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乖女孩 第二章

作者 ︰ 曼綠

雷宇翔在楚家吃飯後,便借口有事要找先行離席回房休息的楚洛芫。

他來到楚洛芫位于二樓的房間,舉起手敲門。

「芫芫,是我,雷大哥。」楚爺爺整晚芫芫、芫芫喊個不停,讓他也忍不住跟著改口。

畢竟,人家現在玲瓏有致的身材可不能拿「肉圓」來嘲笑了。

良久,楚洛芫才打開門,探出像隻果緋紅的小臉。

「雷、雷大哥?!有事嗎?」每每見到雷宇翔,她都滿臉通紅,心跳急促。

雷宇翔欣賞著她臉上美麗的紅暈,探問︰「我可以進去你的房間嗎?」

楚洛芫聞言趕緊讓開身子,好方便他走進來。「很抱歉,房間有點亂。」看見他打量著房內的擺設,她有點尷尬。

她絕大部分的行李上星期已托運回台,不過仍有少數行李隨她今天回來,但因為見到雷宇翔之後心情一直難以平靜,她也無心整理。

「我該不會打擾妳整理行李吧?芫芫。」雷宇翔看到行李東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語帶抱歉地問。

「沒有。」楚洛芫趕緊搖頭。

「那妳身子好多了嗎?」雷宇翔關心地問道。

楚洛芫微微一愣,隨後才記起晚餐離席的借口。

「嗯,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雷大哥。」她不敢抱怨就是因為他的存在,讓她無法好好吃完一頓飯。

「不客氣,妳這樣說太生疏了。」雷宇翔笑容所釋放的魅力,看得楚洛芫怦然心動,嬌羞地半掩杏眸。

至于雷宇翔,他仍暗暗咋舌于她瘦身後驚為天人的美貌,萬萬想不到「女大十八變」可以在她身上印證,她再也不是他記憶里肉呼呼、圓滾滾的小胖妹,更重要的是,她已成為可以讓人追求的年紀。

這樣截然不同以往的體認,讓他的心一陣劇烈的激蕩。

雷宇翔久久的凝視,令楚洛芫雙頰羞紅,吶吶開口,「雷大哥,你還有事嗎?」

雷宇翔沒想到自己會瞧她瞧到走神,連忙用輕笑聲掩飾困窘,隨後正色地說︰「我是為今天在機場的事來向妳道歉的。」

之前,他因為在機場鬧了笑話而尷尬不已,開車回台北的一路上並未和她交談;後來,楚家餐廳里除了他們還有其它人,他更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面向她道歉,只好趁她回房後找機會前來。

「沒關系,我沒有生氣,你不用向我道歉。」楚洛芫不在意地搖搖頭。

這不能怪他,因為她真的很不起眼,他會忘掉她是正常的。雖說如此,她的情緒仍不免有些低落。

「是嗎?妳真的不介意?」雷宇翔定眼看楚洛芫的神情,發現了她臉上的不自然。「對,沒什麼好介意的……」楚洛芫撇開眼,就怕眼楮泄漏自己真正的情緒。

可是雷宇翔不想放過她,他抬起她細女敕的臉蛋,深邃得仿佛直達人心的黑眸望進她美麗的水眸。

「芫芫,我再跟妳道歉一次,因為我們真的很久沒見面,請妳原諒我眼拙……」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怪你。」楚洛芫瞧出雷宇翔眼中的誠意,焦急地打斷他。

