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後裔 《》之建文迷蹤 第二十三章 惡斗

作者 ︰ 大力金剛掌

「他魂魄都不知道?」老劉頭也是一愣,「那你問問他,見沒見過王愛芸?什麼時候見的?」

「問的就是這個,」李東道,「他說沒見過。」

「怪了!」老劉頭一皺眉,心說他娘的莫非被那個王愛芸忽悠了?不對啊,王愛芸沒必要用這種事來忽悠自己啊!

「師兄,你說會不會是,」張國忠皺了皺眉,「那天出去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他本人出去的,而是被大仙覓著出去的,所以他自己的魂魄都會不知道?」

「哎,對呀!」老劉頭恍然大悟,人被畜生覓的時候,與被惡鬼沖身是一樣的,自己不會有任何記憶,醒了之後腦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國忠,我懷疑那個王愛芸又回來了,現在就在下壩,而且不是她一個人,沒準她把那個宋擁軍也帶回來了。」

「啊?」張國忠一愣,「為什麼?」

「當初那個王愛芸說踫上過劉瘸子,知道身上沾了煞星之後,又想去找劉瘸子算卦,結果劉瘸子那天不算。」老劉頭道,「你想想,他為啥不算?不是他不算,而是大仙不讓他算,把慧眼給收了,就像今天一樣。」

按老劉頭的猜測,王愛芸身上沾染的煞星應該和宋擁軍有關,或者說煞星就是宋擁軍本人,李東給王愛芸施祝由術的結果也能證明這點,就是王愛芸的魂魄對宋擁軍感覺很特別,大仙之所以覓著劉瘸子的身子去與王愛芸會面,其目的很可能就是確認一下,發現王愛芸沾染的煞星果然厲害之後干脆就收了劉瘸子的慧眼,不想讓劉瘸子與此事有瓜葛。後來王愛芸雙讓**抓去了普文,大仙才把慧眼又還給了劉瘸子。眼下這劉瘸子的慧眼貌似又被收了,而且收得還挺徹底,都托夢了,解釋應該只有一個,就是王愛芸又回普文了,而且很可能宋擁軍也在,否則這個大仙不至于走得如此徹底。

「宋擁軍在普文?」張國忠一愣,「那咱們要不要報警?」

「現在先別報警,我就是那麼一猜。」老劉頭道,「等會兒我去他家看看,要是有人我就手打電話報警。」

就在這時候,劉瘸子也醒過來了,看了看牆上的符,皺著眉琢磨了半天,「我說幾位,你們幾個好像比我厲害啊,干嗎找我?「

「有的事情你比我們擅長,」李東一笑,「我們想幫你把大仙找回來,這樣對咱們都有好處啦!」

「哎!」听李東這麼一說,劉瘸子當即就是一陣激動,「幾位,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劉老弟,王愛芸你認識吧?」老劉頭一笑,「她最近回來過沒有?」

