,然後惡狠狠說道。

這個叫堯山的修士對死亡谷的恐怖確實敬而遠之,他師兄當年神通蓋世也是一去死亡谷就音訊全無,這讓他心里已經蒙上一層陰霾,想從孩子得知有用的東西最好不過了,探一探死亡谷他可沒這個勇氣。

「快嘴張之元,我不與你計較,你素以智慧謀略出名,那你說說下這里荒山野嶺的,這十幾個孩子呆在谷外干嗎?剛好死亡谷動靜甚大,千年來都未有過,只怕只有一千多年前一位神秘的破虛境界強者硬闖死亡谷,激發了里面的陣法才會造成如此大的動靜吧。」堯山瞄了張之元一眼,露出悻悻之色的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一群流浪兒而已,流落荒山野嶺之中無非為了飽月復一餐,至于為什麼在死亡谷外,那就是人家的自由了,難道死亡谷是你們御獸宗的地盤不成,還是修道者自持神通就可以隨意限制凡人的自由,何況還是一群孩子,莫非你們御獸宗眼中可以無視天門的存在?這樣的話,張某無話可說。」張之元徐徐道來,一針見血指出堯山的漏洞。

「恩!之元兄講的頗有道理,堯山你的確疑心太重了,還是詢問下為什麼呆在死亡谷外就放他們回去吧!」七煞派的凝神強者捋了捋下顎的一撇胡須,點點頭說道。

「仙師大人,我們到這里是因為听到里面發生巨大動靜懷著好奇之心來這里看看的,看是否能遇到什麼仙緣,听村里的老人說這一帶經常有飛天遁地的神仙出沒。」冷鋒趁熱打鐵,听到了眾多修道者的話,知道不能暴露出白凡的蹤跡,于是假裝鄉下孩子說道。

「哼!牽強附會的理由,那解析下你們肉身為什麼如此強大,根本不像普通人,莫非是某些門派的探子?」堯山再次發問,眼楮陰森森盯著冷鋒,惡狠狠的詢問道。

「這……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們都吃了一頭死去的妖獸之肉,導致**比較有力氣。」冷鋒假裝緊張不已,不知所措,聲音有點結巴的解析道。

「是呀!仙師大人,我們覺得自從吃了那頭不知名的野獸外,身體就發生了莫名其妙的變化,我們也不清楚,反正力氣就比以前大了很多。」冷雨乘機傻頭傻腦的解析,誤導眾修士。

「對呀,仙師,你們無所不知,可以給我們解析下什麼原因嗎?」小雪也呆呆的問道,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恩!這些人**內蟄伏著一種奇異的妖力,彌漫全身,正在緩慢改造他們的身體,看來所說的話不假。」張之元充滿智慧的雙眼一下子看穿眾多小孩的內體狀況,眉開眼笑的說道。

「何種妖獸,你們是在哪里遇到的?快快說來?」堯山臉色一變,能改造人體體質的妖獸可謂珍貴至極,莫不是一些遠古時期遺留下來蠻荒異種,可遇不可求。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那個地方?我們也是瞎逛遇到的,當時很餓,看到有肉吃,大伙就一窩蜂沖上去吃了,這已經是一個多月的事情。」冷鋒解析道。

「那肉不好吃,很腥,不過,我們餓壞了,當時沒辦法。」

「對了,仙師,我們還很餓,請問你有吃的嗎?給我們一點,行行好。」小雪對著那紅臉鶴發的老者乞求道,眼眶烏溜溜直轉,一臉期盼狀。

「哼!沒有,本道人已經幾百年沒吃過凡人的食物了,那些污垢東西豈能入本道人法眼,更不會帶在身上。」堯山先是一怔,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敢向自己索要食物,簡直是侮辱了他,臉色十分不悅地說道。

「來!來!來!本座這里還有一些漿果,送給你們吧!呵呵!」張之元慈眉善目,大手一拂,眾人手中立馬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果子,黃橙橙,如一團火焰在燃燒,散發著馥郁的果香,靈氣逼人,這是火靈果,在修道界招待客人常用的水果之一,對于凡人世俗界來說可成了珍寶仙果一類了。

「哇!好香呀!這位叔叔真好,謝謝叔叔了。」小冷曦乖巧地對著張之元說道,然後立馬啃咬起火靈果來,一副饑腸轆轆模樣。

「好了,你們走吧!速度離開這里,死亡谷發生劇變,不是你們凡人可以參合的,速度遠遠離開這里吧!」七煞派的一位強者淡淡地說道,這位強者高大魁偉,長耳光頭,拿著一把巨大銀叉,銀光燦燦,威勢駭人。

「咦,等等!這位小姑娘年紀輕輕竟然達到了氣宗階段,你身邊的那頭猛虎看起來也是異種妖獸,嘖嘖,凡人能修煉到你這個地步也算奇才了,難道有修士指點你的修行?」堯山發現賽雪兒的不凡,因為她的那頭老虎太出眾了,惹人注目,想低調都不行。

「小女子並未得到修士的指點,而是誤入一座深山洞府之中,獲取了一絲仙緣,刻苦修煉之後才有如今修為。」賽香兒平靜的說道。

「哦!不知道你這頭老虎賣不賣?老夫願意用些寶貝換取你這頭猛虎。」堯山身為御獸宗的太上長老,對妖獸了如指掌,一下子看出了金晴龍鱗虎的不凡,起了一絲貪念,卻不好當著面搶奪凡人東西。

「不,小金和我一起長大的,相依為命,感情很深,我可不想賣。」賽香兒一口拒絕,口氣強硬,似乎一點商量余地都沒有。

「哼!別不識抬舉,我們御獸宗太上長老看中了你的妖獸,那是你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堯山旁邊的一位虯須男子狠狠地說道,臉上盡是威脅之意。

「不行,小金是我的,你們不要打它的主意。」賽香兒嘟起小嘴,香腮通紅,不悅地說道。

「什麼,你竟然不肯?」堯山大怒,犀利的眼神直視賽香兒,稍微引動天地之力,駭人的氣勁如颶風卷殘石向著賽香兒壓迫而來,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準備殺人奪寶,絲毫不避諱,看來金晴龍鱗虎惹得他動心了。

御獸宗窺覬賽香兒的寵物,就要動手搶奪,沖突一觸即發,死亡離近。

「啊!」賽香兒面對這可怕的威壓,臉色瞬間蒼白,氣宗低階面對凝神高階強者,如凡人面對天神,心底不斷地涌現面對強制誠服的強大武力,但是賽香兒紅唇緊咬,意志堅定,即使丹唇滲出鮮紅鮮血仍舊不肯屈服。

「好膽,一個小小凡人,竟然敢抗拒我,簡直找死。」堯山看到賽香兒違逆他,立馬暗提真元,更為強大的暗勁化作龍卷風壓迫而來。

噗嗤一聲,一股血霧從賽香兒從口中噴出,顫抖的嬌軀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即使意志堅定,但是五髒六腑不夠強硬,受不住壓迫而受損,性命岌岌可危。

「白大哥,你在哪里?快來啊。香兒有危險了。」眾多小伙伴們看到堯山老道肆意欺凌賽香兒,一個個怒火中燒,但是強大的暗勁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渾身都在顫抖,有些體質弱小的都已經趴在地下。

「該死的老道。」冷鋒冷雨兩人也無法動彈,肌膚滲血如流,骨頭  直響。

危險!危險!小伙伴們生死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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