他也知道他們很久沒見面?想到長達八年的時光,她的心揪了起來。

從偷听到他和堂哥在星空下的對話之後,她不敢再見他,更不想讓自己的存在增加他的困搔,因此,有他的地方,絕對找不到她的蹤影。

幸好,後來他們相繼出國留學,距離自然隔絕了他們。

但即使分隔兩地,卻從未減弱她對他的思念,往往一想到他,她的心就好痛。「芫芫,你在想什麼?」雷宇翔見她若有所思的神色,出聲拉回她的注意力。

「沒有,我沒有想什麼。」楚洛芫回神,忙不迭回答。

「芫芫,妳知道嗎?妳瘦了以後變得很漂亮,難怪我在機場認不出妳來。」雷宇翔看著卓絕出色的麗顏色,目光閃爍。

「是、是這樣嗎?我並不覺得……」第一次從他口中听到贊美,楚洛芫羞得垂下眉眼。

即使現在她姿容絕佳,成為目光的焦點,可是內心深處她仍是那個缺乏自信的肉圓妹,和雷宇翔相處,讓她用力鼓足最大的勇氣。

「我听洛維說,妳是到了日本才瘦下來的,在日本的日子很辛苦嗎?」看她至少瘦了十公斤以上,雷宇翔忽然不舍她曾在日本吃苦。

「還好,因為日本的食物比較清淡又不合我的胃口,所以才瘦下來的。」楚洛芫並非刻意減重,她到了日本後,有很長一陣子都水土不服,體重急速直線下滑。堂哥笑她因禍得福,勉勵她不要再胖回來,而她這些年來也很努力維持現在竊窕的身材。

「我是不反對妳瘦下來,不過談浚真是該死,竟然沒有好好照顧妳。」雷宇翔不認為留學生涯像她說的那般輕描淡寫,不免怨起好朋友不盡心。

雷宇翔憤慨的神色,讓楚洛芫心口升起一股暖意。「別怪談大哥,他對我很好,要不是他,爺爺根本不放心我在日本。」言語之間,泄漏出對談浚的依賴情感。

雷宇翔猛然想起楚洛維之前的話,心里冒出酸意,「妳喜歡談浚?」

「是啊!我很喜歡談大哥。」楚洛芫看不出雷字翔的緊繃,輕快地回答。

她很感激在日本留學的前兩年談浚對她的照顧,他要專注在課業上,又要分心幫她適應日本的生活,實在很辛苦,但她對談浚的喜歡就像對楚洛維一樣,比較像兄妹之情。

雷宇翔討厭她臉上嫣然的甜笑是因為談浚,連忙轉移話題。「芫芫,那你回來台灣之後有沒有想要做什麼?」「有,我想要到一般公司應征,我在日本念的是和貿易有關的科系,我想當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對她這種擁有不平凡家世的人來說,渴望的是最平凡的日子。

「楚爺爺不會反對嗎?」依楚同方對楚洛芫的寵愛,大概不舍得她到外面工作。

「應該會吧……」楚洛芫遲疑地說,一想到爺爺已經開始計畫幫她介紹對象,就苦著一張小臉,「我不想答應爺爺相親,可是……」

回家才短短幾個小時,爺爺提起相親的次數就不下十次,讓她深深感到煩惱。

「難道妳一直沒有交往的對象?」雷字翔不太相信這麼美、個性這麼好的女孩沒人追。

「我、我沒有……」想到要對意中人坦承,楚洛芫支支吾吾,滿臉通紅。

其實也不是乏人追求,只是她對雷宇翔仍一往情深,沒有人可以像他一樣撥動她的心弦。「為什麼沒有?」雷宇翔一點也不覺得問題會冒犯人,黑眸仔細觀察楚洛芫臉上冒出來的紅暈,「妳、妳該不會還……」

還喜歡著他吧?

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充斥全身,雷宇翔驚喜地說不下去。

然而,楚洛芫細小但清晰傳來的聲音,卻無情地粉碎他的妄想。

「我喜歡的是談大哥。」怕雷宇翔發現自己還暗戀著他,楚洛芫急著否認。

「妳說妳喜歡的是談浚?」雷宇翔呆住,仿佛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心情就像洗三溫暖一樣,一下子熱、一下子冷……