「這個,沒注意。」劉瘸子搖了搖頭,「我不大出門啊,每天村口孫大眼給我送飯,這個得等明天他來了問他。」

「她好像沒回來過,她家白天一直都鎖門,晚上也是黑燈。」一旁的虎子忽然搭腔,「前幾天還看見羅娘出去買東西,現在看不見了,好像出遠門了。」

「羅娘是誰?」張國忠一愣。

「是她媽媽。」虎子道,「她家可有錢了,羅娘以前經常去李叔家玩牌,現在也不去了。」

「李叔是誰?」張國忠越發奇怪,「你怎麼知道的?」

「我爸爸以前也經常去李叔家玩牌,好多人都去,自打我爸去玩牌那天起,我家就沒錢了。」虎子一抿嘴。

「李常根,在家里設的賭窩,」劉瘸子嘆了口氣,「外村都過來耍,他娘的,也沒人管!」

「小伙子,你知道王愛芸家住哪兒不?」老劉頭一笑。虎子點頭。

「帶我去一趟,你甭擔心學費的事,我給你出。」老劉頭模了模虎子的腦袋,雖說學費有著落了,但虎子似乎並不怎麼高興,看來這孩子心里惦記的還是父親的下落。

「哎,師兄,要不我聯你去吧,」張國忠似乎有點不放心,「萬一哪個宋擁軍有槍……」

「哎,他又不認識我!」老劉頭一撇嘴,「行啦行啦,我一個人去,有情況就給你們打電話,沒情況就直接溜達回來。」

老劉頭的脾氣,張國忠可是最知道的,此時執意要一個人去,便也只能由著他,要說老劉頭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擰,滿腦子的不服老,認為自己還遠遠不到「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地步,而且越是老就越不願意讓別人幫,這事要放在十年前,師兄弟齊上陣是很正常的事,但最近這老劉頭也不知道怎麼的,對這種事特別敏感,就算張國忠想幫其拎行李都會被拒絕,要說英雄垂暮這種無奈,想必只有到了歲數才能有所感悟吧。

傳說中的王愛芸家,位置就在村子正中心,左右鄰居都是矮瓦房,唯獨這個王愛芸家蓋起了三層小樓,外牆的瓷磚 明瓦亮,一看就是新蓋的,看來這個宋擁軍在王愛芸身上確實沒少花錢,光是蓋這麼個小樓,沒幾萬塊錢也下不來。

「真沒人!」看了看門上的鎖頭,似乎已經有一陣子沒動過了,虎子一攤手。

「她家天天鎖門?」老劉頭眼貼門縫一個勁地偷窺,只見院里樓上一律漆黑一片,絲毫不像有人回來過的樣子。

「虎子,你先回去,跟他們說我再觀察觀察,等會兒就回去,讓他們別擔心。」看著虎子一溜小跑沒影了,老劉頭往後退了兩步一助跑噌的一下躥上了牆頭,翻身便跳進了院子。

要說這王愛芸家的院子,跟劉瘸子家那個破院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不但面積大得出奇,而且還鋪了青磚,在院子一側有一個巨大的花池子,少說也得有三米乘兩米的尺寸。看來這王愛芸自從傍上宋擁軍這麼個大款之後,著實是沒少往家里倒騰,從周圍人家觀察,這下壩村並不富裕,這種鋪青石蓋小樓的排場,應該算是冒全村之大不韙了。

在院里溜達了一圈,老劉頭來到花池子邊上,發現花池子明顯剛被人翻過土,花池子邊上還放著一把鐵鍬。「莫非……莫非那個蘇鐵力的尸首在這兒?」掏出打火機,老劉頭仔細看了看花池子面上的浮土,發現被翻動過的痕跡大概佔了整個花池子面積的百分之八十,面積比平時家里的雙人席夢思墊子還要大一圈。

「這他娘的!」看了看四周沒什麼動靜,老劉頭干脆拿起鐵鍬開挖,剛挖沒幾鍬便感覺挖到了東西,用手模了模軟鼓囊囊的,貌似還真是個人,「莫非蘇鐵力的尸首被這個宋擁軍秘密轉移到了福建了?莫非跟爭風吃醋有關?真他娘的是個變態!」老劉頭罵罵咧咧地舉起鍬剛要繼續挖,忽然感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捅在了自己腰眼上

「別動!」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把老劉頭嚇出了一身冷汗。要說歲月不饒人這話一點不假,老了就是老了,放在十年前,以老劉頭的听力,十米外有人放個屁都能听見,但最近幾年不論是體力還是听力都呈直線下降,加之此刻注意力都集中在花池子里,後面有人悄悄靠近竟全然不知。

「敢動一下老子斃了你!」身後的聲音沙啞而凶猛,一听這話,老劉頭暗道倒霉,看這意思身後這位八成就是傳說中的宋擁軍了,頂著自己腰眼的沒準就是曾經殺死過蘇鐵力用的自制火槍啊!