「沒錯,我很喜歡談大哥。」低下頭的楚洛芫看不出雷宇翔臉上的震驚,繼續說謊。

說謊的原因是,不願讓他得知即使時隔八年,她仍對他念念不忘,然後增加他的困擾。

他那一晚說過的話言猶在耳,仍教她心碎不已。因此,無論如何她都必須極力掩藏她對他的愛意。

「妳怎麼會喜歡他?」雷宇翔及時想到這麼問好像不恰當,趕緊解釋,「妳不要多心,我意思是……談浚很冷,小心在他身上踫釘子。」

楚洛芫垂頭不語,隔了很久才眺望著樹葉濃密的窗外,眼神飄得好遠。

「我知道,所以我從不敢奢想……」她幽幽說著無法對他吐露的情愫。

「喜歡一個人是說不清楚的,喜歡就是喜歡,全交由心來主導,找不出理由來解釋……」

明知雷宇翔永遠不會喜歡上自己,偏偏就是無法阻止自己傾心于他,所以只好任由自己被情思纏身,心中悲苦。

反正她就是痴傻,想不開,注定為情傷心。

她那為情所苦的愁色,教雷宇翔深信不疑,心里縱然不是滋味,但仍勉強開口安慰。

「芫芫,妳不要難過,我想我或許可以幫妳。」大概是她在日本深受談浚的照顧,所以才喜歡上談浚,要不然……算了!不過是小女生的喜歡,他竟然當真?會悵然若失是他活該!

「幫我?」楚洛芫茫然不解地眨眨眼楮。

「是啊!我會幫妳!我會教妳如何追上談浚,讓你們交往。」雷宇翔苦笑。他干嘛這麼雞婆地撮合她和談浚?

「教我追談大哥?」楚洛芫瞪大了杏眼,不敢相信雷宇翔的突發異想。

「是的,不用感謝我,誰教妳和談浚看起來很登對。」雷宇翔假裝大方,但喉頭卻冒出一股苦澀。

楚洛芫听了,心涼了半截,頓時有種想哭的酸楚。

原來,他怕她會糾纏他,所以急著想把她推給談大哥……

「不用了,雷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楚洛芫忍住哽咽,就怕自己不爭氣地在他眼前掉淚。

「我說錯什麼了嗎?芫芫。」雷宇翔在她低頭的那一瞬,見到眼眶一層閃光,倏然一驚。

楚洛芫搖頭不語,最後敵不住擰心的痛楚,任由晶瑩剔透的淚珠從臉頰滑落。

雷宇翔見她掉淚,心里大駭,急忙拉起她的小手。「芫芫,我是一番好意,我想妳既然喜歡談浚,所以才多事地要幫妳追他,如果妳不願意,我不會勉強妳,可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哭,好不好?」他趕緊解釋。

楚洛芫聞言有些詫異,抬起噙淚的小臉。

「你不是謠言我糾纏你嗎?」她是不是誤合他的意思了?

「為什麼妳會糾纏我?」雷宇翔一愣,一頭霧水。

楚洛芫當下明白是她搞錯了,雷宇翔不是怕她糾纏不清,而是……

瞧她做了什麼好事?為了隱瞞對他的情意才扯談浚下水,沒想到居然騙倒了雷宇翔!她頓時啼笑皆非,實在無言以對。

雷宇翔見她神色不定,以為她懷疑自己別有居心,努力勸說。

「芫芫,談浚是我的好哥兒們,認識大半輩子了,彼此的個性大概也模得一清二楚,因為妳喜歡他,我才願意教妳追他,樂見你們在一起。」說這番話時,他得費盡力氣強抑下心里不受歡迎的感覺,才免于說錯話。楚洛芫抬起明眸,仔細端詳雷宇翔臉上熱忱的神情,心情再度黯淡起來。

「你真的贊成我們在一起?」她難受地問。

「真的!我為什麼要反對?」雷宇翔的微笑愈來愈虛弱,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她又不喜歡他,他有什麼資格反對?

他忽然自我厭惡起來,他居然見不得人家好?!

「那……那我先向雷大哥說聲謝謝了。」楚洛芫理解似地點點頭,眼底有抹痛苦閃過。

罷了,既然是她挖的洞,就由她自個兒負責跳下去填這個洞吧!

「那就這樣說定了。」雷宇翔假裝沒事般地揚笑,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並不好受。

他看看手腕上的表,一臉驚訝,「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不等楚洛芫開口道別,便像逃亡般迅速離去。日子匆匆過了數天,雷宇翔心里的疙瘩才漸漸消失。

他想不透自己干嘛那麼在意楚洛芫喜歡的人是談浚而不是他,就算楚洛芫喜歡他,也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他何必耿耿于懷,介意她不再喜歡自己?