「兄弟,有話好說,要錢我給你,別動真格的!」老劉頭一動不敢動。要說火槍跟條子用的五四手槍可是絕對不一樣,不是說躲開槍管就能躲開子彈,這東西一開火絕對是天女散花鋪天蓋地,上百顆鋼珠或鐵砂粒以三度角輻射殺傷,二十米以內絕對是打哪兒廢哪兒,一旦中彈可就成笊籬了,幾百個鋼珠釘進肉里動手術都摘不干淨,就算死不了也得落個重殘疾。

「下來!」身後這位似乎根本就沒打算找老劉頭要錢,「快!」

「好好!」老劉頭慢慢騰騰地下了花池子,剛要繼續談判,忽然感覺硬家伙 嘰一下砸在了自己脖子上,繼而兩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劉瘸子家。

老劉頭走後不久,幾人便和瘸子打听超了王愛芸。按劉瘸子的話說,王愛芸的成長史基本上就是一部可以改編成電影的血淚史。這王愛芸的父親外號叫王二斤,听名字就知道是個酒鬼,每天晚上不喝到分不清男女廁所,就不算喝酒。每次王二斤喝完酒,愛好只有一個,就是打媳婦打孩子,王家每天晚上鬼哭狼嚎那都是出了名的。後來這個王二斤因為喝多了酒半夜打媳婦擾民,和鄰居劉大眼發生了口角,酒醉之下干脆一刀把劉大眼捅死了,之後被條子抓走了,那段時間,這王愛芸一天到晚喜形于色,就跟剛結婚的小媳婦一樣。

但好景不長,劉大眼雖然死了,但其有個弟弟卻是遠近聞名的小混混,聲稱要把王家殺得片甲不留,有一天王家院里還真被扔了汽油瓶子,險些引起火災,自此之後,王愛芸的母親便帶著王愛芸離開了下壩。後來過了沒幾年,劉大眼的弟弟因為搶劫殺人也被抓走了,王愛芸的母親才又回了下壩,不過王愛芸卻沒跟回來,也不知道在外面干啥買賣,不過村里人都瘋傳人家在外頭賺大錢了,包括王家新蓋的小樓也印證了這些傳言。

剛講到這兒,虎子從外面推門進屋,說老劉頭要在外觀察觀察,等會兒回來,讓大家別擔心。但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張國忠本想打個電話問問,但等把手機拿出來也傻了,一點信號都沒有,按劉瘸子的說法,下壩村只有一小半地方能打大哥大,村口應該有信號,但到了自己家這塊就沒信號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張國忠有些坐不住了,「秦先生,你和李警官在這兒盯著吧!」張國忠翻出手電,把匕首揣在靴筒里就要出門。

「張掌教,我和你一起去,讓阿東留在這里。」秦戈站起身,從包里拿出了一把軍用折刀揣在了兜里。

「秦教授你放心,」李東一笑,「你們大概多久回來?」

「這……」秦戈低頭想了一下,「這樣吧,我們以十五分鐘為限,十五分鐘之後如果我們沒回來,你就報警!」

「我給你們帶路!」虎子自告奮勇,帶著張國忠和秦戈一路小跑便來到了王愛芸家門口。

「我懷疑他可能是進院了。」月光下,張國忠一眼就看見了牆上的泥腳印,明顯是剛剛踩的,用手模了模水跡都還沒干,「秦先生,我進去看看。」張國忠往後退了兩步,一助跑噌的一下便上了牆頭。

「他娘的這個王八操的,就不知道尊老愛幼麼?」老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楮,只感覺嘴上似乎被貼了好幾層膠布,想喊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雙手雙腳也被捆了個結實,不知道這個宋擁軍是不是生產線包裝工出身,捆人的本事簡直比舊社會的衙役還專業,手指頭想動一動都費勁。

「他娘的,哪天落在我手里,看老子剝了你的皮!」見掙月兌無望,老劉頭便想看看周圍有什麼家伙能派上用場。還別說,月光下,屋角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這讓老劉頭不覺燃起了一絲希望,只要是個帶尖帶刃的東西能把手上的繩子弄開,他娘的讓你個小兔崽子把火槍蘸醬吃了!