一定是她變漂亮了,所以他才會吃味。

原來他喜歡的是美女,像楚洛芫這種的大美女沒有拜倒在他西裝褲下,他才會悶悶不樂。

再想清楚一些,改天如果出現了一個比楚洛芫還要美的女人,說不定他根本不在意楚洛芫喜不喜歡他。

沒錯!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是鑽石極的單身漢,游戲人間的富公子,就憑他是豪爾飯店集團的總經理,多金又英俊,要美女還怕沒有嗎?

哈哈!這麼一想,他心情頓時好轉許多,連日來糾結的眉頭也展開了。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迫不及待撥了楚洛芫留給他的電話號碼。

「喂!請問哪位?」

「芫芫,我是雷大哥。」一听到楚洛芫輕柔的腔調,雷宇翔心情大好。「你找我有事嗎?雷大哥。」楚洛芫的聲音透著訝異。

「當然有事才找妳。妳該不會忘記我打算教妳追談浚的事吧?」想起她的人,雷宇翔腦海自然浮出一張紅女敕美麗的光滑臉蛋,教他迷戀不已。

「沒有,我只是不太想麻煩雷大哥。」楚洛芫並沒有忘記,不過她期待這是他的玩笑話。

「傻瓜,這是我主動開口的,怎會覺得麻煩?妳下午四點來我的辦公室好不好?我們來聊聊談浚的事,順便晚上請妳到我們飯店的舞廳吃飯。」他唇邊的笑意不減,想起她的一顰一笑,在在輕撩著他的心。

「好的,雷大哥,我會準時到。」楚洛芫沉吟半晌,才點頭答應。

「那我等妳來。」

匆匆掛斷電話後,雷宇翔心情愉快地忙起公事,到了下午四點,負責接待客人的女秘書果然將準時赴約的楚洛芫帶進來。

楚洛芫今天穿著合身的米白色洋裝,一頭秀發綁成馬尾,臉上略脂粉,帶著靦腆的笑容出現,簡單典雅的裝扮不僅看起來青春無敵人,也讓忙了一天公事的雷宇翔精神為之一振。

「呵呵,是我請妳來的,怎會覺得打擾?」雷宇翔將她帶至沙發上,笑嘻嘻地說。

他那對興奮的眼楮根本離不開她,看得楚洛芫一陣臉紅心跳,兩頰好像要冒出燙煙。

其實她會答應前來,倒不是為了談浚,而是內心極度渴望再見雷宇翔一面。

比起八年前,她對他的愛戀有增無減,恨不得隨時在他身旁……

「雷大哥,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楚洛芫放下秘書端來的咖啡,小手撫上臉頰。

她一向素顏色,今天忽然化起淡妝,其實非常不習慣。

「沒有,你今天還是一樣很漂亮。」雷宇翔當然了解是自己灼熱的目光嚇著人家,可是誰教她那麼賞心悅目,不能怪他情不自禁。

「謝謝。」楚洛芫雙頰變得更殷紅,聲音細如蚊蚋。

雷宇翔見她害羞嬌俏的酡顏,呼吸一窒,忽然羨暮起談浚的「好狗運」,為什麼談浚能得到楚洛芫的青睞呢?

要聊也要聊自己和她的未來,偏偏……雷宇翔一臉懊惱,又再次懊悔自己的好管閑事。

「雷大哥,你怎麼了?」心細的楚洛芫立刻察覺雷宇翔的異狀。

「沒事,我們來聊聊談浚吧!」雷宇翔甩去不悅的感覺,恢復爽朗的笑容。

見楚洛芫眼眸一暗,雷宇翔對她索然的反應有些意外。「怎麼了?」

「沒事,你想要和我聊談大哥的什麼事?」楚洛芫免強打起精神。

雷宇翔頷了頷首,「談浚這人,相處這麼久,老實說,是很冷靜的人,冷冰冰的模樣,我和你堂哥常笑他是冰塊,不過不可否認,他是我們當中最沉穩持重的人……」

莫非楚洛芫喜歡的是像談浚這樣的人?雷宇翔臉色一沉,因為談浚冷而他熱,壁壘分明,兩人個性差了十萬八千里。

「雷大哥,你怎麼了?」楚洛芫不解雷宇翔為什麼忽然沉默。

「沒事,總之,妳看上談浚,代表妳的眼光不錯。」雷宇翔心里的不舒服不減反增。

「哦……」楚洛芫有些失望地應聲。

雷宇翔看不出她意興闌珊的神色,自顧自地說下去。

「不過,感情這事他有點被動,你必須主動出擊,才能追到手。雖然看起來是要妳倒追,不過並非從頭到尾需要妳主動,可以這麼說,放火的是你,但要不要燒下去,就看談浚他本人,最重要的是妳一定要點起這把火。」

不枓,楚洛芫竟沒什麼特別反應,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雷宇翔納悶不已,她冷然的表現,倒顯得他一廂情願了。

「芫芫,妳有沒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他搞錯了?

楚洛芫一愣,一副如夢驚醒的樣子。「我、我……」她有一句、沒一句地听著,雷宇翔說的她根本沒有拿來思考。

雷宇翔見她一臉羞赧,小嘴一張一合,誤以為她不好意思開口。

她臉紅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模她粉女敕的曼頰,在她耳畔發出低沉的輕笑聲。「小笨蛋!害什麼羞?我一定把妳教到會為止。」

他以為她是缺乏談戀愛的經驗,要她主動追人,可能是件棘手的事。

楚洛芫眨眨眼,感到類以鼉流的酥麻從他掌心摩挲的地方傅出,全身燥熱,腦中一片空白。

「謝……謝謝雷大哥。」她顫聲道謝。

雷宇翔猛地一呆,下一秒就被她嫵媚動人的酡顏吸引住,微顫紅潤的嬌唇仿佛在煽惑他一親芳澤,他終按捺不住內心的綺麗遐想,衡動地攫奪勾人魂魄的緋紅小嘴。

如果他還有理智,應該斷然收手,但顯然他早已為她心蕩神搖,將理智拋在腦後。

楚洛芫感覺臉蛋被雷宇翔的手一扣,一股熾熱的氣息隨即撲上來,她來不及細想,豐潤的唇瓣已被他雷霆萬鈞地佔有。

雷宇翔將楚洛蕪納入懷里,唇舌用力覆上她的唇瓣,忘情地滋潤她嬌女敕的唇瓣,不一會兒,他不再滿足淺嘗的滋味,輕輕撬開她的小口,快速掠過她的貝齒,直接探入深處尋覓她的柔軟小舌。

為了雷宇翔保存的初吻,楚洛芫終于如願以償地送給他,她主動踮起腳尖,小手勾住他粗長的頸項,神情如痴如醉,讓他盡情索取嘴里的蜜津,丁香小舌也任由貪婪的舌尖熱情纏綿著,反復吸吮。

「唔……」楚洛芫不斷逸出迷人的吟哦。

長而深的激吻,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勉強終結……

雷宇翔讓楚洛芫的身子繼續倚在懷里,臉埋在她顫抖的肩頭上,努力平復粗重的氣息。

「不行!」楚洛芫忽然在雷宇翔耳畔塵叫一聲。

雷宇翔才抬起頭,楚洛芫已經掙月兌了他,以泛著驚惶的眼神看著他。

「什麼不行?」他隱隱察覺出不對勁,試圖捉她來問清楚,可是她已經退出他伸手能觸及的範圍。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楚洛芫神色驚慌地躲開雷宇翔的手,兩人的吻一結束,她旋即明白自己闖下大禍。她不該神昏意亂地和雷宇翔接吻!

手上的空虛,讓雷宇翔的頭腦清醒過來,以為唐突了佳人。

「抱歉,芫芫……妳要回去了嗎?」他看見她迅速抓起沙發上的皮包,轉身沖到門口,急急問道。

楚洛芫心慌意亂不已,耳朵听不見任何聲音,沖出去之前還不小心撞到抱著公文進來的秘書。

「哎呀!小心,楚小姐。」秘書趕忙提醒。

「對不起!」楚洛芫匆匆丟下一句,拔腿就跑,留下一臉尷尬的雷宇翔和莫名其妙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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