倚著牆,老劉頭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蹦地跳到了屋角,只見發光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利器,而是一塊戴在胳膊上的手表,仔細一看,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跟自己一樣被綁得結結實實,嘴上也貼了膠布,「他娘的,這到底咋回事?」不用想,老劉頭也知道這是王愛芸,問題是這女的應該挺招那個宋擁軍稀罕啊,怎麼眼下也成受害者了?

「嗯……」老劉頭鉚足了勁用鼻子發聲想叫醒王愛芸,繼而又用膝蓋一個勁地頂,但這個王愛芸就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不會已經死了吧?」老劉頭蹲下背過身想用手指頭試探一下王愛芸的鼻息,就在這時候,屋門 當一聲就被踹開了,一個黑影殺豬般沖進了屋里,不空分說揚起一腳便把老劉頭踢翻在地。

「唔……」老劉頭兩眼一翻差點再次休克,要說這腳踢得可是夠狠的,換成一般老人基本上就交待了。

「你來干嗎?誰讓你來的?」還是剛才那個沙啞的聲音,只不過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急躁。

「唔……唔……」老劉頭倒是想說話,無奈嘴上有膠布,想說也說不出來。

「不說?我讓你不說!我讓你不說!」見老劉頭不說話光嗚嗚,這位不容分說  又是兩腳,老劉頭心里這個罵啊,「他娘的問我話,倒是把嘴上的膠布給我撕了啊!」

「買得起這玩意兒,應該不是來偷東西的吧?」踢人這位從懷里掏出了老劉頭的手機,「說,你是不是公安局的?」

「唔……老劉頭可不想再挨踹了,干脆一咬牙坐了起來,一個勁地搖頭,心說你他娘的一雙狗眼真是長到蛋子上了,公安局有這麼大歲數的條子嗎?

「不承認?「看老劉頭搖頭,這位揚起腿照著老劉頭胸口  又是兩腳,」媽了個B的不是公安局的你來這兒干嗎?我讓你不承認!我讓你不承認!「

要說這老劉對雖說沒被踢死,但離氣死也不遠了,挨過幾腳之後無奈又開始拼命點頭,這一點頭不要緊,迎面又開始挨踢,「還真是公安局的?我****讓你公安局!我讓你破案!我告訴你,我就是宋擁軍,來抓我呀!抓呀!「看來這位還真就是傳說中的宋擁軍。

老劉頭都快郁悶死了,心說他娘的完蛋,踫上個純神經病,當年竇娥是怎麼死的,自己今兒個就得怎麼死,只不過人家竇娥被冤枉成殺人犯,也算死得其所,眼下自己因為被冤枉成公安局的而被踢死,這他娘的簡直就是比竇娥還冤啊!

就在這時候,只听院里撲通一聲,似乎是有人翻牆,老劉對和宋擁軍同進一愣,「哦,看來你還有戰友啊!」宋擁軍呵呵一聲冷笑,從腰里把火槍抽了出來,轉身就要出屋。

「他娘的給我回來!」雖說挨了踢,但老劉頭的意識清醒得很,這個時間翻牆進院除了張國忠就沒別人了,自己這把年紀死就死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神經病拿著火槍去找張國忠啊!想到這兒,老劉頭心一橫,後背著地伸直了腿,鉚足了勁一轉身子,兩條腿奔著宋擁軍的腳脖子便掃了過去。宋擁軍完全沒想到老劉頭能有這舉動,轉身剛要出門,猛然間感覺腳脖子被什麼東西一掃,撲通一聲便摔了個四仰八叉,腦袋直接砸在水泥地上。

「他娘的,老子就算不是公安局的,今天也當一把公安局的!」要說老劉頭畢竟是老劉頭,一看第一招得手了,高抬雙腿照著宋擁軍的脖子便砸了下去,只見這宋擁軍手腳一抽便再沒動靜了。

「就這兩下子還他娘的煞星?」老劉頭咬著牙蹭牆站了起來,一蹦一跳地出了屋,等到了屋門旁邊又傻眼了,防盜門似乎已經被反鎖了,想開鎖就得回去搜宋擁軍的身,然而自己兩只手都被捆結實了,拿啥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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